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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姐妹情深》 / 姜銀璟 / 第9章 / 共22章

記憶

和在赫分手,善宇所有堅強的武裝都在一夕間崩潰,當晚,她泣不成聲,在身邊陪着她的只有哲雄……

隔天一早,吉奶奶正準備東西要帶來醫院給善宇,卻遇上盛晞,聽吉女士說善宇住院了,盛晞匆匆趕往醫院,還比其他人快了一步。好不容易纔又得到善宇的消息,她得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不要!爸爸!不要!”

善宇從睡夢中驚醒,在那個夢裏,她似乎見到了許多片段,有些更是關於賢浩的……

“善宇,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來?”

“我好怕、我好怕!哲雄……”

全身冒出冷汗的善宇,一把摟住哲雄肩膀,近得哲雄可以感受到善宇的心悸,哲雄心想事態不妙,趕緊按了牀頭呼叫鈴。

“李小姐你的這種情況,稱作爲短暫的記憶障礙,往往是因爲突然而來的環境變化而造成的,不過這並不會從此失去記憶,而是所有的記憶被封在潛意識裏。”

“醫生,那善宇在夢裏見到她爸爸又是怎麼回事?”哲雄疑惑。

“有時候,因爲某些精神上的打擊,隱藏在潛意識裏的記憶片段會突然浮現,李小姐!你能清楚地記得夢裏頭看到的那個人嗎?”醫師緩緩道來。

“事實上,我以前就好像有夢見過,但是每次都想不起來是誰,但這次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我爸爸,我雖然沒辦法說明他的長相,但是再讓我見到他,我一定可以認得出來!”

“還有沒有想起別的?”哲雄緊張着,連他也興致勃勃地想知道善宇的身世,但是善宇抓着頭,卻再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既然已經記起了爸爸,那麼不久的將來一定也會記得和爸爸有關聯的記憶,耐心等等看吧!”

爲了自己終於能想起親人的事,善宇總算破涕爲笑。但是門後的盛晞早已經嚇得手足無措,這可怎麼辦?如果善宇恢復記憶,那就糟了!那就糟了!她逃離醫院,匆匆回到小喫店。

“盛晞……乖女兒……你回來啦?”

伍山和老黃的表情極爲不安,盛晞覺得事有蹊蹺。

“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沒有啊?”伍山努力掩飾,但演技實在太差。

“沒有?該不會是那五千萬出了問題吧?對不對?就是這樣,對嗎?”盛晞拉尖了嗓子,就差沒把窗戶給喊破。

“你叔叔給人騙了!他一直對你叔叔灌迷湯,結果那五千萬就……”伍山也幫着講情,但盛晞怎麼肯這樣善罷甘休?

“滾出去!我們家不需要你這樣的人!馬上滾!”

“盛晞你別這樣!你就原諒他這次嘛!”

“是啊……你就……”老黃話還沒完,盛晞卻開始拎起東西作勢要打,嚇得老黃沒命似地閃躲。

“好!我走!我走就是啦!”

伍山見狀是極力挽留,畢竟這可是她老來唯一的伴了。

“哼!你這死丫頭,把我趕出去?到時候你就別來後悔!”

“老黃!老黃!天啊……盛晞!”伍山哭天搶地,鬼喊鬼叫,盛晞是一點都不想理會,她今天已經夠煩了。

“芸曦怎麼還沒回家?現在都幾點?苔曦,你這個做姐姐的也好好管教管教她。”賢芝爲了在赫的事,最近老是找苔曦麻煩。

“姑姑,我現在不想談這個……”

“什麼?你真是……”她利落地走向苔曦,擺起長輩說教的架勢,話纔到嘴邊,門鈴卻不給情面地響了起來,苔曦正好趁着這陣空檔,迅速閃到門邊。

“是誰啊!”苔曦搶了先來應門。

“你出來!”

“在赫?”

在赫站在門邊,衣衫凌亂,從他的眼裏看去只有一片迷濛,他的說話中還透出一陣微醺。

“在赫,你喝酒了嗎?”

“是啊,我是喝酒了,我喝了點酒!”只是這麼點酒的話,他便不會有勇氣來這裏。

“我已經和李善宇一刀兩斷了!這樣你明白嗎?現在,你可以答應和我結婚了嗎?還是我們直接進去請董事長答應我們的婚事?”

“你已經喝醉了,這些事我們明天再談,你先回去吧。”

“喝醉?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們來把這件事說清楚!”在赫一把抓住苔曦,他黃湯下肚後更不知衡量力道。

“在赫,不要這樣!”

“我等不了!乾脆現在就進去找董事長做個了斷!”

賢芝在屋裏聽見爭執,心想準沒好事!果然是在赫趁着酒意,賴起了苔曦大吵大鬧,說是他今晚非見必重不可,讓苔曦直追着他,追到了必重房門口,又驚動了瑞峻也過來勸阻。

“在赫大哥!別這樣!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改天再來好了。”

“不!怎麼能等到改天?我今天絕對要見到董事長!”

賢芝正急得打算報警抓人,突然“碰!”的一聲,必重的房門打開了。

“沒這個必要!讓他進來!”那傳出來的聲音自然是必重的,在赫與苔曦靜靜走進必重房裏,賢芝、瑞峻在門外等候着。

“好吧!你要跟我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苔曦和我!我們要結婚!我們兩個人已經決定結婚了,請董事長答應我們!”

這情況自在赫被保釋出來,必重早已料到,他只是沒想到張在赫這傢伙竟然這麼大膽找上門來。看來,苔曦是早已默許了。

“苔曦,你先到外面去!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苔曦見必重眼神平和,心想不會有事,便依着話退了出去。一合上門,必重便換了姿態說話。

“你這是幹什麼?你要利用苔曦來要脅我是吧?”

“哼!把我逼到絕路的人正是董事長你?”

“你這個沒良心的渾球!爲了報復我,纔要跟苔曦結婚嗎?”

“不可以嗎?”爲什麼這個時候的在赫看來卻更像個勝利者?

“我絕不答應!”

“那也由不得你!”在赫的聲音咄咄逼人。

“如果我堅持呢?如果我非得跟苔曦結婚不可呢?那你要怎麼辦?難不成你要殺了我?董事長!你是第二次從我身邊奪走了我最重要的人,這次輪到我了!我要從你身邊也奪走你最重要的人!”

眼前在赫的氣勢竟然壓倒了必重,這倒是兩人恩怨分明之後,第一次,在赫擁有了擊倒對手的快感。

“你不是說過,我和我爺爺一樣,都不是你的對手,是嗎?你要不要試試看?”

“你這個渾蛋!”必重氣得站不穩,他的身體畢竟不若過去。

“哈!淒涼又可憐的傢伙,看來是董事長你!你根本連站穩都成問題,還想和我一較高下?”不斷地挑釁,必重被激得節節敗退,在赫根本不想正眼看他。

“你,你這個可惡的傢伙!”老弱的必重被逼到牆角,失去了所有的反擊能力,這一仗,他是徹底地輸了!

“董事長恐怕再怎麼反對也沒用!從今以後,苔曦就是我的了!我要把她帶走!”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在赫揚長而去,他的這場大捷,對苔曦而言卻是個沉重的負擔。

“爺爺!你沒事吧?”

“爸爸!你怎麼了?要不要叫大夫過來?”賢芝也跟着進來。

必重臉色慘白,兩頰肌肉還不住抽搐,他真是氣極了。

“你們通通都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對這件事,苔曦覺得很愧疚,沮喪地步出房門。

“你是不是要存心讓爺爺氣死啊?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張在赫一搭一唱來擊垮爺爺嗎?哼!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從你走進這個家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了!你那個媽媽害死了我哥哥!現在連你也要害爺爺病倒?你到底存的什麼心?公司嗎?還是你爺爺的財產?”賢芝又來找晦氣。

“我倒想問問姑姑圖的是什麼?”聽賢芝的惡嘴說起媽媽,這可讓苔曦大爲光火。

“什麼?”賢芝自然以爲她的勾當沒人知道。

“爺爺他現在並沒有過世耶!你卻到處跟律師聯絡想知道遺囑的內容,還有,你爲什麼動不動就把陳室長叫到家裏來呢?你擔心爺爺把公司交給我,所以要及早防範我嗎?”

“你,你竟敢含血噴人?我什麼時候探聽過爸爸遺囑的事?”

“姑姑!”苔曦正色道:“我拜託你自重一點!爺爺現在還健在耶!即使爺爺發生了什麼不測,我也絕對不會容許你和陳室長隨心所欲地操控公司,我絕對不會!你明白了嗎?”賢芝瞠目結舌,對苔曦突來的指控啞口無言,但是,苔曦即使面對賢芝說來頭頭是道,心中仍舊是掛心着,她還不能確定這樣的選擇是否正確,尤其走上和父親賢浩同樣爲愛情抗爭的道路,她做得對嗎?這樣做對嗎?爸爸!

“我的爸爸是怎樣一個人呢?是善良的人嗎?我能不能再見到他呢?再見到的時候我又應該說什麼呢?”

“把你過去所經歷的事都告訴他啊!”

善宇在病牀上,正回味着想起父親的夢境,愈想卻愈覺得可怕,那噩夢中,父親和許多流氓衝突,又在冰天雪地中過世了!也許就是因爲這樣她纔會對流氓特別反感,那樣不喜歡哲雄去做流氓。

“萬一真的像夢境一樣,我爸爸已經過世了,那怎麼辦?我好希望他還活着,即使是拋棄我的爸爸,我還是希望他活着,讓我跟他見一面!”

“一定會的!再等等看,人家說如果你衷心期待一個人,那就會見到他!因爲註定會相遇的人,總有一天就能相見!人出生在這世界上,往往就是爲了跟那些和自己有緣的人遇見,當今生註定的緣分了了,纔會死去。”哲雄溫柔地說。

“也許真的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我太慶幸了!我可以這麼早就遇見你,如果五、六十歲才遇上你,那多麼慘啊!對不對?”

善宇終於放下緊繃的心情,眉頭也鬆開了許多,臉上自然也浮現一抹笑容。

“我一想到你和我五、六十歲的樣子,就不敢再想下去!”

”任何一個人都會變老啊!”哲雄說。

“是啊!當我到了那個年紀,可能連現在這麼傷痛的往事都變得很模糊,對吧?”善宇說得淒涼,哲雄儘量掛起微笑以對。

“是啊,應該是這樣沒錯!你早點睡……我回去了!”

明天還要上工!哲雄現在可完全照着善宇的話過着腳踏實地的生活。善宇確實安慰極了!有哲雄在,這時候幸好還有他在。

“哲雄,謝謝你!”

“爲什麼?”

“不!沒什麼!我只是想謝謝你……”

人的相遇往往就是有他們的緣分,那些註定會相遇的人,總有一天一定會相見!當今生註定的緣分了了,人才會死去……善宇思考着哲雄的話,直到她沉沉睡去。

“喂?秀卓哥?現在真的不行啦!待會我下班再過去啦!昨天我早退!今天不能再早退了啦!”隔天上午,嫣紅接到秀卓打來的電話,說是哲雄吩咐他們做的事,要趕快完成,讓嫣紅一起幫忙。

“你又要去哪裏!”瑞峻突然出現,嚇了嫣紅好大一跳!

“沒什麼!你不用在意!”

這時嫣紅的手機又響起,一看還是秀卓打來的,瑞峻就站在面前,讓嫣紅實在很爲難。

“怎麼了?你不接啊!”瑞峻突然伸手拿過,按下接聽鍵。

“喂?這是樸嫣紅小姐的手機……”

“請問是哪一位?我要請樸嫣紅聽電話……”秀卓回答道。

“現在是上班時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樸小姐現在正在上班!我們規定上班時間不可以接私人電話!下次請避免在上班時間打來!”

“總經理連員工的私生活都要干涉啊?”秀卓聽出了瑞峻的聲音。

“這不是干涉員工私生活,只是事先預防一堆蒼蠅來亂沾我喜歡的女人!”瑞峻掛了電話,把秀卓氣得一愣一愣。

“總經理!你幹嘛說我是你……什麼喜歡的人?爲什麼要製造謠言呢?”嫣紅聽了,臉上也是一陣納悶。

“謠言?這不是謠言啊!我那天說話的時候你去夢周公啦?我明明就跟你說我喜歡你啊r

“你這人真我行我素耶!我纔不會相信你!”

“你不信啊?那我證明給你看!”

瑞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近嫣紅,跟着在她的脣上湊了一吻,嫣紅簡直愣在當場,她心神一蕩!瑞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間親吻了嫣紅,又豈會得善終?嫣紅當然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了瑞峻轟天一掌,火辣辣地直接打在瑞峻左臉頰。

“你這無恥的傢伙!竟敢這樣偷走我純潔的初吻?”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左右開弓,把瑞峻海扁了一頓。

“嫣紅小姐,我們可以用說的。你不要動粗,嫣紅。”

兵慌馬亂之後,嫣紅是氣得離開,只見現場瑞峻一臉嗚呼。

“總經理?你還好吧?”吧檯的男士問。

一點都不好!“但是,值得!”瑞峻心裏這麼想着。

嫣紅下班以後,趕往善宇現在的住處去幫忙佈置,原來是哲雄見善宇堅持不願意搬回他們家,索性找了秀卓和嫣紅,去幫善宇把那殘舊不堪的屋子整理了一番,好讓善宇今天出院之後,有個大大的驚喜,但她不知怎麼心裏老是覺得不痛快!那個輕薄的男人討厭死了!可是,爲什麼,總是不經意地想起他的吻。

“謝謝你們大家!我好高興!”沒過一會兒,哲雄帶着善宇回來,發覺屋子煥然一新,她幾乎掉下淚來。

“善宇姐!你別這麼說啦!這都是哥哥的主意喔!”

哲雄搔搔頭髮,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爲了慶祝你出院啊!來!你看看喜不喜歡?”

“怎麼了?你不喜歡啊?”

“不!不是,我……”善宇緊咬下脣,眼眶已酸楚得發紅……

“喂?你是哪位?……叔叔?”

“你打電話來做什麼?”

“這還用問嗎?只要我一說出來.你就沒戲唱了!”

“什麼?”盛晞大驚:“你……這麼一來你也脫不了身的?”

“反正我爛命一條!你把我趕出去還妄想過得安穩嗎?那你就錯了!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看看誰厲害!”“你……你以爲這樣恐嚇我就會怕你?”

“哼!那你就試試看!”

盛晞感到了莫大威脅,貴中的搜索、善宇的記憶、現在還有老黃!想到事情一旦被揭穿的後果,她一陣毛骨悚然。

“爺爺呢?”“他在睡覺!你喝酒啦?”賢芝沒好氣地問。

苔曦去找在赫,自然是談起結婚的事,兩人結合已成爲定局,但是這不得不結合的抉擇,卻也讓兩個人心中感到悲哀與無奈。

“你要去哪裏啊?苔曦!”

“我要去見爺爺!”

“不行!我跟你說爺爺睡了!”

“我要見他。”口氣和在赫一模一樣,這對男女簡直是翻版!苔曦衝進必重房裏,必重正在看着賢浩的照片發呆。

“爺爺,我回來了!我想跟你說……”

“我還不想跟你說任何話!”

“還要多久?還要多久你才願意原諒在赫?爺爺!我求你!我真的沒辦法放棄他!只要爺爺最後這一次爲我讓步,我以後什麼都聽爺爺的!我什麼都願意做!好不好?這是苔曦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求爺爺,請答應我們的婚事!”苔曦跪坐在必重身邊,極力哀求,必重陷入沉思。

翌日一早,金家門口又有訪客來到,那人西裝筆挺,英姿瀟灑,但眼神卻不再晶亮閃爍,反而是無限愁苦與悲憤,這人正是張在赫!在早飯時出現,因爲必重一早便要貴中去接,說是有要事見他!

“你找我?”在赫的冷,冷得駭人。

“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們苔曦是不是?你非得從我身邊搶走苔曦,是嗎?”

“這答案我已經回答過了……”

“你這個大土匪!用實力拼不過我,就想從我身邊奪走苔曦?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怕你嗎?如果我早點看穿你的真面目,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到底要說什麼?”“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張在赫!你必須答應我,娶了苔曦之後,你一定要帶給她幸福!”在赫幾乎不敢相信,頑固的必重竟然會這麼快就答應!而且他的表情甚至變得平和安祥。

“我和你爺爺的悲劇,我會一起帶進墳墓裏!所以,你就從此忘掉吧。因爲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前途,我希望你能和苔曦一起開創兩個人的未來。你能答應我吧?你願意用你爺爺爲你取的名字發誓,答應我嗎?”

在赫隻字未說,他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突如而來的變局,這霎時變得慈祥的老人,在赫有些惶恐,眼裏的恨意全消……他愣了一晌才點頭示意,必重終於吁了一口氣。“那好!我們一言爲定!你跟我來吧!”

必重領着在赫下樓,苔曦、賢芝、瑞峻、盛晞甚至貴中都擔心會發生什麼樣的風暴,但結果卻是令衆人大感意外。

“我已經決定答應苔曦和張組長的婚事了!”衆人皆大驚,尤其是賢芝反應最爲激烈。“什麼?爸爸……你……”賢芝正打算出言攔阻。

“我已經決定了!張組長!我的期望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苔曦幸福!我們苔曦從小失去了爸爸媽媽,心裏受了很多的苦,而且在我這個兇巴巴的爺爺下生活,她一定覺得很喫力!”必重說到這,望着苔曦,苔曦心底激動,忍耐不住淚水。尤其爺爺願意對着衆人稱在赫爲組長,正表示已經原諒了他。必重繼續說着:“我不希望看到我孫女再流下一滴眼淚,往後我也沒有多少日子了,怎麼忍心她一直傷心流淚呢?我把我們家苔曦交給你了!你一定要負責帶給她幸福。”必重領着在赫走近苔曦,將苔曦的手執起,然後不捨地交給在赫,在赫握着苔曦的手,神情有些訝然。“爺爺……”苔曦依着在赫,肩並着肩,哭成了淚人兒。

“疲憊的時候要互相珍惜、互相扶持!在這多難的人生,你們要彼此依賴並且好好生活下去!只要是你,我相信一定能爲苔曦這麼做!”

“婚禮儘快舉行,只請自己家人,簡單隆重就好……”

“爺爺……”

“我不要聽你說謝謝,我這麼做是因爲不想再犯下當年對你爸爸犯的錯!”

“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要記得爺爺永遠是疼你愛你的,你的背後永遠有爺爺支持你。”苔曦上前摟着必重,淚眼婆娑像個小女孩般,這件事總算落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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