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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總裁的淘氣女友》 / 映彤 / 第5章 / 共10章

一串藍色玻璃風鈐在微風拜訪時,撞出清脆的聲音。

循聲而去,圍牆內,雙手沾滿泡泡的喬雨靈,正一面洗着衣服。一面頻頻探頭望向圍牆外,關心敵情。

在瞄見葛研紅坐進車內,揚長而去時,喬雨靈眼睛發光發亮。她拿開塞在耳朵的棉花,興奮地歡呼:“終於走了!”

肯定是狼人受不了母豬歇斯底里的抱怨,最後終於妥協地載她遠走他鄉了。

呵呵呵……從今以後。沒有噪音污染、沒有心煩氣躁,她可以安穩專心的打稿羅!

亮晃晃的陽光下,她歡喜地哼着歌,晾上剛洗好的衣物,心裏想着該如何爲自己贏得最後勝利慶功。

喬雨靈仰首對着一直臥在圍牆上視察敵情的小懶貓低喃:“中午去鎮上喫牛肉麪,慶祝我們合作無問,成功打敗惡鄰!”

小貓咪打了一個哈欠,輕巧地自圍牆上一躍兩下。

“咦?不理我!”回頭,喬雨靈晾上最後一件內衣,急着追問它:“還是你要喫鮮魚大餐?可是我的荷包太瘦,可能不夠噢……”

她自言自語地說着,興奮之餘,手一鬆,夾子掉了一邊,倒掛的內衣隨風擺盪又擺盪……

“喵嗚——”

貓兒似在提醒她——別高興得太早!

“走吧!我知道你嘴饞了……”洋洋得意的喬雨靈,完全沒意會出小貓發出的忠告。

南臺灣的午後,風頑皮地吹着,飄蕩已久的內衣,終於飛出白色的圍牆外,落在私設巷道內翻滾。

“汪汪——”一隻剛從沙灘跑回來的米格魯。一見被風吹落的不明物體,好奇地追上前。

經過一番追逐,米格魯雙腳制伏“獵物”,低頭試探性地輕嗅。最後緊咬不放。

“下個月,竹科有幾家大廠邀請你去開股東大會。他們想聽聽你對擴廠的意見。”走在後頭的江季臣,正向段天穎提醒開會的時間和重點。

“嗯,把這些公司的相關資料準備一份,放在我桌上,我會找時間研究一卞。”

段天穎交代着。

米格魯平常過動但從不亂吠,兩個男人專心地將話題繞在公事上,自然未覺寵物咬着新玩具。

江季臣開了大門,牽着米格魯回到它的窩裏,繼續未完的話題。

“老闆!度假別墅的董事長邀你加入他們。討論度假別墅與國外結盟合建的開發案。”

段天穎是“地中海度假別墅”的大股東之一,這座度假別墅在全臺灣已經有二十多處據點,其執行董事正希望運用段天穎在國際上的威望和人脈,將度假別墅的觸角延伸至國外。

“我知道了。”

“另外,投顧公司的基金經理人何芊芊小姐打了好幾通電話來,邀你出席金融界的年度菁英聯誼會。”

“時間、地點、人物?”

“今天晚上七點在墾丁凱揚五星級飯店內舉行。高豐集團的總裁,還有辜氏集團的總裁和千金都會出席此次的盛宴。”

叱吒金融界的段天穎,是每年菁英聯誼會中倍受推崇的人物。許多菁英人士南下墾丁,只爲目睹他的風采,吸取他累積財富的經驗。

何芊芊對他傾慕已久,而他通常不會推辭美人的好意。

“告訴她,我七點會到。”

鈐——鬧鐘聲響起。

一隻小手從隆起的涼被中露出,胡亂抓起鬧鐘後,小手的主人發出傭懶的嗓音“五點了……”  ,

像八百年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喬雨靈伸了伸懶腰,下牀準備一天的開始。

推開後門,她收了晾乾的衣服、裙子,內褲,卻找不到那件新買的貓咪圖案內衣。

怪怪!難道她早上沒洗到內衣?

在後院內遍尋不着內衣,她只好到二樓的臥房找,身後的貓兒也緊跟上樓。

翻箱倒櫃,喬雨靈還是找不着她最鍾愛的那件內衣。

明明早上才洗的,內衣競不翼而飛……

“小花花,你有沒有看到人家的內衣?上面有小貓眯的圖案,還有滾蕾絲,超可愛的!”

“喵嗚——”躍上窗臺的小貓眯,懶洋洋地叫了兩聲,表示它對她的同情。

“呋!走了母豬和狼人,卻多了偷內衣的變態賊,怎麼這種奇人異事都會發生在我身上?”喬雨靈啷噥幾聲。

“喵——喵——喵嗚—一”面向窗外的小貓咪,不尋常的叫了三聲。

“別提醒我我的倒楣。”正想去抱小貓的喬雨靈,一靠近窗臺,俯瞰而下,不意卻發現隔壁的後院,有一隻米格魯正認真地在啃東西。

“咦?狼人不是走了,怎麼他的狗還留在院子裏?”納悶之餘,喬雨靈瞧到它正咬着的那個白色的不明物體。有點眼熟。

“那是……”喬雨靈起初懷疑,但不明物體的“罩型”和顏色,與她的貓咪內衣幾乎相同!

不會吧……

一股急欲探究的街動升起,她徵詢小貓的意見:“你也贊成我去求證一下。對不對?”

“喵——”小貓眯似乎同意她的想法。

打開後門,喬雨靈探頭探腦地環顧四周,確定四下無人後,快速來到隔壁的圍牆。

穿着熱褲的她,兩手搭在圍牆上,一用力,撐起身子,跨越,輕鬆翻牆進入隔壁。

她一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旋即啓動段家的“保全系統”—一“汪——”米格魯對她不停地咆吠。“汪、汪、汪——”

“噓——小乖乖。”喬雨靈伸出食指放在嘴邊,要那隻長相呆呆、可愛忠心的狗兒稍安勿躁。

“乖,我只是想看看你嘴裏咬的東西,是不是我的內衣?”

喬雨靈慢慢的靠近它,試圖辨明米格魯口中緊咬不放的,是不是她最最鍾愛的內在美。

立即,她看到小貓咪的頭型圖案,大膽地上前拉着吊帶。誰知米格魯咬得死緊,和她形成拉鋸戰,直到蕾絲殘破,貓圖難辨。

翻到內面,34B罩杯的型號。是了是了!喬雨靈確定這是她的內衣!

“還我,色狗!”

偏不還!米格魯發出悶哼聲。拚了命也不願失去剛狩獵回來的新獵物。

就在一人一獸陷入內衣拔河的僵局時,室內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不妙!狼人不是載母豬走了?裏面怎麼還有人?

“會不會是保全人員?”爲了不被發現,情急之下,喬雨靈心焦地環顧四周,想找地方藏匿自己,最後溜進窗簾後躲着。

“皮皮,怎麼了?”段天穎聽到愛犬不尋常的吠叫聲,一靠近它,卻發現窗簾下露出一雙可愛的腳趾。

他移開目光,注意到愛犬口中緊咬了一件女性內衣。躲在窗簾後的女人,八成和這件內衣有關。

“你怎麼會咬女人家不要的東西?”他不動聲色地問着一臉無辜的愛犬。

不要的東西!?躲在窗簾後的喬雨靈,不禁咬牙切齒地問候他祖宗三代,段天穎拍拍愛犬的頭,米格魯立刻聽話地鬆開口。

接過蕾絲殘破的胸罩,他回頭瞟了窗簾一眼,故意說道:“把它丟了,我們喫飯去。”

丟了!?她怎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貼身衣物,慘遭狼人丟棄?

“等一下!”窗簾後的喬雨靈,終於剋制不住地發出聲音:“什麼人養什麼狗!連我最私密的……東西也敢叼走!”

段天穎一雙俊眉不着痕跡地挑起,他還沒指責她爲何私闖民宅,她竟罵他什麼人養什麼狗!

“小姐,如果我猜得沒錯,是你擅自闖入我家,對吧?”段天穎眼中閃現興味地反問她。

“我來你家,是爲了要拿回我的東西。”喬雨靈理直氣壯地說着。

“你的東西!?我家裏有你的東西?”

“是啊!快還我!”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要我還什麼?”

喬雨靈的臉頰頓時紅通通的,目光直直盯着他手上握着的內衣。“你養的色狗,偷偷叼走我的內衣……”

段天穎忍俊不住地發笑,“你是說,這是你的內衣?”

“沒錯,你的愛犬先翻牆到我家偷走我的內衣,所以我纔會翻牆進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段天穎點點頭,好奇地瞅視她的胸部。犀利的目光仿如有透視的能力般。“如何證明這是你的內衣?”

喬雨靈沒來由全身一陣燥熱,一雙眸子光火地瞪着他。“證明!?那還不如問問你自己是怎樣訓練愛犬,讓它成爲偷內衣的大盜。”

從不否認女人一直是他生活的點綴之一,狗兒也喜歡親近女色,但風流歸風流,他的米格魯一向顧家忠心,實在不可能翻牆去偷她的內在美當玩具。

“你看到它翻牆了嗎?”

喬雨靈猶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無辜的米格魯。反而心軟的不答話。

“如果有,我會懲罰它。”他表達治家嚴明的誠意。

米格魯接收到主人投射而來的銳眼,汪汪兩聲,又嗚咽了幾聲。狀似可憐的表示抗議。

喬雨靈彷佛能解讀小狗的心思,她據實以告:“沒有。”

“那就對了,也許只是誤會一場。”段天穎話是說了,卻不打算物歸原主。

喬雨靈急了。“我可以不追究內衣是怎麼落入你家,但你是不是該拿出誠意,至少把東西還給我吧?”

“那有什麼問題?”段天穎將內衣遞出去。

豈料,她一伸手,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拉人一堵厚實的胸懷中。

猝不及防,他的大手輕刷過她突出的胸線,喬雨靈頓時花容失色,“你這是做什麼?”

困在他懷中的小女人,溫軟的身子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目光慌亂地瞅着他,兩手掄起小拳頭,在他的胸膛撾打着。“快放開我!”

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動作和倉皇的表情,莫名的引燃他逗弄她的興致。

向來只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爲他癡迷陶醉。而眼前這個小女人卻老是捶他、兇他,恨不得能離他遠遠的,真是罕見的稀有動物!

“你最好趕快鬆開我!否則我……”被鉗制住的喬雨靈,發怒時臉色紼紅,兩頰氣得圓鼓鼓的,可愛極了。

“否則你會怎麼樣?”欣賞懷中女人生氣嬌羞的模樣,竟能趕走他一天的壞心情。

“我會尖叫。昭告鄰居來看你的惡形惡狀。”

“別忘了。是你先擅闖我家的。”他咧嘴一笑,呼息噴在她耳際,惹她沒用地酥癢難耐。

“你……放開我!”

“沒有人會聽見你的聲音的。”

喬雨靈不信邪,張口呼救:“救……”

話未說完,就被一股男性氣息吞沒——該死的臭男人!他竟然連問都沒問,就封住她的芳脣,掠奪了她的呼吸。

她愈是掙扎,握住她蠻腰的手,箍得愈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吮吻她的每一處,攻勢駑猛又不失穩斂。生澀的她,根本招架不住他熟稔的侵略。

當她仍意亂情迷地陶醉其中時,突然聽到他獨特迷人的嗓音——“我確定這件內衣是你的。”

“什麼?”她的星眸半張,意識尚未恢復過來。

“準確無誤。”他的大掌在緊攬她溫軟身子的同時,已經測量出她胸部的尺寸。

喬雨靈的臉蛋,霎時漲得通紅:“你……無賴!”

她懂了!

方纔他吻她、緊摟她。全是爲了證明內衣的失主是不是她!

而她竟然還驢驢的陶醉在他的懷裏,任他奪去她的初吻,忘了此行的目的。

“你答應我離開這裏,爲什麼說話不算話?”

“我從沒答應你要離開。”

相反的,他發覺有這麼可愛的女人當鄰居,度假絕不會無聊。

一把搶回內衣,喬雨靈再狠狠的提起手肘,猛力往他的肚子一撞。

“色胚!”

段天穎痛叫了一聲,喬雨靈則趁勢逃開他的懷中。

生平第一次在吻了女人後遭到意外襲擊,瞅着她奪門而出的嬌纖背影,段天穎的脣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坐在電腦前面已經三天,稿子卻一直無法進行下去。

怎麼辦?

喬雨靈雙手支着下巴,腦海裏想的淨是她慘遭狼吻的畫面、那個男人的氣息,以及……那個男人該死的笑容和調侃的語氣!

怎麼搞的!?

離開電腦,來到梳妝檯前,她看到自己蓬鬆的獅子頭,想起了他曾經尊稱她阿姨。

在鏡前,她不斷的左看右照。她真的看起來像阿姨嗎?

Shit!她幹什麼要介意他說的話?他又不是正人君子。

那個臭男人一出現後,不但干擾了她要小聰明的本能,還讓原本順利的稿子就像電腦當機一樣,無法進行下去。

突然,電話響起,打斷了她懊惱的思緒。

喬雨靈一接起電話,死黨的聲音立刻傳來——“靈靈!”

在家當少奶奶的沈芯羚,如果沒有南下找她。幾乎每天會和喬雨靈通電話。一來,關心好友的工作進度;二來,探探她和那個不對盤的男子,有沒有什麼有趣的進展?

“工作進度如何?順不順利?”

“一點都不順利!”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喬雨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每次一寫到男主角和女主角進一步的接觸時,就會覺得好像……卡住。”

“卡住!?是不是火候不夠?”

“什麼意思?”

“就是加溫的速度嘛!要循序漸進……然後一觸即發!”

“怎麼加溫?”

說起她這個好友,平常雖然喜歡捉弄人、要小聰明,但對男女情事,還真是涉獵不足。

沈芯羚思索片刻,突然想到這是個“回報好友”的難得機會。

“我建議你,最好去談一場戀愛。”

喬雨靈頓了半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我纔不會爲了喝牛奶,而去養一頭牛。”

“嘿!你當然不需要爲了喝牛奶而去養一頭牛,但是眼前的你已不只要喝牛奶,而是要把自己當成是賣牛奶的人。想想看,如果你是賣家,當然得深入瞭解牛奶的製造過程。否則怎能製出番醇可口的牛奶?”

此話一出,喬雨靈收起笑容。

“想想看你被退稿的原因。”沈芯羚看過她的稿子,客觀地分析她被退稿的主因。“有可能是你缺乏戀愛經驗,所以描寫男女感情互動時,不夠生動自然的關係。”

沒聽見喬雨靈搭腔,沈芯羚只好再接再厲:“況且,你寫的是言情小說,沒有戀愛經驗,怎麼寫得出好作品?”

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戀愛的經驗,的確少得可憐!

通常她喜歡的對象,不喜歡她;她不喜歡的對象,像蒼蠅一樣黏着她,所以,她的戀愛史,一直停留在空白狀態。

於是,她的稿子每每一描述到男女主角在肢體方面的互動,總是少了些什麼。

難不成缺乏戀愛經驗,真是她被退稿的主因?

“靈靈!”糟糕!她會不會聽不下去,直接丟下電話了?

“我在聽。”

“你有聽見我的聲音?”

“有。”

沈芯羚鬆了一口氣,“你一定要去談一場戀愛,得到愛情的滋養,才能累積創作的能量,不一定要轟轟烈烈,但是一定要藉戀愛去掌握寫作的精髓。”

這句話,如對喬雨靈打入一劑強心劑。“芯羚,看不出你平常呆呆的很好騙,推理和分析還人木三分哩!”

“我平常是呆呆的,但談戀愛還是比你有經驗嘛!”

“問題是,對象上哪兒找?”

“聽說度假最有機會找到男人,你要不要去度個假?”

“哇!我現在在墾丁,跟度假有什麼兩樣?”

“那麼你只要在當地找個未婚、健康的男人就好了咩!”這樣的暗示,應該很明顯了吧?

“你說得好像我要去當原住民的代理孕母似的!”

她簡直被喬雨靈打敗了!暗示不行,沈芯羚乾脆明示:“隔壁那個帥哥,是上上之選。

“什麼!?”打死她,她也不能將自己的戀愛葬送在那色狼手中。“不行!人畜不能相戀。”

“誰是畜生?”

“當然是隔壁的那匹狼啊!”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未婚,而且他身體健康、魁梧又強猛,如果當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電話中的沈芯羚,不自覺的在話語之間顯露出對他的崇拜。

“你是不是想離婚啊?”喬雨靈忍不住警告妄想爬牆的好友。

“靈靈,你平常沒那麼嚴肅的,就當是交換人生經驗嘛!要不然,短時間內。你稿子再交不出去,沒有收入,你爸會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在工作噢!”

沈芯羚沒說錯,再繼續沒有收入,她的確撐不過三個月。

“我會設法……”

話一落下,門鈴突然響起。

“有人按電鈴,不跟你聊了。”

“好。有什麼進展記得告訴我。”

“知道了。”

喬雨靈不耐的掛下電話,衝過去開門,門纔打開,她的表情有如活見鬼!

說狼,狼到。

花心蘿蔔男臉上掛着魅惑十足的笑容,手上提着一份禮物,翩然出現在她眼前。

“有事嗎?”她問。

“幾天前,我的愛犬不小心咬破你的內衣。我補上一份小禮,聊表歉意。”

主人登門道歉,還親自獻上禮物!?喬雨靈大感不可思儀,凝着他,頗有大禍即將臨頭之感,突然答不上話。

“希望我的到訪,不會給你造成壓力。”段天穎似能透析她的疑懼。

“壓力!?”

笑話!這世上還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帶給她壓力,但不能否認的是,她的稿子會停擺,這男人的確給她造成極大的阻力。

“怎麼會?”

“那麼你應該不介意我的叨擾。”段天穎話一落下,逕自跨人室

內。

喬雨靈不願泄露自己的擔心,卻也來不及阻止他的進入。

段天穎會親自登門送禮的原因,一來,是希望能化解彼此的誤會;二來,這個俏皮可愛的女人,強烈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感和探索欲。

“你一個人住?”

他曾經懷疑,長期住在度假別墅又足不出戶的她,會是個被人包養的情婦。

但,依據她樸素的打扮,他推翻了這個猜測。

“還有一隻貓。”對於不速之客的入侵,喬雨靈不客氣地提醒:“喂!我在忙,你不能坐太久,禮物擺着就好了。”

段天穎瞭然地點點頭,禮物放上桌面的同時,他注意到筆記型電腦,突然好奇地問:“你在忙什麼?”

“我在……工作。”一接觸到他曖昧的眼神,喬雨靈突然不知道該不該對他吐露一切。

“我忘了你靠睡覺賺錢。”段天穎調侃道。

根據江季臣的目擊和轉述,葛研紅之所以會歇斯底里的哭鬧不休,全是因爲她曾經對葛研紅誇下海口——要他愛上她!

這令他覺得這個女人不但有趣,而且比他想像的要有挑戰性。

他的生活裏,女人是必要的點綴之一,所以,他不介意和她玩遊戲。

“我可以要一杯咖啡嗎?”

不等她回答,段天穎逕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見過男人的臉皮能厚到刀槍不入的境界。算了,看在他親自送禮,也拿出誠意道歉的份上,她只好勉強請他喝杯廉價的飲料。

“只有即溶咖啡。”

“行。”

喬雨靈一離開客廳。段天穎便好奇的瀏覽筆記型電腦的文件內容,瞬間,他讀出了端倪,找到她忙碌和白天睡覺的原因。

喬雨靈回到客廳,放下咖啡,不客氣的下逐客令。“喝完咖啡,你就可以走了。”

段天穎的脣邊揚起一絲笑,啜飲她泡的即溶咖啡後,猜想她會比咖啡可口。

“你是言情小說作家。”

喬雨靈瞪着他,快速的合上電腦。“我不是,現在還不是。”

“準備投稿?”

喬雨靈咬牙切齒,卻悶不吭聲。

“還在生氣?”段天穎凝着她杏眼圓瞪的俏顏。

“不是。”喬雨靈本來不太想搭理他,可是一想到方纔死黨給她的建議……

既然他自己找上門,也許他會是她化阻力爲助力的唯一辦法了。

抑下惱怒,她轉移話題:“你不是載那個母豬回去了嗎?怎麼還留在這裏?”

“母豬!?”

“呃……就是你的女人。”喬雨靈不小心脫口說出私下對他女人的封號,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抬眸,她發現段天穎不怒反笑。

“你不知道她的聲音跟一隻待宰的母豬一樣嗎?”喬雨靈以爲他不認同她的說法。“你的品味只有這樣而已?”

她直言不諱的點出葛研紅的特色,也質疑了他的品味,讓段天穎見識了她的率真直爽。

“那麼你有更好的建議,讓我找到品味更好的女人嗎?”他的俊臉掛着一抹壞壞的笑容,話中的獵物指的自然就是她。

這句話明白的表示,他已經和那個女人分道揚鑣,現在正找尋新獵物。

他到底是誰?爲何可以在度假別墅裏恣意揮霍青春和金錢?

啓動自我保護的機制,喬雨靈好奇地探問:“我的確有一位好友

段天穎慢慢地靠近她,壞壞的笑容道出他的動機:“如果你的朋友不喜歡我的品行不端、經常遊走於花叢間,我不介意先和你交往。”

喬雨靈眉心微微一蹙。怎麼會有如此自命風流的男人?

最該死的是,這些天,他就像貼在她腦裏的符咒,愈想把他逐出腦海,就愈難擺脫對他的好奇。

一定是她想交稿想瘋了,所以心裏纔會老是惦着他。

看在他也許能助它一臂之力的份上,她先客串一下紅娘的角色,調查他的身家、職業,徹底摸清他的底細後,再作打算。

“我跟你不一樣,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和人談戀愛或上牀的人,你必須先告訴我你從事哪方面的工作,我才能替好友過濾擇友的條件,如果評估可行,才能進一步介紹你們見面認識。”

有意思!

凝着她蹙眉思考的可愛模樣,段天穎的臉上露出一貫的笑容,呼吸則在她耳後呵出溫柔。

“我跟你一樣,需要盯着電腦工作。”

“網路工程師?”

他搖頭。

“噢!畫設計圖的室內設計師嗎?”

“通常我不會參與這些細節。”他耐心的暗示。

“建築師!”她愈猜愈興奮!這個設定完全符合她筆下男主角的職業了,喬雨靈開心的笑着,以爲自己猜中他的職業。“猜對了吧!”

“呃……”這個職業競能令她那麼開心,他就順應她的心願默認吧!

太好了!藉着好友想和他交往的理由,來探知他的一切,真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既不尷尬,又不會太突兀,這樣一來,她纔有機會完成那份稿子,纔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好吧!你一個月的收入多少?”

“我沒有固定收入。”他一向不會去計算自己擁有多少的財富,因爲每隔一段時間,財經雜誌和投顧公司的專家,自然會幫他精算出,每年股票股利獲利的天文數字。

“那總該知道平均每個月大概有多少收入吧?”

“你的朋友很介意我的收入?”

“男人的收入,雖然不能決定女人一生的幸福,但收入條件好,總是個誘人的保障嘛!”

“有道理。”他點點頭,伸手比出五根手指頭,陪她玩遊戲的興致濃厚。

“五萬。”

他搖頭。

“五十萬!?”

他又搖頭,笑容自信又不失謙遜。

“五百萬?”喬雨靈彷彿看到外星人從天降臨般,露出喫驚的表情,旋即又不置可否,綻出一抹淘氣的笑容。“別開玩笑了!”

“美金。”這數字是他最保守的估計。

喬雨靈笑得更大聲了。

她也許涉世未深,但還稱不上是個好騙好哄的笨女人。“別誇大自己的財富,我的好朋友未必會因此心動。”

喬雨靈一回頭,他卓爾不凡的俊臉在她面前放大。

太過專注的她,腦海盤算的淨是如何將這風流俊男,生動自然的融人她的劇情內,完全沒發現他魁梧的身軀已經繞到她身後,霸道的困住她。

“如果是你,會心動嗎?”

男性氣息包圍着她。引來她一陣心慌意亂。

“我……是個不容易心動的女人。”

她想躲開他,然他的脣幾乎碰上她的耳朵。酥癢的感覺令她難以自持。

調情經驗豐富的他。變本加厲在她的耳後和頸項烙上火熱的印痕。她的大腦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反而貼向他。

“你說謊!”

“我纔沒有……”她不知道自己撒嬌的聲音和嬌羞的姿態,反而帶着欲拒還迎的邀請,爲了證明她的口是心非,他火熱的脣,繼續攻上她誘人的脣辦,意圖逃逗她展現最熱情、最原始的一面。

尋找到他朝思暮盼的香甜味後。他反覆吮嘗,在她口中引燃一發不可收拾的火焰。

她本能的勾住他的頸項。期待他引她進入更綺麗美妙的世界。

他沒讓她失望,強壯的手臂使兩人緊密的貼合,大手輕柔地滑入她的娃娃裝內,在她玲瓏的曲線遊走。

“告訴我你的名字。”

“喬……雨靈……”她似被催眠般,忘情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並想藉此探問他的大名。“你……”

“段天穎,叫我天穎就行了。”

“天穎……”她發出如貓咪般的嬌嗔。

“我不介意你把我們的調情戲碼寫進去!靈……”

喬雨靈猛地睜開雙眼,恍如大夢驚醒般的推開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喬雨靈快速拉高娃娃裝的肩領,紅通通的臉蛋羞澀盯着他的同時,發現他眸底射出一絲犀利透徹的光芒,似已看穿她的詭計。

喬雨靈呼吸紊亂,卻故作鎮定地下逐客令:“對不起,剛纔是我大意,我會問問朋友的意見再通知你。”

“靈,對象如果是你,我絕對答應。”段天穎有意和她糾纏到底。

“我說過我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

“我相信你不是。但我也不是隨便的男人。”

他對自己獨特的魅力深具信心,離開前,不忘在她耳畔留下一句魅惑人心的話“機會可不等人,親愛的靈。”

“什麼……機會?”

“讓我幫你擺脫阿姨形象的機會。”

喬雨靈的臉頰像被火燙到,那抹該死的嘲弄勾魂笑容,令她快速抓起他送來的禮物朝門邊丟去。

“天殺的男人!”

禮盒在碰撞到大門時,露出裏面放置的火紅色衣料。

喬雨靈上前,拾起他送給她的性感絲質禮服,腦中突然靈機一動!

她喬雨靈偏不信,天下男人那麼多,她談戀愛找寫作的靈感,非得找那個好色之徒不可。

喬雨靈徹底擺脫阿姨的形象,來到人聲鼎沸的PUB。她剪了一頭清爽的短髮,穿上火紅低胸露腿的緊身裙,原本清秀的臉龐化上彩妝後,看來明豔動人、絕麗出色,性戚的模樣,立刻引起在場男人的注目和騷動。

坐在吧檯前,她點了一杯馬丁尼。

PCB的角落,一對男子正在低聲對話——“Boss,我今晚真的可以放鬆一下嗎?”

“當然。辛苦一個禮拜,週末夜本來就該放鬆自己,好好享受。”

懂得玩樂放鬆的段天穎。一向樂於善待自己的屬下。只不過年輕的江季臣跟在他身邊三年,工作上雖盡責守分,但個性仍趨保守拘謹,今天帶他來PUB,就是要幫他物色一夜情的對象。

段天穎的目光在燈光幽暗。煙霧瀰漫的PCB內。替愛將搜尋獵物。最後,在吧檯的角落鎮定一個背影性感玲瓏的尤物。

“找到了”段天穎一派悠閒地告訴江季臣。

“是誰?”江季臣顯得有些慌亂。

在PUB內,只要是孤單落坐的單身女郎,無疑是對男人透露搭訕的邀請。

“一身火紅的女人。”

江季臣順着老闆的視線望去,突然臉紅心跳,恨不得臨陣脫逃。“老闆……我……”

“放心,照我的話去做。”

江季臣聽命的起身,端起酒杯,往吧檯的方向走去,不料,卻被一名痞子男捷足先登。

痞子男身材瘦如竹竿。痘子如炸彈開花似的落了整臉,一來到喬雨靈的身旁,立刻不懷好意地開口:“小姐,我可以坐這裏嗎?”

這已經是第八個前來搭訕的男子了,她嘴上雖說要找個男人談戀愛,偏偏她對這些前來搭訕的豬哥之流,完全提不起勁,每個都被她三振出局。

喬雨靈睇他一眼,意興闌珊地說:“屁股是你的,坐不坐,不關我的事。”

痞子男錯愕地看着她,發覺這女人不但擁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開口還很火辣、很夠勁!

“很少遇到像你這樣幽默又坦率的女人。”他擺出諂媚笑臉,眼睛湛亮。

“是嗎?”比起那個叫她阿姨的段天穎,喬雨靈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眼睛雪亮,最起碼還懂得欣賞她。

“人又漂亮。”今晚的運氣不錯。痞子男加把勁灌迷湯。

“你有眼光。”喬雨靈暈紅的臉蛋布上自信。水汪汪的眸子盯着痞子男,綻出一抹傾城的嬌笑。

“能不能賞個光讓我請你喝杯琴酒,我們交個朋友如何?”魚兒肯定上勾了,痞子男心裏正得意。

“好啊!”喬雨靈一口飲盡馬丁尼,臉上帶着些微的醉意。“不過,我不喜歡喝琴酒。”

“龍舌蘭如何?”卯死了!照這個情況,喝烈酒準能把上她。

“你先去照個鏡子,再來跟我說話。”

痞子男再度錯愕,男性的自尊似被丟人焚化爐,燒成灰燼,一張臉瞬間變成黑麪蔡,嘔到不行。

“酒保,再給我一杯馬丁尼。”喬雨靈不理他,對着忙碌的酒保柔聲交代。

“回來時我要看見酒喔!”

“沒問題。”

痞子男見她帶着幾分醉意到洗手間,心中萌生一計。

等酒保替她倒了酒,他手法俐落地在她的酒杯內,放了一顆無色無味的即溶藥劑。

在一旁端視已久的江季臣,立刻回到座位通報老闆。

“老闆,剛纔那個身穿火紅衣服的小姐好面熟,好像是上回在沙灘上和葛小姐過招的俏女孩。旁邊那個男的竟在她的酒裏下藥,我

“我看見了。”段天穎沉穩的打斷他。

打從痞子男上前搭訕後,段天穎的目光便一直留意着他們的互動情形。

直到她側頭對着搭訕的男子回以媚眼嬌笑時,段天穎以爲是自己征服感作祟,產生誤認的錯覺。

再定睛一看,確定火紅性感女郎正是住在隔壁的那個淘氣丫頭時,他眉頭一蹙,胸口竟無端冒出一種難以解釋的酸澀味。

她竟穿上他送給她的性感洋裝,美豔地呈現在衆多男人面前

瞧她喝得微醺,走路還晃來晃去,顯得婀娜多姿,回吧檯的一路上,還引來不少男人的覬覦。

女人他看多了,幾回交鋒,他可以確定她絕不是那種膽大求歡,輕易和男人搞一夜情的女孩。

微醺的喬雨靈,搖搖晃晃回到座位,對着痞子男說:“你還在呀!”

“我剛去照了鏡子,應該可以和你做朋友了吧?”痞子男自以爲幽默地露出一臉笑意,端起酒杯邀她喝酒。

“你真是鍥而不捨。”

“我知道我長得像恐龍,漂亮的小姐,可以看在我勇氣過人的份上,陪我喝酒嗎?”這一招他屢試不爽,每次把美眉都能成功。

喬雨靈一笑置之,端起酒杯,正打算就口——“靈,這杯酒不能喝。”段天穎用食指輕碰她的嘴脣,打斷了她的興致。

循着聲音的來源,喬雨靈的小臉往上一仰,一見到段天穎的俊目直盯着她,心想怎麼喝了酒,還擺脫不了生根似的幻覺。

“我們回家。”段天穎攬住她的腰,狀似親暱。

熟悉的男人氣息充斥在她周圍,迷迷糊糊的喬雨靈,突然酒醒了大半,“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來找你。”段天穎不承認不期而遇,刻意要痞子男知難而退。

“找我!?你是我的朋友嗎?”喬雨靈噘着嘴,不依地坐回座位。

“這位先生……”到嘴的天鵝肉快飛了,痞子男決定趕走插隊的俊男。

“我是她的男人。”段天穎嚴厲的警告他。“滾——”

接到魁梧男人銳利的目光,痞子男的額上出現三條黑線,狼狽地夾着尾巴逃了。

喬雨靈端起酒杯,否認:“他纔不是我的男人,他只是我的鄰居……”

“跟我走!”

不平的心態暗暗作祟,她負氣的回答:“纔不要,我還沒喝夠——”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突然騰空。整個人被扛上段天穎寬厚的肩膀。

“喂!快放我下來!”

這個涉世未深的笨女孩,竟然無視於他的搭救。段天穎單手架起她,懲罰性地將大掌擊在她的俏臀上。

“啊——”喬雨靈韻痛叫聲,立刻引來衆人的側目。

盯着老闆扛着女人的英勇姿態,江季臣笑逐顏開,覺得老闆很夠意思。

天鵝肉被猛悍的老鷹強行劫走,痞子男捶胸頓足,惋惜不已。

走出PUB,喬雨靈發出不平的抱怨聲:“幹什麼打我屁股?好痛噢!”

“你不乖!我要把你打醒。”

“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倒掛着的喬兩靈。全身掙扎扭動,臉色潮紅地抗議着。

“守望相助是鄰居的責任。”

按理說,在PUB內,曠男怨女尋找一夜情是常有的事,他從不干擾別人排解寂寞,但是,她不同。

看着少不經事的她僞裝成熟去引誘男人,這教他心頭莫名的升起一種微微刺痛戚和強烈的保護欲。

這種複雜的感受。他解讀成一種保護的責任。

“披着羊皮的狼會有什麼責任?”她嘟起小嘴,咕噥道。

段天穎又打了一下她的俏臀。

“啊——”

“你穿着我送你的禮服去PCB內喝酒,引起男人的歹念,他在你酒裏下春藥,我當然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危。”

下春藥!?這麼說,是他挺身救她羅?

不不不!她不能忘記他纔是頭號超級大色狼!

“有歹念的是你吧!”喬雨靈喫味的猜着。

空氣帶着些微的醋味,段天穎的心情霍地愉悅起來,一消方纔的怒氣。“如果你是這麼想,我可以應觀衆要求。”

“不!放我下來。”喬雨靈掄起小拳頭,敲着他結實的後背。

段天穎生伯一鬆手,肩上的女人又會溜回PUB,他收緊手臂,把她鉗得更緊了。

“土匪啊!救命!”喬雨靈一路喊着,希望善心人士能路見不平,前來相助。

面對路人投射而來的好奇目光,段天穎表情從容地回答:“對不起!內人喫藥的時間到了。”

路人瞧她又敲又晃、又叫又罵的,也不疑有他。

“好像病得不輕,趕快去!”

可惡!她一世美名就要被這個霸道的狼人給毀了!

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人家好難受,想吐!”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放你下來。”

“好,你放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她嬌滴滴的嗓音,透着一絲狡詐。

“不準回PUB。”

“不會。”

得到她的保證,段天穎依言將她放下,誰知她腳才一着地,立刻像只滑溜的泥鰍般急着脫困,不一會兒,又被他的雙臂給逮人厚實的懷中。

“還想逃?”

她眨了眨靈動慧黠的雙眼,無辜地說道:“呃……我只是肚子餓了,想去買烤魷魚。”

才說想吐,又說餓了!?

段天穎怎會不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可以,小江,去買兩串烤魷魚回來。”

“是。”跟在後頭的江季臣聽命,立刻離開。

失算!她怎麼忘了他身邊向來有個跟班的!

一等江季臣走遠,喬雨靈索性將頭蹭在他耳邊,說道:“可是人家還想喝啤酒。”

“沒問題,我家有。”

“人家很渴,啤酒可以當水喝,一、兩瓶不會夠的。”

“你想喝十打都沒問題。”

她彷彿反讓自己落人陷阱了!

計謀用盡。她最後還是被抱回度假別墅,喬雨靈氣得兩頰圓鼓鼓的。

“糟了!我腰痛、屁股痛、全身痠痛,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要去泡澡了。”

喬雨靈意圖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兩隻鋼臂鉗得更緊。

成羣的野狼在PUB裏等候小紅帽回籠,段天穎今晚是不打算讓她落跑了。

“如果真的累,我的浴缸借你用,它有舒活全身的水療設施。不但可以按摩你全身的淋巴腺,還能消除痠痛。”

聞言,她嘆了口氣,噘起小嘴。

罷了!她的小腦袋遇上這個精明的男人,毫無用武之地。

喬雨靈放棄掙脫。索性埋首在他的肩窩,眼皮一酸,哈欠一打,閉眼後竟沉沉睡去。

肯定是醉意加上疲累,懷裏的小女人睡着了!

段天穎不放心讓她睡在客廳的沙發,索性抱她到他主臥房的大牀,自己則坐在牀沿,凝視着她。

她的皮膚細緻嫩白,五官清妍秀麗,不聒噪、不吵鬧時,恬靜有如天使。

視線往下。她的身段也許稱不上完美,但尚且玲瓏有致、勻稱白淨。這身性感的短禮服,勾勒出她若隱若現的乳溝、小蠻腰和白皙勻淨的大腿。驀地。他下身一陣騷動——“唔……”喬雨靈突然翻了個身。白淨大腿橫跨在他的腿上。

裙底的春光在他面前盡現,胸前渾圓則撩撥着他每一根神經,然而他卻不能動、不能碰,他昂藏的軀體,已逼近血脈債張的臨界點!

段天穎決定先離開房間,回到客廳看影碟,以轉移注意力。

“Boss,我買了兩串烤魷魚回來了。”江季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老闆處心積慮帶她回家。目的都是爲了幫他釣美人魚,讓他享受一夜情。臉微紅的江季臣,不禁心存期待和感激。

“喫了他們。”段天穎命令他。

“啊!?可是,那位小姐不是要喫嗎?”

“她睡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要去哪裏?”

“呃……她不是在我房裏嗎?”江季臣的臉冒出紅暈。

“她不在你房裏。”段天穎的聲音又冷又硬。

“那麼是在客房羅?”江季臣問道。

“在我房裏。”

在老闆房裏!?江季臣停步,突然會意——所有睡在老闆房裏

的女人,向來就是老闆享用的餐點。

看來,他是空歡喜一場了!

不對!老闆不會在帶女人回來後,放任她在他的牀上睡覺。

況且,那種小家碧玉,個性任性又孩子氣的女孩,沒道理會是老闆喜歡沾惹的類型。

不尋常!太不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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