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軻霆!那是田瑄送給我的結婚禮物耶!牠竟然這樣把它給毀了。”朱嵐茵不能控制地吼着。
她竟然在跟一隻豬喫醋!不,不,不,她不是在喫醋,她只是心疼她那套精美別緻的內衣,居然被他的新寵給毀了。
“甜心,妳不認爲這結婚禮物,現在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具意義了嗎?”任軻霆揶揄的說。
結婚已經邁入一個月了,他卻還未看過她穿那件內在美。
朱嵐茵瞭解他在暗諷他們現在仍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至少,它是田瑄送我的,那具有紀念意義。”
任軻霆灼熱的目光,在掃瞄過她玲瓏的曲線後,發出懾人的笑意。
“甜心,如果妳那麼在意,我可以另外送妳一套比這質料更好、觸感更柔,更貼身性感的內衣給妳!”
朱嵐茵聽得面紅耳赤,她怯怯的說。“不,不用了。”
“妳知道嗎?我們是夫妻,即使妳不穿衣服,我也不介意。”任軻霆在她耳邊低語,語中充滿濃濃的挑逗。
“軻霆,我想我們這時候談這個,還是不太適宜吧!”朱嵐茵拿着內衣,臉紅的不知所措,她急着踱回自己的臥房,卻在跨出腳步時,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回來。
“爲什麼?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爲什麼要將羅婕和我們夫妻行房的事混爲一談?爲什麼妳還是無法勇敢的面對自己的真實感情?爲什麼妳願意相信羅婕,卻不願相信自己的丈夫!?”任軻霆抓着她,眼中進出不能逼視的怒芒。
他們老夫妻,這已是不容改變的事實;而羅婕只是個戴着假面具的虛浮幻影!
她的存在,是有目的的,是有預謀的!
任軻霆並不屈於恐懼之中,他是個心理醫師,知道如何適度的紓解自己緊張的情緒;但朱嵐茵不同,他怕她會過度擔心,所以,他寧可自己承擔這潛伏的危機,也不願讓她陷入恐懼之中。
但,他需要一份力量來支持他接受挑戰,他需要她的愛來紓解這份無形的壓力,而適度的運動和親密的接觸,對彼此有絕對的幫助。
“難道我對妳的愛,比不上她對妳說的虛假故事?妳就是願意相信羅婕,也不願相信一個深愛妳的丈夫?妳真殘忍,妳怎麼忍心這樣對待要和妳相守一生,相依一世的丈夫?”任軻霆在她耳畔逼供。
“我……”朱嵐茵無法反駁,只能心虛地垂下頭。
任軻霆清楚表達着他內在的空虛和尋求她諒解的需要,朱嵐茵在昏黃的客廳中,感受到他沙啞的語調內,飽含着強烈的控訴和釋放情慾的需要。
“嵐茵,別殘忍的讓我停止愛妳!”任軻霆在這種分房而睡的隔離下,一次次的強抑自己的yu/望,明明兩人真心相愛,卻要忍受身體的悖離和情感的壓抑,這對彼此來說,都太殘忍。
朱嵐茵也不願再欺騙自己,每當夜深人靜時,她也好想他,好想念他溫暖的懷抱,他灼熱的狂吻,他大掌在她肌膚上柔情的愛撫……
羅婕忿忿地刻意繞到客廳,抱起進入睡眠狀態的小豬,頓時引得小豬驚醒的慌亂大叫。
陷入情慾世界的兩人,頓時被“小茵”的尖叫聲驚動的停上動作。
朱嵐茵一見羅婕乍然出現在客廳,她慌亂得不知所措,但被任軻霆緊緊的壓在身下,她也動彈不得。
“對不起,我無意打擾兩位的好事,因爲已到晚餐時間,所以我出來找喫的,結果一看見地上這隻毛茸茸的小豬,就忍不住想抱牠!”羅婕面容雖充滿歉意,但雙眸卻滿布陰謀詭光。
他收斂着激狂的情/yu,努力壓抑下亢奮,輕輕拉起朱嵐茵的上衣。
她是故意的!
“那麼抱完小茵,妳也該識趣的離開了,因爲牠根本就不喜歡妳!”任軻霆直截了當的對着滿懷詭計的羅婕說着,語氣明顯的充滿不屑和不耐。
小茵這時還叫個不停,一副怕被謀殺的模樣,羅婕看他們兩人停下動作這才放下激動的牠。
“嵐茵,對不起,那我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請繼續。”羅婕假意對她道歉,嘴邊還噙着笑,這讓朱嵐茵更加羞愧的無地自容。
糗死了!她臉紅的發燙。
此刻,她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原以爲羅婕不在家,才讓任軻霆在客廳的沙發上……結果……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做人嗎?
“老婆,妳怎麼臉紅的像蘋果一樣?”任軻霆看着她臉上豐富的表情,感到好笑不已。
“我……太丟臉了!竟然被羅婕撞見……我們在客廳……”朱嵐茵低着頭,支吾的說着。
“有什麼關係,妳被我壓住了,她什麼也看不到。”任軻霆輕鬆自在地說,“如果妳介意她偷看,那走吧!”他拉着她的手催促着。
“去哪?”朱嵐茵一臉茫然。
“房間內。只要關起門,就可以盡情做我們想做的事了。”
“不要……”朱嵐茵抗拒着。
打死她,她都不要了!
害怕自己又情難自禁的陷入他的誘哄之中,她飛也似的衝回自己的臥房,匆匆的關上門。
想當初自己還意志堅定的告訴他,要他爲她保持清白之身,結果,自己仍抗拒不了他千般誘哄!
幸好,羅婕及時出現。
爲免日後造成三人難以決定的困擾,她必須堅守原則,哪怕是她的身體一直在違揹着自己的意志。
任軻霆的眼中燃着慾火,那是她許久不曾見到的!
可惜,那燎燒的慾火,不是因爲她。
看着他們情愛纏綿,她好恨,好懊悔。
看來今生,她是得不到他的真愛了!
不過,無所謂,羅婕瞇起陰冷的雙眼,只要她還住在他們家,她就會想盡辦法破壞他們!
再過不久,她的目的就要達成了。
等着瞧吧!
嬌美紅豔的脣,勾起一抹陰森詭邪的笑意,那笑意擴大,再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