劉若鈴剛剛講完一通電話,是梁美琪打給她的,梁美琪等一會兒就要坐飛機到香港準備演唱會的排演。
劉若鈴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梁美琪竟然說等亞洲巡迴演唱會結束後想退出歌壇,她怎麼可以這麼做。現在她的歌唱事業可說是如日中天,在全球華人界擁有極高的知名度,就有如一隻會生金蛋的雞,而且許多電影都有意找她擔網演出,她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說要退出?
這件事劉若鈴怎麼說也不會允許的,這全都是那個容旺所惹的禍,看樣子緋聞事件並不能阻止梁美琪對容旺的迷戀,該死的!爲什麼女人一談起戀愛總是會一頭栽下去,什麼都不顧了呢?她得另外想個辦法阻止纔行。
容旺到底有什麼地方讓梁美琪喜歡?劉若鈴的腦海中浮現了容旺的影旬,人長得很平常又不英俊,家裏也不是很有錢,她怎麼也找不出梁美琪到底喜歡容旺什麼。
以前那麼多的青年才俊對梁美琪表示有意,梁美琪連看不看一眼,現在怎麼會突然看上_個路邊小麪攤的老闆呢?劉若鈴怎麼想就是想不通。
劉若鈴拿起了電話撥了一組電話號顧。 “二弟,是大姐,有件事要麻煩你,就是關於梁美琪……。”
劉若鈴的二弟就是臺灣流行歌壇的創作才子劉煒。
容旺哭笑不得的看着用喃墨印表機所列印的轎紅色的威脅信,要容旺離梁美琪均勻一點,這已經是第二封了,前幾天容旺也收到一封,也是用紅色列印的信。當時容旺並不在意,以及是梁美琪歌迷的惡作劇,心中可感慨這位歌迷的神通廣大,竟然有辦法能查到他的地址;可是今天又收到同樣的信,而且信中還放了一片沾染着紅色血的美工刀片。
容旺想了想決定報警處理。
劉若鈴坐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內,這是“龍門院”最高級的包廂,滿桌的佳餚芳香撲鼻,惹人食慾大振,但是劉若鈴卻半點食慾也沒有,因爲這場晚宴是廖正英辦的,陪客有政壇大老趙先生,演藝公會理事長方先生及有着黑道背景的民間代表王先生三位,簡單就一句,劉若鈴是被他們三人硬押來的。
這棟建築是採中國古老風味的格局,前院是威震料是界的“龍門院”餐廳所在地,現在並沒有對外營業,“龍門院”已歇業兩年多了;後院爲起居室,廖正英一家就住在此。
趙先生哈哈大笑道:“廖師傅已封刀近三年了,沒想到今晚我們能有榮幸再次一嘗廖師傅的料理,真是僱幸!慶幸啊。方先生、王先生、劉小姐,你們說是不是啊?”
王先生也大笑的說: “趙老說得是!當年陳老先生的七十大壽那場“龍門宴”至今依然讓我回味無窮,想起來口水就直流。”
劉若鈴只有苦笑的低頭喫菜,完全食不知味。
王先生笑道:“對了,廖師傅有收過一個高徒是不是?改天可要試試貴高徒的手藝。”
終於說到重點了,劉若鈴就知道宴無好宴。
“其實今天請各位來,主要也是爲了我那個劣徒!”廖正英對劉若鈴笑了笑,“劉小姐,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讓我這個老頭子敬你一杯,先乾爲敬。”
劉若鈴趕緊拿起酒杯笑道:“廖師傅客氣了!應該我這個做晚輩的敬您纔對。”說完將酒一飲而盡。
趙先生關心的問:“廖師傅,聽說你的徒弟最近惹了一點麻煩是不是?”
廖正英笑說:“是啊,趙老,年輕人年少氣勵不懂事,惹了點小麻煩,被人寄了兩封威脅信給他……”他邊說邊看向劉若鈴。
劉若鈴這時才知道這場晚宴的目的,原來廖正英以爲威脅信是她劉若鈴暗中主使的,劉若鈴苦笑不已,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容旺被威脅一事。
“廖師傅,令徒容先生最近跟我公司旗下的歌手是走得很近,與我也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威脅這種手段我是不屑、也不會做的。”劉若鈴澄清的解釋着。
廖正英笑道:“劉小姐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這個晚宴是要麻煩四位對我的徒弟多多照顧,只此而已,別無他意。”
“一定!一定!”趙先生、王先生、方先生三人馬上允諾答應。
廖正英又笑說:“我這個徒弟在料是上還算有點成就,改天我要他下足工夫,弄桌料理,到時再請四位前來品嚐指教!”
“那太好了!”趙先生哈哈大笑,王先生、方先生也都點頭應允,劉若鈴只有跟着點頭。
晚宴結束後,趙先生、王先生、方先生三人先一步回去,廖正英將劉若鈴挽留了下來,兩人在書房內密談。
“劉小姐,其實我們兩人有着共同的目標,你不願意我的徒弟容旺與你旗下的歌手梁美琪傳出戀情,同樣的我也不希望這樣。”
廖正英很嚴肅的看着劉若鈴,劉若鈴完全摸不着廖正英說這話的意思。
劉若鈴試探的說: “廖師傅的意思是……。”
敲門聲突然響起,一位身穿旗袍年約十八歲的美麗女子走了進來,旗袍女孩露出可愛的笑容親切的對劉若鈴點頭打招呼,然後對廖正英說:“爹!”
這位旗袍女孩是廖正英的掌上明珠,名字就叫廖明珠,廖正英總共娶了三個老婆,但是隻有二老婆生了一個兒子廖明輝,哪知老天待他實在不薄,晚年老來得女,三老婆又幫他生了個女兒。
“明珠來!爹給你介紹,這是劉若鈴小姐。”廖正英轉向劉若鈴道:“劉小姐,這是我的女兒廖明珠。”
兩個女人各自打了招呼坐了下來,廖正英再次切人正題, “劉小姐,我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兩個能夠合作。”
廖正英停了下來,見劉若鈴沒有意見,才繼續道:“我想讓容旺與我的女兒明珠結婚,繼承“龍門院”,本來想讓那傻小子到外頭磨練後,地向他提這件事,沒想到……他竟然會鬧出這件事。”廖正英有點落寞,身體不適的咳了兩聲。
這下子劉若鈴完全明白廖正英的意思了。 “廖師傅,你想要我如何配合你?”
“那劉小姐你是答應合作了?”劉若鈴點頭笑道: “這件事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不是嗎?”兩人就開始密談計劃。
香港的夜景是舉世聞名的,但是今晚……香港的夜景都要爲之黯然失色,因爲梁美琪香港演唱會在今晚瘋狂的引爆。
演唱會擁進了近三萬人,面對如此熱情的歌迷,梁美琪只有用一種方法來回報,就是在舞臺上展現她過人的舞技及誘人的歌聲,今晚她是香港夜景中最閃亮的星星。
演唱會觀衆的情緒隨着梁美琪的每一首歌而起伏波動,歷經兩個多小時的熱歌舞,演唱會已近尾聲……
梁美琪站在舞臺上,對觀衆說:“今晚非常謝謝你們來參加這場演唱會,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與鼓勵,現在我就將這場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獻給你們,“今夜我的夢中只有你”,希望你們喜歡。”
“今夜我的夢中只有你”是首情歌,梁美琪在唱這首歌時,是用想念容旺的心情來唱,因此唱起來更是纏綿感人,但是在她唱第二段歌詞時,突然有人出聲與梁美琪合唱這首情歌。
燈光忽然集中的往觀衆席走道盡頭射去,觀衆此時全尖聲大叫,這個出聲與梁美琪合唱的男人正是臺灣流行樂壇的知名創作歌手兼製作人——劉煒。
劉煒拿着麥克風邊唱邊往舞臺走去,他的手中尚捧着一大束的紅色玫瑰花,他的身後跟着幾個工作人員的手上也各自捧一大束的紅色玫瑰花。
梁美琪古怪的看着上了舞臺的劉煒,劉煒將手聽玫瑰花獻給了梁美琪,而其餘捧花的工作人員突然將手中的花往空中拋出,撒在正唱着情歌的梁美琪與劉煒周圍,形成一幕唯美浪漫的畫面,演唱會也在此劃上了完美的句點。
“哥,大事不好了!哥。”
唉!又是這樣!容旺剛從睡夢中爬起來,他的小妹容潔瑩已經闖了進來,手裏拿着報紙,神色緊張的站在他的牀前。
最近怎麼常上演這一幕?容旺很自動的伸手向容潔瑩要過報紙,打着哈欠問道:“報紙今天又登了什麼新聞?”
容潔瑩對容旺今天的反應有點意外,但是馬上着急的說:“哥,你看。”容潔瑩雞婆的幫容旺將報紙翻到娛樂版。
粱美琪香港演唱會大爆滿!
不錯啊!容旺這樣想着,嘴裏又繼續的讀着新聞:“梁美琪香港演唱會上酌神祕嘉賓!臺灣流行歌壇才子,當紅的流行樂壇製作人兼知名歌手劉煒現身演唱會,對梁美琪獻上代表愛情的九百九十九朵紅色玫天氣預報花,且與梁美琪合唱情歌,兩人之間的關係暖昧不明……”
容旺笑了笑,沒有想到他與美琪之間的第一個考驗這麼快就到來。
“根據可靠消息指出,梁美琪與劉煒兩人曾經有過一段情……”對於梁美琪與劉煒之間的關係,梁美琪沒有對記者的詢問作出答覆,而劉煒則大方的坦承與梁美琪曾有過一段情……。”
容旺突然將報紙合了起來,容潔瑩奇怪的問:“哥,你幹什麼把報紙合起來?你沒什麼吧!”
容旺搖頭笑了笑,將報紙摺好拿給容潔瑩,下了牀往浴室走去,容潔瑩緊張的跟了過去。
“哥,你不用擔心,美琪姐一定不會變心的。”正在刷牙洗臉的容旺沒有空說話,容潔瑩依然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那個劉煒真讓人討厭,明知道美琪姐現在喜歡你,還要來當第三者,枉費我以前那麼崇拜他。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買他的CD、不聽他唱的歌了,我還要對我的朋友發起拒買他的CD、拒聽他的歌的抗議行動。”
容旺走出了浴室,好笑說道:“沒有必要這樣吧!”
“喂,哥,我可是在爲你打抱不平耶!”容潔瑩不滿的叫着。
容旺淡然的笑着,走了下樓,容潔瑩也亦步亦趨的跟着。
顏小玉與容喜明擔心的看着下樓的容旺。容旺卻是一臉的笑容,“怎麼了?這種表情?是不是天下紅雨了?”
“你這孩子還有心情開玩笑!顏小玉非常擔心的瞪着容旺,見報紙拿在容潔瑩的手上,問道:“小妹,你不是拿報紙上去給你哥看?你哥還沒看嗎?”
容潔瑩嘟嚷的說:“哥他看了一會兒就不看了。”
容旺輕鬆的笑着,“你們不用爲我擔心,我既然決定與美琪交往,就已經有了面對各種流言的心理準備。”
“那你爲什公不看報紙?”容潔瑩古怪的想了想,“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到了美琪姐以前的舊情人長得那麼帥,感到自卑,所以……”
“小妹,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哥也長得很帥啊!我倒覺得你哥比那個劉煒還帥。”顏小玉不滿的抗議。
容潔瑩嘀咕的說:“這根本是睜眼說瞎話。”
顏小玉威脅的瞪着容潔瑩。
容旺不在意的笑,“小妹說的是事實,劉煒確實是比我帥多了,不過我不看報並不是爲了這個原因,是因爲我相信美琪,而且報紙的報導並不一定是事實,我不想有了先人爲主的觀念;如果美琪想讓我知道這些事,她自己會告訴我的。”
容潔瑩像看史前怪的般的看着容旺。“怎麼世界上還會有你這種異類?臺灣應該把你列入瀕臨絕種的動物,公開展覽亮盯的。”
顏小玉笑罵道:“好了啦!女孩子家沒一點正約的,還不快喫飯,上學要遲到了。”
容潔瑩不在乎的說:“沒關係,今天我不坐校車,哥會送我的,對不對?”說着,她看向容旺。
“是!”容旺疼愛的拍拍刀的頭。
顏小玉道:“你啊!就會壓榨你哥而已。”
“這纔不是壓榨,是哥哥疼妹妹。”容潔瑩理直氣壯的抗議。
容旺接到了他師傅瘳正英的電話,要他晚上到龍門院喫飯,所以容旺下午三點半左右不來到了廖家,因爲時間尚早,因而陪廖正英在書房下棋。
廖正英把車往前移了一步,嘆氣道:“容旺,你還是不肯繼承龍門院?”
容旺移包防,恭敬道:“師傅,我想讓每個人都喫得起我的料理。”
“唉!我真不懂你爲什麼一定要做大衆料理?龍門料理不好嗎?”
容旺笑道:“師傅,您曾對我說過,料量就是料理,沒有國度、貴賤、高級與否的分別,只有好喫與不好喫的差別。料理不能守舊,要求新、求變,能融合各家各派的精髓,纔能有所成就;所以您不教我料量,要我用偷的,自己去思考料理中的道理。”
廖正英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總有一大堆理由,我總是說不過你。”
“師傅,您所創的龍門院可是臺灣料理界的聖地,容旺還不夠資格撐起龍門院主廚一職。”
廖正英咳了幾聲,無奈的搖頭,“你不用再找理由來搪塞我,你我都知道,龍門院歇業前的那兩年是誰找起了龍門院的招牌。我老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的舞鍋弄刀了”本以爲你當兵回來後可以把龍門院發揚光大,誰知道你竟然對我說你不想繼承龍門院,要開小麪攤做大衆料理,真差點把我給氣死。你不肯繼承龍門院是不是因爲我那個不長進的兒子?”
容旺又走了步棋,說道:“師傅,其實您當年何必把龍門院歇業呢?輝哥他可以做昨很好的,您看輝哥這幾年來將“斬龍館”經營得有聲有色,還開了個廚藝班,時常上電視表演。”
廖正英嗤之以鼻的哼道:“他那點手藝也敢開班授徒,真是丟人現眼!”
容旺還想繼續說,不巧有人敲門進來書房,是廖明珠;容旺以前在龍門院學藝時從沒到過後院,廖明珠曾因到前院來找廖正英時見過幾次,依稀還認得,但是廖明珠對容旺可就沒什麼印象,只從父親廖正英的讚賞聲及大哥廖明輝的怨恨聲中聽過這個名字。
廖正英慈祥的笑道:“明珠你回來了。來!見見爹的唯一弟子容旺。”
廖明珠害羞的點頭微笑着,“容哥哥你好,我是廖明珠。”
容旺尷尬笑了,“大小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容旺就可以了。”
廖正英哈哈大笑,“明珠的這個稱呼很合適,叫的沒錯,容旺,你是我的徒弟,就像是明珠的哥哥一樣,你不要喊明珠什麼大小姐了,叫她的名字明珠就行了。”
廖正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笑道:“明珠,你陪容旺聊聊天,我到廚房親自下廚弄幾樣菜給大家嚐嚐。”
容旺阻止道:“師傅,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
廖正英開心的笑道:“好!我就嚐嚐看你的手藝進步到什麼程度。明珠,你沒喫過容旺所做的料理吧!今晚你有口福了!”
晚餐容旺依照西餐的用餐方式事先分配好,請廖家的管家及廚子依照他交代的方式順序的爲每人逐一送上餐點。
廖正英的大老婆五年前去世了,而廖明輝兩年多前與廖正英鬧翻已搬出廖家,所以這次用餐只有廖正英、二老婆吳阿蘭、三老婆趙燕兒、廖明珠及容旺五人。
送上來的第一道菜是一碗透明如水的湯。
吳阿蘭聒嗓的大叫:“這是什麼?竟然叫我們喝白開水?”
廖正英不悅的瞪了吳阿蘭一眼,吳阿蘭乖乖在閉上嘴。
“湯色清澈透明如水!”廖正英神色疑惑的喃喃自語:“這是什麼樣的湯頭?”
容旺恭敬的笑說:“這是徒弟自創的‘水晶湯’。”
廖正英將湯含於口中,閉上雙眼用舌頭仔細品渤,神情激動的讚歎道:“真是湯中極品!”
廖明珠本來也以爲是白開水,見她的父親喝的那麼誇張,也喝上一口,湯的美味讓她不自覺的驚歎出聲。
真有那麼好喝?需要做出那種表情?吳阿蘭與趙燕兒不相信的也跟着喝了一口,身爲料理名人的老婆,多多少少對美食都有着一定的鑑賞能力,但是這道湯簡直是顛覆了她們的味覺,是一種從未嘗過的美味,誘惑得她們幾乎連盛湯的碗也想啃蝕下肚。
第二道菜上桌了,是一道開胃菜,鳳梨烘蛋!鳳梨微酸的刺激,讓人胃口大開,當然滋味也是美極了。
接下來開始上主菜,主菜共有三道,菜名依序爲鯉躍龍門、清燉牛肉、奶油燴雞。
這在道主菜可有來頭,爲廖正英獨創的“龍門宴”十二道菜中的三道菜。
最後一道爲甜點,冰涼滑嫩的新鮮水果凍。
這一場美食宴讓廖家四人讚賞不已,廖正央更是大呼後繼有人,同時也更堅定了他要容旺娶廖明珠、繼承龍門院的決心。
晚餐後,廖正英帶着容旺與廖明珠回到了書房,吳阿蘭與趙燕兒則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廖正英雖然沒有他們那一個時代的古板思想,但是也是有點大男人主義,不喜歡他的老婆們進他的書房,所以吳阿蘭與趙燕兒很有自知之明的各自回房。
書房內廖正英泡了壺好茶,甘香味濃,是大陸武夷山的鐵觀音,容旺是第一次喝到這麼高級的茶。
廖正英笑着, “容旺,師傅今天真的很高興,尤其是能見識到你的睥水晶湯,真讓我開心。”
容旺拿出了一本黃舊的筆記本,恭敬的說: “師傅,您這本廚藝心得我也該物歸原主了。”
這本斑黃的舊筆記本是廖正英掌廚一生的研究心得,當年容旺要離開龍門院去當兵時,廖正英親手交給容旺的,這本廖正英的廚藝心得內有記載着龍門宴十二道菜的作法及心得。
廖正英收回了筆記本,嘆道:“你的料理天分是我見過最好的,你的成就已經矗我了。”
容旺氬恐的說着,“師傅您太誇讚我了,我尚有許多地方要向師傅您學習。”
廖正英突然嚴肅的說:“容旺,曾跟我學過廚藝、受過我指導的廚師大約有近兩百人,你可知道爲什麼我只承認你是我的徒弟?”
“容旺不知!”
“因爲在料理上能超越我的只有你。”
容旺不敢置信的愣住了,廖正英幾乎可說是料理的帝王,容旺從沒想過自己有天能超越他師傅。
廖正英繼續道:“事實證明,我果然沒看錯,單看今天的這道水晶湯就知道你的才華了,也只有你纔夠資格繼承龍門院。”
容旺苦笑。“師傅,繼承龍門院一事請您不要再提了,我認爲繼承龍門院的最佳人選是輝哥。”
廖正英怒氣衝衝的罵道:“不准你再提那個不孝子,他沒有資格也沒那個能力能扛起龍門院的招牌。”
容旺苦笑不敢再說,廖正英的脾氣他非常的清楚。
廖正英生氣了一會兒,心情才漸漸平穩,“繼承龍門院的事就暫時先不要提了,你再考慮考慮。我們先來說說你跟明珠的事。”
奇怪了?容旺感到莫名其妙,他與廖明珠之間有什麼要談?
廖正英笑道:“師傅打算讓明珠嫁給你爲妻。”
容旺大驚失色,“師傅,我……”
廖正英阻止了容旺說話,“師傅並不是個食古不化的老頭,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自由戀愛的想法,這樣吧!你們先交往個一、二個月再談婚事。”
什麼?容旺緊急聲明:“師傅,這不行的,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廖正英面無表情的說: “我知道,是個歌星,一個男人結婚前有一、二個情人是很正常的事。”
“這……大小姐不會同意這種事的。”
他師傅的頑固的出了名的,容旺只有將希望寄託於廖明珠的反對,這根本有點像是封建社會時期的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廖明珠眨眨她可愛的大眼睛,笑說:“爹決定就好了,明珠不會反對。”
天啊!現在是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三從四德的女人?容旺不敢相信的呆瞪着廖明珠。
廖正英大笑道:“這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就從今晚開始約會吧!現在你們去逛街、看電影,別太早回來。”
容旺還沒說話就被廖正英把他和廖明珠一起趕出書房,看着緊閉的門,容旺嘆了口氣。
“我們走吧!找個地方坐下來,我有事想跟你說。”廖明珠說完就轉身往外走去。
這樣也好,容旺本身也有話想對廖明珠講清楚,就跟着廖明珠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