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皎潔,星光熠耀。
危默傑偕同秋庭翾來參加這場由建築公會會長——柯有倫所舉辦的舞會。
他們一進到會場便引來了衆人的注目。
“傑,大家好像都在看我們耶?是不是因爲我穿得很奇怪啊?”長那麼大,她從未打扮成這樣過,怪不習慣的。
她柔軟的深褐色秀髮用粉橘色髮帶系成公主頭,秀麗的嬌顏上略施薄妝,細嫩的玉頸上掛着一條款式簡單大方的心形項鍊,她身着一襲和髮帶同色系的小禮服,那是件無袖、圓領的可愛禮服,這件禮服的設計把她的優點展露無遺,尤其是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腳上穿的則是粉橘色的細跟涼鞋。
“怎麼會呢?你好美。”她的美麗足以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驚豔,他必須更注意、更小心的保護她纔行。
“謝謝,你也很帥喔。”在她心目中,危默傑是最棒的,誰都比不上他,此時此刻她的眼裏只有他。
他偏愛黑色,今晚的他當然也不例外,黑色的絲質襯衫若隱若現的展現出他訓練有素的胸肌,往下一看則是件用上好布料裁製而成的西裝褲,包裹住他結實有力的雙腿,接着便是一雙同色系的皮鞋;這樣的裝扮有些人穿起來或許很突兀,但穿在他身上,卻是百分百的合適。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喫點什麼?”他摟着她走向長型餐桌,溫柔問道。
“我好渴,我想先喝東西。”她的目光正落在一個貴婦手上的杯子。
“翾,怎麼啦?”他順着她的視線望去。
“傑,我想喝那個。”那杯子裏飲料的顏色好漂亮喔。
“不可以,你不能喝酒。”他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她若一喝就醉,或是酒後亂性,那就糟糕了。
“爲什麼?我已經成年了。”她不管那是不是酒,只是純粹喜歡它的顏色,想嚐嚐它的味道。
“聽話,喝果汁。”他從服務生的餐盤上拿過柳橙汁。
她沒有馬上接過來。“傑,拜託嘛,一口,真的一口就好。”
他皺眉拒絕,就在此時,柯有倫夫婦走了過來。
“默傑,好久不見了。”
柯有倫夫婦和危默傑的雙親是多年好友,他也算是他們看着長大的。
“Uncle、Aunt。”危默傑沒有太多情緒的叫喚。
“默傑,這位小姐是……”成美貞風韻猶存,慈笑地問道。
“她是秋庭翾,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私人助理。”危默傑爲初次見面的三人作介紹。“翾,這兩位是建築公會會長和會長夫人。”
“會長、會長夫人。”秋庭翾禮貌性地微笑。
“庭翾,你和默傑一樣,叫我們Uncle、Aunt就行了。”成美貞一看見秋庭翾,便相當喜歡這個女孩子。
“嗯,Uncle、Aunt。”秋庭翾甜甜地叫喚,她覺得他們好慈祥喔。
“好乖。”成美貞牽起她的手,憐愛的拍了拍。
“Aunt,我覺得你好漂亮,氣質也很好。”秋庭翾不是假意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成美貞聽得心花怒放。“乖孩子,嘴真甜。”
秋庭翾粲然一笑,結果引來了三隻不要命的“蜜蜂”。
“小姐,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跟你跳支舞嗎?”
“不對,她是要跟我跳纔對,小姐,請跟我跳舞吧。”
“不對,是跟我,小姐,請答應我吧。”
爲了爭取美人在抱的機會,三隻“蜜蜂”就這樣吵了起來。
秋庭翾並沒有回應來邀舞的人,而是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危默傑,用眼神問他該如何是好。
“你們三個,哪個不要手,就哪個跳,誰不要手啦?”危默傑冷笑地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然連他危大少爺的女人都想碰。
“那那不用了,謝謝。”一號蜜蜂很識相的落荒而逃。
二號蜜蜂也在猶豫了片刻後便落跑。
“危先生,我只是想邀你的女伴跳支舞而已,並無惡意。”三號蜜蜂心想若能將危默傑的女人搶過來,藉此打擊一下危默傑,這樣他或許就有機會成爲建築公會的下屆會長,因爲據他知道,大部分的會員都屬意由危默傑來接任。
“喔?那你是想斷右手,還是斷左手呢?不然的話,兩隻一起斷也行。”危默傑刻意放大音量,想警告在場所有對秋庭翾有所企圖的“蜜蜂”。
“危先生,我不想斷手,再說,我邀請的是這位小姐,不是你,你沒有權利替她決定。”三號蜜蜂不怕死的挑釁着。
“沒權利是嗎?”危默傑語氣平淡,黑眸裏卻殺氣騰騰。
秋庭翾拉拉他的手,擔憂甚於害怕的搖頭。
“Uncle,請問您這裏有刀嗎?”一開始的危默傑或許還有些開玩笑的成分在,但現在的他是百分之百的認真。
“默傑,看在Uncle的面子上,別這樣。”柯有倫除了不願自己的舞會上發生兇殺案外,更擔心危默傑會因此斷送大好的前途。
“傑,我不會跟他跳舞的,求求你,不要傷害他,好不好?”秋庭翾就算再笨,也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
“你在爲那個臭小子求情?”危默傑誤會她的意思,妒火中燒的反問。
“不是啦,殺人是要坐牢的,如果你去坐牢,那我該怎麼辦,我很笨,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保護我、照顧我,我一定會被壞人騙的,然後,我就會像電視新聞上說的那樣,會被……”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已經習慣性的去依賴危默傑。
他低頭吻住她接下來的不吉利猜測。
“不許亂說話,我放過這個臭小子就是了。”
她的話讓危默傑樂得心花朵朵開,興奮不已,別說不殺那個臭小子,就算要他給他錢都行。
秋庭翾既羞又喜的輕笑頷首。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玩得開心點,千萬別跟我客氣啊。”柯有倫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會場恢復先前的熱鬧氣氛,危默傑邀請秋庭翾跳舞,而馬孝明,也就是三號蜜蜂則是氣急敗壞的瞪着親密相擁的兩人。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低胸性感禮服的女人朝馬孝明走了過去……
接連跳了三支舞后,危默傑摟着秋庭翾到會場附設的休息廳休息。
“還好嗎?會不會很累?要不要喫點什麼或喝點果汁?”坐到沙發上,他將她的頭髮撥到耳後,柔語問道。
“還好,你的腳不要緊吧?”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舞會,不小心踩了他好幾腳,雖然他一點也不介意,可她卻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要緊,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去拿東西來給你喫。”
“嗯,我不會亂跑的。”
輕輕一吻後,他離開休息廳,而他前腳一走,馬孝明後腳便來。
“秋小姐,一個人啊?危先生呢?他怎麼沒陪着你?”她的名字他是從剛剛那個來和他說話的女人口中得知的。
“傑去幫我拿喫的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她站起身,眼睛發亮的看着他手上的杯子。
“你想喝這個嗎?”馬孝明晃了晃手上的杯子。
“對啊,可是傑不准我喝。”秋庭翾無奈地說。
“沒關係,只喝一杯不會有事的。”他把杯子送到她的手裏,心想她若是一杯就醉,他就可以……嘿嘿!
她看了杯中物一眼後,鼓起勇氣一口喝完。
“覺得怎麼樣?”他邊注意門口的情形邊問。
馬孝明的目的還沒達成,危默傑便走了進來。
在危默傑還未開口趕人,馬孝明便飛也似的跑離休息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