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1)

《霸主的小情人》 / 路那 / 第12章 / 共21章

「這是在幹什麼?」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嗓音透過房門,傳進屋裏每個人的耳裏。

惡丫鬟強灌的手停下,下一瞬間,她的手被人制住了,手上那盅參茶也被人接了過去放在桌上。

雷虎隨手點住了在場每個丫鬟的穴道,令她們動彈不得。

而後雷皓天走了進來,當他瞧見宋皖荷被迫跪在地上時,臉色已經不能用不悅來形容了。他默默地走過去扶她起身,才驚覺她兩腳虛軟無力,還微微顫抖着,不禁心疼地擁她入懷。

陳家敏沒想到雷皓天會出現,他不是出門了?她怒不可遏地瞪向惡丫鬟。

「啊?屬下是確定──」

「這裏有妳說話的份?」陳家敏氣惱地截斷她的話。

「這麼大的架子?那有我說話的份嗎?」雷皓天冷冷地看着她。

宋皖荷的護衛在陳家敏的人前去找碴時,立刻遣人通知他,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回來。

「你……」陳家敏對上他的眸子,眼裏只有怨恨。

恨他不是雷皓雲,恨他心裏只有一個小小賤婢,讓身爲少夫人的她在奴僕面前出糗,這女人本就該死,他卻這麼珍惜地護在懷裏,她不甘心。

「沒想到妳對我的貼身侍女這麼感興趣?她做了什麼居然領了個巴掌?」雷皓天瞧見她臉上明顯的巴掌印了,怒極反笑。

「誰教她對我不恭敬,怎麼?我堂堂雷堡少夫人,不能懲治一個小小奴婢嗎?」陳家敏雖然有點心虛,但語氣依然高傲。

「雷堡少夫人?」雷皓天嗤笑一聲,卻將攬在宋皖荷腰間的手收緊了些,算是給她點安慰,她得再忍忍。

宋皖荷直到聽見他的嗓音不停地在耳邊響起,還有他那霸道的臂膀緊環在腰上,她才明白得救了,他真的來救她了。

「本來就是,我是主、她是奴,難道我說得不對?」陳家敏被他那聲冷笑弄得怒火攻心,有些狼狽地啐罵。

「那又是什麼?」雷皓天沒回答她,指向那盅參茶問道。

「參茶。」

「參茶?」

「見她這麼辛苦伺候你,我纔給她一點慰勞。」

「一下子是巴掌,一下子又是參茶,妳不會有點錯亂嗎?」

「我向來賞罰分明。」陳家敏臉不紅氣不喘地應道,直到她瞧見雷虎的動作才驚呼出聲,「你幹什麼?」

「奇怪?這參茶顏色不太對呢!我看看。」雷虎拿近些聞了聞,當場蹙眉,拿出銀針一試,臉色立刻大變。「主子,這參茶裏有毒。」

「有毒?」雷皓天冷了眸子,雖然早已知悉,但實際瞧見仍是令人震撼,他回來的時機若沒算準,懷裏的人兒豈不……他的手不禁收緊,直到發現宋皖荷再次顫抖個不停,她也嚇到了吧?

「依屬下斷定,是南疆常用的紅心葛草,一口就足以令人斃命。」雷虎不悅地瞪向那惡丫鬟。

宋皖荷小手緊緊扯住他的衣袖,一口就斃命?天!她到底招誰惹誰了?竟然惹來殺身之禍?

「這……不關我的事呀!我確實是命丫鬟賞她參茶的。」陳家敏立時撇清一切關係。

「妳是說妳的丫鬟擅自做主,下毒害人?」雷皓天嘴角浮現譏笑。

「這……當然了,我什麼身分,怎會做出這種事?」陳家敏矢口否認。

「少夫人?」惡丫鬟沒想到主子居然捨棄她,不信地望着她,偏偏陳家敏一臉的無情。

「看來有人不認同喔!雷虎,盤問這名丫鬟,看這麼惡毒的主意是誰出的。」雷皓天冷笑不已。

「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更何況我可是堂堂雷堡的少夫人,就算我真想處死一名忤逆主子的賤婢,那又如何?」

「雷虎!」雷皓天怒極反笑,冷冷喚道。

「是!」雷虎將陳家敏三個月來的所作所爲全攤在桌上,包括她如何以下三濫的手段喫下雷堡的船運,又在外頭散發各種不利雷堡的謠言,還有在堡裏又是如何地作威作福,欺凌可憐的奴僕們。

「雷堡少夫人?妳以爲妳還能當幾天?」雷皓天冷冷地問。

「你什麼意思?」陳家敏這才露出驚謊的神情,爲何他全知情?難道她喫下船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難道那只是她自以爲是?

「我本來想看妳要多久纔會發現一切是假,但我顯然太高估妳了,我要不明說,妳大概永遠不會發現吧!」雷皓天惡意地笑着。

「假的?雷堡的船運被我喫下是假的?!」陳家敏沒想到會敗得這麼徹底,錯愕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已經飛鴿傳書,將妳的每項惡行通知我的父母,他們會在近日內回堡,屆時我很樂意雙手奉上妳的休書。」雷皓天攬着宋皖荷的腰轉頭就走。

「你竟然爲了個賤婢想休了我?」

「妳瞎了嗎?妳以爲我會容許妳繼續對雷堡爲所欲爲?」雷皓天指着滿桌的證據冷聲啐道。

「你不可以這麼做!」陳家敏尖叫出聲,這一刻她才驚覺一切都完了。

「妳可以等着看!雷虎,看住她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着宋皖荷離去。

*

雷皓天一出陳家敏的住處,立刻攬住宋皖荷運起輕功,以最快速度回到天居。

「圓圓,準備冰塊。」攬着宋皖荷回到房裏,將她放在牀上,他心疼地看着她紅腫的臉龐。

圓圓匆匆將冰塊奉上,瞧見她臉上比她還腫的巴掌印,驚呼一聲,見主子親自替她冰敷,才退至門外候着。

「別怕,我們回來了。」他拿着冰塊替她敷臉,見她仍抖個不停,乾脆將她擁進懷裏。

「好痛……」她紅着眼眶。

「那麼紅當然痛了。」

「你的女人每個都好古怪。」她指控着。

「這倒是真的。」他輕笑出聲,他會想個法子讓她不再受人打擾。

「你還笑,罪魁禍首就是你啦!」

「我知道呀!對她們來說,我可是個寶呢!哪像妳,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雷皓天不時察看着她的臉頰,看來要全好沒那麼快了。

宋皖荷噘着嘴,再次想起陳家敏怨恨的眸子,她做了什麼讓她那麼怨恨啊?她撫了撫手臂,再次微微顫抖着。

「別想了。」雷皓天丟了冰塊,握住她的手臂看着她。

「又不是你被強灌參茶。」她鼓着臉蛋、紅着眼眶抱怨。

雷皓天瞧了她半晌,有些奇怪地揚起眉頭,「我還以爲妳的眼淚會掉下來,怎麼含在眼眶老半天,就是沒掉半顆淚珠呢?」

「啊?!」她嚇個半死,他卻在乎這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現在纔想到,認識妳這麼久,似乎還沒見過妳掉淚,哭出來嘛,我很想看妳哭的樣子。」他惡劣地點點她被賞巴掌的臉蛋。

「痛痛……你這個大壞人。」她惱火地拍開他的指頭,怨恨地睞着他。

「我救了妳,居然還說我是壞人?」

「不是嗎?明知我的臉又紅又腫又痛的,還戳人家,你好惡劣。」她小心地捂着臉指控道。

「我只是好奇罷了!妳瞧,我只見識過妳尖叫害怕的模樣,可妳面對那個地方惡霸和陳家敏時,都不曾哭過,這不是很奇怪嗎?」他偏頭瞅着她。

「我……」她沒哭過嗎?

「來嘛!瞧,都在眼眶裏打轉了,掉一兩顆讓我見識見識嘛!」他再次惡劣地戳戳她微腫的臉頰。

「噢唔!雷皓天!」她兩手捂着臉龐,退到牀裏頭,這渾球!

「我在這裏呀!」他跟着爬上牀,仍在逗她,指尖不時妄想點上她的粉頰。

「你不要再過來了啦!」

「爲什麼?這是我的牀呀!」

「啊?那我下去……啊?你幹什麼?」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是在他的牀上,轉身想下牀卻被他拉回去。

「難得妳主動上了我的牀──」他將她扯回懷裏,側身輕壓着她。

「誰主動啊?明明是你抱我過來的。」她噴火地截斷他的話。

「我只抱妳坐在牀沿,妳卻主動爬到牀中央來,這也能怪到我頭上?」他的指尖纏繞着她輕柔的髮絲,令他的語氣都放柔了。

「我……」被他溫柔的神情弄昏了頭,宋皖荷一時也想不起來怎麼會爬上牀的?

「再說妳忘了嗎?我們要各憑本事的,難得我沒動點子,妳就上了我的牀,我沒拿點好處,不顯得我挺蠢的?」他邊說邊以鼻尖廝磨着她受傷的粉頰。

他絕不會再讓她受到這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了。

「厚!你沒提我都忘了,算來全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故意弄得這樣不清不楚,你的女人們纔會以爲我們有曖昧,我纔會這麼倒楣的。」

「我們是不清不楚呀,不然妳以爲什麼樣的男女會一塊躺在牀上?我們想清清楚楚,下輩子都很難了。」他指腹輕畫過她沒受傷的部位,她進駐了他的心田,合該付出點什麼。

「你……」

宋皖荷掙扎着想起身,偏他就是不放手,見她連腳都用上了,乾脆翻身壓住她。

「喂!你別亂來!」頭一回,他用這麼密密實實的姿態壓着她,她整個身子僵住了。

「我沒要亂來,只想親親妳而已。」說完,雷皓天的脣輕輕刷過她微顫的脣瓣。

「你……」他怎麼可以突然就來這招?面對惡劣的他,她尚可應付,但突然溫柔似水,她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霸道的入侵她的芳心呢?他明明妻妾一堆的。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