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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獨家鮮妻》 / 杏雨 / 第7章 / 共12章

中午放學,方寧哼着流行歌曲,輕快的走向學生會辦公室。和衛洛確定關係後,她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約會,不是她黏人,是衛大少爺有令,每天的午餐必須和他共進。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方寧走進去,如往常般,衛洛坐在辦公桌後溫柔的看着她,他的柔情讓她心裏如蜜般甜,可每次都被他看得臉紅心跳。

“你來了。”衛洛的語氣帶着寵溺。

“嗯。”

衛洛還是靜靜的看着方寧,清秀的她散發着一股脫俗的氣息,他怎麼都看不夠。

“看什麼看,我們要去喫飯了啊。”被看得不好意思,方寧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衛洛高興的一笑,愛極了方寧臉紅的嬌態。“你先坐一會兒,等我看完這份文件。”學校的課程不算多,何況他早已經在國外拿了碩士學位,所以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處理公司的事務。

方寧點點頭,知道衛洛很忙,除了上課和管理學生會,還要經營家族的衛氏集團。

直到方寧在沙發上坐好,衛洛才依依不捨的收回寵溺的目光。

方寧看到茶几上有許多包裝得很精緻的糖果、餅乾和蛋糕。

這都是那些愛慕衛洛的女同學的傑作,肯定又是託打掃的歐巴桑帶進來的。衛洛才華出衆、長得俊雅又家世不凡,追求者簡直如過江之鯽。

反正衛洛不喜歡甜品,放着也是浪費,不如幫幫他解決這些東西。

方寧打開其中一份。咦?還有情書。她很有道德的,情書不看,只喫東西。

茶几上還放着她早上送來的保溫瓶,裏面裝着衛洛的解藥。打開一看,裏面空空如也,方寧滿意的一笑。他已經喝了三次解藥,體內的毒應該有變化,再喝五次藥,就可以鍼灸了。

抬頭看向衛洛,幸福與滿足的感覺充斥着方寧的心,她暗暗發誓,無論如何要儘快醫好衛洛,不讓他受毒發之苦。

衛洛是衛氏集團的新當家,她不會傻到以爲他中毒只是偶然,有人向他下毒想控制他,背後必定有陰謀,她很爲他擔心。

“在想什麼?”衛洛看完文件,來到方寧的身邊。

“喝了三次藥了,你覺得怎麼樣?這些天有沒有毒發?”

“沒毒發,我很好。”

“沒再被下毒嗎?會中其他的毒嗎?”她抓着衛洛的手,認真研究他的指甲情況。

“不用擔心,我不會再中毒了。”他不會再給對方機會,爲了方寧他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

“你確定?”

“我確定。”衛洛反手握住她的手,微笑的保證。

方寧微微點頭,她是該信任他的,十一年前他就能將一把飛刀運用自如,十一年後自然更厲害了。

“我有一樣東西給你。”衛洛從褲子的口袋裏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方形絨布盒。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方寧打開絨布盒,裏面是一條精緻的項鍊,鏈子是銀色的,墜子是水滴狀的藍寶石,鏈子上還刻着圖案,藍寶石裏也隱約可見相同的圖案。

“你要送我?”

衛洛點頭,“你不喜歡?”

“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方寧開心的說,這是衛洛第一次送東西給她呢,她好高興。

“我幫你戴起來。”衛洛拿起項鍊想爲方寧戴上。

“要現在戴啊?”她想拿回家好好珍藏起來。

“當然要戴。”項鍊上的圖案是衛家的家徽,藍寶石墜子裏藏有他最新研製的追蹤器,不但可以隨時讓他知道方寧在哪裏,還可以感應方寧內心的恐懼和外界的刺激而釋放出磁波,爲她營造一個暫時的安全磁場。

衛洛自知身分特殊,身邊的人也會跟着受累,曾經他也爲了是否要把方寧帶入他的世界而矛盾,但他已經愛得太深而無法放手,所以現在只能做一些補救工作。

“可是洗澡時要拿下來,還要戴回去,很麻煩呀!”方寧皺眉,她一向不喜歡戴首飾。

“任何時候都不準拿下來,洗澡時也不可以。”事關她的安全,不是兒戲,他不能讓她有任何不測。

“這樣鏈子會生鏽或變黑的。”方寧對植物很有研究,卻是個金屬白癡,銀色的金屬在她眼裏,不是白鐵就是銀,遲早會變黑。

“它不會生鏽也不會變黑。”衛洛不再理她,逕自爲她戴上項鍊。“記住,以後不準拿下來。”

“知道啦。”方寧妥協,就滿足一下他的大男人主義吧!她想起班上有一些女生說過,男生都喜歡女朋友隨身戴着他們送的東西。

“這才聽話,我們去喫飯吧。”衛洛的眸裏滿是溫柔的寵愛。

“早就想去了,肚子好餓。你都不知道,今天英文課上我……”方寧挽着衛洛的手,興致勃勃的和他分享今天的上課情形。

衛洛微笑的聽着,眼神始終很溫柔。

星期六的早上,在鳥叫聲中,方寧悠悠轉醒。

她下牀拉開窗簾,打開落地窗,陽臺外微風徐徐,萬里無雲,看來今天會有好天氣。

對着藍天,她伸一個懶腰,露齒而笑。

聽着輕鬆歡快的音樂,方寧邊看報紙邊享受美味的早餐,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她接起電話,

“喂,你好!”

(方寧,我是、是……溫思賢。)

“有事嗎?”

(我們……約好、好……今、今天一起……去、去博覽會的,你……你忘……忘了嗎?)不會吧,他已經一個星期打一次電話提醒,外加每天傳簡訊了,她不會記性這麼差吧。可能是擔心方寧爽約,溫思賢口吃得更厲害了。

方寧確實忘了,都怪衛洛每天都有新鮮事讓她腦袋容不下別的。

方寧很有耐心的聽完溫思賢的話後問道:“你現在在哪裏啊?”

(就在、在……你家門口。)

方寧從窗戶往樓下門口看,確實看到溫思賢的身影。“不好意思,你再等一下,我換一件衣服馬上出去。”

(沒……關係,你慢慢……來,還有、有……時間。)等佳人是應該的,溫思賢掛了電話,開心極了,能和心上人約會,連等待的感覺都是如此美妙。

“是你!”

一個優雅的男中音把溫思賢從雲端硬生生地拉回地面。

衛洛一下車就看到溫思賢站在方寧家門口傻笑,心裏很不是滋味。

“衛……洛?”自從上次衛洛從他手中帶走方寧後,溫思賢便把他的身分打聽清楚了。

“你有何貴幹?”衛洛的藍眸緊盯着他。

衛家的新當家、旭日同盟的盟主,以冷靜內斂、溫文爾雅聞名黑白兩道,可面對愛情時,他的眼裏是容不下一粒塵埃的。

“我等……方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沒什麼不對,不用怕!溫思賢在心中不斷爲自己打氣。

“你找她有事?”衛洛的目光雖然冷淡,可語氣仍是優雅有禮。

“我、我……和……和她、她……約好……去看……博覽會。”

“抱歉,我女朋友記性一向不好,恐怕忘了告訴你她沒空。”

“可、可是……”可是他們上個月就約好了,溫思賢心中暗暗嘀咕着。

等一下,衛洛剛纔說什麼?方寧是他的女朋友?

難道校園裏關於他們的流言是真的?不會的。

溫思賢抿緊嘴,氣勢不能輸人,他挺胸抬頭。“你、你已經有、有……有未婚妻了。”勇氣一來,連口吃都沒那麼嚴重了。

“這是事實。”衛洛嘴角一勾,優雅地笑了笑。“但是方寧是我的女朋友也是事實。”

“你……”真是爛人一個!

“方寧沒空,你不必等了。”衛洛趕人,藍眸裏有着不容違背的魄力。

“你……”溫思賢懾於衛洛的氣魄,只能漲紅着臉,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也只有衛洛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方寧。

溫思賢沮喪地低下頭,垂下肩。“希望你不……不要傷、傷……害方寧。”在經過衛洛身邊時,他不怕死的丟下這一句話才離開。

衛洛淡淡一笑,平靜而慵懶的藍眸裏有一抹對溫思賢的欣賞。

方寧打開門,不見溫思賢的身影反而看到靠着車的衛洛,覺得奇怪。“你怎麼在這裏啊?”

“我來接你去博覽會。”

“你也要去啊?”

“我不能去嗎?”

今天的衛洛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閒服,更形俊雅,可方寧覺得他的心情好像不怎麼好,火藥味挺重的。

“我有說你不能去嗎?”

“那就上車吧。”怎麼一見面就吵,他的修養到哪兒去了。

“剛纔有個男生在這裏,你有看到他嗎?”

衛洛不答反問:“你和他有約會?”

“是啊,我和他約好一起去博覽會。”她據實以告。

衛洛臭着臉打開車門催促她:“上車。”

“可我的同學……”

“他自己會去。”

去博覽會的路上,方寧一直念念不忘溫思賢。

“明明說好在家門口等的,他怎麼又走了呢?不行,我要打個電話給思賢。”拿出手機,她就要撥號。

“我要他走的。”衛洛沒好氣地道,雙眼直視前方,專心地開着車,俊雅的臉上面無表情。

她竟然叫那個呆子思賢,對他卻是連名帶姓的叫。

“爲什麼?我和他約好的。”

除了對植物和打架頗有研究外,人情世故、察言觀色都不是方寧的長項,所以她不明白衛洛的所作所爲及心情。

衛洛瞟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依舊認真的開着車。

“爲什麼不說話?”方寧等了很久,見衛洛還是不回答,不禁開口問。

衛洛還是靜靜的開着車。

方寧微微皺眉,不明所以,心想可能是衛洛想專心開車,便不再追問,也不打擾他了,星期一她再和溫思賢解釋好了。

接着,車子裏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漸漸的,神經大條的方寧終於感覺到氣氛有點沉重,有點不對勁。

“你到底怎麼了?”方寧受不了這種沉悶,決定打破沉默。

衛洛方向盤一轉,猛地把車停在路旁,他轉過頭看着方寧。

方寧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停車,穩住身子後,錯愕地和他對望。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白淨的臉龐,“我從不知道我有如此強的佔有慾,竟然無法忍受看見你和別的男生在一起。”

方寧先是一愣,而後開心的笑了。“你在喫溫思賢的醋!”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熱,湧上一陣歡喜,不禁大笑起來。

“別笑了。”衛洛忍耐的低喝一聲,俊雅的臉微微泛紅。

“不笑、不笑……哈哈哈……”他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她也想要不笑,可就是控制不了。

方寧因爲大笑,臉頰變得紅紅的,越發光彩照人、嬌豔無比,衛洛的目光瞬間變柔,心湖盪漾着,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

對衛洛柔情似水的眼神,方寧最沒抵抗力了,笑聲漸漸減小至無,她被他看得臉上火辣辣的。

“你是我的。”衛洛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薄脣印上她的。

方寧瞪大眼睛,驚愕地看着眼前半眯的藍眸,脣上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驚呼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方寧快要窒息了,衛洛才依依不捨地結束深吻。

方寧大口大口地吸着氣,被剛纔的情形嚇住了,久久都不能回神。

前兩次吻都是四脣相貼而已,這次他竟然……竟然把舌頭……

衛洛用拇指輕撫她紅腫的朱脣,看着她迷茫的星眸,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驕傲。

待方寧梢稍平穩氣息,還未回過神來,他霍地擁緊她,再次奪取她的香脣。

世界植物博覽會展覽了國內外各種珍貴的植物,有天然野生的,也有人工培植的,加上風格獨特的植物藝術,真是讓方寧看得目不暇給、流連忘返,拿着媽媽送的數位相機拍個不停。

衛洛也拿着相機拍個不停,方寧拍植物,他拍她。

逛了一天,方寧還是精力充沛、興致勃勃。

衛洛則推着一小車的盆栽跟在她後面,車上的盆栽都是方寧今天的戰利品。

“該回去了。”天快黑了,衛洛上前拉住還想逛的方寧。

“這麼快啊。”方寧眼珠子四處亂轉就是不敢看他。

博覽會的花花草草讓她轉移了不少注意力,可一看到他就讓她想起早上那個震撼她的吻,忍不住又會臉紅心跳。

“你已經逛了四次,我們走吧,下次我帶你去看更精采的。”

“真的?在哪裏?什麼時候?”方寧眼睛一亮,什麼臉紅心跳全忘了。“主要是展什麼類型的植物啊?”

衛洛無語問蒼天,推着車子往停車場走。

“是藥用類的?觀賞類的?還是藝術類的?”方寧追上去,和他一起推着小車,還在興致勃勃的追問。

衛洛在心中嘆了口氣,方寧若是能把對植物的興趣放在他身上,那他就此生無憾了。

在回家的路上,方寧還在回味博覽會上的種種奇花異草,突然肚子發出超大聲的咕嚕。

方寧的小臉立刻漲紅,肚子叫得這麼大聲,甚至蓋過車裏輕柔的音樂聲,好丟人啊!

衛洛一愣,接着朗聲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肚子餓了。”方寧的臉蛋更紅了。真是風水輪流轉,早上不笑他就好了。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衛洛的頭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讓他的笑容僵在嘴邊。他毒發了!

他緩緩把車停靠在路邊,“方寧,你在這裏下車,坐計程車回去,我還有事。”

他頭痛起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不想傷害方寧,只有先讓她離開。

方寧奇怪的皺眉,她知道衛洛很忙,今天陪了她一天已經很難得了,要她在這裏下車必定有急事。正想聽話下車,卻看見衛洛十指緊扣方向盤、臉色很蒼白,額頭還不斷冒冷汗,讓她一看就知道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你毒發了,頭很痛嗎?”方寧心急如焚。

“快走!”衛洛催促着她,突地把頭撞向車窗厚重的玻璃,想藉此減輕痛楚。

“我不走。”方寧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知不覺中哭了出來。

“走——”

“不要。”

“啊……”衛洛雙手不停地捶打着頭部,如受傷的猛獸般發出痛苦的吼聲。

眼看着衛洛想狠狠地把頭往方向盤上撞,方寧趕緊抱住他,阻止他自殘,她心裏的痛並不比他少。

突然,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車後座上放着一盆植物,蔥綠的葉子中有一朵雪白的大花。

薄荷香!這是她在博覽會上買的,後車廂放不下,衛洛把它放在車後座了。

“謝天謝地!”方寧快速地摘下幾片花瓣和葉子,毫不猶豫的放到嘴裏嚼爛後,抹到衛洛的太陽穴及額頭上。

清涼舒適的感覺立刻舒緩了衛洛的頭痛,他慢慢的冷靜下來,沉沉睡去。方寧幫他把椅背放低,讓他好好休息。

一個小時後,衛洛緩緩睜開眼睛,神智漸漸恢復,他看到方寧擔憂的注視他,幸福感油然而生。“剛纔嚇到你了。”

方寧搖搖頭,拿着紙巾擦去他額頭上的葉子和花渣。

“這是什麼?”衛洛奇怪地看着紙巾上的綠渣。

方寧指了指後車座的盆栽。

看着花瓣和葉子幾乎少了一半的盆栽,衛洛立即明白。

“是它救了我?”

方寧點點頭。

“你爲什麼都不說話?”從他醒來以後,方寧除了搖頭、點頭就是微笑,都沒聽她說一句話,他喜歡聽她有力卻不失柔美的聲音。

方寧調皮地眨眨眼,拿出手機打簡訊——

薄荷香花汁有麻痹的效果,我嚼了它,嘴巴現在動不了。

衛洛看完簡訊,心口情感翻湧,眼眶感動得溼潤。之前她用血灌溉他的解藥,現在又……

他有多久不曾被如此溫暖地關心過?祖父對他總是嚴格得幾近乎苛求,在別人眼裏他永遠必須是堅強的模樣。

“傻瓜,以後不準爲了我傷害自己。”

五個小時後就沒事了。

“五個小時!”衛洛大叫:“喫飯怎麼辦?”

我不餓——方寧再次打簡訊。

不餓纔怪,剛纔是誰的肚子叫得那麼大聲?

“傻瓜!”衛洛緊緊擁住她,一生摯愛,舍她其誰?

回到光之閣已經快晚上八點,衛洛把車停穩下車,繞過另一邊爲方寧開門。

她手中捧着在途中買的大披薩,想等麻藥過後好好犒賞自己的胃。

突然,衛洛頸後的寒毛豎起,瞳孔微微一縮,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先不要出來!”他按住欲下車的方寧,溫柔的把她已經着地的雙腿擡回車裏。

方寧一臉問號,不明所以,不是到家了嗎?爲什麼不能出來?

“戴上這個。”衛洛從車裏的一個小箱子裏拿出一副墨鏡讓方寧戴上。“留在車裏好好看戲。”

衛洛笑得神祕,把車門關上,並用中控鎖上鎖。

他剛轉身,四周的路燈忽地全滅了,附近立即陷入一片黑暗,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驀地從四面八方出現,將衛洛圍在中間。

方寧驚訝得睜大眼睛,外面一片黑暗,可戴着特殊眼鏡的她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突然出院的這些人全都是做忍者打扮,她有看過“忍者亂太郎”,知道他們是忍者,有人在拍戲嗎?拍戲幹嘛圍着衛洛?

衛洛脣邊帶笑,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敵人,他們終於來了。

幾天前他就已經接到雷恩的情報,毒手夫人對他下追殺令了。

藍眸一掃,他準確的看向忍者中的頭頭,用日語說道:“還不動手?”

忍者老大白晃晃的忍者刀一揮,所有黑衣忍者都衝向衛洛,身形若隱若現。

衛洛氣定神閒、不躲不閃,脣邊始終帶着優雅的笑。

傻瓜都得看出來那些人是來對付衛洛的,看見他只會傻傻的站着,方寧嚇得臉都白了,急着想開門下車救他,可怎麼樣都打不開車門,不禁捶打厚厚的車窗玻璃,但衛洛的車裝的是防彈玻璃,她根本打不破。

衛洛當然是站着就好,他前面還有黎翔呢,怕什麼?黎翔很能幹的,他可是忍者中的佼佼者,一手雙節棍要得出神入化,一個人可以擋十個,而且那十個還是高手級的,所以眼前一片刀光劍影,衛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看戲,偶爾接接已經沒什麼殺傷力的忍者暗器“手裏劍”就行了。

方寧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廝殺,戴着眼鏡的她連黎翔都看得到。

她曾聽雷恩說過,衛洛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保鏢,原來是真的。

衛洛突然藍眸一眯,手一抖,一道藍光倏地飛出,仔細一看是一把小刀。

小刀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子彈,將子彈切成兩半後,直直射向路旁一棵樹葉茂密的樹幹上。一聲悶哼後,閃着藍色光芒的小刀倏地又回到衛洛的手裏,接着有人掉落到地上。

這時,黎翔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雙節棍一掃,哀聲遍野。最後如來時般突然,所有忍者忽地消失,來去匆匆。

黎翔收起雙節棍和衛洛交換了一個沒受傷的眼神後,幾個跳躍,消失在茂密的樹叢裏。

衛洛轉身打開車門,扶方寧下車,溫柔的輕撫她蒼白的臉。“你嚇到了?”

方寧微微搖頭,定定的看着衛洛,感覺他的身分沒她想的那麼簡單,一個普通的有錢人不會發生這麼特殊的事。

她用下巴指了指光之閣,示意衛洛跟她進屋,有許多疑問等着他解呢!

衛洛微笑地點頭,讓她看見這一切就是想告訴她關於他的世界,於是接過她手中的披薩,牽起她的手走進光之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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