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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獵夫記》 / 嘉恩 / 第7章 / 共10章

何少白隨口扒了幾口飯,便再也喫不下去,把一個飯菜仍十分完好的便當給丟人垃圾桶中。

可惡!他才喫了沒幾日斐月所做的家常菜之後,胃口就被養刁了!再也喫不下外面所賣的便當飯盒。

現在已過晚上八點多了,然而斐月仍未回來。她該不會是真的不給他回來了吧?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在坎那傢伙那邊過夜時,便又一肚子火!

氣雖氣!他仍是十分擔心斐月的安危!天色也昏暗,而他這又是處於極偏僻的別墅區內,不知她何時會回來,又是否會遇到危險!

沒多加思索地,便立即打開大門,到大門口那等待着斐月回來。

遠處傳來了響徹雲霄的悶雷聲,過了沒多久,立即降下了傾盆大雨來。然而,何少白仍站在原處,絲毫沒有進屋躲而的舉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少白也不知站在那等待了多久,全身早已溼透,禁不起一再的淋雨,而輕微地咳嗽了幾聲,原本挺直的身軀,也微微地哆嗦着。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計程車朝何少白的別墅行駛過來,在大門口前停了下來。

“小姐,到了!”司機客氣地朝一名着中國服飾的小姐說道。

“好的,謝謝你!”把錢交給司機之後,斐月便撐開跟坎去逛銜時所購買的雨傘走下車。

“唉!臺灣的大氣可真是有夠不穩定的,說下雨就下雨,實在是有夠麻煩的……咦?”斐月不滿地念完之後,才赫然發現到,何少白竟站在大門口前!

“少白,你站在這裏……有多久了呀?”瞧他一臉疲累的樣子,以及渾身早己溼透的衣服,肯定他已待在這有好一段時間了吧!

“咳咳!”見到她回來之後,內心的一塊大石也總算是落了地。但是,心情——放鬆下來,身體也跟着沒力,忍不住地多咳了幾聲。

“喂!你到底站在這多久了?”斐月連忙向前扶住他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卻在碰到他的身體時,立即被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高溫給嚇到了!

“咳!八點就在這站了,不行嗎?”何少白口氣不悅地答道。她是看不出來他全身不舒服得很嗎?還在他的耳邊大吼大叫,吵得他的頭更加的疼痛難受。

“八點?”着了一眼手上的腕錶,此刻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耶!“你瘋啦!居然在雨中淋雨長達四個小時?”斐月忍不住開口訓了他一頓。

“什麼啊?我是怕你不回來,又怕你回來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纔會在這兒等!”他終於忍不住暴發了出來!然而,他的聲音卻沙啞得很,連他也不敢置信他的聲音竟會變成這樣……沙啞?

“那你不會進去拿把傘出來遮遮雨嗎?”他這人實在是笨的可以呀?斐月將他的手臂置於她的肩上,努力的扶他進到屋內。

“如果我一進去拿傘,而你剛好回來的話,那怎麼成?現在的治安可是亂得很,你一個弱女子在暗夜之中,豈不危險……咳咳!”他雙眉緊蹙,咳嗽聲又增加了許多,逐漸地連話也說不太清楚了。

“你是忘了我可以‘自我保護’嗎?還有,假如我真的遇上了什麼事的話,以你這麼虛弱的身軀,又如何能來救我呢?”斐月撇了撇嘴角道,之後再補上一句:“真笨!”

“你……”何少白快氣壞了!他好心去等她,怕她會遇到斐月什麼危險,結果,他居然只得到她的一句——真笨?

斐月見他欲再開口說話時,便先開口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聲音既沙啞又小聲,我看你還是別逞強說話的好!”

她當然十分窩心他如此關心她,只是此刻實在不適合甜豈蜜語,他可得趕緊去休息纔是。

“哼!”何少白冷哼出聲。接着便泄恨似的將全身的重量交給她,任由她喫力地攙扶他回到二樓的房內。

到了最後,何少白除了全身沒力氣之外,頭又好疼、好重,難過得想吐!

“你還好吧?再努力一下,快到你的房間了……”只差幾步路就到他的牀鋪上了!只是……何少白他真的好重,她快無法支撐他了!

“唔……我好難過!”何少白臉朝下,使得斐月沒法瞧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爲何。

“廢話,誰教你要去淋四個多小時的雨,你不覺得難過纔怪!”她一口氣將何少白置於牀上。

這時,斐月纔看清何少白的臉色有多難看了!除了蒼白之外,額邊還冒出些微的冷汗來。

“好熱……”何少白不自覺地蜷曲着身體,口裹不斷地在重複這兩字,整個人完全沒了以前的意氣風發,只剩下病懨懨的模樣。

“你現在先別亂動,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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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怎成呢?非得替他降溫纔行,她立即取來了一盆冰水,細心地爲何少白擦拭着身軀,以達降溫的效果。

“好冷……好難受!”何少白此刻早已是半昏迷的狀態,不斷地在夢囈着。

斐月忍不住輕蹙起眉來。唉!他可真難伺候呀!一下冷,一下熱的!這教她該如何去幫他呀?

突然,斐月靈機一動,立即開始動手輕解羅衫,將身上的衣物全褪盡之後,拉開覆於何少白身上的薄被,滑進被中,與何少白相擁在一起。抱着他的身軀好一會之後,何少白便不再有冒冷汗及顫抖的現象,呼吸也逐漸趨於平緩。

這可真是太好了,斐月經過了一晚的折騰之後,忍不住輕輕地打了一個呵欠,帶着疲憊的心情,深沉地進入夢鄉。

然而對於何少白而言,今晚,是自斐月來到他這居住之後,所睡的最好、最深沉的一晚!

打了一個大呵欠之後,何少白便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欲起牀更衣時,卻不敢置信他眼前所看到的——斐月那極甜美的睡容。

他連忙再度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以證實自己並非是在睡夢之中。而且她抱起來的觸感是如此地真實,除了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心跳,及正只着他手臂的小巧雙峯觸感……什麼?她是全裸的?

“唔……你醒啦!”原本熟睡着的斐月,睜開仍有點朦朧的雙眸瞅着他看。

一見到何少白正睜大眼看着她,一點也不爲意,逕自取來置於牀頭邊的溫度計,再度爲他量體溫——三十七度,燒退了!

“太好了!你沒有發燒了?”她朝何少白露出一個歡喜的燦爛笑容來。

而何少白一看見她那耀眼的笑容時,一顆心忍不住加速跳動着,隨即摟着她的纖腰,低頭給了她一個洋式的深吻,一個令她臉紅心跳的深吻。

“你……”

“謝謝你,以及……對不起!”何少白抵着她的額,柔聲低語朝她真摯地說道。

“呃……爲什麼?”此刻的她,只能夠呆呆地看着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問道。此刻的他,柔情似水,令她完全沉浸在他的眼中,完全的迷失自我。

“如果沒有了你如此細心的照顧我,我怎有可能這麼早就退燒了?”他對於昨晚的事,雖然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在,但是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他的身邊照顧着他,他由衷地感激斐月!

“那麼,對不起呢?”她眨眨眼看着他。此刻才發覺到,原來他的眼睫毛除了濃密之外,還很長呢!

“我很抱歉,我之前實在是太嫉妒坎能夠如此親密的抱着你,所以一時之間胡言亂語,說出一堆的笨話……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他以最誠懇的眼神、言語說道。

“沒關係的!我……也是很抱歉!不該那麼晚回來,害得你因爲擔心我,而跑去淋雨。”原來,他也會說抱歉嘛!他這個人在她的調教之下,似乎愈來愈有可取之處了。

“你現在才知道呀!還有,我從昨晚就什麼也沒喫,肚子快餓死了!”他好想念她所做的大餐呀!

“啊?不會吧!你自己不會先去買些喫的東西回來填飽肚子嗎?”

“我有買便當回來,只是……實在是太難喫了!所以,一氣之下就全扔進垃圾桶內。”

“是嗎?那我可得十分感激你羅?”哈!他的不屑表情,可真是夠可愛的!斐月忍不住輕笑出聲,一雙白皙小手順勢攀上他的後頸背,兩人此刻是極親暱的暖昧模樣。

“是啊!”何少白脣邊也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來,手也自然而然的環上她的纖腰,使兩人更加的親近。

“呃……好像有點熱耶!”斐月俏皮地伸手扇了扇風,想往後退開他的身邊,只是,何少白怎麼沒有半點鬆手的跡象。

“會嗎?我怎麼一點也不覺得熱呢?”他更加地緊摟住她的嬌軀,同時俯下身子,在她細膩的肩頭上,印下無數的細吻。

“會癢啦!”斐月連忙笑着躲開他的吻。

“別動!”何少白在她的耳畔邊低語道。

“呃……”斐月立即抬起眼,以十分無助的眼神望着他的眼。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一點也不清楚,更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內心忍不住害怕起來,而全身也不自主地輕微顫抖着。斐月不敢看他,低下了頭來。

“別怕!”何少白抬起她那小巧的下巴,以極輕柔的言語對她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是不會勉強你的,知道嗎?只要你的一句話……”

何少白的話尚未說完,斐月便立即主動的獻上她的吻,嬌羞的說道:“你的廢話依然是那麼多哪!”她雙臂環上他的頸背,令身上方纔用來遮掩身子的薄被滑落至腳邊,佼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是嗎?”一見到她那完美無瑕的白皙嬌軀時,何少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一雙大手輕巧的在她的背上游移着。

“嗯……”斐月忍不住輕嘆了口氣,主動地獻上她的紅脣,不願何少白再多說一句話,一切用行動來表達欲吧!

斐月只求他把握住這一刻,不要令她退縮,這可是她生平做過最大膽的一件事了,而她,絕不會後悔。

何少白自然不會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下,立即轉被動於主動,雙手也在她的身上不斷地遊移着,一把握住她那小巧尖挺的雙峯,令她忍不住輕吟出聲,雙眼迷離地望着他。

“真的不後悔?”何少白聲音粗啞地再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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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說廢話了!”斐月伸出如青蔥般的纖纖玉手,點住了何少白的雙脣,禁止他再多說一句話來。

何少白吻了一下她所伸出的白皙手指,露出一抹性感至極的笑容來,差點沒使得斐月失了魂。

“那我知道了!”他將斐月的嬌軀輕放於牀鋪上,脫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貼身衣物,面帶微笑望着她。

接着,便開始他們的兩人甜蜜世界,如膠似漆的兩人,絲毫不願有些微的距離存在於彼此之間,狂野的情慾,就此展開。

經過了許久的激情,兩人才終於稍稍地休息一下,但何少白仍佔有性的環住斐月的纖腰,不願她離他太遠。

“你……你會後悔嗎?”頰上仍布着紅霞的斐月,在自己的心跳趨於平緩後,才抬起頭瞅着何少白,極認真的問道。

“傻瓜,這應該是我的臺詞吧!”輕敲了她的小腦袋瓜一記。她怎麼老是會想到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呢?

“嘻!”斐月聽他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道理,便輕笑出聲。“那我換一個問題好了。”

“問啊!”他無所謂地答道。一隻手也輕撫着斐月光潔的裸背,仍沉浸於方纔的激情之中。

“你有沒有比較喜歡我了?”斐月反趴在他的胸前,眨着眼,緊緊地瞅着他,不讓他迴避這問題。

“你之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女人怎麼老是愛在這些問題上打轉呢?見她一頭長辮子因爲方纔的激情而有些散亂開來,便一把將她用來固定長髮的皮繩解開,任由她

那一頭的長髮直瀉而下,垂置他的身側。

“說嘛!說嘛!”她用手指輕戳着他的胸膛。

“好好好,真是敗給你了!”他輕捏着她那柔細的雙頰,接着以無比認真的眼神說道:“我並非是那種會隨便跟女人上牀的男人!如果我不是很在乎你的話,又何必因喫醋而責罵你?更別提與你上牀的事了。這樣子,你明白了吧!”

“嗯哼,明白了!”太好了,原來他們的心意是相通一致的,這樣一來,便不必擔心自己是否會失戀的蠢問題了。

“那麼,該你了。”何少白低沉且平穩地說道。他既然都已經說出他的心意了,那自然而然她沒理由不親口說出她的情感。她這回想賴也賴不掉了!

“你認爲呢?”嘻!她纔不要如此輕易說出自己的心意,她要看看他會有何反應。

然而,何少白不語的瞅着她瞧了好一會之後,便放開了她的身子,逕自走下牀去,在她的面前穿上一套衣服。只因他突然憶起了某人討厭的臉孔,而不想說話。

“怎麼了?”斐月連忙拉起了薄被遮住身子,走下牀去,衝到他的面前詢問着。

“嗯!”何少白隨口應了一下,也沒正眼瞧着她。

“爲什麼不願看我?”她真不敢相信,何少白竟會用這般冷淡的神情來回應她。

此刻,斐月的心情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沉痛感!

“問你自己呀!”何少白穿好了衣物之後,才正視着她。

“問我?問我什麼呀?”她指着自己的小巧鼻尖問道。

問她?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何少白怎麼老是把她給弄得胡里胡塗的呢?

“你難道看不出來,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那尊守護神有多喜歡你嗎?而你跟他之間那種曖昧不清關係,教我該如何去相信你對於我的情感是如何呢?”

“你指的是坎嗎?”她輕蹙蛾眉問道。

“是啊!”何少白好整以暇的坐於牀榻邊。他倒想看看,斐月會如何回答這問題。

“哈!你說坎他喜歡我?這怎有可能嘛!你別笑死我了!”坎會喜歡她?這可真是她所聽過最好笑的一件事了!

何少白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認命地朝頂上的天花板拋了一個大白眼來。不會吧!斐月竟真的如此粗神經?他這局外人都可看得出來坎對於斐月的深刻情感,而她這,當事人竟一點也沒發覺!是她太過於單純了嗎?那麼想必她一點也不知道坎對他抱着強烈敵意的事了。唉,坎這傢伙未免也太可憐了吧!斐月一點也沒查覺到他的愛戀……等等,這麼說來,坎想必還不曾對斐月表明心意吧!

哼!這下子他是絕對不會讓坎有機會對斐月表明心意的,斐月只能是屬於他一人的!

“過來!”他朝着仍在狂笑的斐月沉聲說道。並朝她做了一個快過來的手勢。

“幹嘛呀?”斐月拭去眼角流下的淚水,眼中仍帶着笑意的走向何少白。

何少白一把摟過她,將她置於他的腿上,再度給她一記深吻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的脣,抵着她的耳畔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不准你再去想那傢伙的任何事情了,知道吧!”

“哇!你可真霸道呀!”她忍不住輕憮了他一下,而言行舉止間,皆帶着十足的小女人姿態。

“如何?”他握住她那小巧的下巴,令她不得不直視着他的眼。他非要聽到她親口的承諾不可。

“好啦,我知道了!一切都依你的,這樣總行了吧!”唉,有點被他的霸道給打敗了!

“好乖。”輕啄一下她的紅脣之後,何少白才放開環住她纖腰的手,將她的長髮綁成辮子之後,便將她的嬌軀置於一旁的牀鋪上。

爲她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遞給她,“把衣服穿上吧! ”

斐月接過衣服,以極莫名其妙的眼神問道:“要穿上衣服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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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燕好之後,他這才發現到,她除了身高稍微的差強人意之外,其實身材也是相當有看頭!該凸的地方凸,而該凹的地方,自然也是相當的有曲線。玲瓏有致,小巧而飽滿——這是他對於她身材的極佳評價。

“你……那你也得轉過身去,好讓我穿衣呀!”連忙將身上遮掩的被子給拉高,免得他的“性趣”再來,到時候,她可能就再也下不了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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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子,現在纔來害羞,不覺得似乎太晚了點嗎?”而一見到牀單上那點點殷紅的落紅血跡時,何少白脣更是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一憶起斐月她寶貴的初吻及初夜皆給了他之後,心中自然是得意至極,哼!此刻斐月已是他名副其實的未婚“妻”了,看坎那傢伙如何敢再動她的歪腦筋。

“討厭啦!快走開呀!”斐月立即漲紅了臉,拿起一旁的枕頭朝他那丟了過去!

一憶起她方纔勾引他的大膽行徑,仍是令她感到害羞不已,而他又何必一再提起呢?真是討厭的魯男子!

“好好好,我走開便是。還有,我肚子餓了,幫我煮些喫的好嗎?”拾起她方纔所丟過來的枕頭,置於一旁的沙發椅上,隨後便直接走下樓去。

何少白一走,斐月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朝她的心靈直逼過來。而望了一眼牀單上的殷紅血跡之後,一張俏臉便又火紅地燒了起來。她,她可終於成爲他的人了!

雖然早已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的情景,但是,她卻完全沒料到這一天這麼早就來臨,而且……還是由她主動去勾引他的,這怎能教她不羞怯、臉紅呢?她實在是沒臉去見遠在美國的雙親了!還有坎。

對了!坎他真的對她有意思嗎?爲何她一點也沒查覺到呢?她一直以爲坎對於她的寵愛,不過是較年長的他對於“妹妹”的溺愛罷了。

嗯,一定是如此的,是何少白自己太多疑而搞錯了。

穿戴好身上的衣飾之後,斐月便歡喜地走下樓去,爲她所喜愛的男人準備喫的東西。

過了沒多久,斐月便笑盈盈地端出滿桌的食物來,好填飽何少白那早已餓了一整晚的肚子!

見何少白狼吞虎嚥的喫着她所做出來的中式豪華早餐,斐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來,“哇,你有這麼餓嗎?你看起來好像餓了好幾日的難民呀!”

見她笑得如此開心,何少白當然不會讓她一直如此囂張的繼續下去,他從容不迫地開口說道:“沒辦法,我可是餓一晚的人,再加上之前所做的劇烈‘牀上運動’,自然而然食量會大了點!”語畢,還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哎呀!討厭的傢伙!”原本不再火熱燃燒着的俏臉,此刻自然又紅了起來。

真是的!她當然知道他所指的牀上運動爲何,但是,他竟可如此臉不紅、氣不喘的直接開口說道,且只用這一句話,便把她的嘴給堵住,這怎教她不氣他呢?

“反正你的嬌羞模樣以及身軀,只有我一人見過而已!所以,你不必如此害羞的!”她真的很可愛哪!他早已將她全身都摸遍、看光了!而她竟還能夠如此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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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何必發那麼大的火呢?那時候我跟坎也只有兩、三歲而已!而我則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只是之前翻出陳年的相片薄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嘛!”

委屈的晶盈淚水,忍不住一滴、二滴……從眼眶中滑落而下。

“是嗎?”此刻,何少白才終於放下心來。而一看到斐月她那極委屈的可憐模樣時,良心不斷地在譴責着自己,立即放下手中那早已折斷的雕花橡木筷,朝她那走去。

半蹲在她的面前,以極輕柔的語氣說道:“抱歉!方纔我失態了。我……似乎不該如此憤怒的,只是……仍會喫醋的,你知道吧?”柔情似水般的替她吻去猶掛於頰上的淚水。

“嗯!”她這才破涕爲笑。

“聽着,我只在乎你一人,而你也早已是我命中註定的伴侶了,所以我不希望有第三者介於我們之間,知道我的感受了吧?”何少白極爲深情款款地說道,手也在她那如初生嬰兒般細膩的頰上來回撫着。

聽完他所說的話後,斐月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第三者?你指的人是坎嗎?不會吧?”

“因爲你根本就是‘當局者迷’,而我則是‘旁觀者清’,自然瞭解坎他對於你的依戀有多深!”他嘆了口氣之後,接着說道:“反正,如果你跟他之間的曖昧關係仍存在的話,教我很難去相信你跟那傢伙之間是否爲清白。”

此刻若不先解決她那尊守護神的事,那他跟斐月之間,始終有個問題存在。

“哎呀,我對你說的都是其的嘛!不然的話,要我如何證明跟他之間沒什麼?”何少白他這傢伙可真是頑固不靈,老是在乎坎幹什麼?她不都跟他說過沒什麼了嗎?真煩呀!

何少白一聽,愣了一下,隨即深思許久,緩緩地說道:“倘若某天,你把你那頭跟坎一起留的長髮,一次剪下給我的話,我就信你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

既然坎要斐月她留着長髮,不准她剪下的話,那麼,他就要斐月她剪髮,以證實她的心意,但是,這對斐月來說,似乎太殘酷了點!畢竟,長髮對女人來說,可是第二生命啊!更何況她又留了那麼長、那麼久的發啊!

“啊?我的長髮?”斐月看着自己那一頭長辮子,內心百感交集、複雜得很!

說實在的,她仍捨不得她的這一頭長髮呀!

“畢竟,你還是捨不得的,不是嗎?”他拉了拉她的長辮子,似笑非笑的答道。

“誰說的!我——”此刻傳來了電話鈴聲,斐月原先想說的話,也立即被打斷。

“等一下!”何少白隨即走到客廳接電話,留斐月一人在飯廳。

“喂,我是何少白,請問哪位?”而待何少白一聽完對方的答話後,原本仍帶有一絲微笑的俊容,立即變得沉重起來。

“好,我知道了,你先在那等我一下,我馬上到那去接你!”何少白匆匆掛上電話,便欲奪門而出,而將之前跟斐月談論的話題,暫拋於腦後。

“少白,等一下!你要去哪裏?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斐月連忙輕巧的跳越過阻擋在她面前的沙發椅,欲陪同何少白一起出門去。

“呃……月兒,我恐怕不能讓你跟我去。”何少白麪帶愧色的朝她說道。他雖然每次無論去哪,都會讓斐月跟着他,可是……這次是真的不能讓她跟去!

“爲什麼?”她嘟着紅脣,百般不依的瞅着何少白。爲什麼不能讓她跟去?他之前去哪都會讓她跟,爲何這次不行?這通電話一定有古怪!

“因爲這次是有關我旗下模特兒的一件私事,所以真的不能讓你跟去。還有,你確定你可以跟去嗎?下腹不會疼痛嗎?”他纔不信她的精力會如此旺盛,一點都不會覺得疲憊?

“啊!”她當然知道何少白所指的是何事,一張俏臉自然而然就紅透了。

沒錯!她此刻的確是死命撐着自己的身體,使自己不至於因爲太累而跌坐於地上。他這人,談起這件事情來,可未免也太光明磊落,一點也不懂得避羞呀?

“你呀!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昨晚仍病懨懨在發高燒的模樣嘛!”她忍不住的抱怨了幾句。

“是啊!這當然是多虧了你一整晚的細心照顧,以及陪同我一起做‘運動’,纔會好得這般快呀!”他俯下身子,在她的頸上印下無數的細吻來。

“貧嘴!”斐月推了他一把,“那你今天就不去店裏了?”她可有點想念常到他店裏的那些和善老主顧呢!

“嗯,恐怕是不能去了!”他揉了揉她的發,“所以羅,只好請你一人待在家中,委屈地幫我打掃屋子,對了,可別忘了把牀單上的血跡給弄掉,如果……你想留給我作紀念的話,倒也是可以的!”說完之後,便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立即奪門而出。

“討厭!”直到聽見他跑車離去的聲音後,她才反應慢半拍的羞紅了臉,朝着早已掩上的大門罵道。

斐月走回何少白的房間,看着牀單上的殷紅血跡……呵呵!她可終於成爲他的人了!這可是她之前最大的心願,如今真的實現了!

獵夫計之第五招——勾引他上牀,生米煮成熟飯,而這一招自然也是相當成功。看來,何少白註定要成爲她的夫婿了,太好了!她的夢想將得以實現,她也可以永遠跟他在一起了。

只是,他仍不太相信她跟坎呀!看了一眼自己的長辮子,內心不斷的在考慮着,是否該爲君而剪髮呢?

舉起置於一旁的利剪,再看着自己的發……唉!她仍是沒那個勇氣一刀剪下呀,她像泄了氣一般,把剪刀放回原處,別開眼,不再去看它。

當她一放鬆心情後,之前的痠痛感使又從下腹那傳來,好痛、又好累呀!她忍不住身體的疲累感,呵欠連連的臥於牀鋪上,不久便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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