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丞拉着溫婭妍步出餐廳,瞪着她。「妳真答應程大志的追求?」她喜歡的人分明是他,竟然答應別的男人的追求?
「是又如何?」既然確定他是在乎她的,溫婭妍又開始拿翹了,扯脣笑了笑,甩開他的手,徑自沿着路旁慢走。
「該死!」魏柏丞扒了扒頭髮,忍不住低咒了聲,追上去。「妳究竟想搞什麼鬼?」
「啊!」溫婭妍的高跟鞋鞋跟突然卡在水溝蓋孔,不慎扭傷左腳。「我的腳好痛!」
「活該!」魏柏丞瞪了她一眼,蹲在她面前幫她拔出鞋跟,然後將她背起,緩緩往前走。
溫婭妍伏在他寬闊的背上,汲聞他專屬的氣息,感覺一陣溫暖,嘴角輕泄微笑。
他忽然沈聲吐出。「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假若她身邊沒有其他男人糾纏,他還能放心地與她慢慢玩,但現在只要一想到她身邊有個危險的程大志,他就心難安,急着早點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牢牢地將她守護在身邊。
「什麼?」
「一句話,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直截了當地問。
溫婭妍扭着眉頭,靜靜思索。
她當然想和他交往,可是他連一點苦頭都還沒喫到,她就這樣答應他,會不會太便宜他啦?
「算了,我明白。」等不到她回答,他突然停住腳步,將她放了下來。
「你──」
「既然妳已經不愛我了,我再怎麼勉強也沒用,妳放心吧,往後我不會再來糾纏妳。」他神色凝肅,冷漠地瞅她一眼,徑自轉身離去。
「魏柏丞?」溫婭妍眼睜睜見他轉身離去,消失在街角。
完蛋!
他的表情好認真,往後不會真的從她生命中消失吧?
她越想越害怕,拖着扭傷的腳,一跛一跛地追上去,在人羣中搜尋,卻已不見他的蹤影。
這下子,她真的是自作孽,硬生生推走自己喜歡的男人……
「我又沒有直接拒絕你,你跑那麼快乾麼?真討厭!」她又慌又急,眼淚撲簌簌掉落,不顧左腳傳來尖銳的疼痛,繼續在街上找尋他。
「魏柏丞,我都還沒對你說我喜歡你、我愛你,你怎麼能那麼堅決地走開……」她轉入某條巷子,猛然撞上一堵堅硬的胸膛,她退了幾步,掀眸望去,頓時一怔。
「我聽見了──」魏柏丞盤胸倚着牆,噙着壞壞的微笑,欣賞着她滿臉淚痕的狼狽樣。「妳說妳愛我。」
「你……」她又羞又窘,手足無措。
她明白了,他是故意嚇唬她的,讓她以爲他真的放棄她了,硬是逼她說出真心話。
沒想到他比她更壞,竟然耍出這一招,害她以爲因自己的任性而真的失去他,難過、懊惱極了,簡直想狠狠揍自己一頓……
「唉,早誠實說妳愛我不就好了嗎?還在那裝模作樣做什麼?浪費我們兩人的時間。」他手一勾,將她攬近,熱切地覆住她的脣。
「你……真討厭!」她搥打他的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她渾身漸漸虛軟無力,融化在他火熱的挑逗之下,站在街上與他忘情地擁吻。
*
溫婭妍左腳裹着紗布,坐在中醫診所門外的椅子上,不停輕觸自己熱燙的雙脣,依稀感覺到魏柏丞殘留在她脣上的美妙氣息。
魏柏丞幫她拿好外敷藥,走出診所。「感覺如何?」
「還不賴。」她低着頭,嬌羞回答。
他低笑,坐在她身邊。「我是問妳的腳,不是那個吻。」
「喔……還好,不太痛了。」她羞得脹紅臉,不敢看他。她的肚子適時發出一陣飢鳴聲,她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
「剛在餐廳時沒喫飽?」
「老闆一直色迷迷地盯着我看,根本一口都喫不下。」
「來吧,帶妳去喫晚餐。」他將藥包收入口袋中,一把將她抱上車,自己跟着坐上車,發動車子,快速駛出。
不久之後,車子駛入一棟豪華大廈的地下室,他抱着她上了十五樓。
走入裝潢典雅的屋子,他將她放在沙發裏。「妳等等,我去弄喫的,很快就好。」他走進廚房。
「這是你的房子嗎?你不是和你父親一起住嗎?」她慢慢移到大型魚缸前,欣賞一羣色彩斑斕的魚兒在水裏暢遊。
「平時我自己住,放假時纔回去陪陪我爸。」他在廚房大聲回答。
「喔。」她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撈起皮包,拿出手機接聽。「喂?」
程大志激動得鬼吼鬼叫。「婭妍,你們跑到哪談事情啦?爲什麼我在餐廳裏都找不到你們?妳快回來,葉先生已經來了。」
「老闆,我的腳扭傷了,不能回去了,就麻煩你和葉先生自己談案子啦!」
「什麼?!不行!婭妍,妳快回來……」難得能和她單獨喫飯,程大志死都不肯放棄。
「就這樣啦,掰。」見魏柏丞從廚房走出,她匆匆掛了電話。
「程大志?」他將兩碗泡麪擱在桌上。
「是啊,他要我回去陪他和客戶一起談事情,不過我以受傷爲由,拒絕他啦。」她與魏柏丞之間的感情纔剛有進展,她才捨不得離開他呢!
「拜託妳,腳受傷了就別亂走動。」他將她抱回沙發上坐好,將一碗泡麪推至她面前。
「喫泡麪?」她皺眉。
「我只會煮這個。」他端起另一碗麪,呼嚕嚕地大口吃着。
「不要喫泡麪啦。」她從他手中搶過泡麪,不讓他喫。「爲了保存方便,泡麪都經過油炸,油中往往添加了BHT──也就是防止食物酸化的安定劑,BHT本身就是一種致癌物質,容易引起肝腫大、染色體異常及降低繁殖率,而且泡麪的調理包都含有抗氧化劑,喫多了對人體的肝臟也會有影響。」他伸手想拿回泡麪,她輕打他的手一下。
他望着她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覺得她好像一個老師,不停地對不聽話的小朋友訓話。
「笑什麼?」
「沒。不喫就不喫,我去找找有什麼其他東西能喫。」他端起兩碗泡麪進廚房倒掉,一會兒後,端着一盤熱騰騰的烤番薯出來。「鐘點傭人又偷懶沒去買菜,家裏只剩下這個。」
「沒關係,這個比泡麪好多了。」她拿起一塊番薯,優雅地喫着,喫得津津有味。
他坐在她身邊,大口咬着番薯。「明天去把工作辭了。」
「不行。」
「爲什麼?只要看見程大志一直打着妳的主意,我就火大。」剛纔在餐廳,若不是他及時拉住程大志,恐怕那頭色狼早已強吻她成功了。
「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不能隨便放棄,不然我爸會以爲我沒用,喫不了苦,以後他可能再也不准我外出工作了。」
「我不放心──」
她挨近他,嗲聲撒嬌。「好啦,我答應你,儘量和程先生保持安全距離,不會讓他佔到我便宜的。」
望着她嬌媚柔情的模樣,他根本無法拒絕她,只好一把摟過她,狠狠地吻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當你答應嘍?」手指頭溼潤、發燙,她一顫,紅着臉,將手指縮回,坐離他遠一點,繼續喫着番薯。
「如果程大志敢碰妳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行了,他知道你的可怕,他不敢的。」
填飽肚子之後,她發現一旁的矮玻璃桌上有着一幅拼到一半的拼圖,她坐到地板上,慢慢將一小塊一小塊的拼圖拼起來。
魏柏丞斜靠沙發,撐着堅毅的下巴,欣賞着她專注時的沈靜之美。
只要她待在他身邊,他的心便漲滿幸福的感覺,不會再出現那種慌亂不安的情緒,她果然是他的安定丸啊!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移到她身旁,轉過她的身子,吮吻她的脣,漸漸地,他的吻越來越瘋狂、激烈,他將她壓倒在地上。
她的手不慎揮落桌上的拼圖,他們身上散落着拼圖碎片。「拼圖……」
「不管了。」他呼吸急促,慾望漸漸被挑起,在她脖子上吮出一個個豔紅印記,大手在她曼妙的身軀上愛撫着。
她全身繃緊,心跳越來越快,既期待又害怕即將發生的事,突然間,感覺腸胃一陣蠕動……
「噗──」
一道奇怪的聲響瞬間破壞浪漫激情的氣氛,兩人頓時僵住,他緩緩拉開距離俯視着她。
「呃……隔音設備似乎不太好,連隔壁打鼓的聲音也聽得見……」她尷尬地脹紅臉,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他輕咳了聲。「嗯,是啊。」
「呵。」她虛弱一笑,快哭了。
可惡!早知道剛纔烤番薯就不要喫那麼多,竟然在這種緊要時刻,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出了個大糗,她優雅高貴的氣質全毀了……
有哪個女人會像她一樣那麼倒楣、丟臉啊……
他卻再也忍俊不禁,靠着她肩膀低笑不已,熊熊慾火早已消退。
「不準笑!」她惱羞成怒,推開他。
「親愛的,不要緊,正所謂臭屁不響,響屁不臭──」他真心安慰着。
「閉嘴,不要說了。」她瞪他,臉紅得快燒起來。
「放屁是將體內有害氣體排出體外,吐故納新,這有利於身體健康。所以親愛的,妳用不着覺得丟臉。」他抱着她輕哄,臉上卻不停笑着,覺得她的反應可愛極了。
「嗚,求求你閉嘴,不要再說了……」她雙手摀臉,丟臉得想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