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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招蜂女王?》 / 羽影 / 第9章 / 共13章

將作品送到公司後,刁妍妡半強迫、半請求的要倫納德陪她回她的別墅。

“小姐。”廚娘芝嫂手提菜籃喚道。

“嗯,諺愷他們在嗎?”

“諺愷少爺不……”

芝嫂話說到一半,一輛寶藍色敞篷跑車朝他們開來,而坐在跑車上的人正是暴雷夫婦。

“妍妡,你好嗎?”一下車,暴雷便急切的關心問着。

“我看來不好嗎?”刁妍妡嬌笑反問。

“我看看。”這些天,他一直都很擔心她的安危。

暴雷伸手要碰刁妍妡,結果卻被倫納德很快的揮開了。

“妍妍是我的,不許你碰她。”將刁妍妡擁入懷抱,倫納德妒火中燒的警告。

“臭小子,放開妍妡!”暴雷怒聲命令。

“不放!”倫納德冷冷的拒絕。

“我說放開,再不放,我就要對你不客氣。”暴雷掄起拳頭,出手意味明顯。

“有種你就動手啊!”倫納德不怕死的挑釁。

正當兩個男人準備大展身手時,刁妍妡莞爾、嗓音柔美的說:“如果你們要打架,麻煩先請放開我,我可不想遭受池魚之殃。”

倫納德放開刁妍妡,打算和解諺愷比劃比劃,而解諺愷當然也不甘示弱。

刁妍妡瞥了兩個男人一眼後,走向文依蝶。“依蝶,走,咱們進屋去,別管那兩頭野蠻豬。”

“對了,芝嫂,我和那頭金髮野蠻豬晚上要留下來喫飯,多買點菜喔!”進屋前,刁妍妡不忘交代準備去買菜的芝嫂。

“是的,小姐。”

“兩隻野蠻豬,你們如果嫌手腳不夠看,廚房裏有刀,我不介意,你們儘管拿去用,千萬別客氣喔!”刁妍妡笑裏藏刀的說。

“妍妡,你這麼說,不怕他們兩個……”

文依蝶話還沒說完,兩個男人便衝了過來。

“妍妡,我們兩個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你怎麼對我那麼殘忍呢?”

“妍妍,你捨得我被打,捨得我流血嗎?”

“要動手的是你們,說我殘忍、問我舍不捨得,你們簡直是神經病、大笨蛋、大白癡!”刁妍妡發火怒斥。

“諺愷,你們也真是的,有話好好說嘛,老愛動手動腳的,怪不得妍妡要生氣了。”文依蝶其實也很不高興,只不過她的脾氣溫和,不習慣罵人罷了。

“妍妡,我是爲了替你出氣,你可別生我的氣啊!”暴雷急忙說道。

“出什麼氣!我對妍妍好得很,你少在那兒亂咬人。”倫納德瞪他一眼。

一來一往間,火藥味在兩個男人間又加重了些。

“統統給我閉嘴,再吵我就躲起來,讓你們誰也找不到我。”爲了敉平兩個男人一觸即發的怒火,刁妍妡出言威脅。

“不可以,我不許你離開我。”倫納德心急的握住她的柔腕。

“妍妡,你別生氣,我們不會再動手了。”暴雷瞭解她一向是說到做到。

“真的不動手了?”

兩個男人不太甘願的點頭答應。

見他們點頭,刁妍妡才重展笑靨。“諺愷,德對我很好,也很照顧我,真的。”只是他不愛她。

“我明白了。”話雖這麼說,可暴雷並不是完全放心,因爲他從她的眼中讀到了不安、惆悵、愛……

“妍妡,不管你們以後如何,記得有我們在你身邊。”這段話暴雷特地以倫納德聽不懂的中文來說。

刁妍妡欣慰的頷首,雖然不願意,但她無法否認她的心已經不受控制……

“妍妍,他剛纔說什麼?”倫納德直覺事有蹊蹺。

“沒什麼,我有點累了,陪我回房休息吧!”

是日,刁妍妡接到一通從西班牙打來的國際電話。

“該不會是你要結婚了吧?”

“光,恭喜你。”聽聞好友的喜訊,刁妍妡自是十分開心。

“不錯啊!”她聲音有些黯然。

“沒……我沒有,我……”她結結巴巴的,急於撇清。

“我不知道,我……”好煩、好亂,就算她真的愛他又如何,就算影不怪她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愛她啊!

“光,我離不開他,怎麼辦?”雖然她告訴過自己不能愛他,更想過如果他不要她,她馬上就走;可事情一旦發生,她真的做不到,承受不了。

驀地,門被打開,倫納德回到了房間。

“克颺,他回來了,我不跟你說了。”

“我會的,到時候見,Bye!”話落,她切斷電話,抬頭望向倫納德。

“忙完啦?”倫納德剛纔到書房處理公事去了。

倫納德靠坐牀頭,然後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嗯,你剛纔和誰說電話?”

“我這樣坐,你腳會酸,先放開我嘛!”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對他的態度明顯溫柔多了,不再像一開始的時候,老是對他大吼大叫。

“你很輕,我沒事。”他的大手緊環她的小蠻腰,捨不得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那你受不了的時候要講喔!”她乖順的窩進他溫暖的胸膛。

他柔笑點頭。“你剛剛到底在和誰說話?”

“一個男的朋友,他邀請我到西班牙去參加他的訂婚典禮。”她一邊玩自己的頭髮,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就這樣?”他直覺不只如此簡單。

她表情冷靜,心卻明顯的漏跳了一下。“他還關心我過得好不好。”

“他都要訂婚了,爲什麼還要關心你?”他討厭別的男人對她太好,那會讓他很不開心,也會讓他很不安。

“關心朋友很正常,你幹嘛板着一張臉呢?”她無奈的反問。

“說不定他對你有所企圖。”他不是小家子氣,他只是很不放心。

“拜託,克颺都要訂婚了,怎麼可能對我有企圖,你真的很莫名其妙。”真氣人,他這麼說不僅污衊柔光,同時也是不相信她的爲人。

“就是因爲這樣才更危險。”他固執的認爲。

“神經病啊你!”從沒見過這麼番的男人。

“你竟然爲了其他男人跟我發脾氣。”她已經有好些日子沒生他的氣了,沒想到現在她居然……哼,超不爽的。

“我不是爲了別的男人,而是因爲你自己;都跟你說克颺要訂婚了,你竟然還認爲他對我有所圖。你知不知道你這麼想不只貶低了克颺,同時也侮辱了我!”她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剖開他的笨瓜腦袋,看裏頭到底裝了些什麼。

“污辱你?我沒有!”他疼她、憐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污辱她?

“還說沒有,如果你相信我,剛剛爲什麼要那麼說?”

“妍妍,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我是因爲太在乎你纔會……”

刁妍妡喫驚的打斷他的話。“你說什麼?你在乎我?”

“是啊,看不出來嗎?”他以爲他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

她表情忽喜忽悲的搖頭。

“妍妍,你沒事吧?”他急切問道。

“德,你會不會不要我?”她心慌意亂、悚懼不安的問。

“不會,我說過,你永遠都是我的,我會疼你、照顧你一輩子。”他不會離開她,更不會讓她離開自己,永遠不會……

她低頭不語。你會疼我、會照顧我,那你會愛我嗎?

“妍妍,你在想什麼?”他直覺她有心事。

“沒有。德,愛我好嗎?”她一語雙關的要求,她不僅想得到身體上的安慰,更渴望得到情感的回應。

“你確定嗎?”

“嗯,愛我,我想要你。”

薄脣貼上粉頰,爲接下來的激情揭開序幕。

歡愛過後,刁妍妡玉體微微泛紅,眼神嬌媚的賴在倫納德的懷裏。

“我會不會太過粗魯了?”他柔聲的關切。

“不會,我很好。”她很滿意、很享受。

“那就好,想洗個澡嗎?”他輕語詢問。

她甜笑搖頭。“我想休息一下。”

“也好,先睡一下,我會在這裏陪着你的。”他輕撫她雪白的美背,藍眸寫滿對她的寵愛。

“我不想睡,我有問題想問你。”

“好,你問。”

“你最近爲什麼都不吻我的脣?”他吻遍她的全身,連她最私密的地方都吻,就是不親她的嘴巴,她真的很納悶,也很失落。

“是你不想我吻的啊!”她還想把他的嘴巴縫起來呢!

“哪有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有,記得嗎?你說要拿針線縫我的嘴。”他試圖喚起她的記憶。

“啊,我記起來了,那只是句氣話,你幹嘛那麼認真啊?”小氣鬼!

“我順從你的意思,你怎麼反倒不高興了呢?”他佯裝納悶的反問。

“那你爲什麼不順從得徹底一點?別光只是不吻我的脣,乾脆連我全身上下都不要吻算了。”什麼順從她,分明是欺負她嘛!

“你確定?你如果這麼希望,我就真的不吻了。”他故意嚇她。

“不可以啦!”她心急阻止。

“你很喜歡我吻你嗎?”他明知故問。

“對啦、對啦,高興了吧!討厭鬼。”嫩頰染上紅暈,她害羞的承認。

“很高興,那我可以吻你嗎?”他很有“禮貌”的問。

“不可以啦!”她口是心非的拒絕。

“可是我要。”語落,他不等她反應,霸道的欺上那久違的香脣。

她環住他的頸子,微啓紅脣,滿心歡喜的承受他的熱情。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他們才心甘情願的結束這個纏綿的激吻。

“討厭啦你。”她嬌嗔抗議。

“我討厭?可我怎麼覺得你挺喜歡的?”

“我咬你喔!”她露出牙齒,模樣像極了伸出利爪的小野貓。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大笑了起來。

“不許笑,再笑我真的要咬你囉!”

“妍妍,你真是太可愛了、太有趣了。”有她的陪伴,他這輩子肯定不會寂寞、不會無聊。

“可愛、有趣個頭啦,欺負我、笑我有那麼好玩嗎?”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的個性依舊刁悍得緊。

“好、好,彆氣、彆氣,我不逗你就是了。”她真是太美了,美到連發脾氣都那麼迷人。

不滿的重哼一聲後,她換了個方向躺。

“妍妍,你如果還生我的氣,我就要走了,不理你囉?”

她迅速轉身,憂心的瞅着他。

“別急,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離開你的。”感覺出她的恐懼與不安,他趕忙安撫。

“你真的不會不要我嗎?”這句話她不知已經問了多少次。

“真的,我保證。”他親吻她的脣,眼神煞是認真。

“嗯!”她想通了,就算他不愛她也好,就算他是沙塞尼家的人,她不能愛他也罷,只要他還肯要她就好。

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不能愛他,可她的心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

“妍妍,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他老覺得她心事重重的。

“沒有。對了,我們最遲後天就該出發到法國去了。”她得提前去看看巴黎珠寶秀的準備情況。

“好,我等會兒就叫人去訂機票。”

“不用了,我們直接搭‘鎖情航空’的班機就行了。”這是她的習慣。

“那還是得先訂機票啊。”沒機票怎麼上飛機?

刁妍妡逕自拿起手機,撥電話到鎖情航空的訂票處。“我是刁妍妡,後天下午要到巴黎去,替我把頭等艙的位置空下來。”吩咐完,她將手機擺到牀邊的矮櫃上,一臉嬌憨的對他伸出手。“我要你抱人家去洗澡。”

“遵命,我的大小姐。”

法國巴黎機場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飛行後,班機終於順利到達目的地。

倫納德摟着刁妍妡,狀甚親密的走過海關、機場大廳……

來到機場門口,他相當體貼的爲她遮去刺眼的陽光。“再等一下,我的司機應該快到了。”

“你該不會要我們住到你們家去吧?”她拉下他的手,表情十分不悅。

“當然。”她的不高興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不要,我要去住飯店。”

“不行,我不答應。”

刁妍妡相當倔強,硬是不妥協的說:“不管,你要嘛就和我一起去住飯店,要不我們就各走各的。”

“因爲我要你去的地方是沙塞尼家,所以你才不願意?”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可他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沒錯,就是因爲這樣。”她老早就告訴過他了,她討厭沙塞尼這個家族,尤其討厭兩個人。

“到底爲什麼?”他派人調查過這件事,卻怎麼也查不出蛛絲馬跡。

“我不能告訴你,總之,我不會住進那裏就是了。”這件事關係到闇影,她不能貿然說出真相。

“如果我堅持呢?”倫納德試探性的問,其實住哪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我只是要你和我一起去住飯店,又不是要你的命,你爲什麼就是不肯答應呢?”她既不想和他分開,又不想住到沙塞尼家,真的好煩啊!

“好好,算我敗給你,我陪你去住飯店就是了。”他實在不忍她傷心。

“耶,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她笑容燦爛,開心的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

“你喔,翻臉比翻書快。”他寵溺的輕彈她的俏鼻。

“討厭,萬一鼻子掉下來怎麼辦,這可是我花了很多錢做的耶。”她煞是認真的開起玩笑。

“看來那醫生的技術不怎麼樣嘛,要不要我介紹一個更厲害的給你啊?”感染她的喜悅,他索性和她玩了起來。

“嫌我醜,那你不會把眼睛閉起來別看我啊!”她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

“寶貝,我怎麼捨得不看你呢!”他輕佻的柔撫她的粉頰。

“討厭,我生氣了。”她其實是在撒嬌。

“好,我知道,要不,你打我好了。”話說完,他果真把手伸了出來。

“不好,我要罰你一個禮拜不準抱我、不準吻我、不準碰我。”要罰就罰重一點,打下手心算什麼,根本不夠嘛。

“喔,這樣啊,可是你捨得嗎?”他眼神曖昧的挑逗她。

她朱脣微噘,別過頭不看他。

輕笑一聲後,他牽起她的柔荑,走向停在路旁的白色BMW。

巴黎鎖情飯店

月光皎潔、繁星點點,飯店中庭裏搭建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大型舞臺,此刻正在上演一場由“鎖情設計”所精心策劃的珠寶秀。

鎖情設計的珠寶向來是流行的指標,只要有能力又喜歡珠寶的人,都不可能錯過鎖情設計的珠寶產品。

因此,在這場珠寶秀上便出現了爲數不少的名媛淑女,她們一方面是爲了來觀賞珠寶秀,另一方面當然是爲了搶在別人之前先購得由刁妍妡所設計、全球只限量二十套的珠寶項煉。

絢爛的舞臺、美麗的模特兒、璀璨的珠寶、優美的姿態,這場珠寶秀從一開始便成功的得到衆人的讚賞。

模特兒一個接着一個的秀出身上的珠寶,這次的展示種類繁多,從耳環、項煉、手環、戒指……甚至連發飾都有。

就在表演進行到一半時,刁妍妡挽着倫納德的手從飯店裏走了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原本只打算穿露肩、開衩的晚禮服,可在倫納德的堅持下,她只好又加了一件黑色薄紗披肩,爲的是遮去她過度惹火的身材。

而爲了搭配刁妍妡,倫納德特地選了套黑色西裝,打了條紅黑相間的領帶;冷酷又不失帥氣的俊容,高挺的身材,讓他一出現便成爲全場女人的目光焦點。

“太美了,刁妍妡小姐真是太美了。”

“你們看,那不是沙塞尼家族的倫納德少爺嗎?他好帥喔!”

不理會衆人戀慕、嫉妒的眼神,兩入神情泰然的走向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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