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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糖心淑女》 / 典心 / 第8章 / 共11章

客房的門一被關上,唐心隨即迅速奔到房間的最角落拿起一個沉重純銀燭臺,表情兇惡地轉身面對那個殺千刀的下流男人。

“該死的,你竟敢欺騙我!”她怒吼道,想也不想地拿着燭臺撲了過去,企圖當場敲死這個膽敢戲弄她的男人。

原來她一直感覺到的困惑,其實是一個最巧妙的騙局。難怪他有着驚人的商業知識;難怪他對各間企業如數家珍,原來他根本就不是職業牛郎,而是一個被人稱爲商業傳奇的男人。她徹徹底底被愚弄了,而且還連人帶心都輸給了他!

她的計謀全都沒了效果,包括就連帶林睿維回來撐場面都沒用。慕容達遠該死的清楚,她不曾跟任何男人有過曖昧。被他看穿的挫敗,讓她憤怒得想尖叫。

慕容達遠邪魅地低笑一聲,面對着它的攻擊甚至沒有躲避。只在她最接近的一瞬間,徒然揚手握住來勢洶洶的燭臺,輕鬆地擋去她的攻擊。他的身手了得,就連職業殺手部不是它的對手了,更何況是唐心呢?

“小心點吶,小暴君,我可捨不得讓你背上謀殺親夫的罪名。”他順手拉過燭臺,逼得她身不由己地倒入他懷裏。他男一手端起她的下顎,無限火熱飢渴地吻上她,在她喘息的瞬間,靈活的舌徒然竄入她口中,糾纏着她甜美的柔軟小舌。

“唔……”她低吟一聲,本能地掙扎着。但是他的體溫與氣息完全籠罩了她,讓她無處可逃。激烈的風暴從他口中傳遞,勾引她再度想起先前的種種。

已經那麼久沒有碰觸她,慕容達遠幾乎要以爲,她甜美的滋味只是他因爲過度思念而幻想出來的,但是再度擁抱她時,他所有感官復活了,彷彿只有屬於她的甜美,才能夠滋潤他的渴望。

他的手攬住她纖網的腰,緊緊地擁抱她,重新溫習着她完美的曲線。這幾個夜裏,他時常在渴望她的夢裏醒來,然後整夜因爲慾望而疼痛得難以入眠。他徹底地迷戀上她,不論是她的美麗或是她的火爆脾氣,他這一輩子都打算要好好私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心連連喘氣,輕咬下脣,眼裏燃燒着憤怒的火焰,那模樣美麗得動人心魄。

“什麼親夫?你慢慢去作春秋大夢吧!就算是你耍計謀算計了我又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她斬釘截鐵地說道,雙手放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奮力地踹了他一腳,之後勉強脫離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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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先前不是曾經說過,你要回家去嫁給父親替你挑選的男人嗎?記得嗎?你在小屋裏還口口聲聲說那人是你的未婚夫。”他不愁反笑,勾起她的下顎,強迫她面對他的眼睛。“小暴君,你當初還嚷着說,你愛他呢!”他刻意提醒她。

“住口!”唐心惱羞成怒地命令道,用力咬着下脣。

“我只是想提醒你罷了。”他一臉無辜地說,然後以緩慢優雅的姿態,慢慢脫下身上的西裝。先是外套,接着是領帶、襯衫、皮帶,黝黑結實的男性身軀逐漸展露無遺。

“你想做什麼?!”唐心緊張地瞪大眼睛,連連往後退去,直到背部緊貼着牆壁。

她已經無路可退,被單獨與這個邪惡危險的男人關在一起,而以他的下流與膽大妄爲看來,就算是與她的家人僅隔着一扇門,他還是有可能侵犯她。

“我只是想脫下這身溼衣服,你想到哪裏去了呢?”他微笑着,偏着頭看她。一綹黑髮不聽話的垂落在他的眼前,襯托着他邪氣而烏黑深邃的眸子,讓他不羈的氣質逐漸展露。當褪去那一身文明裝扮後,他又是那個她萬分熟悉的邪佞牛郎了。

“再說,我是怕你還不認得我啊!當初我們在一起時,我大多是赤身露體的,我脫掉這些衣服,爲的是喚醒你的記憶。”他寡廉鮮恥到極點,自然什麼樣荒謬的藉口都說得出來。

唐心哼了一聲,還是戒備地看着他。她太熟悉他那種灼熱的眼神,知道他接下來會採取什麼行動。

“你就算是穿得再考究也沒用,下流的本性還是不會變,頂多就是個衣冠禽獸。”她嘴上不饒人地諷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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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受不了跟你獨處,我要出去!”唐心忍無可忍地喊道。

她雖然好強,但是直覺可沒有退化。她的所有知覺都在怒吼着,要她快點逃開,他實在太過狡滑危險,她根本就沒有勝算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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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忍住逃開的衝動,知道他的確說到做到,她一旦行動就絕對會被他剝個精光。她冷淡地打量着他,站在原地不動。

“閣下如今只穿着內褲,我勸你還是別充硬漢。這裏怎麼說都是唐家,你要是膽敢不軌,我的家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嘴上說着威脅,心裏沒有半分把握。

她實在不確定,一旦事情發生,唐霸宇等人究竟會站在哪一方?畢竟當她被拖出會客室時,所有人臉上呈現的不是擔憂,而是期待。

“小暴君,”他親暱地喚着,挑起眉頭看着她。“你有第一手的經驗,知道我夠不夠硬。”他輕笑幾聲,受極了這樣戲弄她,這個小女人牙尖嘴利,要說得她面紅耳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下流的傢伙!”唐心恨恨地罵着,恨極了自己竟會栽在他的手上!本似爲已經考慮周詳了,怎麼想得到一山還有一山高,他纔是騙死人不償命的幕後黑手。

“我不夠下流的話,不是早就被你算計到底了?小暴君,這是你逼我的,我毫無選擇的餘地啊!”他雙手交疊地倚靠牆壁,垂下眼睛看着唐心,神色裏滿是寵溺。“整件事情是由你起頭的,是你存心不良想要算計我,我這隻能算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你假冒牛郎,還對我做出那些事情,這能算是正當防衛?”唐心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會這麼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是你不要那些小詭計,逼着杜豐臣去幫你找個牛郎來演場假鳳虛凰的戲,想在相親之前就讓我綠雲罩頂,我會出此下策嗎?公平一點啊,你可以戲耍別人,就受不了別人來戲耍你嗎?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理所當然地說道,勾着一邊的嘴角笑着。

“是杜豐臣去告訴你這一切的?是他幫你籌備整場詭計的?”唐心質問着,心裏氣憤自己太過信任杜豐臣。但是怎麼料得到,一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叔叔,竟然會狠心把她踹進虎口!看來不是她的人緣不太好,就是杜豐臣真的被她長年的欺壓逼得不顧一切了。

“他只是提供我一個機會,用我的男性自尊,以及你的美麗來當誘餌。”他走上前來,不顧她的掙扎,接近全裸的男性身軀緊緊地貼上她的嬌柔,低頭呼吸着她芬芳的氣息,屬於他的灼熱體溫包圍了她。

她的心中狠狠地一痛,冰冷的痛苦席捲了她,讓她霎時無法呼吸。“你接近我、佔有我,都只是爲了報復我的詭計,徹底戲弄我?”她低聲問着,避開眼睛不去看他。

原來,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她先前的迷戀只是着了他的門道,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了戲弄她!她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愚笨的,竟然沒有洞悉他的詭計,還傻傻的在分開之後,爲了他思念好幾周……

他的話像是在她心上敲出一個大洞,讓她覺得虛無而痛苦。她咬着下脣,感受輕微的疼痛,心中翻騰着與失敗挫折無關的難受。原來,那都只是在戲弄她,她卻傻傻地信以爲真了……

慕容達遠低下頭來,以脣摩挲着她花瓣似的紅脣,誘哄地在她脣畔低語着,屬於他的呼吸源源不絕地哺入她的口中,兩人的身體相貼着,就連呼吸都是共同的。“別胡思亂想,我美麗的小暴君。如果是爲了報復你、戲弄你,我怎麼可能與你共享那些歡愉?我承認先前的確存心不良,但是你的美麗與言行舉止都迷住我了,讓我迷戀得無法自拔。”

“你不需要說謊。”唐心偏過頭去,頭一次覺得那麼脆弱。她在不小心的時刻裏,將某個很重要而脆弱的東西交付到他手裏了。她忐忑不安着,怕他稍微用力,她的心就會變得粉碎。

這樣的感覺簡直要嚇壞她了,先前縱容情慾的享受是一回事,但是當他的真面目被揭露,她深切地看出,兩人之間根本不再有阻礙。他就是那個被挑選出來,可以成爲她終生伴侶的男人,一切就像是註定好的,她完全躲不開他。

“我是在說謊嗎?你詳細地回想,那些關於我們共度的每一次美妙。如果我是在說謊,又怎麼會那麼心醉神迷?”他抬起頭,以指尖描繪着她柔軟的脣瓣。“你徹底地迷住我了,我愛戀你的一切,包括那些小詭計,那頤指氣使的脾氣,所以纔會與你假戲真作。”

她的目光被他緊緊纏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愣愣地、專注地看着他,在他邪魅的笑容裏,竟然有着真誠的溫柔……她本能地知道,那些話不是甜言蜜語,像他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用甜言蜜語哄騙女人,他此刻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肺肺之言。

只是,他的認真比起他的戲謔更讓他恐懼。她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能就答應與他共度一生?頭一次讓人進佔入心中的親暱,讓她格外恐慌,本能地就想逃走。

“唐心,你是屬於我的,這一輩子都是。”他緩慢宣佈道,霸道地不容許她拒絕或是逃避。

唐心勉強睜開眼睛,卻只看見他黝黑的臉龐上,那雙飢渴的黑眸,承諾着即將帶給她的激情饗宴。她大概真的徹底被教壞了,甚至沒有想過要反抗,更沒有想到要逃開,她在此刻無法思考,只能無助地期待着他的佔有……

門上傳來禮貌的輕敵,然後大門被打開,態度恭敬的老管家拿了一件全新的手工西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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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先生,這是夫人請裁縫火速送來的衣棠,您看看尺碼是不是符合。”他臉上維持着禮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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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衣服,也不需要你來挖苦諷刺,馬上給我出去!”唐心惱羞成怒地喊道,氣憤得想詛咒全世界,她到底是做了多少孽,纔會落得如今這麼難堪的場面?

“小姐不希望有人打擾嗎?那麼我也該識相點告辭了。”老管家帶着微笑,慎重而緩慢地退出客房,將大門關好。

他是從小看着唐心長大的,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挖苦她的機會。他表面上態度恭敬平靜,其實心裏樂得半死,對慕容達遠有極深的好感,至少這個男人絕對製得住口齒伶俐外加詭計多端的唐心。

門才一關上,老管家馬上緊張地貼在門上,竊聽着房內的任何聲響,不願意錯過後續發展。

小男孩一臉的興奮,硬是擠開老管家的雙腿,努力將耳朵貼在門上,聽着房內的動靜。“你剛剛進去的時候,他們在做什麼?”唐震小聲地問。

“慕容先生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他似乎也順便把小姐的上衣給脫了。另外,慕容先生的體格很不錯,跟主人有得比較。”老管家鉅細靡遺地說道。

“這麼迫不及待?”嬌柔的女聲從左方傳來,管家低頭一看,沒想到竟看見纖細柔美的火惹歡。她一身的素淨衣衫,正做着與她氣質大相徑庭的舉動,學着唐震也趴在門上偷聽。

“啊,火小姐。”老管家有幾分詫異。

惹歡回以甜美的微笑。“好抱歉,我遲到了,沒有錯過精彩片段吧?”她有些扼腕地說道,視線微微飄向會客室。她先前經過那裏,發現林睿維獨自坐在那裏,眼神與表情都跟平日不同了,她心知肚明地連忙前來湊熱鬧。

“還好,還不算遲,下半場剛剛開始。”老管家盡責地說道,對這個美麗有禮的年輕女郎很有好感。

“照這麼看來,唐心是喜歡慕容嘍?”唐家的女主人懾手懾腳地出現,正蹲着身子,同樣貼在門板上,輕皺着眉頭說道:“年輕人都是這樣的嗎?進展得好快呢!他們不是纔剛認識嗎?”

老管家正想開口解釋,卻聽見右方傳來低沉的男音,他迅速轉過頭去,卻詫異地看見唐霸字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裏。

“唐心的態度有問題,他們應該是先前就照過面了,而且關係不尋常。”唐霸宇緩慢地說道,心裏有幾分複雜。他當然不愚昧,輕易地看出慕容達遠該是未曾知會過一聲,就先行動過唐心了。身爲父親的他有幾分憤怒與焦急,但是偏偏那男人又是他所中意、挑選的,求仁得仁,他還能抱怨什麼?

老管家看着表情複雜的唐霸宇,繼續與方款款、火惹歡及唐震維持同樣的姿勢,冒着被主人咒罵踢踹的危險,打定主意就是要偷聽。“主人,我們是關心小姐啊!”他辯解着。

唐霸宇掙扎了幾秒鐘,最後嘆了一口氣。

“讓開一點,我也要聽。”他頭一次放下男主人的身段,下海做着他曾經最不以爲然的動作。

房客的大門之外,五個人全都屏氣凝神地聆聽着。

※※※

老管家的入內,打斷了充滿緋色氛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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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幾聲,手掌落在她纖細的肩膀上,安撫地輕拍她幾下,按着不懷好意地來回撫摸,貪戀着她肌膚上滑嫩的膚觸。“別擔心,等你成了我的妻子,一切豈不名正言順,他哪裏還能挖苦你?”他低頭吻着它的香肩。

“你這個罪魁禍首給我滾遠點,我不會嫁給你的,聽到沒有!”唐心忍無可忍地喊道,彎腰就想去撿回掉落在地上的背心。

但她只是稍微起身,腰間就猛然一緊,強大的拉力讓她往後倒,冷不防就坐在他的腰腹之上,令她臉紅的堅硬慾望,正抵住她雙腿問的柔軟,那一下撞擊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你真的不願意嫁給我嗎?小暴君,我好難過啊!難道先前在紅磚小屋裏,你對我做的一切,都只是貪戀我的肉體嗎?”他裝出難過的語調,彷彿是被人玩弄的小可憐。那表情出現在他俊朗危險的臉龐上,簡直有幾分可笑。

“你不要顛倒是非,是你玩弄了我,把我騙得團團轉,還對我做出……做出那些事情……”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漂亮的紅暈惹得他又不住低頭輕吻啄弄。她握緊了拳頭,根本說不出他對她所做的種種。她到底是怎麼搞的,一碰上他就完全詞窮了?

“小暴君啊,我的記憶力可不好,你要不要提醒我,我到底是對你做了些什麼?”他好整以暇地詢問,料定她根本說不出口。她雖然生性熱情,但怎麼說還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名媛淑女,那些親暱的男歡女愛,對她來說可是禁忌的話題。

“你做了些什麼,心裏有數,不需要我詳細描述。”唐心不悅地說道,在他的身上掙扎着。

但只是幾下輕扭纖腰,她就察覺不對勁,他的灼熱慾望緊貼着她,而她的舉動似乎只是讓他更興奮。她緊張得停止扭動,深怕他一時興起,會以這種姿勢,從後方就要了她,畢竟在小屋裏,他們也曾經……

“就是因爲心裏有數,所以我纔要負起責任,將你娶回家做我的妻子。”他理所當然地說道,伸手撫摸着她散亂的長髮。

“那只是逢場作戲,如今戲演完了,我們大可一拍兩散。你最初的動機只是爲了要戲弄我,現在你也達成目標了,不是嗎?”她冷硬地說道,抗拒着他撫摸長髮時,帶給她的奇妙牽動,剋制着自己不被他迷惑。

“小暴君,你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他緩慢地搖搖頭,憐惜地看着她在做着困獸之鬥。他當然知道她的緊張,但是如果不逼迫她,她根本不肯面對兩人相屬的事實。

“該死的,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唐心憤怒地回頭,咬着脣瞪着他。

“我要的很簡單。”他靠上她的耳畔,輕柔而堅定地宣佈。“就如同我先前所說的,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你好好享受唐家給你的招待,但請容許我不再奉陪了。”她淡淡地說道,之後打開客房的大門。

咚咚咚咚咚,接連五聲響亮的撞擊聲,原本貼在大門上偷聽的五個人,全都因爲沒料到唐心突然的開門而狼狽地跌在地上。幾個人都神色尷尬地抬起頭、張口結舌地看着唐心,按着再轉頭,看看客房內僅僅穿着一條內褲的慕容達遠。

唐心就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光是想到剛剛在房內發生的一切,都被家人以及好友給聽得一清二楚,她就羞憤得想去跳樓。她竟然被衝昏頭,忘記了“竊聽”根本就是唐家人的拿手好戲。

她掉轉過身子,沒有勇氣再接觸衆人的視線,幾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地跑出唐家。

慕容達遠好整以暇地拿起先前管家拿來的西裝,緩慢地開始穿上衣服。他的心裏暗暗嘆氣,懷疑自己接下來的一輩子,是不是都要跟那個固執的小女人長久追逐下去?

“唐先生,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他禮貌地說道,在目瞪口呆的衆人面前穿上外套。他的目光與火惹歡接觸,兩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唐霸宇只能從喉間發出幾個單音,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拿慕容達遠怎麼辦。他正在考慮着,是該上前握住對方的手,感謝他徹底收服了唐心,還是因爲沾惹唐心的滔天大罪而殺了他。

“我想請問你,是不是有幫屬下投保高額保險?”慕容達遠看着唐心遠去的背影,緩緩挑高濃眉。“因爲以唐心憤怒的程度看來,杜豐臣接下來要面對的,大概是他今生最大的危機。”

他真的懷疑,憤怒的唐心是不是會當場殺了杜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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