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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今生非你不嫁》 / 奕儒 / 第3章 / 共10章

今天谷心藜沒課,於是便往南宮奕的醫院去。

不知道南宮奕這幾天沒看到她,會不會想她想得茶飯不思呢?谷心藜自作多情的想着。

一進醫院,她遠遠的就看到身着白衣的護理長林月心,谷心藜興匆匆的住她走去,高興地打着招呼,“月心,這幾天想不想我啊?”

一看到谷心藜,林月心的心情也就好了起來,“怎麼?這幾天老是不見你的蹤影,不怕你的情人跟人家跑啦?”谷心藜暗戀南宮奕的事,早在她宣言嫁定南宮奕,而且老是往醫院跑之後,醫院裏上至院長南宮奕本人,下至櫃檯掛號小姐,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怕歸怕,我是因爲有事纔不能來的,怎麼?奕不會真的被人搶走了吧?”天啊!那她可是會哭死的。

“你這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帥哥院長被八爪章魚給綁了。”八爪章魚就是谷心藜爲南宮奕的那些女人們取的。

“好啦,我們的月心護理長,我知道你日理萬機,還得要抽出空幫我多看管那個花心大少,真是麻煩你,小妹我先向你道謝了。”谷心藜嘴甜的說道。

誰不知道這丫頭的把戲啊!“夠了吧,咱們的帥哥院長最近沒空得很,因爲他還剛從別的醫生手上接了一件新Case,不過,倒是有個女的常來找他就對了。”林月心一副八卦皇后的表情。

“又是哪個沒有氣質、沒有內涵的粗俗女啊?”谷心藜對於那些只會扭腰,濃妝豔抹的女人,實在是受不了。

“不不不,你錯了,這次的這位可是和以前的完全不同。”林月心賣着關子。

這下子,谷心藜的危機意識可就全來了,“怎樣的不同?”

“她不但有氣質,而且溫柔又笑臉迎人,凡是看過她的護士,對她總是讚不絕口。”林月心也見過她幾次,對她的印象也不錯。

“哦,她有比我漂亮溫柔嗎?”谷心藜不要臉的問。

“那當然,漂亮你們可能不分上下,不過溫柔嘛,你就差多了。”林月心話一收,便見谷心藜惡狠狠的瞪着她。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南宮奕被搶走。”話一放下,谷心藜便往電梯走去,按下按鈕,便直往院長室去了。

林月心也只能見怪不怪的由她去,誰教她是院長的母親內定的媳婦呢。

*  *  *

一到院長室,谷心藜便直衝了進去,讓裏面的人措手不及。一入目,便是一個女人坐在南宮奕腿上,緊貼着他不說,還不停的吻着他。

南宮奕和那個女人一看到有人來,全嚇了一跳。

“喂,你不敲門的啊!”女人嗲聲嗲氣的責怪着。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谷心藜就火大,“怎麼,敢在辦公室做這種事,就不要怕被人看啊!”她大刺刺的走到他們的面前,活像個抓姦的婦人。

南宮奕一看清來人,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了,他拿起衣服穿上,不發一語。

女人也心不甘情不願的套上衣服,十分鐘後,兩人已經衣裝筆挺的站在谷心藜眼前了。

“你是什麼人啊,敢這樣跟我說話!”女人一副大小姐模樣的質問。

“我是他排名第一號的追求者。”這是谷心藜自個兒認爲的。

“哼,我還以爲是什麼人咧,也不過是個追求者罷了,本小姐要你馬上放棄他!”女人一副命令人的嘴臉。

真好笑,我谷心藜是你在支使的嗎?“哦,憑什麼?”她倒要看這女人憑什麼。

一旁的南宮奕像看着好戲一樣,反正結局他也知道是誰贏,楊佳佩怎麼可能吵得贏谷心藜呢?

“憑我有錢,只要你放棄他,我馬上開支票給你。”說着說着,楊佳佩便拿出支票本。

“那你想用多少錢讓我放棄他呢?”谷心藜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

“五百萬。”楊佳佩自認阿莎力的說道。

“五百萬?想不到南宮奕在你眼裏,只值五百萬!”五百萬就要自己放棄,她也差不多一點。

五百萬!想不到自己只值五百萬,南宮奕在心底諷笑着。

“好,一千萬,怎樣?”

谷心藜譏刺,“一千萬,你指的是南宮奕的那張臉嗎?”一千萬那女人以爲自己沒有啊?

“好,一句話,五千萬,你總不能再獅子大開口了吧?”

“五千萬,好,成交。”谷心藜此刻就像將物品談好價錢似的喊道。

南宮奕不敢置信的看着谷心藜,疑惑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

楊佳佩寫好支票,便拿給她,“從今以後,我不准你來找奕。”

谷心藜接過支票,走到南宮奕旁邊說道: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像貨物一樣廉價啊?”

南宮奕點了點頭,那當然啦!一個黃金單身漢居然只值五千萬。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發火啊?”她知道他一向都是斯文有禮的。

南宮奕又點了點頭。

“那我幫你打發掉她,你就陪我喫一頓晚餐。”這句話谷心藜是在南宮奕耳畔說的。

也好,像那種只會用錢打發人的女人,他實在是沒有興趣。南宮奕一副任她處置的模樣。

在一旁的楊佳佩也搞不清楚谷心藜在搞什麼鬼。

“小姐,那我現在用這五千萬買回南宮奕,讓他免於在你的八爪之下遭受酷刑。”谷心藜將支票塞進楊佳佩穿着低胸上衣的胸前。

這一幕南宮奕差點拍手叫好。

“你……”楊佳佩氣得牙癢癢的,轉而向南宮奕求救, “奕,你看她啦,你還不替我報仇,先幫我打她一巴掌。”

她話一落下,谷心藜二話不說的賞了她一巴掌。

這下子,不只楊佳佩呆住了,連南宮奕也怔住了。

“這是給你一個教訓,別老是看不起別的女人。”谷心藜拍拍手掌。

“你……你這個女人,那麼沒教養,居然敢打我,我叫我老爸要你好看,還有你,南宮奕,你居然幫她教訓我?”楊佳佩不敢置信的叫喊着。

“喂,沒教養的是你吧,大吼大叫的,還想用錢來收買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兩重,區區五千萬也敢要我放棄南宮奕,現在我告訴你,就算你拿一千億來丟我,我也不會放棄他的。”谷心藜駭人的口氣,讓楊佳佩倒抽一口氣。

“還不滾?”她一吼,楊佳佩差點連滾帶爬的出去。

“你……你這個瘋婆子,我會找你算帳的……”一手撫着臉,一手拉着身上的低胸緊身衣,楊佳佩狠狠的在門口叫罵着。

見楊佳佩一走,南宮奕再也忍不住的調侃,“真像是河東獅吼。”

“喂,誰教你那麼有女人緣啊,我是在幫你耶!”谷心藜忿忿不平的道。

“我看是在幫你自己吧!”他意指減少她一個情敵。

“怎麼,不行啊,反正你欠我一頓晚餐,就今晚了。”她勾住他的手臂。

“不行,今天晚上我可能會很晚才下班。”他說的是實話。

谷心藜攤攤手,“無所謂,我等你好了,不會干擾到你的,放心。”說完,便坐在沙發椅裏,翻着雜誌。

“好吧,隨你,免得又說我耍賴。”任由她了,反正,被她粘上這事,他早就看開了,不過,那可不是指他會認命的娶她,相反的,他不會順了他老媽和大嫂的意,把谷心藜娶進門的。

“你做你的事吧!”她翻閱着雜誌,一會兒,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先去看一位朋友,等會兒就上來。”

南宮奕從卷宗中抬起頭,“也好。”要不然,她在這裏他也工作不下去,“對了,不用太早來找我。”最好是把晚餐取消掉,他暗想着。

正走到門口的谷心藜,哪會聽不出來他話中之意,她轉過頭,一副“你別想”的表情說道:“想打發我啊,打消這個念頭吧,晚餐你是請定了!”

南宮奕一聽,差點沒拍額哀叫,天啊,自己又難逃魔掌了。

*  *  *

“小轍!”谷心藜還沒進門,聲音就已經傳進小轍的病房裏了,真是人未到,聲先到。

小轍纔剛聽到聲音,就見谷心藜開了門進來。

“阿姨。”小轍看向門口。

谷心藜一進門,便看到小轍的爸爸韓孝文正在削蘋果給他喫。

“韓先生,今天公司沒事嗎?”韓孝文是一間公司的總經理,總是日理萬機的,難得看他有空來醫院陪小轍。

“嗯,特地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來陪陪小轍。”對於小轍,韓孝文總是儘量的想彌補,也儘量的挪出時間陪他,“對了,心藜,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叫我名字就好,稱呼我韓先生未免太過客氣了。”

谷心藜拿了張椅子坐在病牀旁,握住小轍的手臂,按照慣例的,替他揉了揉手上的淤青。

“這樣不好吧?畢竟你年紀比我大,稱呼你名字好像太不禮貌了點……這樣好了,我就稱呼你韓大哥,這樣總行了吧?”她皺着眉想,小轍最近似乎愈來愈容易淤青了,由於他患有血癌,所以只要輕輕的撞了一下,便很容易淤青受傷,只是最近似乎愈來愈嚴重了。

“小轍,你最近的淤青好像比較嚴重哦。”谷心藜小力的替他揉着。

小轍喫了口韓孝文切的蘋果,回道: “是嗎?不過.我都沒什麼感覺耶。”

沒什麼感覺?不可能吧,會不會是習慣了,纔沒什麼感覺?谷心藜思付。

“小轍,你以後要小心點,別老是去碰撞到東西,要不然是很容易青一塊紫一塊的。”此時,谷心藜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轍當然也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但爲了不讓大人們擔心,便笑嘻嘻的說:“Yes,sir!”他行着舉手禮。

小轍的舉動,讓韓孝文和谷心藜呵呵大笑。

“兒子,看來你真的很有泡妞的細胞哦,把心藜阿姨惹得笑個不停。”韓孝文調侃着自己的兒子。

谷心藜笑呵呵的摸着小轍因化學治療而掉光頭髮的光頭,“哇,小轍,我發現以後如果停電,我們不用點蠟燭了耶。”

小轍皺着眉,一時反應不過來谷心藜話中之意,韓孝文也看着谷心藜,對於她的話也是一頭霧水。

“因爲我們這裏有一個特製的大燈泡啊!”她的話又讓他們兩個人更加迷惑。

看他們兩個蹙眉思考的樣子,谷心藜真想敲他們的頭,心想他們真是笨極了。

她無奈自己怎麼會遇到一對天才父子,吐了口氣,說道:“小轍光滑的頭頂釋放出來的光亮,簡直可以和電燈泡相媲美了,不是嗎?”她還不忘邊說邊摸小轍的光頭。

小轍和韓孝文一聽,都哈哈的笑了出來。

小轍也憨憨的摸摸自己的光頭,再拿起小櫃子上的鏡子,照着自己光溜溜的頭頂。

他一下子照上面,一下子照左邊右邊的,最後,他自己也得到了一個結論, “真的是光光亮亮,閃閃動人。”

谷心藜和韓孝文再次被小轍無厘頭的舉動笑得東倒西歪。

“對了,聽說小轍最近換了位新的主治大夫?”韓孝文問道。

“嗯,聽說是來接替謝醫生的。”谷心藜也拿起蘋果片,放入小轍的嘴裏。

小轍一聽他們談論的對象是那位他新認識的醫生叔叔,也高興的加入他們談話的行列,說道:“對啊,那位醫生叔叔很帥哦,人也好好哦,每次他來巡房,都會有一些護士阿姨在病房門口偷看,是我看到的哦。”

“真的嗎?”會讓小轍如此讚賞的醫生,到底是長得什麼樣子呢?谷心藜也好奇着。

“小轍,你形容一下那位叔叔吧?”韓孝文也問着兒子,畢竟能讓小轍喜歡的人不多。

“那位叔叔戴着一副眼鏡,他長得很高,很像喝了很多汽水一樣。”小轍一副小大人模樣的說着。

“是氣質,不是喝了很多汽水。”谷心藜糾正着。

“哦,是氣質啦。”小轍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谷心藜回想了一下小轍所形容的人,似乎有那麼一點印象,卻說不出是誰。

“還有呢?”她問着。

“還有……喔,還有,他每次都會像阿姨教我的那咩,對每個人微笑,說話也好溫暖哦。”小轍憑着印象描述着。

“笨蛋,是溫柔啦。”真是敗給他了,谷心藜沒好氣的糾正。

韓孝文看着自己的兒子開朗的模樣,不由得放下了一顆心。

“算了算了,再讓你說下去,我會瘋掉,反正改天也會碰面的。”谷心藜揮了揮手。

“阿姨真是沒耐性。”小轍抱怨着。

“小子,你懂什麼,這叫做有個性。”她也跟着胡掰着。

在一旁的韓孝文簡直快笑翻了,看着眼前這一大一小唱着反調,讓他久日以來累積的壓力,也逐漸不見了。

小轍不解的問:“個性!什麼是個性啊?”這個爸爸和阿姨可沒教過他。

“個性就是……個人的興趣……”她愈說愈離譜。

個性是指個人的興趣!天啊,這也只有谷心藜這個唬人專家能解釋得出來了。韓孝文則是觀看着戰情,絲毫不介入。

“哦,個性的意思就是這樣啊。”小轍若有所悟的道。

谷心藜則是一副“沒錯,相信我,就是這樣”的表情。

天啊,真是天兵遇到寶,沒救了!韓孝文在心中快笑翻了。

*  *  *

夜幕低垂,月亮高高掛在黑色的天空,夜晚不若白天的煩忙,但總是有些人和別人相反,例如此刻的南宮奕。

都已經是過了晚餐時刻,他仍舊是在辦公桌前忙着一些醫學報告和研討內容,但他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令人有種他已經習慣的感覺。

他合上最後一份報告,伸了伸懶腰,捶了捶肩膀,轉着脖子,做着一些柔軟動作,好讓自己全身活動一下。

他站起身,便看到一個小小人影窩在小沙發里正睡得香甜。

南宮奕走近她,佩服她居然能睡得如此安穩。

原本下午時,他便要她先回去,改天他再償還欠她的晚餐,但她堅持要等他,他也不想再和她辯下去,只好隨她去了,反正她受等就讓她等好了。

誰知.她真的就開始等,原先看她還看着雜誌,然後她說要下樓去探望一位朋友,沒多久她又進來,只見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做着自己的事,也履行了她自己的諾言,絕不吵到他,他也就隨她去了。

慢慢地,他也就忘了她這個人的存在了,他做着自己的事,直到現在做完了纔想到她。

她還真能等,等那麼久就只爲了一頓晚餐,真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要是換做他交的那些女朋友,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他馬上陪她們去喫晚餐,要是他拒絕的話,她們絕對會有一大堆的要求的。

而她,這個女人,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她的腦袋瓜裏是裝了什麼東西?也很佩服她,可以卸下女人的任性和大女人主義,利用時間來纏他,只要一有空,就到他家,去找他老媽雲芝緹,他老爸南宮睿夫,他大嫂和侄子.甚至於他家的管家張媽和司機張伯他們聊天,簡直就快以南宮家的媳婦自居了。

也就因爲這樣.他才愈不想妥協於她的追求,也不想如了老媽他們的意,就算要娶,他也會娶他真正想娶的人。

從她揚言要嫁定他開始,她便三天兩頭的來報到,有時會坐在旁邊一直盯着他做事,有時會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書,似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或看他一眼,她就打從心底的滿足了。

起先他很排斥,只把她當作是自己大嫂的學妹,但她的窮追不捨、竭盡所能,讓他徹底知道有她這個人的存在,讓他想忘了她都不可能。

從兩年多前至今,他早已放棄和她辯論這個問題了,她要繼續追求,是她的自由,他要不要接受,又另當別論了。

當然,他就算要娶,也不可能娶她的,他會另找人選,例如某位教授的千金——季阡竹,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不僅長得漂亮,人又得體,不但不矯柔造作,也挺坦率的。也因爲如此,他早已把她列爲目標之一了。

“喂,起牀了。”他輕拍着谷心藜粉嫩的臉頰。

只見她輕翻了個身。

懶豬! “女人,起牀了,再不起來,欠你的晚餐就沒了。”他話剛落下,就見谷心藜連忙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眼。

早知道那麼有效,就用這招了。“睡飽啦,真是服了你,小沙發也能睡成這個樣子!”南宮奕旋身點了根菸。

“嗯,晚餐……你工作做完了嗎?”她儘量讓自己清醒一點。

“沒做完會叫你嗎?要喫就快,現在大概是喫消夜的時間了。”他拎着自己的西裝外套。

“喔,好。”她也拿着自己的揹包,跟着南宮奕走豈院長室。

進了電梯,谷心藜還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搖晃。“喂,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有一點點在地震?”

地震?沒有啊。“是沒錯,中央山脈似乎正在崩塌之中。”南宮奕也跟着瞎掰。

“真的嗎?那太平洋是不是也正掀起狂浪,要吞沒沿海地區?”此時的她,直覺的接着他的話。

“是是是,而你現在正面臨被石頭掩埋的窘境。”真受不了她,南宮奕沒好氣的幫她輕輕按摩着太陽穴。

“好舒服。”谷心藜喃喃道。

“好點了沒?”女人就是麻煩。

“嗯,好多了,想不到你也會有那麼溫柔的時候。”谷心藜沒頭沒腦的說道。

溫柔!自己不是一向都如此的嗎?他不置一詞的想。

走出電梯,便上了南宮奕的車,此時的谷心藜也較爲清醒了。

*  *  *

正當南宮奕將車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高級餐廳時,谷心藜突然要南宮奕迴轉,開到她所指定的地點。

“你又要去哪裏?”南宮奕依她的指示,開到一條小喫街外。

“你先停好車,我再告訴你。”她像哄小孩子般的口氣說道。

南宮奕深知什麼人都可以惹,就是這女人惹不起,而且他自己也想知道她想做什麼,於是他依言停好車。

“走吧,跟我來。”她拉着南宮奕的手,走進小喫街。

南宮奕只好隨她去,只是地上很滑,她一時心急,差點就整個人滑壘成功,幸好他眼明手快,扶住了她,她也就整個人往他厚實的胸膛跌去。

“女人,沒人告訴你要看路嗎?”他惡聲惡氣的說着。

幸好沒事,要不然,可就好玩了!谷心藜拍拍胸。“一時疏忽,習慣就好。”她平淡的說道,似乎這種事,對她來說,早已是常常發生的事了。

南宮奕一聽,說道:“別的女人我是不曉得,你……”他刻意拖長尾音。

“我怎樣?”看看他俊逸的臉龐,頎長的身形,她又在不知不覺中沉迷了。

“你一看就知道是摔習慣了。”他話一出,谷心藜便忿忿的踩了他一腳。

“爲什幺你對那些女人就那麼溫文爾雅,對我就老是要惡言相向?”只要一碰面,他一定和她鬥嘴。

“因爲你不是她們。”他說了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當然嘍,我純潔善良,她們哪比得上呢。”她自誇看。

“不是,她們美豔大方,這是你比不上的。”這也是實在話啊,他那些女人,不是空姐,就是模特兒、名歌星,要不就是大企業家的女兒。別的不說,光是身材和外貌,以及誘惑男人的手段,就比她高明多了。

她比不上那些胸大無腦、八爪章魚般的女人?!“你有沒有說錯啊?那些沒氣質又沒內涵的女人,我會比不上?!”她拉住他,不再往前走。

“女人要有自知自明,男人才會喜歡。”他曉以大義般的說道。

“男人也要有審美感,女人才會欣賞。”她回他這麼一句。

“女人欣不欣賞,似乎和我沒什麼關吧?”他可不會刻意去讓女人欣賞他。

“男人喜不喜歡.和我……”她原要說沒關係的,卻在看到他那雙吸引人的黑瞳後,又吶吶的道:“卻很有關係。”爲什麼自己每次都會被他那雙深幽的眼給迷住。

南宮奕一聽。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走吧,再不去喫,就快要天亮等着喫早餐了。”真是的,都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他無意識的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嗯,就在前面,那個攤子的魷魚羹很好喫。”一說到這個,她就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要他看着她所指的方向。

一到小喫攤,谷心藜便叫了兩碗魷魚羹米粉。

“怎樣,好喫吧!”她看看南宮奕喫着熱騰騰的羹問道。

“嗯,不錯。”真的很好喫,以前他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間店。

“當然嘍,像你這種富家公子,約會的對象都是一些富家小姐,喫飯一定是去高級餐廳,哪會注意到這些小店呢!”她看穿他的想法,酸言酸語的回道。

“說的也是。”這個他倒是不否認。

南宮奕又多發現了一種谷心藜沒有邏輯可言的言行舉止,女人不是都喜歡男人花錢請她們喫大餐,買名貴的珠寶嗎?怎麼只有她一反常人,到底是要說她知足,還是要說她笨呢?

就這樣,兩人喫着熱呼呼的魷魚羹,也一反往常熱絡的聊着天,這時的南宮奕讓谷心藜覺得,兩人似乎又近了一些,只要一接近他,她就會被他全身獨特的氣息給包圍住,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溫暖,而且有安全感。

對於南宮奕而言,對她這種有別於其他女人的個性,又多添了一筆特殊印象,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總之,他並不想如家人所願,踏進她早已預設好的愛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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