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3章(1)

《怒焰狂君》 / 陽光晴子 / 第5章 / 共20章

在這間不寬敞的艙房裏,有個單人牀鋪、一小張書桌、靠牆的小書架,及一小間放着小水缸可供舀起水沖澡及如廁的小隔間,而一隻黑色行李袋則丟放在牆角。

鄭丕文將全身溼漉漉的馮茜妮抱到小隔間後,讓她靠坐在牆面,他半蹲身子,將軟趴趴的她往自己的身上靠後,拉開她背後的拉鍊,再將她倚向牆面,輕輕的拉扯掉她身上的洋裝。

來回看着她白皙幾近透明的柔嫩肌膚,他撥開被幾綹長髮覆蓋的嬌小臉蛋,凝睇着這張美麗的臉龐,他不得不承認她雖然已經不再是狐狸精了,可是她身上還是有勾人魂魄的動人吸引力,回想當年在白狐狸島被她救起的那段歲月,他也曾爲這張臉孔及她溫柔的情懷而淪陷。

只是他也是個理智的人,在他所處的黑狐狸島上還有一個與他相戀多年的守護天使小葵,他是個對愛情專一的男人,所以雖然知道仙主對自己的深情,在迷戀過後,他還是堅決的拒絕她的愛,在傷好後即離開白狐狸島……

只是當初離開的兩人,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時,卻是他血洗白狐狸島爲奪神泉之靈之日……

深吸了一口氣,鄭丕文離開那遙遠的思緒,再次將目光的焦距走在馮茜妮身上,他們終究相遇了,只是迎接她的未來卻是死亡,而劊子手就是他

搖搖頭,他嘲諷一笑,既知未來的命運,他想那麼多幹麼

看着她身上的絲質粉紅色胸罩及衣褲,他俐落的褪下它們,凝眸着那渾圓曲線柔美的胸脯,他邪淫一笑,或許這段旅程,他還能以羞辱她的身體做爲她讓他守候了十八年的補償

再次打量她玲瓏的曲線,他輕撇嘴角、爬爬劉海,他這是在自欺欺人,對她的愧疚仍深埋心坎,他又怎麼可能昧着良心動她

他站起身拿起水缸內的水瓢幫她沖水後,再拿起水缸邊盒子內的肥皂,輕輕的在她頭髮及身上搓揉着,順着泡沫撫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鄭丕文沒有一絲邪念,因爲她曾救過他、曾細心的照顧過他,而在他誓死奪得神泉之靈的強烈念頭下,他也只能忘恩負義的殺死她……

思緒千轉的他再次拿起水瓢將馮茜妮身上的泡沫一一清洗乾淨後,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水珠,即抱起她走回房間,將她放在那張單人牀鋪後,再拿起被子爲她蓋上。

然後,他回過身,快速的衝了一下澡,換了衣服,再回到牀畔。

俯下身子,他輕輕的在她口鼻間吹了一口氣,只見一團黑白之光在她口鼻間流竄,而後,黑白之光消失。馮茜妮那捲翹的睫毛微微的眨了眨,慢慢的睜開眼睛,濛濛朧朧的黑眸顯示出她還尚未清醒。

鄭丕文也沒有開口,只是佇立在牀畔,靜靜的看着她。

馮茜妮的意識逐漸清醒,黑白明眸也漸漸變得清澈起來,她看着有些斑駁的天花板,一時之問還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

突然,“叮咚!叮咚!”的聲音此起彼落,一會兒,滂沱大雨傾瀉而下,窗外尚有的一絲光亮也被傾盆大雨所織成的簾幕能遮蔽了,室內變得黑黝黝的,整個房間也搖搖晃晃起來,她忐忑不安的在黑暗中來回看着,但室內着實太黑了,她什麼也看不到。

突然,外面閃電乍起,瞬間照亮一室,她看到牀前站着一個高挺身影,但閃電一消失,室內又恢復黑暗了,她驚慌的拉起被子抵向後牆,兩行驚嚇的熱淚已潰堤直流,她連驚叫的聲音都喊不出來,聲帶整個癱瘓了

難道她已死了?她是在地獄

突地,“轟隆!”一聲的雷霆巨響劃破了森林的寧靜,緊接着是“轟隆隆!”好幾聲巨響,夾雜着十幾道閃電的白光。馮茜妮緊緊的將自己埋在被子中,顫抖着身子低聲的哭泣。

驀地,室內亮了起來,她愣了愣,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怔怔的看着點亮桌上油燈的鄭丕文。

又是他?爲什麼她連死了也還會見着他?她頻頻搖頭。緊縮在牀鋪的一角。

“怎麼,不會說話了?”他拉起桌旁的椅子,在牀畔坐下。

她仍是驚慌的凝睇着他,一聲不吭。

他冷鷙一笑,“放心,你沒死,這是我的艙房,而外面的雨再一會兒就停了,森林的雨就是如此,來得快,去得也快,但下的都是傾盆大雨。”

馮茜妮侷促的摸着自己的手及臉,她的皮膚仍是溫熱的,這證明她其的沒死,她的頭髮還是溼的,她的身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了?舌頭被貓叼走了?不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嗎?”鄭丕文嘲諷的睨她一眼。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爲她兩頰緋紅,心中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已,她的身體被他看光了,怎麼辦

“不會是跌入湖底就忘了怎麼說話吧?”他雙手環胸的注視着她。

“我、我……我謝謝你救了我!”終於說出話了,連她自己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明白他對自己的敵意,可是他還是救了她,就這救命之恩,她對他就算有再多不滿及怨氣也都該煙消雲散。

他聳聳肩,“不用謝我,因爲還不到你該死的時候,所以你還不能死。”

“這——”馮茜妮的臉色刷地變白,“死?”

他莞爾一笑,自在的神情就好像在聊天一樣,“沒錯,你會死,只是該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

“我、我……我真的不懂。”她吶吶的看着他。

鄭丕文揚起嘴角,“我說過了,待你記起該記起的事,你就會明白了。”

“我……我們以前就認識嗎?”她壯起膽子詢問。

他點點頭。

“我……是什麼時候?爲何我對你沒有一點印象?”她再次問道。

他撇撇嘴,“那是因爲你高竿,成了凡人就什麼也忘得一乾二淨。”

“成了凡人?”馮茜妮不解的蹙起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他站起身,“現在對你說得再多也沒用,因爲你都不會懂的。”他看着窗外,天雖黑了,但雨也停了。

“你以後就跟我同住在這間艙房。”

“還是這樣的安排嗎?可是……”

鄭丕文回頭看她,“我們兩人共用這間艙房,你有意見?”

“我——”她來回的看着這間簡陋的艙房,這間艙房和她從小到大居住的公主房簡直有着天壤之別,而且這裏只有一張單人牀,然後他又是個男人……“我……我難道不能跟廖櫻雯同個房間?”

“她和考爾特是一對情侶,以前探險就是住同一間房,你要拆散他們兩人?還是想當個電力超強的電燈泡?”他出聲調侃。

“可是她剛剛願意……”

“那只是客套話,你聽不出來?”

“那——還有林教授呢?”

他神情古怪的瞅她一眼,“你寧願跟他同房?”

“當、當然不是!我是說……”馮茜妮嚥了一下口水,在他那雙邪魅又犀利的目光下,她發覺自己的眼眶又泛紅,一股鼻酸也跟着湧上。

“又想哭?真不明白你哪來那麼多淚水!”鄭丕文原是出言諷刺,卻沒想到那語調卻是出乎自己意料外的柔和。

“我——”她趕忙捏了捏鼻子,試着壓回那盈眶的淚珠,“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得跟你同房,若是丁蓉也跟我來呢?而且就算我沒來,也還有丁蓉啊,難道她也要跟你同房?”

他挑起一道濃眉,“跟我同房這麼委屈?”

“不、不是!只是孤男寡女……”她束口不言。

他嘲弄的笑了笑,想起自己曾以仙術查看她這十八年的記憶,“我忘了你還是處女。”

“我、我……”她的臉快速的飛上兩抹嫣紅。

看着她嬌羞的臉龐,鄭丕文的心不由得閃過一絲悸動,這個感覺令他不悅的皺起眉頭,凝起面容,“老實說,丁蓉根本就沒有跟我說你要來,而若是丁蓉來……”他自我調侃的道:“她確實會選擇和林教授同房,因爲她不想當考爾特和廖櫻雯的電燈泡,也不想成爲冷冰冰的我的牀伴,所以若是隻有三間艙房時,她寧可選擇和林教授同房!”

“那、那裏也是一個單人牀嗎?”馮茜妮怯怯的問,若那兒有兩個單人牀,她寧願去睡那裏,至少林教授已有些年紀,都可以當她爸爸了,而且他看起來那麼親切……

鄭丕文定定的看着她,雖然林教授那兒確實有兩張單人牀,但是他可不打算讓她知道。

他故裝遺憾的說:“那裏也只有一張軍人牀,你不會想和老教授擠一張牀吧?”

“這……”那她不就沒得選擇了

“你放心,我不會侵犯你,若是想要,剛剛你昏迷過去就是最好的時機,而你一旦被我侵佔了,這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會介意將清白之身給了我。”

他表情淡然,讓她根本猜不透他真正想傳達的是什麼。

沉默無言的她靜靜的凝着他,室內陷入一股窒悶的沉靜當中。

良久,鄭丕文將目光放在窗外,透過精湛的目光及敏銳的嗅覺,他知道有一些夜行動物已經出來活動了。

他瞟了她一眼,輕聲道:“肚子餓了吧!除下雨外,我們三餐都是在甲板上喫,順便討論一下當天看到的特殊景緻及動植物,”他笑了笑,“如果你再不下去,他們或許以爲我已經將你生吞下肚了。”

看着他反身就朝門口走去,馮茜妮趕忙出聲,“我、我的衣服……”

他停下腳步,頭也沒回的告訴她,“我知道你的行李還在甲板上,我下去幫你拿上來。”

看着他離去的挺直身影,馮茜妮心中五味雜陳,她真的要跟他在這間小小的艙房裏共處一個月嗎?他能值得信任嗎

鄭丕文一出房門,就看到站在樓梯口卻不敢上二樓走廊的林於屏、考爾特及廖櫻雯。

“有事?”他冷冷的瞅視着衆人。

“呃,沒有!只是……”林於屏指指放在他腳邊那隻紅白相間的大行李箱,“這是茜妮的行李,她剛剛落水,衣服一定全溼了,我想她需要換件衣服梳洗一下……”

“她醒了嗎?沒事了嗎?”老爾特還是很擔心她的安危。

聞言,廖櫻雯白了他一眼,再抿着嘴道:“丕文,林教授是說如果她還沒醒,是否能讓我們大家去着看她,然後……”她頓了一下繼續表達,“你是個大男人,幫她梳洗總是不方便,我想我可以幫得上忙。”

他搖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幫她清洗完畢,她也已經甦醒了。”

“什麼?”考爾特臉色丕變,“你沒有對她怎麼樣吧?”

“考爾特,注意你的說詞!”林於屏連忙提醒他。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