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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惑俏紅妝》 / 伊伶 / 第5章 / 共12章

沙燁居高臨下地站在一塊溪邊的大石頭上,仔細地觀察溪邊的地形。

“這個角落很隱密,你就在這裏洗澡淨身吧!”沙燁跳下大石頭,對着白淨霜說。

“那你呢?你不洗嗎?”

“天色快暗了,我先去生個營火。”沙燁環顧四周地形,再次確定此處極爲隱密,應不會有被窺浴、騷擾的危險之後,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但是當他撿了一些柴火,正準備要生火,突然自溪邊傳來白淨霜倉皇的驚呼聲。

“啊——不——”

一聽見白淨霜的呼喊,沙燁立刻扔下手中的柴火,狂奔至溪邊,看到她整個人仍浸在水中,他來不及細想,立刻飛身將她自水中撈起,緊緊地接在懷中,憂心忡忡地低頭審視她的臉。

“怎麼了,是不是受人攻擊?有沒有受傷?”

“壞人?受傷?沒有呀?”突然被他自水中“拎”到岸邊,白淨霜還愣愣地搞不清楚狀況,連原來自己在叫什麼都暫時忘了。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沙燁也是一愣。 “但是我聽到你的驚呼聲……”

“哦!那是因爲——”白淨霜苦着一張臉,伸手指着正隨水漸漂漸遠的白色物體。 “我的衣服……漂走了……”

原來剛纔她一邊洗澡一邊玩水,正玩得起勁,也沒注意到她的衣服被風吹落到水中,等到她發現時廠·衣服早巳經漂遠了。

“你的衣服?”沙燁的視線落在遠處隨水漂流的白色羅衫。

那是她的衣服?她的衣服掉在水裏?那麼她現在身上不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先穿上吧!”他的聲音粗嗄得連自己都快要不認得。

沙燁轉身一個飛躍,俐落地撈起水中的衣裳,再翻身回到岸邊,動作一氣呵成,前後不超過十秒鐘。

“你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我們先想辦法把它弄乾吧!”說着沙燁便一馬當先地往回走,就怕自己受不了她那副誘人犯罪的性感模樣。

回到原先整理好的營地後,沙燁迅速地生起火來,並將白淨霜溼透的衣裳架起烘烤。

白淨霜坐在營火不遠處,一股奇異的沉默氣氛瀰漫沒在兩人之間。

沙燁努力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烘烤衣服的工作上,並努力管住他不由自主地想飄向白淨霜的目光。此刻她雖然穿着他的長衫,但是僅只及膝的長度,掩不住她勻稱雪白的小腿;寬大的胸口,令她優雅柔美的頸部曲線畢露,她這副揉合着純真與性感的模樣,對他有着強烈致命的吸引力,令沙燁不得不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深怕自己的自制力不如預期的強大。

白淨霜靜靜坐在一旁偷覷着沙燁的表情,觀察了好一會兒後,她的心裏納悶不已。

“燁哥哥?”白淨霜試探性的輕喚。

“嗯?”他的眼睛還是不看向她。

“你心情不好嗎?”不然怎麼老闆着一張臉?

“沒有。”

“那……”不是心情不好,那莫非他討厭烘烤衣裳? “其實我可以自己烘烤衣裳,你不必這麼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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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淨霜發現沙燁始終不肯看向她,而且說話時的表情、聲調也怪里怪氣的。她在納悶之餘,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他是不是後悔帶着她?嫌她累贅?想把她趕回冷月宮殿?不想理她了?

白淨霜越想情緒越低落,想到最後胸口開始隱隱泛疼,那股悶痛的感覺令她好難受、好難受……

“燁哥哥……”

“怎麼了,霜兒?”聽見她有氣無力的輕喚,沙燁立刻忘了要和此刻性感誘人的她保持距離的堅持,放下手邊已烘乾的衣物,擔心地坐到她身邊。

只見白淨霜哭喪着臉,憂慮傷心地說: “我生病了,可是我用祝福術治療自己都沒有用,我是不是得了絕症,是不是快死了?”

“胡說!誰說你得了絕症?你哪裏不舒服?”沙燁緊張地不時摸摸她的額頭,探探她的脈搏,卻察覺不到她有什麼生病的症狀。 “是不是剛纔在溪水裏泡得太久,有點受了風寒?”

“不是,不是的。”白淨霜猛搖頭,整張小臉難過地皺成一回。 “我胸口悶疼,最近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我好不舒服……胸口痛、心痛……難過死了。”……”她越說越覺得難受,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沙燁連忙將淚人兒擁人懷中安慰。 “你一哭,我的心也跟着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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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淨霜猛然推開他,細白小手緊撫着胸口,淚珠兒掉得更多更兇了,整個人更呈蝦球狀地縮成一團。

“霜兒……我……”沙燁舉步走向她,但是看到她害怕地直向後退縮,沙燁震驚地停住了腳步。

她厭惡他的吻!不願他靠近身邊!

她拒絕得這麼直接明顯,不但在熱吻中把他推開

——顯然她沒有和他一樣沉醉在這個吻當中,而且還戒慎恐懼地想和他保持距離——彷彿深怕他再度逾越侵犯了她。

這個認知令沙燁深受打擊。他原本以爲她是喜歡他的,要不然白天時她怎麼會主動吻他——雖然只是脣貼脣的靖蜒點水式親吻,畢竟她若對他沒有好感,又怎麼會對他做出這麼親呢的動作?

但是由她此刻拒絕他的事看來,似乎仍是他一個人在自以爲是、自作多情。

天!她竟然厭惡他的吻!沙燁這次真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我到附近去多撿些柴火,不會走遠的,如果有事就大聲叫我,自己小心點。”沙燁匆促交代幾句後,便大步邁進旁邊的林子裏。

他必須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將受打擊的心情重新調整好,才能再度回到白淨霜身邊。

“燁哥哥……”

望着沙燁離去的背影,白淨霜下意識地想留住他,但是他走得太急太快了,她根還來下及開口,他挺拔俊逸的身影就巳隱沒在林子裏。

“好痛!”白淨霜蹙眉捧心,胸臆間一陣陣的抽痛痙令她疼痛難當。

怎麼會這樣?剛纔燁哥哥吻着她時,她的心中好像突然燒起一把烈火,令她受不了那熾焰灼燙不得不推開他;但是沒想到燁哥哥一離開她,她變得更不舒服了,彷彿胸腔內的所有器官全部上下大移位,全部翻攪擰擠在一起似的,整個人難受得緊。

“我到底是怎麼了?在冷月宮殿生活了十八年,也從不曾發生這種奇怪的病呀!”

白淨霜柳眉深蹙、雙眸緊閉,病懨懨地蜷縮在營火旁歇息,突然身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原以爲是燁哥哥回來了,高興地抬起頭來,結果卻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那對黑巾下的雙眼泛着兇惡的光芒,蒙面人的反爪一伸,經而易舉地擄獲衰弱的白淨霜o

“燁哥哥!救我!”趁着蒙面人用繩索綁她手腳的空隙,白淨霜大聲呼救,然而她來不及再次出聲,就被沾了藥的布巾捂住口鼻,當場昏迷了過去。

“霜兒?”

沙燁雖然身在林子的深處,但是他對聲音的敏銳度相當高,因此仍聽見了白淨霜的那一聲呼救。

“糟了!”他真不該將她一個人留在那兒的,她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沙燁大驚,連忙施展上乘輕功,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回去。

“站住!別想帶她走!”沙燁回到營地時,那名蒙面人纔剛將白淨霜扛在肩頭上,準備帶走。

沙燁望着被擄的白淨霜,見她昏迷不醒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否受了重傷,他的心中擔憂不已。

“把她放下。”沙燁的雙目進射出懾人的怒焰。向來溫文謙和的他,一旦真正發怒抓狂起來,就連他那位以桀驁暴怒聞名的皇兄沙煌也忌憚三分。此刻,在沙燁那雙狂怒的眼中,燃燒着嗜血的烈焰。

“沙漠國的二皇子,你未免也太多管閒事。”蒙面人咬牙詛咒。

這名蒙面人正是暗黑王手下的三大高手之一,同時也是這次計劃將白淨霜擄來要脅雪後交出“愛之火炎”的行動負責人——葛燕南。他暗中跟蹤了他們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白淨霜落單的大好時機,便立刻動手擄人。誰料沙燁的本事遠超出他的預料之外,他纔剛將白淨霜迷昏,甚至還沒采得及將她擄走,沙燁就趕回來了。沙漠國的二皇於,果然有身好本事!

“你是誰?爲什麼要擄走霜兒?究竟有何意?”

“這件事和你或沙漠國無關,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誰說和我無關?”沙燁厲聲斥道。 “你手裏抓的人,正是我沙燁未來的妻子,也就是沙漠國的二皇妃,你說這件事我該不該管?”

“未來的妻子?”葛燕南一愣。如果事情真如抄燁所說,這下子可棘手了,一個冰雪國就已經不容易搞定了,要是再加上沙漠國從中阻撓,要強奪“愛之火炎”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不可能。”

“你——”沙燁忍無可忍,當下擺出施法的手勢想給惡賊一個迎面痛擊。

“等等!”葛燕甫連忙用白淨霜的身體護住自己,腦中飛快思忖着脫身的計策。 “你別忘了,你未來的皇妃還在我手上,你若是妄然施展攻擊法術,可是會傷到她的。”

可惡!沙燁忿忿地停手,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誤傷了霜兒。

“你以爲你逃掉的機會有多少?”就算不施展法術,單憑拳腳功夫沙燁也有把握能將白淨霜救出。

“哼!”葛燕南冷哼一聲,突然毫無預警地抽出一柄匕首,將白淨霜推開的同時,猛然朝她毫無知覺的身子射去。

“霜兒!”沙燁驚駭地大喊,同時毫不遲疑地飛身替她挨下那柄匕首,銳利的刀鋒劃破了他身上的罩衣,鮮血滲紅了白色的衣襟。

葛燕南賭的就是沙燁對白淨霜的愛,他老早趁着沙燁顧着救人的空檔,乘隙逃脫了。

“霜兒——”沙燁不顧逃走的蒙面人,也不顧身上的傷,連忙焦慮地審視昏迷的白淨霜。

探了探她的脈搏鼻息之後,發現她只是被人用藥迷昏了。沙燁鬆了一口氣,自腰際取出一隻小瓷瓶,倒出瓶中的藥劑擦在她的太陽穴,並將瓷瓶湊到她的鼻前,讓她吸人提神醒腦的清涼藥氣。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就不會發生這個意外了。”沙燁自責不已,愛憐地用指尖輕撫着她光滑細嫩的臉頰,凝望着她絕美的容顏,沙燁像受了蠱惑似的,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住她似花瓣般柔軟甜美的脣。

“晤……”白淨霜的身子在沙燁懷中蠕動了一下。

額際的清涼喚醒她昏沉的神智,脣間的溫熱掀起她胸臆間的躁動,白淨霜悠悠轉醒。

“燁哥哥,你來救我了!”

“嗯,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讓你受了驚嚇。”沙燁無限愛戀撫着她的臉。

“我還以爲你討厭我、嫌我累贅、不想再理我了。”

“我怎麼會討厭你,不想理你呢?我喜愛你都來不及了。”這輩子,他恐怕不會有不想理她的那一天。

“真的嗎?那你剛纔爲什麼一個人跑進林子裏,我還以爲……啊——”白淨霜的美目溜溜一轉,突然瞥見沙燁胸前的那一灘血,忍不住呼出聲。 “燁哥哥,你受傷了。”

沙燁彷彿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刀傷,那是剛纔爲了救她,情急之下用身體爲她擋下匕首所受的傷。那一刀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仍在他的胸膛劃下一道長長的傷口,使得汩汩湧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色罩衣,那強烈的顏色對此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燁哥哥,你快點脫掉衣服,我來幫你治療。”話纔剛說完,也不等沙燁有所反應,白淨霜伸出纖纖柔莢,準備幫他褪去染血的單衣。

“不,不用了!”沙燁連忙拉住白淨霜忙碌的小手。 “這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雖然他早已把她視爲未來的妻子,但是隨便在她面前祖胸露背,仍是不合禮數,更何況他的傷勢的並不嚴重,只消塗點他隨身攜帶的御用刀傷藥,明天就會痊癒了,就連半點刀疤都不會留下來。

“不行!受了傷就要立刻接受治療,難道你信不過我的治療術?”

“怎麼會呢?”冰雪國的治療術,其神奇功效早已聞名整個魔法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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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哥哥……你……你怎麼會……”白淨霜呆若木雞地直盯他寬闊厚實的胸膛,眸中充滿了驚恐無措的慌張。

沙燁以爲她被鮮血嚇到了,安慰地握住她的小手。 “其實這一點小傷,擦點藥就好了,根本不必施展祝福術,所以——”

“燁哥哥……你別騙我了。”白淨霜哭喪着臉,內心自責不已。 “都是因爲我,纔會害你受了重傷……”

“受了重傷?但是我——”那道傷口雖然長,但也僅能算是皮肉之傷,根本算不上什麼重傷啊!

“別說話了,趕快讓我替你治療吧!”

白淨霜將手輕覆在沙燁胸前的傷口上,口中喃喃有詞。片刻之後,傷處不但迅速止住了血,傷口更神奇地快速癒合,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刀傷的痕跡,

“可以了,我已經全好了。”沙燁暗示她可以收手了,她輕柔的撫觸命他熱血沸騰,沙燁不以爲他可以承受更多而不被慾火灼傷。

白淨霜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臉上的神情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她的手甚至開始在沙燁厚的胸膛上游移。

“爲什麼……爲什麼……”白淨霜喃喃低語,細緻的柳眉深皺了起來。

她不安分的小手所及之處——在沙樺身上點燃高溫的火焰,沙燁覺得他的理智正節節潰敗,在他還能把持住自己的時候,連忙抓住她四處探索的小手。

“別這樣……”他的聲音因壓抑過度而顯得乾澀沙啞。

“燁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白淨霜擔心地瞥了沙燁一眼,又在他的胸膛摸了幾下。

“……還好。”沙燁真想抱頭呻吟,或是到溪邊去洗個冷水澡。

聽見沙燁幹嗄粗啞的聲音,又看見他凝重緊繃的臉色,白淨霜的心情沉至谷底,她哭喪着臉,淚水都快溢出眼角了;

“對不起,燁哥哥,都是我學藝不精,沒有辦法治好你。”她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胸膛。

沙燁不懂她的話。 “你在說什麼?我的傷口不是都已經癒合了嗎?你怎麼會說沒辦法治好我呢?”

“可是你……”白淨霜看着沙燁的胸膛,心情難過得無法成言。

爲什麼?爲什麼她的祝福術治好了燁哥哥身上的刀傷,但是他的胸膛爲什麼還是平坦一片?究竟是什麼法術這麼可怕,竟然將燁哥哥原本應是“兩坨”高聳渾圓的“胸部”一擊成平坦厚實的一片?

“燁哥哥……’白淨霜望着沙燁,心想他一定是不想讓自己太過擔心,纔會強忍痛苦故作沒事樣,白淨霜在感動之餘向他保證。 “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治好你的。”

“什麼?那個沙燁真有這麼厲害?”暗黑王坐在暗黑神殿的大廳中,他那陰邪詭譎的聲音從簾幕後傳採。

神殿的大廳中,站着擄人失敗的葛燕南。 “是的,要不是沙漠國的二皇於從中作梗,壞了我的計謀,我早就順利的把白淨霜給抓回來了。”向來靠着絕妙計策行事無往不利的他。對於這次任務的失敗感到相當氣憤。

“沙燁?他爲什麼會和白淨霜走在一起?他們兩個人一起出遊究竟有什麼意圖?”

“沙燁說白淨霜是他未來的皇妃,至於他們爲什麼會結伴在冰雪國內遊走,目前我正在暗中調查。”

“什麼?”暗黑王大喫一驚。 “白淨霜是沙燁未來的皇妃?”

“沙燁是這麼說的。”葛燕南答道。 “如果只是要抓白淨霜,那是很容易的事,但是沙燁如影隨形地保護在她身邊,事情就變得相當棘手了。”

“可惡!”暗黑王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如果沙燁真的這麼礙事,就想辦法把他幹掉吧!”

“這……”葛燕南面有難色地勸諫? “暗黑王,那沙燁可是沙漠國的二皇子哪!如果我們殺了他,恐怕沙漠國不會輕易罷休……”

暗黑王冷哼一聲。 “誰會知道是我們乾的?對那些愚蠢無知的人們而言,沙燁在冰雪國遇刺,自然是雪後派人下的毒手,誰會想到是我們做的?”

“暗黑王英明!”

“快去將白淨霜擄回來當人質。”暗黑王命令道。 “如果沙燁又想從中阻撓,就想辦法殺了他。”

“屬下遵命。”

“霜兒,我真的已經完全痊癒,你不必再浪費法力施展治療術了。”沙燁已經算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提醒她了。

“燁哥哥,你就別再騙我,也別再強顏歡笑了,

我說過我一定會努力治好你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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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這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因爲慾火焚身而亡!

“霜兒,我真的沒騙你,難道你在我身上還有看到什麼傷口嗎?”

別說是傷口了,像她這樣一天三次對他施展祝福術,使得他的皮膚變得比以前更光滑細緻,還好他的膚色仍是健康黝黑的麥色,要不然若是“不幸”成細皮嫩嫩肉的小白臉,他可沒有臉回到沙漠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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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扁的。”沙燁納悶地望着自己的胸膛。 “這很正常啊!”事實上,他由於自幼練武的關係,胸肌已比一般人要壯碩結實許多,而她竟還說他“扁扁的”?這簡直是污衊他的好身材?

“這怎麼會正常?正常人應該是像小山丘一樣,而不是像你這樣平平的。”白淨霜理直氣壯地反駁,甚至還動手戳戳他的胸膛。 “如果你不是受了重傷,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小山丘?平平的。”沙燁愣了許久,總算明白了問題的癥結所在,他忍不住爆笑出聲。 “老天!你一——”

“你笑什麼嘛!人家這麼關心你,你卻笑成這樣!”白淨霜撇撇嘴,既委屈又氣惱。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笑我的治療術一點用也沒有?”

“不,你誤會了。”沙燁努力剋制自己的笑意,向她解釋道: “男人的胸膛都是這樣‘扁扁的’,我並不是因爲受了什麼重傷才變成這樣。”

“真的嗎?”白淨霜半信半疑,低頭望向自己玲瓏有致的胸部曲線。 “可是我爲什麼……”

“你是女人,自然和我們男人不同。”沙燁的俊臉微紅,很君子地移開視線。

“真的嗎?”白淨霜從小生長在只有女人的冷月宮殿裏,難怪會不知道男女身體構造的分別。

“真的。”

“可是我沒有看過其他男人的胸膛,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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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

“不論任何人,都不能在別人面前隨便暴露身體,這不合禮教。”而且還會造成暴力的血腥事件——因爲他會斃了所有膽敢在她面前赤身露體的登徒子。

“但是我看了你的身體,而且你也看過我的身子了呀!”她指的是那天衣服飄落溪水裏的烏龍事件。

“所以你非要嫁給我不可了。”沙燁難得用霸道專制的口氣對她說話。 “還有,除了我之外,以後不許任何人看你的身子。”

他說的話白淨霜聽得有點心不在焉,顯然還在消化“男人的身體是扁的”的事實。

“霜兒。”沙燁輕輕執起她的下巴認真地說。“等我們找到愛‘愛之火炎’之後我一定要娶你爲妻。”

白淨霜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 “燁哥哥,不管我們有沒有找到‘愛之火炎’,我願意嫁給你。”

她的回答令沙燁一陣驚喜,他情不自禁地將她摟進懷中,滿懷希望地問道: “你因爲愛我才願意嫁給我的嗎?”

這一回,白淨霜偏着頭思忖了片刻,在沙燁殷殷期盼的凝視下,竟然還是緩緩地搖頭。

“就算我不愛你,我還是願意嫁給你,因爲母后說我總是要成親的,既然如此,與其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還不如嫁給燁哥哥。”

“哦?理由呢?”沙覺得他的心情跌落至谷底,滿腔熱情打人地獄。

白淨霜沒有察覺沙燁的異樣,還很認真地答道:“因爲燁哥哥會陪我到處遊玩,而且你是霜兒這輩子見到的第一個男人。”

聽了她的話,沙燁覺得他的好脾氣全背棄他離去了,他忍不住低聲咆哮。 “如果你第一個見到的男人是那天逼婚的土財主,難道你也願意嫁給他嗎?”

沙燁沮喪、氣惱到了極點,繃着一張臉轉身走人竹林。他必須要好好靜一靜,否則他一定會抓狂發瘋!

“燁哥哥……”白淨霜望着沙燁的背影,心中陡然升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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