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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這般愛上了》 / 襲玦 / 第5章 / 共11章

跑出飯店大門,凌恩恩緩住腳步,和眼前的男人對上視線,她搗住嘴,小臉滿是不可置信的錯愕。

伊凡輕吐出菸圈,雪花沾溼他的發、大衣,讓他添了一絲狼狽,可他卻毫不在意,看到她時,還能輕鬆的勾起笑容。

「嗨,還沒睡。」抖落菸灰,他慵懶地揚起俊眉。

看他這模樣,一股怒氣莫名從凌恩恩心裏升起。「你、你瘋了呀你!就這樣待在這,你有沒有腦子呀!」不假思索的,她朝他怒吼。

這人到底在想什麼?看他淋溼的模樣,猜也知道他一定在這裏站很久了,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爲了她……

這個想法讓凌恩恩的心一震,整個思緒全亂了,她顫着身子,心裏有一股悸動,衝擊着她的理智。

「妳呢?只穿這樣就出來,不也瘋了?」只穿一件針織衫跟長裙,腳上趿着拖鞋,長長的捲髮凌亂,小臉也漲得通紅,她看來比他還糟糕。

「我……」天!她竟然就穿這樣經過飯店大廳,如果被公司裏的人看到了……

「都是你,都是你啦!」凌恩恩氣得跺腳。「你沒事站在這幹嘛?你不怕凍死嗎?蠢蛋!」而最蠢的是她,竟然想也未想的就衝了出來。

「妳在擔心我。」挑眉,他脣角勾起一抹得意。

「誰在擔心你!你這蠢蛋少自以爲是!」瞪着他,她怒聲反駁。她纔沒有擔心他,她纔沒有!

「愛逞強的小東西。」將煙弄熄,他緩緩走向她,拉開大衣,將她納入懷裏。「不過,我就喜歡妳這可愛模樣。」

「誰要你喜歡!走開啦!」她想推開他,卻敵不過他的力氣。「放開我啦!」她握拳捶向他。

伊凡握住粉拳,俊眉輕擰。「妳的手好冰。」不顧她的掙扎,他硬抓住她的手,低頭輕呵着氣,大手疼惜地爲她摩擦取熱。

凌恩恩停住掙扎,凝視他溫柔的舉動,心裏的悸動更深了,理智不停告訴她,眼前這男人不是她能沾的,她玩不起他的愛情遊戲,她要認真的感情,不要遊戲一場。

可是,眼前的他好溫柔,而她是名女人,她渴望有人寵愛她,她知道他不是好對象,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怎麼?不掙扎了?」發現她的柔順,藍眸輕揚,笑睇她。

「你……爲什麼待在這?」也許,早在第一眼見到這雙藍眸時,她就淪陷了,明知他是危險的火焰,卻控制不住自己淪陷的心。

「不知道。」溫柔的將她頰畔的發撥到耳後,他微微一笑。「就是不想離開。」他看着她走進飯店,卻不想發動車子,像個傻瓜似的抽着一根又一根菸,在寒風中默默等待。

這種舉動很傻,他知道,卻控制不住自己,目光總是不能剋制的望着門口,每當有人走出大門時,他會期待地揚起目光,而發現來人不是她時,他再默默的斂下眸子,靜靜的抽着煙,讓雪花沾溼他的身子。

他這樣子,倒像是癡情男子在等待心愛女人的模樣。

這個想法令他失笑,他何時成爲癡情男子了?他熱愛自由,說是浪子還有可能,可是他這種行爲又做何解釋呢?

這抹疑惑讓他擰起眉,心裏揚起一股莫名煩悶,他發動機車,想離開這裏,可卻遲遲催動不了油門,末了,又將車子媳了火。

雪花飄落,他抽着煙,繼續像個傻瓜似的站在風雪中,吐出的煙霧訴出他的疑惑,卻找不到人解惑,就連他自己也對這種愚蠢的行爲感到茫然。

可是當他等到薔薇出現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愚蠢很值得,尤其是她眸裏的怒火,更讓他忍不住揚起笑意,他知道她在關心他,他喜歡她的關心。

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覺得奇異,卻不排斥,藍眸着迷的望着這朵清豔的紫色薔薇,淡淡的迷惑悄悄的縈上他的心。

「笨蛋!」凌恩恩不自主地紅了眼眶,小手用力往他胸膛捶落。「如果我沒看到你,我沒有出現,你不就傻得等一晚?」笨蛋笨蛋!他有沒有腦子呀!

「唔,有可能。」抓住她的手,伊凡輕笑。「不過,事實是我等到了,所以妳的假設可以消失了。」

「笨蛋!」任他抓住手,她低下頭,淚水忍不住從眼眶滾落。

「妳在爲我心疼?」拾起粉顎,他看着她的眼淚,藍眸不禁泛起笑意。「這淚,是爲我而落的嗎?」

「白癡才爲你心疼!」凌恩恩伸手擦掉眼淚,猶泛着水霧的眸子憤恨地瞪着他。「你故意的,故意用這招苦肉計招惹我的心,明知道我玩不起你的遊戲,幹嘛要來招惹我?」而她,明知不該,卻也傻得心動。

「誰叫妳那麼惹人注目,讓我不想放手。」指尖輕拭去她的淚,他的聲音柔得動人。

「你是說,你爲我心動囉?」深吸口氣,她猜測着這個可能性。

藍眸微微閃爍,他審視這張美麗淚顏,心頭漲滿一種陌生的感覺。「我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從沒爲女人心動過,對我來說,自由比什麼都重要,而愛情並不值得讓我捨棄自由。」

他的回答讓凌恩恩感到失望,他不對她心動,可她的心卻爲他淪陷,她該放手追求嗎?

她只能再在這待兩天,她能讓這如風般的浪子在兩天內愛上她嗎?

她沒有把握,她沒有,可是……

「你認爲……你有可能愛上我嗎?」她緊張地看着他,她沒有把握,可是她不想放棄,第一次,她想放手追求一份愛情,即使失敗的下場是傷痕累累。

「如果,妳有本事讓我愛上妳的話。」勾起笑容,他有趣地看着她的眼神,這種眼神他不陌生,很多女人都用這種眼神看他,她們都認爲自己能讓他愛上,可惜,目前爲止,還沒有任何一人成功。

「如何?妳有這勇氣挑戰嗎?」懶散地,他下了戰帖。

凌恩恩咬着脣,挑戰的心蠢蠢欲動,而她沒掙扎多久。「我只能在這待兩天,如果兩天內你沒有愛上我,那我會自動離開,絕不會糾纏你。」

她知道她在冒險,以自己的身心做爲賭注,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愛他,也想讓他愛上她。

「很好,我會期待。」他緩緩低下頭。「就以這吻爲開始吧。」冰涼的脣覆上她的,舌尖靈活探入檀口,品嚐薔薇的甜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是火,而她甘心化爲飛蛾,不悔。

她只有兩天的時間,所以分秒必爭。

她向學姊告知她的打算,學姊雖然擔心,不過卻沒有阻止她,反而笑着叫她加油。

於是,帶着一股傻傻的勇氣,她大膽的提着行李進駐他家。

這晚,他們相安無事,只是單純的摟着睡覺,說不出心頭是何感覺,有點悶、有點怪。她還以爲他會抱她,害她緊張好久,誰知她所想象的完全沒發生,說沒有失落感是騙人的,難道她這麼沒有魅力嗎?

帶着這個疑問,凌恩恩沮喪地沉入夢鄉。

隔天一早,不顧他還睡着,她大力推着他,要他帶她四處逛逛。

「喂!起牀啦!」凌恩恩拉着他的手,硬要把他拉離大牀。「別睡了,快起來。」

「別吵,我好睏。」伊凡緊皺着眉,賴在牀上,就是不起來。

「拜託,你昨天比我還早睡耶!」凌恩恩兩手叉腰,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像個孩子似的賴牀。

奇怪,昨晚他明明比她還早睡着,怎麼還睡不飽?

哪有,他到早上才睡着。伊凡默默在心裏反駁,軟玉溫香抱在懷裏,他又不是柳下惠,怎麼可能不衝動,偏偏他不知着了什麼魔,硬是控制慾望忍着不抱她,可睡着的她還直往他懷裏蹭,害他半夜起牀好幾次,在寒冷冬夜裏衝冷水澡。

生平頭一次這麼君子,卻是苦了自己。

真不知發了什麼瘋,可以碰的女人卻偏偏不碰,他的頭殼一定是哪裏壞了。

「吼!別睡了,快起來啦!」她朝他耳邊大吼,使盡喫奶力氣,硬是要拉他起來。

「再讓我睡一下下。」他悶聲要求。

「不行!等你睡醒天都黑了。」況且,再讓他一直睡下去,那他們怎麼培養感情?

「快、起、牀!」討厭!怎麼這麼難叫……「伊凡·夏洛斯,你是起不起牀?」吼,再不起來她生氣了喔!

不回答,他徑自睡他的覺。

瞇起眼,凌恩恩瞪着他。

哼!不起來是不是?以爲地沒有辦法嗎?

揚起脣角,她勾起一抹惡意笑容,轉身走進浴室,沒一會,她便踏出浴室,兩手卻捧着一盆水。

「你真的不起牀?」她下最後通牒了喔。

不哼聲,他睡得正熟。

很好,那就別怪她狠。

兩手一翻,她將盆裏的水往他頭上倒去。

「Shit!該死的怎麼回事!」冷水讓他凍得跳起來,睡意早消散。

「哈哈——」看他這麼狼狽,凌恩恩忍不住抱着肚子,大聲笑了。

「凌、恩、恩!」伊凡瞇起眼,憤恨地瞪着罪禍魁首,這女人還敢笑這麼大聲,擺明找死。

「活該!誰叫你不起牀。」凌恩恩朝他輕哼,小臉滿是得意。

「很好。」他勾起笑,想掐死這女人的手蠢蠢欲動,「妳以爲妳能得意多久!」大手一抓,他用力將她抓上牀。

「哇!好冰!」冰冷的觸感讓凌恩恩尖喊出聲,她急忙閃躲,可他卻故意壓住她,硬讓她的背貼着溼透的牀單。

「如何?舒服嗎?」甩頭,他將淋溼的發直往她頸邊磨蹭。

「嘻!不要!」又冰又癢的感覺讓她笑的直閃躲,「不要啦!」她推開他的頭,卻止不住笑意,粉顏被逗得染上漂亮紅暈。

伊凡定住目光,被她的美麗笑靨凝住視線。頰畔的粉暈映着那誘人脣瓣,簡直是在引誘他的慾望。

「幹嘛這麼看我?」他的視線讓恩恩止住笑意,不自在地飄移着視線。「呃,你醒了喔,快帶我出……」剩下的話,全被他的吻封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快控制不了情勢,他才用力推開她,跳下牀,藍眸瞪着她,一股煩躁從心頭升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對!情況有點不對。伊凡煩躁地耙着發,覺得情況有點失控了,他向來能控制自己的情慾,即使是陷於激情中,他還是能保有一絲理智,可是僅是吻着她,他卻失控了,真的沉迷在她的芳香裏。

這情況對他不利,他不喜歡這種失控。

「怎麼了?」察覺他似乎有點不對勁,凌恩恩疑惑地側着頭,不懂他的臉色爲何這麼難看。

「沒事。」伊凡閉上眼。「我梳洗一下,待會就帶妳出去。」轉身,他步進浴室,關上門,阻絕開那張混亂他思緒的差雖臉龐。

「哇!好漂亮!」凌恩恩張着大眼,讚歎地望着這偉大的圓型建築,這壯觀的美麗景象,直震撼她的心。

羅馬競技場,果然如她想象中美麗,呈放射狀的排列看臺,至今仍可辨識,閉上眼,百年前的歡聲雷動似乎還未散去,仍在她耳畔迴盪。

揚起笑意,伊凡注視着凌恩恩小臉上的讚歎,他明白她心中的感動,第一次看到這美麗雄壯的競技場時,他心中也有一樣的感動。

凌恩恩慢慢睜開眼,便與他的眼光對上,她快樂地朝他綻出一抹笑,燦爛得震撼他的心。

「欸,上次我翻你房裏的照片,也有看到競技場的照片,你把那種讓人震撼的美麗都拍出來了,你是攝影師嗎?」那完美的拍攝技巧,讓人難忘。

「不是,拍照純粹是興趣。」他的語氣冷淡,藍眸略過一抹複雜。

「是嗎?」凌恩恩側着頭,察覺出他語氣裏的冷淡,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不該碰的防線。

她不瞭解他,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她對他一無所知,這個事實讓她感到沮喪。不過沒關係,目前首要的,是讓他愛上她,只要他愛上她,她便可以慢慢了解他。

凌恩恩揚起自信笑容,水眸漾着美麗光芒。「你拍的很美,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成爲成功的攝影師喔!」

伊凡不置可否地笑着,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僅是冷淡笑着,彷彿兩人間隔着極大的距離。

她不喜歡這種笑容。

抿緊脣,她直覺不喜歡他隔絕出來的冷漠,那好似在告訴她,他的世界不是她能踏入的。

「欸!我們一起拍張照好不好?」拉住他的手,她想把他拉出他的世界,她不要被阻絕在外。

伊凡皺起眉,淡聲拒絕:「我不拍照,妳要拍的話,拍妳就好。」

「不要!一個人拍照沒有意思。」凌恩恩噘起小嘴,晃着他的手,軟聲撒嬌。「好嘛!就拍一張嘛!」她比出一根指頭。

「不要!」想也不想的,他硬聲拒絕。

「就一張嘛!」不管,她一定要「盧」到他答應。

「不要!」

凌恩恩也跟着皺起眉尖。「真的不要?」討厭鬼,只有一張也不要。

「不要。」他很堅持。

「好!」她輕哼,眸光輕轉,她看到一旁有個金髮男人。

「不要就算了,我不會找別的男人合拍嗎?」說着,她馬上行動,往金髮男人走去。

伊凡的眉皺得更緊,想到她要跟別的男人合照,心裏便湧起一股不快。

「等等。」他拉住她的手。

「幹嘛?」她不悅地瞪着他。

「就一張?」沒轍的,他只得屈服。

「對,就一張。」嘻!他上當了。

凌恩恩在心裏賊賊笑了,趕忙從包包拿出相機,請旁人幫他們合拍一張。

拍完後,她滿足地抱着相機,對他緊繃的俊臉視而不見。

「走走走!接下來我們去真理之口。」拉着他的手,她興匆匆的讓他載她到有名的真理之口。

一到真理之口,凌恩恩興奮又緊張地看着那傳說會咬住說謊者手的獅口。「欸欸,是不是真的會咬人?」扯着伊凡的衣服,她興奮追問。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伊凡好笑地看着她。

「唔。」凌恩恩有點遲疑。「你有沒有試過?」大眼緊瞅着他,那可愛模樣直惹出他的笑意。

「有。」他點頭。

「那結果呢?」她好奇地看着他。

「妳看我的手有斷嗎?」別問廢話。

「唔。」凌恩恩瞪着他的手。「你沒有說謊。」她的語氣好可惜。

伊凡瞪她一眼。「我沒事幹嘛說謊?」這女人是很希望他的手斷掉嗎?

「不好玩。」噘起小嘴,她低聲咕噥。

「要好玩是不是?」伊凡挑起眉。「妳把手伸進去不就行了。」抓住她的手,他就要往獅口塞進。

「哇!不要啦!」凌恩恩嚇得直縮手,卻敵不過他的力氣,小手被放進獅口,她瞪着獅口,不敢動彈。

「怎樣?妳的手還在嗎?」他的語氣很幸災樂禍,擺明等着看好戲。

凌恩恩狠狠地瞪他一眼。

「吼——」突然,他在她耳邊大吼。

「啊啊!」凌恩恩嚇得縮回手,搗住耳朵直尖叫。

見她嚇得直跳腳,伊凡忍不住爆出大笑。

天!她的反應真好玩,單純得好可愛。

「伊凡·夏洛斯!」明白自己被捉弄了,凌恩恩氣得漲紅臉,掄起拳頭,往他身上捶。

「哈!」伊凡笑着閃過她的攻擊,率先往外跑。

「可惡!你別逃!」跺着腳,凌恩恩不甘示弱地追去。

這天,他們幾乎逛遍整個羅馬。

美麗熱鬧的西班牙臺階、富麗堂皇的聖彼得大教堂、宏偉巨大的萬神廟……每一座古蹟都讓凌恩恩留住視線,捨不得離開。

尤其,身邊有他的陪伴,更讓凌恩恩覺得開心。

他們玩得忘了時間,直到醒覺,才察覺已是夜晚,她還以爲今天的遊玩已經結束,誰知他竟帶她到一間PUB。

張着大眼,凌恩恩好奇地望着四周,她第一次來到PUB,感覺很新奇。

「喂!你帶我到PUB幹嘛?」靠近他的耳朵,她低吼。沒法子,誰叫音樂聲太大,不這樣根本聽不到對方的話。

「玩囉。」他爲自己點一杯龍舌蘭,順勢爲她點一杯酒精濃度低的調酒。「妳沒來過PUB?」看她一臉新奇,這個可能性極高。

「沒有。」凌恩恩搖頭,好奇地看着色澤優美的調酒,她端起杯子,輕啜一口。

唔,甜甜的,很像果汁。

「別把它當果汁喝……」伊凡低聲警告,卻已來不及,一杯調酒不到一秒,頓時空空如也。

「什麼?」凌恩恩眨着大眼。

「沒事。」揉着太陽穴,他有點無力。「妳最好別醉倒。」

「只是果汁,哪會醉。」凌恩恩不以爲然地瞄他一眼,大驚小怪。

懶得跟她辯,他咬上一口檸檬,豪邁的將手上的龍舌蘭一飲而盡,這種喝法讓凌恩恩看了咋舌。

「喝這麼猛,你不怕醉喔?」凌恩恩瞪着他,可卻又止不住好奇。「喂,好喝嗎?」她也想嘗試。

「別想,妳只能喝果汁。」看她方纔那種不知死法的喝法,他可不會蠢到再點一杯調酒給她。

「小氣。」凌恩恩噘起嘴,端起服務生給她的果汁,不悅地咬着吸管。

不理會她的嘀咕,他再爲自己點一杯龍舌蘭,藍眸閒散瞄着,卻與一名褐發美女對上眼。

是喬依絲。

他微挑眉,看到喬依絲示意他過去。

撇着脣角,他是不想理會,可卻也明白喬依絲的個性,若他真的不過去,她定又會鬧的天翻地覆。

麻煩!

「妳乖乖待在這,別亂跑,有人來搭訕,都別理會,知道嗎?」他低頭朝身旁的小女人叮嚀,怕她糊塗的被人拐了就走。

「你要去哪?」他該不會要丟下她一個人走吧?

「廁所,馬上回來,妳乖乖的。」輕拍她的臉,安撫好她,他才步下高腳椅,以眼示意喬依絲到角落等他。

凌恩恩眨着大眼,看着他離去,脣瓣不悅地抿着。

什麼嘛!她又不是小孩子,他幹嘛一臉她很容易被拐的樣子?沒禮貌。冷聲輕哼,她不高興地鼓起雙頰。

「小姐,一個人嗎?」突然,一抹男性嗓音自地身旁響因。

凌恩恩轉頭一看,是一名棕發男人,長得遺蠻帥的,大大的綠眸閃着笑意,脣角的笑痕顯示對方是個愛笑的人。

「不是。」凌恩恩搖頭。「我有男朋友了,你可以放棄了。」她直言拒絕。

棕發男人眨着眼,哀聲叫着:「天!妳好直接,傷了我的心。」捧着心,他可憐兮兮地望着她。

「呵!」凌恩恩被他的可憐模樣逗笑了,這人真好玩。「沒辦法,我不習慣說謊。」

「唉!枉費我第一次一見鍾情,竟然不到一分鐘就失戀了。」棕發男人好哀怨的模樣。

「你這句話,對幾個人說過?」凌恩恩好笑地看着他。

「唔。」棕發男人撫着下巴想了一會。「妳是今天第十個。」

「噗,這麼可憐喔!」被拒絕十次了耶!

「對呀!」棕發男人可憐輕嘆。

「噗!你好搞笑喔。」臉上表情豐富十足。

「唔,妳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他朝她眨眼,兩人相視一笑。

「萊恩。」他朝她伸出手。

「潔西卡。」凌恩恩說出自己的英文名字,不避諱地與他握手,可兩人相握不到一秒,她另一隻手立刻被拉住,那力量用力將她拉離吧檯。

「伊凡?」凌恩恩錯愕地看着他,不懂他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怎麼了?等等……」她被拉出PUB,她想掙脫他的手,他的力氣卻大得驚人,讓她掙脫不開。

怎麼了?他的臉色好難看,是誰惹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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