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烙印》 / 花顏 / 第9章 / 共10章

夜市裏——座座的燈棚、綵樓亮在街道旁,大小街道燈火亮如白晝,光彩奪目。街上巷內人潮洶湧,人們摩肩擦踵的走着。

木印開心得綻開笑顏,她都不知道這個城市晚上還這麼的熱鬧。

“鴛白,你看!還有雜耍。"木印不禁輕呼出聲。她以前只在鴛自說的故事中聽過這麼厲害的把戲。

“還多着呢,這裏通常都要到初更過後纔會休息。"鴛白握着木印的小手邊走邊看,聽着她興奮的言詞,感受一股熨燙着心的暖和。等到木印看得差不多了,他抬頭看看月亮斜移的程度,猜想時間應該快到了,才帶着木印繞入一條小巷內。

他們越往內走,燈火就越昏暗,木印忍不住問:“我們去哪裏?

“你會喜歡的。"鴛白嘿笑。

“你有陰謀。"每次他露出這種笑,就表示他找到一件好玩的事,在想要怎麼把她約出去。

“我哪次把你拐出來讓你失望過?"有陰謀又怎樣,他可是一點都不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所以才能把乖巧又聽話的木印拐着到處跑。

“沒有。"只是她都在擔心會被師父怎麼罰。

“到了。"鴛白敲敲木門。

大門咿呀一聲的打開,只見——個女人提着燈籠站在門內。

“白爺,你好久沒來了。"金容的笑緬在忽明忽暗的燈火照映下,顯得唯美而夢幻。

“一年一次,哪一次我沒來了?

“今年又帶了一個客人來”“金容看清木印是個女孩後,笑容變得有點僵。

“我的妻。木印,這是金容,"鴛白了擅白作主的這樣介紹.木印趕緊搖頭,“我……不……”

“妻子?什麼時候的事?"金容花顏失色。

木印看到金容神色的轉變,不覺一楞。難道這個女人也喜歡鴛白?

她想起師父曾說過鴛白一輩子都會犯桃花。師父指的就是這個嗎?不管鴛白走到哪兒.不管他做了什麼事,就是會有女人爲他心動。

“底下還有空位嗎?"鴛白沒有回答金容的問題。

金容回邊神,"有,請跟我來。

她輕巧的轉身,帶着鴛白和水印來到庭院裏一個隱密的角落,此處鋪有一層軟墊,供人坐撲,軟墊旁還擺上了一“白爺,我爲你們送一壺茶過來?"金容若有深意的問。

“不,拿酒來。"鴛白看着木印說。

“是。"金容眼神怪異的再看了鴛白和木印——眼,這才退下。

木印好奇的往四周看,她放眼所及一片朦朧,只有角落的前方中央掛了一盞燈,昏昏暗暗的,依稀可見燈下種了一株她看不清楚的植物。

周遭瀰漫着一種讓人放鬆戒心的氣氛,幽暗處傳來低低的喘息,聲音雖然幾不可聞,卻逃不過木印這種練武之人的耳朵。

“還有人在是不是?"她配合氣氛的壓低聲音問。

“是還有很多人在。來,坐下來。"鴛白和木印一同塵上軟墊。

“可是沒看到人。"她悄聲問。

“這就是爲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這裏的原因。”

木印的耳邊低語。

“爲什麼?

“來,喫一粒葡萄。"鴛白沒回答,把葡萄剝了皮遞往木印脣邊。

木印抬眼看他,不由白主的陷入那雙深幽瞳眸中,捨不得移開視線。

她癡癡的凝望着他,靈眸散出她以爲已經不存在的深情愛戀。

木印下意識的把鴛白手中的葡萄含人口中,細細品嚐那酸中帶甜的滋味,她不白覺的緊促一下眉心,完全沒察覺自己嬌媚的模樣對鴛白造成何種影響。

鴛白的眼神轉趨熱烈狂放。

去而復返的金容見到這情景,捧着托盤的雙手不禁顫抖了一-下,酒杯交擊的聲響震回兩人的神智。

鴛白轉頭囑咐:“把酒放着就可以了。

“是。"金容把托盤放在鴛白身旁,白爺.還需要什麼東西嗎?

“不用了"有事我會叫喚,別可來打擾我們。"現在他盯裏只有木印的嬌麗情影。

“要不耍金容再拿些白爺愛喫的甜點來?”

“不用了,這樣就夠。"金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唆?

“白爺……"金容不放棄的再次叫喚。

“金容,白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不回來。"一道嚴厲的女聲響起。

金容不甘的轉頭離去。

“好厲害的人。"木印嘆道,竟然能夠只讓他們聽見她的聲音,而不打擾到其他人。

看來江湖中的確了許多奇人,沒有一定的實力是很難生存下去的,鴛白這兒年想必過得很辛苦吧!

木印突然想到的問:“她是不是在監視這裏所有的人?”

不然怎麼會知道金容在這埋了“阿布沒那麼無聊。"鴛白笑得很不一樣。

木印疑惑的看着他。

“怎麼了?有問題就問啊:“他對她的一向知無不言,言無了盡.“她喜歡你嗎?"她終究忍了住的開口問了。剛纔出聲的女人對鴛白而言應該很不——樣,不然他不會笑得那麼溫柔。

鴛白在深沉的夜中淺笑,"你在喫醋嗎?"他伸手把木印抱到自己腿上,她的身體好軟,像個熟透的桃子,自然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讓他想一口吃了她。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木印身軀僵直,想不動聲色的離開他的腿,卻反而被他用雙腿夾住,造成兩人更貼身的接觸。

鴛白強忍佳木印在他敏感處摩挲引發的悸動,不想讓已經有如驚弓之鳥的木印更加驚惶。

“阿布只喜歡一個人,可惜那個人不是我。"他摟佳木印的纖腰,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語,想她放鬆情緒。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她看着這景緻問。

“來,喝完這杯酒我再告訴你。"鴛白空出一隻手倒了酒,送往木印的口。

木印攏了一下眉,把他手中的酒喝下,才聽到鴛白的回答。

“這裏是一個朋友開的,我會知道當然是經由他大力鼓吹。”

“每次來都有帶女人?"他剛纔說他每年都採。

鴛白的回應是輕啄木印的脣。

“鴛白!"木印驚呼,用手捂住嘴。

“這是第一次留在外邊,以前都是和歡讓、青棠待在包廂那兒。"他笑笑的說道。包廂那近雖然也有花賞,不過總比不上這裏旖旎的氣氛。

“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她到現在還是看不到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鴛白抬頭看了一下月亮,"別急,再等一刻就可以看到了。”

“什麼東西非要那麼神祕不可?"好奇心被挑起的木印不再那麼緊張,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偎入鴛白寬闊的胸膛。

鴛白滿足的又倒了一杯酒送往木印脣邊。

“我不能再喝了。"她根本就不勝酒力。

微微的紅暈染上水印的嬌顏,形成讓鴛白心旌動搖的豔麗。

“不要緊,這酒不熱。”這種酒只會令人放鬆心情,醉不倒的。

“你是存心的嗎?想要灌醉她。

“你看,時間到了。"鴛白突然指着前方說。

木印轉頭看去,頓時愕住了。

她看見前方一盞盞亮如星光的燈慢慢的點起,一朵朵潔白清美的月下美人緩緩的在燈火和月亮的照映下盛開。

一瓣又一瓣的花瓣如有生命般的展現它動人的光彩,木印被跟前的類震懾住心魂,沒有注意到周迫傳來此起彼落的輕嘆聲,也沒有察覺鴛白在看到她着迷的神情後吻上了她臉上的烙痕。

“鴛白——"木印轉頭想告訴鴛白她有多興奮,卻在看見他無法掩飾的熾烈表情後住了口。

“喜歡嗎?"鴛白細細的吻着她的烙痕,在她耳邊輕問。

木印想回答,卻沒有辦法開口,她只意識到鴛白灼熱的氣息.只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只見到月下美人齊放的芳香……她被他和這一切迷住了。

鴛白抱着木印轉個身,把她放倒在軟墊上。

仰望着他,木印體內慢慢的凝聚出一股騷動,像一簇簇火苗等待燃起漫天大火的瞬間,終於,在鴛白吻上她敏感的耳垂時,她整個人就像遇熱的糖一般融化,伸出雙手勾住他的頸項,任他爲所欲爲。

鴛白的手撫上水印後背,再到她纖細的脖子,而後又慢慢往下,拉起她的裙子。

他的吻從耳董到頸子,又移到她另一追的耳朵,他用身體輕輕摩擦着她的柔軟,令她不自覺的偎近。

好熱,全身都熱,鴛白的手和他的吻碰過的地方像要起火一樣,就連他沒碰到的地方也在吶喊渴求着他的觸碰,她的下腹部更是緊縮着不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鴛……"木印在他身下扭動,他不能這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木印玲嚨的曲線讓鴛白失去控制的想要更多.原本只讓她體會他的用心,只想吻吻她,卻在她的反應中需求更多。

木印被這樣激情的感覺迷失了理智,不自覺的嬌吟出聲。

夜很涼,這方天地卻燃燒着熱情。

鴛白喘着氣,大口的吸人沁涼的空氣,但手不想放,至少要讓木印得到滿足。

他真的好想,好想卸下她的衣服,去撫摸她柔嫩細滑的肌府,可是不行,再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的在這裏就要了她,他是沒什麼關係,但木印可能會承受不了這樣的開放.他現在就已經做得超過了頭,不過可得把它完成。

他的手下是一片的溼潤,木印的情慾已被他撩到高點.鴛白看到木印眼中氤氳的慾望和昭然若揭的邀請,只能撇頭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秀髮中,努力的不去感受他的硬挺和他急切想要獲得解放的痛苦。

“鴛白?"木印嚶籲。他爲什麼不再吻她?

“什麼都別想,只要感覺。"鴛白的手改輕觸爲揉捏,讓木印拱起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鴛白放開手,看着她從激昂到平復,然後將汗溼的她抱迸懷裏。唉!這種情況要多來幾次,他八成會提早進棺材,還是早點把她娶進門比較妥當。兩大有了正式名分,他要怎麼做就能怎麼做.也不用顧慮木印會不會在事後又胡思亂想,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鴛白,我們剛纔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木印回邊神輕聲問他。

“不是。”“但……"她還是跟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她這一輩子再也恢復不了平靜。

鴛白感到胸前一片溼涼,輕嘆着安撫她,"別亂想,這不是不該做的事。"一對相愛的男女對彼此有慾望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我們並不是夫妻。”原來她之前聽到的輕喘聲就是這樣發出來的,這裏是情人偷歡的地方。

他真的什麼地方都敢帶她來。

“我們會是。"她可別又充滿罪惡感,胡亂自責。

“我們不會是。"木印輕泣搖頭。

“會。"只要她答應,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不會嫁給你的。"她該明確的拒絕他的,她不該讓他再這樣對她放肆下去,否則只會再次心碎,因爲她一直沒忘記要去愛他。

“會。"木印是愛他的。

“師父不會答應的。”

“他會。"鴛白斬釘截鐵的說。他會用一切手段讓季叔答應。

師父絕不會答應的,而她也不會再允諾嫁給他。那些糾纏他一輩子的桃花會令她一生心傷,而她又怎麼會有自信去抵擋那些覬覦他的女人?

木印覷了一跟前方的縣花。這一晚跟鴛白的旖旎就像那些月下美人一樣,只有一夜的壽命,不會再有了。

☆        ☆        ☆

鴛自和木印各懷心思的走回客棧,一進門就看到國帆音.“國二小姐?"鴛白心中驚異。她怎麼來了?

“我奶奶到哪裏去了?"國帆音哼道。

“國二小姐似乎找錯對象了,我怎麼會知道國老夫人去了哪裏?"鴛白裝傻。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

“我爺爺也不見了,就連凝道和陰常如也跑得不見人影。鴛當家,我相信此事你絕對知情。"國帆音的眼直看着鴛白,絲毫沒有察覺木印的存在”“我先回房去了。"木印轉身就走。又是一個喜歡他的人,再這樣下去,她的自信會被完全抹殺掉,她必須停止他,停止去跟其他女人作無謂的比較。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厭惡她有這樣嫉妒的心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木印!"鴛白想喚回她.即只看到她的絕然。"國二姐,要人我沒有,別再來這裏找人。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完,他追着木印而去。

“你……"國帆音跺腳。他知不知道她可以把這個消告訴其他人,讓他不得好過?可惡,竟然敢這樣對她!

鴛白追上木印,在房門前將她拉回頭。

“我累了,想睡。"木印揮開鴛白的手。

“木印?"鴛白蹙起眉頭。她不對勁,她第一次這樣反對他,他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嗎?

“鴛白,我們算了,好嗎?"木印低着頭問。她無法應付;

樣的轉變,鴛白變了,她也變了,她不再知道他們之間是能夠永遠不變,她好迷惘。

“不。"他不知道木印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但他絕不這樣子算了,要不到他這一輩子最愛的人,他的人生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有那麼多人愛你!差我這一個。"幾乎她通過的每一個女人都愛他,而她比不過其中任何一個。

“你在說什麼?"誰愛他了,他怎麼都不知道?即使真的有人愛他,只要她們不是木印.就都不關他的事,他要的永遠只有一個木印。

“我說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一定要我,”鴛白故作不懂。

“你累了。我們明天再談。"鴛白告訴自己,她一定是累了纔會這樣。

木印生氣的關上房門。

見到木印難得出現的撒潑態度,鴛白還是一臉的不知所以然。她到底在主什麼氣啊?他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可是她真的在生他的氣。

☆        ☆        ☆

又到木印出外裝露水的時候,她纔打開門,就看到鴛白一臉討好的笑容,手上還拿着裝了不少露水的桶子。

她心疼,卻不想讓他知道她已經不氣他了。鴛白一且知道她不生氣,就會故態復萌,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給你。"鴛白滿心愉快的呈上努力成果,想讓木印盡棄前嫌。

木印接過,不知道要跟鴛白說什麼,轉頭又把門關上”鴛白再次喫了閉門羹,愁眉苦臉的想着。她的氣還沒有消嗎?她從來沒對他這樣生氣過,就連他把她養的小雞烤來喫,她也沒對他生氣超過一個時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她到底在生什麼氣?他都爲她去裝露水了,這個示好還不夠嗎?還是他應該再想想別的辦法?

鴛白就這樣陪着在客棧裏值夜的小二,在大廳待到天亮,直到掌櫃來到。

“白爺,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房間不夠舒服嗎?"掌櫃緊張的問。

“這間客棧是我蓋的,我會建不舒服的房子嗎?"鴛白翻個白眼”“那麼是誰惹你不痛快?"白爺難得這樣呆頭呆腦的杵着不動,就連當初有人來客棧找碴,他都沒有這麼煩過.“木印在生氣。"而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姐在生氣?這可就不好辦了。"能把脾氣那麼好的姐惹火,八成是很嚴重的問題。

“不只不好辦,她從來沒對我生超過一個時辰的氣,現在卻氣了一整個晚上,連我……算了,不提也罷。"他是沒人商量纔會找掌櫃病急亂投醫。

“白爺,不如這樣,我叫廚子做些小姐愛喫的甜點,讓端去給小姐賠個不是。"掌櫃建議道”“不好,她不愛喫甜的。"木印的物質慾望低,也不容生氣,可是一生起氣來就很難討好,很難找到可以讓她心花怒放的東西。

“那麼,小姐有沒有特別想要或喜歡喫的,讓東西小姐的心一寬,就不會可生門爺的氣了。

鴛白靈機——動,咧開嘴笑道:“這好,這好,掌櫃的,謝絕。”

話纔出口,他就急忙出門出了。

掌櫃因自己的建議有所幫助而欣喜的笑着。瞧這模樣白爺將來一定是個好丈大,只了曉得他又想到什麼好主意,可以讓小姐開心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