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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墜情禁忌》 / 雨虹 / 第7章 / 共10章

“柔柔,近來你愈來愈不像話了,老是玩到三更半夜纔回來,你不知道家裏的人會爲你着急嗎?”福嫂叨唸着。

葉宛柔置若罔聞地走往樓梯口,與佇立在樓梯間的葉書維擦身而過,她故意忽略他臉上的焦躁及憤怒,視若無睹地朝樓上走去。

她全身上下瀰漫着令人窒息的菸酒味,身上那件短褲更是過分的引人氣惱。

福嫂追了過來,正好瞧見葉書維冒火地跟了上去,她搖頭嘆息地喃道:“這家裏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全都變了?”

葉書維在葉宛柔身後甩上房門,他怒聲質問:“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知道。所以我累了、想睡了。”她越過他走向門口,打開房門說:“請回吧。”

“那些個不三不四的男孩子別再來往了,聽到了沒有?”

她瞪了他一眼又走回牀畔,動手開始更衣。

他窘迫地瞪視着她的動作,沒有迴避、沒有轉身,他就這麼看着她將緊身的棉質衣料輕輕往上一撩,露出大半的雪白肌膚。

瞧見他毫不迴避的姿態,她又將棉質衫穿回原狀,然後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惱怒地問:“你還不回去嗎?就不怕我未來的嫂子喫味?”

“柔柔,你明白我爲什麼這麼做……”

“不明白!我什麼都不明白!”她嘶喊道:“我再說一次,我要睡了,請回吧!”

“柔柔!別再糟蹋自己了,行不行?”

“誰說我糟蹋自己了?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好過,我快樂極了!”

陡然,她在他的面前旋轉着,咯咯地笑着,細長的藕臂柔若無骨般地滑動着,時而高舉,時而在她曼妙的身軀上來回輕撫。

然後她挪近他、貼上他,以蔥白纖細的十指在他身上施放魔咒,着短褲的大腿則在他身下摩蹭,不時以女性的柔軟去挑釁他男性的衝動。

她引誘着他,直到他呼吸急促、血氣憤張時,她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精彩嗎?我剛學的,不過你沒有眼福享受接下來的重頭戲。”

她以左掌覆在左胸上,並以細白的食指撥弄着乳尖處,而另一隻手則由大腿輕輕的往上撩起短褲,再放下,然後隔着衣料將手停放在兩腿間,來回撫弄,並以極媚惑的嗓音輕語:“這身子……全天下的男人都能瞧,就你不行!”

他的臉色一下子由紅轉青,繼而變成了慘白,額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動着,牙齦因過度用力而嘎嘎響着,所有的細胞全因憤怒而豎了起來,所有的跡象在在顯示着他的憤怒已瀕臨崩潰邊緣。

而她仍無懼色地甜笑着說:

“他們說不會很疼的,就那麼一下下就過去了,再來便是銷魂的滋味,是這樣的嗎?‘哥哥’。”她故意加重最後的兩個字,存心氣死他。

“葉宛柔!”

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嬌小的身軀拖入懷中。

他憤怒着,明知這是她戲耍他的把戲,明知她現在說的話沒有一點可信度,但他就是管不住憤怒的情緒,只稍一思及她所談論的畫面,有朝一日終會成爲真實,他就無法忍受。

葉宛柔感覺手腕處傳來疼痛,他握得好緊,兩人的身軀緊貼着,他高熱的體溫透過衣衫熨燙着她的肌膚,她無法辨別身上的顫動是來自於她或他。

他捏着她的下顎,直視她的雙眸,他無法決定現在是該狠狠地吻住她以教訓她的伶牙俐齒,亦或是翻過她的身子,在她渾圓的臀部上一陣好打。

“怎麼,你也與其他男人一樣,對我的身子產生興趣了嗎?哥哥。”她再次激怒他。

“該死的你!”

他快被她氣瘋了,惟一想到的辦法便是封住她的脣,止住她接下來的胡言亂語。

然而,原是懲戒性的吻在碰觸她柔軟的芳脣後,全都走了樣。

遊移在他倆之間薄如蟬翼的危險關係,輕易地掌控了原就顯得脆弱的理智。

只見他的手不自覺地在她完美的身上游走,不漏任何細節地宣示他的所有權。

他不能忍受其他男人對她做同樣的事情,他不要她的身軀留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的大掌滑過她緊實的小腹,大咧咧地探入她的棉質衣衫內。

她的身軀好軟,溫潤的肌膚有着少女的乳香,她緊繃的神經證實了他的揣測,這身子對於外來的愛撫仍顯怯生,她依舊是他的宛柔,一點也不曾改變。

他的脣在她耳鬢廝磨,輕咬着她豐潤的耳垂,嗅聞着她髮間的香氣,隨後滑過她頸間敏感的肌膚,換來她的喘息與顫慄。

她全身發燙,卻沒有半分罪惡感。

她明白她激發了他的佔有慾,但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一點也不恐慌。

她勾住他,將他的頭拉下埋在她的胸前,她喜歡那股沉重而溫暖的壓力,然後織指開始她的學習旅程——

她學着他輕撫他的發、愛撫着他的身體,感受指間下的肌膚因她的愛撫而緊繃。

他難受地緊靠着她緩擺下肢,引起她一波又一波的顫慄。

當他一手覆上她的胸脯,用脣刷過乳尖時,她快樂地嚶嚀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難耐地扭身,手指插進他的發中,她忘了一切,忘了上回的教訓,她只想留住他……

“書維,不要丟下我,不要結婚,我不要你娶別的女人……”

他的脣在她的胸前僵住,她的低吟猛地喚醒他的神智,讓他陡然從美夢中震醒,僵化在她的胸前。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因爲她看到了他的掙扎、他的遲疑,她明白她又該死地喚回了他的道德觀。

她急急地摟抱住想要離身的他,出言恐嚇道:“別走,走了你一定會後悔!”

“柔柔,聽我說,我……”

“我不要聽,我只要你答應我,不要結婚,不要與佳欣姐結婚!”

他咬着脣,多想答應她的要求,那一點也不難,因爲那正是他內心的渴望。

但他什麼也沒說出口,他默然了……

他實在是沒有勇氣應允,因爲愛情並不能超然地摒棄一切現實,因爲太愛她了,反而不敢領着她冒這份險。

面對着她迷濛的淚眼,他有着無比的歉疚與惶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沒有辦法爲她擋去所有的輿論,他不能不爲她設想將來,設想明天。

他很清楚地知道現在拒絕她,會換來她的憎恨,因爲她不能明瞭他懦弱的原因,全是來自於——他太愛她。

“我怕世俗的眼光,更加爲你的將來憂心。柔柔,身爲一個哥哥,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護你……所以,我一定會和佳欣結婚。”

葉宛柔死咬着下脣,感覺眼中又浮現水霧,那深埋的委屈一下子狠狠地被他戳破,就像是一把利刃,一下下剮戮着她的心。

望着他,她無法相信到現在他依然選擇放棄她?

她的一對淚眼醞釀着無邊的恨意,緩緩地、緩緩地,她的脣漾了開來,冷冷地含笑出聲。

“我會恨你的,葉書維!”

“宛柔,書維是爲你好。”

陡然出現在房門口的佳欣開口,冷靜地面對房內二人錯愕的表情。

當她於睡眠中被福嫂的求救電話驚醒後,她便直接趕了過來。

一路上她已經擬好了對策,準備迎接葉宛柔的挑戰了,在這場戰役中她絕不能輸,爲了書維,也爲了她自己。

福嫂不明白他們兄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單純地希望佳欣能阻止他們的爭吵。

上回葉書維受傷的事情,已經把她老人家給嚇壞了,所以她纔會在大半夜撥電話給佳欣,因爲她是福嫂惟一可以想到的人。

葉宛柔無法置信地瞪視着房門口的人——

現在是什麼時間?

佳欣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不就表示她今晚是在書維房裏過夜了?

很困難的,她再轉回頭看向與她同樣感到錯愕的葉書維,但顯然的,她並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因爲接下來她說——

“原來……原來一直是我自以爲是,什麼爲我設想、什麼爲我憂心,全是屁話!”

她陡然狂笑起來,尖叫地咆哮:“出去,全給我出去,滾回你們的牀上去!”

“柔柔,你誤會了!”葉書維急得想澄清。

但葉宛柔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她怒吼:“出去!”

佳欣走了進來,扯動着葉書維的手臂,輕語道:“你先出去吧,讓我來跟她談。”她對他點點頭,示意他先行離去。

葉書維深知現在葉宛柔已聽不進他任何的言辭,或許藉由佳欣和緩的解釋,反而能沖淡宛柔的怒氣也說不定,於是他在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宛柔後走出房去。

佳欣在葉書維離去後走近葉宛柔,輕語道:“別怪他,他真的是爲你好,你不該惹他傷心。”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至目前爲止你仍不是我嫂子,即使你們已經上了牀!”她像一隻受了傷的刺蝟般,兇狠地瞪向佳欣。

佳欣不想對她多作解釋,她只是好言相勸道:

“宛柔,這世上有太多的不盡人意,太多的無可奈何,這些都不是你我所能抗拒的,當然書維也做不到。他只能以兄長的方式保護你,再多的……恐怕不行了。因爲我也會妒忌,同爲女人,你應該明瞭我守護愛的決心,他……我是不會讓給你的。此後我們能給的,便只是兄嫂的關心,你明白了嗎?”

“出去!”她捂住耳朵,再也不想聽任何一句話。

她無力抗辯,佳欣說得沒錯,她全明白,但……

她呢?她又該如何?

佳欣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走向前去。

“宛柔,我一向都很喜歡你,且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與你變成現在這種對立的情勢,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快點自迷霧中走出,那會是咱們每個人的幸福,但……倘若你無法掙脫,那麼我會建議書維暫時安排你出國唸書,或許時間與空間纔是治癒傷痛的最佳良方,你說是嗎?”

宛柔全身猛然一震,急轉回頭瞪視着佳欣,她吼:“你沒有權力這麼做,書維不會聽你的!”

其實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她只是在害怕的反擊。

“我有權力這麼做,別忘了長嫂如母,而我絕對會克盡職責,至於書維……你想對一個男人而言,是妹妹重要還是枕邊人來得較爲相親?”

這是一帖毒藥、一枚炸彈,它轟得葉宛柔再也無力思考……

佳欣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宛柔一眼,然後拍拍她的肩。

“宛柔,放了他吧,我會感謝你的,你要明白,他今天的成就得來不易,他不能因爲這種事情而毀了前程,你能明白嗎?我愛他,我會用任何方式守住他,即使在必要時,我甚至不惜犧牲你……別逼我那樣做,好嗎?”

“他愛我!他愛的是我!”她無力地吶喊。

“愛?清醒點吧!你們是兄妹,你能改變這個事實嗎?這輩子你是沒有權利與我競爭了,你必須認清這項事實,找個你該愛、能愛的男孩,那纔是你目前所需要的。拜託,別再來破壞我的幸福了,好不好,就算我求你,行不行?”

佳欣激動地搖晃着她,兩人哭倒在彼此的淚水間。

宛柔不停自問——

她到底該怎麼做?怎麼做呀?

* * *

Churcnill的酒吧內,正輕揚着醉人的樂曲,這兒是新式的社交餐廳,經常可見名流淑媛的身影在此駐足。

入門左面酒櫃陳列着多種珍藏的各國美酒供賓客享用,接着迎面而來的是一間具有自動控制溼度、溫度的雪茄陳列室,供賓客們挑選各式的頂極雪茄。

這兒的燈光好、氣氛佳,加上那種自由、解放的浪漫感覺,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來這兒的客人,多是追求與現實背道而馳的空間,爲的是卸下生活中的束縛、瑣事、壓力以及不順遂。

賓客與賓客間也許是知己,也許不相識;也許把臂言歡,也許借酒澆愁;也許努力加餐飯,也許在胱籌交錯間……都無所謂。

總之,食慾是昂揚的,眼神是迷眩的,而靈魂是有勁的。

只要你不閉鎖、不排他,這裏絕對能讓你盡情的“醉”,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沉淪吧!

酒櫃旁的吧檯上趴坐着葉宛柔的身影,現在的她已有些微醺,她的食指輕點着玻璃桌面,隨着樂符輕輕地搖擺哼唱着。

“小姐,一個人嗎?”身旁一位男士彬彬有禮地問着。

葉宛柔抬眼瞧了一下,沒有答腔,繼續哼唱着。

男士不以爲意地坐了下來,向侍者點了一杯Ardbeg1978、Michclin、CreamMordancy。

葉宛柔微微抬了抬眼睫,對着侍者喚:“也給我一杯,謝謝。”

男士有禮地微笑道!“小女孩喝烈酒不好,換一杯SweetHeart如何?”

侍者在一旁等候着葉宛柔的答覆。

葉宛柔一臉不悅地蹙了眉,睨了男士一眼。

“你管我!”

侍者聞言退了回去。

男士則極爲尷尬的笑了笑。“你的心情不好?”

葉宛柔瞧了他一眼,以手搭上他的肩,媚聲道:“你在把馬子?結婚了嗎?還是你寂寞?”

她的頭有些昏沉,身子也飄飄然的,感覺極不真實。

“那麼你呢?”他有趣地瞧着她。

“你管我。”她甩開搭在他肩上的手,改以雙手交叉的趴姿,將灼燙的臉頰趴在桌面上。

枕着玻璃冰涼的感覺,讓她感到相當舒服。

“任性的小孩是容易喫虧的。”他看得出來她醉了。

“你對我有興趣?”她挑釁着,卻不知是對陌生的他,亦或是急欲沉淪的自己。

“你怕嗎?”男人對她的興趣更高了。

“笑話。”她嗤道。

“那麼我們等什麼呢?現在離開好嗎?”

她聳了聳肩,隨他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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