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不要打我,想想會乖乖的……”
一個約莫十多歲的小女孩全身皆是青紫的縮到一旁的角落,不停的哭泣着。
“會乖有什麼用?”一名約莫三直餘歲的女人吼道,手中的藤條依舊不留情的往那早已遍體鱗傷的小女孩揮去, “我真後悔生了你……”她手中的藤條每揮打一下,小女孩便因疼痛而發出哀嚎。
“想想不是故意的……媽咪不要打想想……”
“不是故意的?”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笑容,“要不是生你時難產,我會因此不能再生育嗎?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
“媽咪……”小女孩身上的傷口,不停的因爲女人藤條的揮打而流出鮮血來。
“如果沒有生你的話,那該有多好!振旺也不會因爲我不能再生育而去找其他的女人了!”
“對不起……”
“你就只會說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爲什麼你不是男孩子!”女人拿起一瓶酒狠狠的朝嘴裏灌着。
“媽咪,不要再喝了……”
“他什麼也沒留下……我有的就只有這間房子……還有那一點的贍養費……其他什麼都沒有了……他就這麼和那個女人走了……”
“媽咪,別再喝了……醫生說你不能再喝了……”
“你閉嘴!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女人的眼眶盈潢了淚水, “要不因爲你,振旺也不會走……”
那年,於想想十二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