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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銷魂淑女》 / 典心 / 第3章 / 共11章

車子開了很久,透過暗色的玻璃,可以發現車子已經駛離市區很遠,四周變得荒涼,無數高大的樹木飛快地退開,他們似乎正走在山路上,駕駛沉默着繼續往黑暗的山上行駛。

萼兒低垂着頭,雙手互相緊握,心裏十分不安。難道真的就像是沈紅先前警告的,夜路走多了,總會碰上鬼?這個姓閻的男人,要是準備夥同駕駛,打算在山裏強暴她之後,棄屍荒野,她也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語,就算是她主動開口,想引他說話,他也是用最簡潔的話回答她,完全沒有說話的興致,只是拿那雙黑眸死盯着她看,遊走的視線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夜都深了,車子終於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前停住。她緩慢地下了車,抬起頭來仰望着,心中的緊張暫時被好奇沖淡了些。

這裏看來似乎是一棟尚未營業的高級觀光飯店,寬闊的歐式庭園,以及富麗堂皇的裝潢,看得出經營者的資金雄厚。她跟隨着他推開偌大的落地玻璃門,走進豪華的飯店內。

這裏空無一人,駕駛沉默地點亮所有的燈,然後恭敬地退開,駕駛着車子離去。

萼兒目瞪口呆,沒想到會被留下來,在荒郊野嶺跟這個男人獨處。

在觀察着四周環境時,冷不防看見飯店牆上有着一樣特殊的紋徽,她想了很久,才認出那是屬於閻氏企業的紋徽。

她的姊夫雷霆,是“太偉集團”裏的高級幹部,接觸的人都是商界裏的大人物,久而久之,她也耳濡目染地知悉了不少商界的企業與名人。

在搬出姊夫家前,曾聽姊夫雷霆提過,長年在國外經營得有聲有色的閻氏企業,最近決定回到臺灣來,還在山區裏建築一棟豪華非凡的飯店,受歡迎的程度讓人咋舌。如今預約會員的人數早就額滿,加入的都是達官顯要,普通人別說妄想加入會員,就連開幕之後想住進去,都是極爲困難的事。

飯店還沒有開張,而這個男人爲什麼可以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似的,拉着她進入這裏?看他還拿出一張亮晶晶的金卡,輕易地在各計算機鎖上一刷,任何門都聽話的爲他大開。

“你是閻氏企業的人?”她忍不住問道,隱約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根本不是她的獵物,他是一頭可怕的狼,有着銳利的眼神以及鋒利的牙與指爪,她根本吞不下他,反而可能會被他啃咬撕裂,一根骨頭都不剩的喫個精光。

“閻過濤。”他偏着頭對她冷笑,從容地報出姓名,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萼兒因爲驚嚇而喘息一聲,雙眼瞪得大大的,忘記了要裝出柔弱的模樣。她聽姊夫提起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之間還不太能相信,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就是閻氏企業的神祕總裁!他應該還在國外的,怎麼悶聲不吭地回到臺灣,還跑到酒店裏來?

閻過濤久居在國外,加上性情古怪,行事詭譎,臺灣沒有多少人見過他,也怪不得萼兒跟沈紅都沒認出他的身分。

她本能地想掙脫他的鉗制,但是他不放手,硬是拉着她走入豪華的專屬電梯中,所用的力量甚至握疼了她。在封閉的空間裏,他不經意瞥來的視線,讓她更加敏銳地感覺到他的危險。

“閻先生,你怎麼不早些告訴媽媽桑呢?她一定會很高興,知道閻氏的總裁大駕光臨,她會好好招待你的。”她嘴上說着不着邊際的話,腦子卻在飛快地轉動,思索着要怎麼脫身。

雖然小提包被留在酒店裏,但是她手上的戒指裏還有藥,應該可以迷昏他。到時候她就要馬上逃離這裏,就算必須用徒步的,也要走下山去。

“如果我事先報出身分,又怎麼能夠見到你?”他勾起嘴角一邊的冷笑,眼裏有着殘忍、還有屬於男性的火焰。專屬電梯到達最頂樓,他拉着她走出。

的確,要是她事先知道他是閻氏的總裁,她是絕對不會挑選他爲獵物的。

寬廣的頂樓大概是屬於他的房間,雖然飯店還沒開幕,但是所有設備已經準備齊全,甚至連鮮花都不缺。冰桶裏有冰鎮好的上好香檳,連牀鋪都被整理好,幾件屬於女性的高級衣物,都是尚未開封的,豪華偌大的房間看得出來是經過整理的,正在等待着。

當萼兒發現那些女性衣物,都是她身材的尺寸時,她霎時全身發冷,連看向他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切準備,說明他根本就有預謀的,他不但有把握能將她帶來這裏,而且在事前就對她瞭如指掌,甚至連女人最貼身衣物的尺碼,他都一清二楚。

她有種落入陷阱的強烈不安,本能地撫摸着指間的藍寶石戒指,知道戒指裏的藥粉,是她逃走的最後武器。萼兒強迫自己微笑,使出慣用的伎倆,裝出柔弱女子的模樣。

現在除了迷昏他之外,她沒有任何的勝算。不過就算是迷昏他,她也沒膽子洗劫他的財物,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飛快逃出這個鬼地方,甚至願意回到姊姊那裏,暫時尋求姊夫的保護。該死的真讓沈紅說對了,她的確胡鬧出麻煩了!

“把衣服脫下。”他簡單地命令着,同時緩慢地脫去西裝外套,視線卻沒有離開她。

萼兒的笑容有點發抖,雙手不聽使喚,還是緊握成拳頭。“閻先生,還是請您先洗個澡,好嗎?”

“等結束之後再洗。”閻過濤勾着脣拒絕她的提議,那雙黑色的眼睛盯着她,看她能耍出什麼把戲。在觀察她的那幾天裏,他已經摸透了她的伎倆,她雖然極爲美麗,但是詭計多端。

他再怎麼冷血,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被她的美貌吸引。但是見多了她整治那些男人的狠辣手段,加上他多年來對冷家女人的仇恨,他說服自己,如今因爲看着她,而在下腹燃燒、在血液中蠢動的那把火,只是因爲久未觸碰女人的單純慾求不滿。

這個夜晚將會很漫長,他要在她身上宣泄的,除了壓抑的怒火與長久的仇恨,還有難以剋制的慾火。

“那,讓我先去洗個澡好了。”她換了個方式,打算使出緩兵之計,眼神有些驚慌地四處遊走着,苦苦思索着要怎麼逃開。

才稍微一分神,灼熱的男性體溫已經揉身而來,緊緊地貼住她的身軀。她驚愕地抬起頭,卻看見他俯下的完美男性臉龐。

他的手纏繞上她纖細的腰,牢牢地緊握,寬闊的胸膛包裏住她嬌小而輕輕顫抖的身子。

萼兒只能目瞪口呆地被他抱着,根本想象不到他竟能那麼快地行動!前一秒他還在房間的另一端,轉眼間就已經將她擄在懷裏了。

“不需要,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他的笑容還是那麼冷冽,脣擦過她的發、她的脣,之後落在她旭日東昇的皓頸上輕咬,換取她的喘息。

她因爲他的話而緊張,僵硬着笑容連忙推開他。

“但是,閻先生,我在酒店裏忙了一整夜,衣服上、身上,甚至頭髮上都是煙味,這樣怎麼能夠伺候你?”她的手都在抖了,稍微把他推開了一點,換取呼吸的空間。

他挑起眉頭,欲擒故縱,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那雙黑眸能夠看穿她。今晚她是怎麼也逃不掉的,籌備了二十年,他有太深的仇恨,要讓冷家的女人在今晚償還,而她只是報復行動的第一步。

“在我洗澡時,閻先生可以先喝杯酒。”她裝出鎮定的語氣,背對着他來到桌前,用顫抖的手拔開香檳的軟木塞,將上好的香檳倒進鬱金香形狀的水晶杯裏。

她迅速地旋開戒指上的藍寶石,試圖將裏面的迷藥倒進香檳裏。但是她的手抖得很厲害,連試了幾次都倒不出藥粉。背後隱約又感覺到他接近的鼻息,她嚇得臉色蒼白,不小心過度用力地一倒,大量的藥粉溶進香檳裏,很快地就消失無蹤。

來不及再多想,她握住香檳杯轉身,對着他裝出最柔美的微笑。

“閻先生,先喝杯酒吧!”她期待地說道,卻緊張地看着那杯香檳。

她從來沒有下過那麼重的劑量,那杯酒裏的藥,是她平時使用的五倍左右,眼前這個男人要是喝了下去,會不會長眠不醒?

不過眼前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求儘快迷昏他,好能夠脫困。

他接過酒杯,只是湊到脣邊,在她屏息等待時,又放了下來,眼神裏有着惡意的調侃,故意在戲弄着她。

“你去洗澡吧!”他淡淡地說,然後緩緩轉身走到窗前,那高大的背影也帶給人無限的壓迫。他站在窗前,從玻璃裏的倒影,看見她不安地咬着脣,那模樣更加的美麗。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知道再等待下去,一直盯着他手裏的酒杯,只會讓他起疑心,她只能隨手拿起一件女性的純絲睡衣,忐忑不安地走進浴室裏。

在她走入浴室後,他緩慢地轉過身來,優雅地舉高手中的水晶杯。

“敬你,美麗而詭計多端的冷家女人。”閻過濤諷刺地微笑,稍微一傾手,冰涼的香檳全倒入房內裝飾用的蓮花池內。

他不打算放過她,天曉得他已經恨了她那麼多年。是冷家的女人毀去了他的生活,他以那些冰冷的恨意當作支柱,從男孩成長爲男人時,那些恨意已經與他的血肉不分了。

恨得太久了,在第一次看見她,他竟感覺到有些許的熟悉……他慢慢躺入柔軟的大牀,轉頭看向浴室緊閉的門,嘴角勾着冷笑。不論她怎麼掙扎、怎麼妄想逃開,她都絕對不可能成功。

畢竟,她再怎麼聰明,也敵不過他堆積了長達二十年的恨意。

※※※

萼兒走進浴室裏打開熱水,卻坐在華麗浴缸的邊緣緊握着雙手,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要不是這裏的樓層太高,她幾乎想跳樓逃走。

純絲的女性睡衣是嬌美的粉紅色,被她扔進水裏,泡在溫熱的水裏飄動,看來很是撩人,她瞪着那件睡衣,心裏愈來愈發毛。連睡衣都是符合她尺寸的,哪個男人會這麼對待隨便招來陪宿的酒家女?他竟然對她瞭解那麼深。

算好時間,她猜測他大概已經喝下那杯酒了。那些藥劑可以迷昏一頭大象,普通男人要是喝了,絕對會乖乖倒下,只要他喝了酒,她就可以放心地逃離這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膽怯地四處探頭尋找,終於發現他高大的身軀仰躺在一張寬闊的大牀上,那雙銳利的黑眸已經閉上,高大的身軀鬆弛着,而放置在牀邊的水晶杯已經空了。

她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全身因爲鬆懈而軟倒在地毯上。

“該死的傢伙!我簡直要被你嚇死了。”她喃喃罵着,找回力氣的爬起身來。

“我冷萼兒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被你隨便喫了?就算你是那個什麼鬼總裁,一喝了藥還不是得乖乖躺下。”知道沒有危險,她開始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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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兒靠得很近,好奇自己是不是曾經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當他閉上眼睛,不再那麼陰惻地冷笑時,他的確十分英俊。

因爲姊姊蜜兒從少女時代就成爲酒家女,萼兒算是在酒家裏長大的,她在店裏看過不少事業有成的男人,但是很少有像他這麼年輕就獨掌一個成功企業的,更難得的是,他甚至有着一張令女人瘋狂的臉。

這樣的男人,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一個美女,怎麼還需要上酒家找女人?而且他的言下之意,像是他的目標僅僅只有她……她困惑着,在牀邊坐下,甜甜淡淡的呼吸吹拂在他的髮梢與寂靜的完美臉龐上。挺直的鼻樑下,是男性的脣,若不扯脣露出那嚇人的冷笑,還挺吸引人的。高大的身軀蓄滿了力量,外套已經褪去,襯衫鈕釦被解開幾個,暴露出他結實的男性胸膛,還有糾結的腹肌,看來十分誘人,讓她有點想乘機偷摸。

緊窄的腰以及精壯的身軀,他的體格不像是成功的企業家,倒像是個運動員,就連肌膚都是黝黑的。

萼兒忍不住伸出手,摸着他的脣,溫熱的觸感,以及他平穩卻太過炙熱的鼻息,讓她略微輕顫。先前他只是放肆地以舌舔過她的肌膚與脣瓣,並沒有真正的吻她……在失神的時刻裏,白皙的指竟然被他輕咬住,她驚駭地想抽回指,他卻咬得更用力些,讓她感到稍微疼痛。

在她嚇得幾乎停止心跳時,他緩慢地睜開雙眼,黑色的眸子盯着她,滿意地看入她滿眼的驚恐中。

這怎麼可能?!他應該已經昏迷不醒了啊!

極爲緩慢的,他帶着邪笑鬆開嘴,放開對她的鉗制,但是在鬆開牙關前,舌尖甚至輕撫過她敏感的指腹。

“啊!”萼兒喘息一聲,往後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呆滯地看着他伸手來拉她,將她的身子拉入寬闊的懷抱裏。

兩人一同跌在柔軟的牀上,涼涼的絲質被單感覺很舒服,但是她卻已經緊張得快昏厥了。

“不是說要洗澡嗎?在浴室裏忙了那麼久,你看來卻像是不曾沐浴過的,我等到幾乎睡着。怎麼了,你是改變主意,迫不及待地想來找我了?”他直視着她震驚的小臉,撫摸着她的脣瓣,刻意提醒她,先前她是多麼大膽地“侵犯”着他。

萼兒說不出話來,視線瞟向牀邊那個已經空了的杯子,不明白他爲什麼還能清醒?

他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輕易地看穿她心裏的疑惑。他的脣落在她的耳邊,放肆地啃咬着,灼熱的呼吸吐進她的耳朵裏。

“真是抱歉,我不小心打翻了那杯酒。”他帶着惡意地說道。

萼兒瞪大眼睛,絕望霎時湧上心頭。

“什麼?!”她喊道,一張小臉變得蒼白。

“怎麼了?你看來像是很失望。”他明知故問,看着她在做困獸之鬥。

她匆忙垂下眼簾,不讓他瞧見她眼裏的絕望與怒氣。到底是老天故意的惡作劇,還是她根本就只是被他戲耍着?她寧可相信是前者,至少那樣她還有機會逃開;

要是他根本就洞悉她的把戲,那麼她完全就只等着被他享用。

“我喜歡在與男人親吻時,嚐到香檳的味道。你再喝一杯好嗎?”她刻意裝出柔媚的模樣,推開他起身,再度走回桌前倒了一杯香檳。

只是,戒指裏的迷藥所剩不多了,她緊張得雙手發抖,將藥粉全倒進酒裏,卻擔心這樣的藥量迷不倒他。至少,他不會馬上倒下去,而在這段時間裏,她無疑地只能自求多福。

他緩緩微笑着,看見她腳步輕盈地走回牀邊,充滿期待地將那杯酒靠近他的脣,幾乎就要硬灌他喝下去。

“你有你的嗜好,我也有我的。”他徐緩地說道,奪過她手中的水晶杯,卻也不喝,反而放在牀邊的桌上,另一手稍微一拉,又將她嬌小的身子扯回懷裏。

“閻先生。”她低呼一聲,胸前的柔軟豐盈撞上他結實的胸膛,還來不及掙脫,他的手已經掌握住她,放肆地揉弄着。

她的臉馬上變得通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要我喝這杯酒也行,你要順着我的嗜好,乖乖地照做。”他慢慢地說道,雙手捏握着她胸前的豐盈,甚至隔着布料,侵襲着她掩蓋在薄薄的小禮服與蕾絲胸衣下的蓓蕾。

萼兒咬着脣,因爲他的動作而感到一陣陣的昏眩。雖然她做慣了戲耍男人的迷魂女盜,但是那些男人根本碰不到她一根頭髮。因此她完全不曾被男人碰過,而他過於精湛的挑逗,是她難以承受的,轉眼間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

“你的嗜好?”她不安地眨眨眼睛,想要清醒些。

他抬起偉岸的身子冷笑,那笑容是看見無辜獵物的野狼,猙獰而可怕。他黝黑的掌一伸,先是單手握住她的變腕,拉着往雕工精美的牀柱靠去,她此刻的模樣是完全的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閻過濤從牀畔拿起一條從女用睡袍上取來的絲帶,先是在她纖細的手腕間繞了幾圈,接着就將絲帶的另一端固定在牀柱上。他綁的力道很剛好,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動,卻不至於傷了她嬌嫩的肌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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