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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擄獲一顆風流心》 / 季纓 / 第9章 / 共10章

高雄小港井家。

“小甯,別睡了,快起牀!”井家的長子井奎將井甯的被子掀了起來。

“做什麼啦!”井甯坐起身,揉揉有些睡眼惺忪的眼,不悅的看着井奎。

“都幾點了,又不是豬轉世的!”

“井奎你管我?”

“我再不管你,你就要變豬了,你還得好好感謝我,我願意管你咧!”井奎擺出一付十分了不起的樣子。

“是嗎?我也不希罕吶……只求每天有得喫( 盜 書 自 宮)、有得睡,這樣就很高興了!”井甯從牀上爬了起來。

“真沒想到才幾個月沒見,你已經墮落成這樣了,真的得好好訓練、訓練了。”井奎播着頭。

“誰要你雞婆,不用你多事。”

“我可是你哥耶!你這樣說我?”

“我哥有什麼了不起?”井甯瞄了井奎一眼,“長得比我高就很偉大了是嗎?還不是你養份攝取過多,喝奶喝到三歲,輪到我的時候根本都沒有奶了。”這也難怪她會這麼小,原因就是小時候奶水不足的原故。

“是很了不起呀!”井奎看着井甯懶洋洋的樣子,“都回來兩個星期了,每天只有睡,不怕身材往橫的發展?以後找不到人嫁?”

“呵!找不到人嫁的話,那你就慘了。”

“爲什麼?”

“因爲你是我哥嘛!所以我讓你養一輩子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說是嗎?·她笑咪咪的說道。

“好吧!如果你要當老姑婆的話,那我養你一輩子也沒有關係。”

“真的?”井甯的聲音揚高了些。

“當然!”井奎拍了拍胸脯。“‘君子一言’。”  .

“嗟!”井甯冷哼了聲,“死馬本來就追不到了。還把我當三歲小孩子拐呀!”

“哈哈……”井奎搔搔頭,“這樣也被你發現了。”

“從小玩到大的把戲,你也真是的!都二十七歲了,還不會創新!”井甯伸出食指,踮起腳尖,指了指井奎的額頭,“創新兩個字會不會寫呀……”

“不會。”

“去!受不了你,對了,現在幾點了?”井甯問道。

“快十一點了。”

“哦……”井甯點了點頭,“你先下樓幫忙好了,我換件衣服就下去。”

“知道了!快一點哦……”井奎轉過了身,走下了樓。

“兩個星期了……”井甯伸了伸懶腰,沒想到已經那麼久沒看到他了,心裏真的好想他……

搖了搖頭,“又在胡思亂想了!”她敲了敲自己的頭,原本鼓起勇氣向樊慕東所講的那些話,她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根本做不到呀……唉!爲何情字這條路這麼難走?她覺得自己莫的走得好辛苦……

迅速的換了衣服,她走了下樓……

躍奇企業大樓。

樊慕東這兩個星期都拼命的在工作,甚至連揚雲深待處理的公文,也搬到他的辦公室裏。

坐在辦公椅上,他手中的鋼筆不停的揮動着,想要藉工作來還忘井甯,但是她的身影卻在他的腦海中刻劃的更清晰……

而這種情形,厲朝、揚雲深、閔籬都看在眼裏,也都知道他對井甯的感情,想找她又不敢去,怕去了之後;又是得到井甯的拒絕。

在逼不得已之下,揚雲深想了一個辦法,雖然他很高興他的工作份量減輕了,但是看到這樣的樊慕東,他真的很不習慣。

而舒萃的表現就冷淡了些,她叫揚雲深不要去理會樊慕東,讓他喫喫苦頭、自生自滅好了……誰叫他狼狠的傷了她好友的心!

揚雲深推開了樊慕東辦公室的門,用力的拍了樊慕東的桌子

樊慕東不悅的抬起頭,看着揚雲深。“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而那個解釋最好別是因爲你無聊才做這種事。”

“你怎麼知道我是無聊?”

“看得出來。”

“其實我剛纔看了新聞報導所以馬上跑過來找你。”

“無聊!”

“是哦……關於那名小護士的……唉……”揚雲深轉過了身,嘆了口氣,“奇怪……我怎麼會特地跑來告訴你井甯發生了什麼事了呢?你門兩個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他喃喃自語,說的音量雖然不大,但還是可以傳入樊慕東的耳裏。

關於小甯?樊慕東一聽到揚雲深的話後,馬上放下手中的鋼筆,從辦公椅上起身,在揚雲深要踏出他的辦公室前,揪住了他的衣領。

“喂!兄弟……大家都是文明人,請你斯文一點好嗎?”揚雲,深不悅的說道,他身上這套西裝是昨天舒萃用她的私房錢幫他買的,如果今天就裂了健,那回去的話,那他的皮就得小心一點了。

“你說小甯怎麼了?”樊慕東的臉上滿是憂懼的表情,深怕井甯發生了什麼事了。

“兄弟,請你先放開我的領子。”揚雲深轉過身,瞪着樊慕東。

樊慕東揭開了揚雲深的領於。“你說小甯怎麼了?快說呀!”

“她啊……”瞧樊慕東這麼緊張,就算地說了這麼個‘善意’的謊言,也沒有錯呀……他在心裏想道。

“她到底怎麼了?”

“這是我剛纔從新聞裏看到的,那時在場的還有籬與朝。”順便將他們給拖下水好了,這樣更有說服力!而到時謊言拆穿時,也還有兩個人可以墊背。他在心裏壞心的想着。

“不過我在想你們也沒什麼關係,你沒必要那麼緊張的。”揚雲深拍拍樊慕東的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別跟我說一堆廢話,我要知道小甯到底怎麼了?”樊慕東吼道。原本聽到井甯出事時,他整個情緒就已經緊繃了起來,而揚雲深又和他扯一些有的設的,也難怪他會那麼的生氣了。

“她喔……出車禍了……”這個是善意的謊言哦……

‘什麼?”樊慕東的身子搖晃了下,“這不是真的!你說謊……”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是呀!他是說謊……這本來就不是真的了……揚雲深在心裏想道。

“你告訴我這不是裏的!”樊慕東痛不欲生的吼道,但在看到揚雲深搖了搖頭後,他的拳頭握的死緊。

“這當然是裏的!朝和籬也知道的。”

“不是!”樊慕東用力的搖着頭,他不願去承認這個事實。

“真的……不信的話,我可以叫他們下來。”揚雲深走到樊慕東的辦公桌前,按下了分機號碼,要厲朝和閔籬到樊慕東的辦公室來。

不多久,厲朝和閔籬便出現在樊慕東的辦公室裏。

“有事嗎?”厲朝問道。

“雲深說小官發生車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懷着希望向閔籬與厲朝求證着,希望得到的答案是揚雲深在胡說八道。

厲朝看了慌亂的樊慕東一眼,再看向揚雲深。要拖地下水……其實厲朝又怎麼會不知道揚雲探的用意呢?在思考了兩秒之後,厲朝直規着樊慕東點了點頭,已經有要挨樊慕東拳頭的準備了。

“是真的!”在看到厲朝點頭後,閔籬也跟着說道。

“什麼?她現在在哪一家醫院?”

“醫院?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我是還沒看完新聞就上來找你了,反正這又不干你的事。”揚雲深不在意的說道。

“不清楚?”

“沒錯。”厲朝點點頭。

“如果你想見井甯的話,不妨下高雄看她。”

“看她?”他是真的很想見到她呀……

“而且坐飛機只要半個多鐘頭就到了,當然!如果你覺得很麻煩的話,那就算了!不過我想你還是不要去好了,去了的話可能也太慢了……”

樊慕東一顆心都亂了、慌了……根本無法再去思考。

“你要去嗎?”厲朝問道。

樊慕東沉重的點點頭。

“那我叫人給你訂機票。”

樊慕東再度的點點頭。

“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厲朝轉過身,離開。

“我也是。”

“我也是。”

三人溜之大吉,只剩樊慕東還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樊慕東匆匆南下到高雄,由‘躍奇企業’在高雄的分公司,派人到小港機場去接機。

“副總裁,請問您要不要先到飯店去休息?”樊慕東一坐上來接機的賓士車後,車子馬上就發動了,而坐在他身旁的工經理連忙說道。

“不用了!”樊慕東搖搖頭。

“我已經爲您訂好飯店了。”

“我說不用了。”樊慕東的口氣傲慢。

聽得出來樊慕東不高興,那名經理也不敢再開口。

“對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地址?”樊慕東從皮夾裏拿出了那張被他收藏的十分完好的紙,遞給了王經理問道。

“這裏……宏平路……”經理皺了皺眉,在思考了一下子之後,他點了點頭,“不過這和我們是反方向的,我們現在是要往市區,所以走的是中山路。”

“什麼?”

“是呀!“經理十分無辜的點點頭,深怕惹怒了樊慕東。

“把車子調頭,我要去的是那個住址。”

“是!是的。”經理連忙要司機在下一個紅綠燈轉彎。

沒有多久,車子便停在“阿福麪攤”前,也就是井甯的家。

“在這裏嗎?”

“是的!”

東等王經理下車幫樊慕東開車門,勇慕東已經自動的下了車。“我要用車子,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

走到了駕駛座旁的車窗,向司機拿了車鑰匙後,他便走入了‘阿福麪攤’裏,而經理和司機只好自己叫計程車回到公司。

“少年耶!你麥呷啥……”一名操着臺語腔的五十出頭的男人在麪攤前煮着面,他看到樊慕東走進了屋內,於是便對着樊慕東問道,而那男人就是井甯的父親——井水。

“我想找井甯,請問她是在哪家醫院裏?”樊慕東十分憂慮的問道。

“你要找小甯哦……”井水打量着樊慕東一身筆挺的西裝,嗯……外表長的裏的不錯。

樊慕東點了點頭。

“你和我們家小甯是什麼關係?”井水一邊煮麪一邊問造。

“我……我是小甯的男朋友。”

“男朋友?”井水索性放下長筷子,連面都不煮了,關了瓦斯,扯着嗓門說道:“今天不賣面了。”等到最後一個客人走後。他便拉下了鐵門,將樊慕東帶到了客廳去,遞了一罐飲料給樊慕東。

“你剛纔說你是我家小甯的什麼人?”井水再問了一次,而井甯的母親則緊張的坐在一旁。

“我是她的男朋友。”

“你騙我不懂是不是?”井水不悅的說道,“我家小甯那麼乖,怎麼可能會亂交男朋友,雖然你長的不錯,但是你不可能是小甯的男朋友的。”

“我想見她,小甯到底在哪間醫院裏?”

“醫院?”井甯的母親王雯卿皺起了眉,“你說我家小四在書院裏?我有沒有聽錯?”

樊慕東搖了搖頭,在看到王雯卿的表情後,才發覺事有蹊蹺。“不然小甯人呢?她在哪裏?”

“她在樓上睡覺呀!”王雯卿說道。

什麼?揚雲深竟然聯合了厲朝與閔籬來拐騙他?樊慕東臉色變了些。

“先生,你貴姓?”

“我姓樊,樊籬的樊,樊慕東。”

“樊慕東?很奇怪的名字,我是小甯的老爸啦!我叫井水,她是小甯的老媽,王雯卿。”

井水?他的名字才奇怪咧!樊慕東在心裏想道。

“可以叫小甯下樓來嗎?”

“井奎!”井水朝樓上喊道,井奎馬上下了樓。

先是井水後來是井蛙?這家人取名字還真有些藝術,而小甯的名字則是井甯(警鈴)唉!

“老爸,有什麼事?”

“叫小甯下來,有個自稱她的男朋友的男人要來找她,叫她下樓來指認看是不是!”井水說道。

“喔!好。”

不一會兒,井奎帶着井甯走下樓來。

“你怎麼來了?”剛纔井奎上樓找她,說她男朋友來找她了,井甯還直納悶,她又沒有男朋友,(都已經沒啥新詞可寫了,反正就是轉載要保留掃校信息,否則王八蛋)沒想到才下了樓,就看到了樊慕東。

“小甯……”看到了井甯,樊慕東的臉上滿是高興的神色。

“小甯,你下來的正好,來!坐着,你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井水說道。

“男朋友?你?”聽到樊慕東這麼自稱時,井甯的心中有股暖流流了進去,但是她還是不太敢相信的看着樊慕東。

樊慕東用力的點點頭。

井水看了看樊慕東,再看了看有些訝異的井甯說,“看我家小甯的樣子,你肯定在說謊。”身材十分魁梧的井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要把你給丟出去!”他拉起了樊慕東的領子。

“等一下……等一下……”井甯連忙說道。

“怎麼了?”

“老爸,我和他有事想要單獨談談。”

單獨談談?井水的眉頭皺了起來,“在哪裏?”

“反正不是在我們家,可以吧?”井甯給了井水一個白眼。

“但是女兒呀!我們又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色狼之類的,讓你出去不曉得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不然我叫保鏢和你一起去好了。”井甯十分小心的說道。

“保鏢”?樊慕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家人還真的有些異類。

“不用了!”

“不行!我們堅持要‘保鏢’和你一起去,不然你就不可以出去!”

“拜託,我只是和他( 轉載不保留掃校信息的全是王八羔子。)出去談些事情而已,不用帶‘保鏢’出去嚇人的。”

井水拍了拍手,喊道:“‘保鏢’出來!”

才兩秒鐘,一隻體型十分‘肥胖’的黑色拉不拉多犬衝了出來。

“我的天!”井甯拍了拍額頭。

“保鏢,過來!”井水向保鏢揮了揮手,保鏢緩緩走到他的身旁,“記得,要好好的保護小甯,不然你的晚餐就沒了,保護的好的話,我就叫井奎到‘小騎士’去買只難腿給你。”他對保鏢叮嚀着。

“汪嗚……”保鏢點了點頭,低鳴了聲,走到井甯的身旁,磨蹭着她的腳,還舔了舔她的褲子。

“我看我們只好帶它去了。”

“我想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樊慕東苦笑着。

兩人一犬走向了停在門口的賓士車,樊慕東坐在駕駛座上,保鏢則和井甯坐在後座。

“爲什麼來找我?”井甯用吸管攪拌着杯子裏的珍珠奶茶,心裏滿是期待的問道。

“雲深說你出了車禍。”

“出車禍?”井甯的眉頭皺了起來,“但事實上我活的好好的,沒缺手也沒斷腿的。”

“我已經知道他在說謊了。”

“這樣你是不是馬上要回臺北了?”井甯的表情落寞了起來。

“嗯……”樊慕東點點頭。

“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井甯從椅子上起身,“小姐,麻煩結帳……”她正想轉過身去時,樊慕東拉住了她的手。“怎麼了?”

“我想帶你一起回臺北,你願意嗎?”

“爲什麼?”井甯的月光直視着樊慕東。

“我愛你,這個理由夠嗎?”

“爰我?我在你的心中佔了多少的份量?”井甯育激動的問道。

“全部!我的心全給你,這樣可以嗎?”

“真的嗎?”井甯哽咽的說道。

樊慕東點了點頭,“嫁給我……”他真摯的說道。

“但是你很花心。”

“我會改的,我和那女演員早巳沒什麼關係了。”

“真的?”井甯懷疑的問道。

樊幕東用力的點點頭,手撫了井甯的臉龐。

“我甚至連她叫什麼名字都早已不記得了。”

而原本只是處於警戒狀態的保鏢,一看到樊慕東的動作時,毫不遲疑的,就咬上了他的褲管。

“嗯哼……”樊慕東悶哼了一聲,“看來保鏢真不愧是保鏢,還挺盡責的。”

“保鏢放開!”井甯的手指着保鏢的鼻子說道。

而保鏢果真是乖乖的放開了樊慕東的褲管。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答案。”樊慕東提醒着井甯。

“沒花沒戒指的,有人這麼求婚的嗎?”井甯笑咪咪的說道。

樊慕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麼注重那些東西?”

“當然!”

“那仔吧……””樊慕東對着井甯露出個笑容,“簡單,買不就好了嗎?’樊慕東抱住了井甯,“如果我現在要你的話,那保鏢要怎麼處置?”

“你以爲呢?”

“你說它喜歡什麼東西?”樊慕東問道。

“‘小騎士’的炸雞,一次可以喫八塊。”

“嘖嘖……也難怪它那麼肥胖,他身上都是肥油吧?”

“差不哆了。”

“它現在幾公斤?”

“好像三十多吧?”

“那下渦的話,有好大一鍋,冬天時得好好的注意!那我們先到小騎士好了,買着八塊炸雞……”樊慕東十分壞心的說道,準備要讓體重已經明顯超重的保鏢,身上再多加幾層游泳圈。

飯店裏。

這間房是經理幫地訂的,原本他以爲不會用到,因爲時間有點緊湊,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用處。

而那隻黑色的保鏢則讓飯店一樓的服務生給帶到了小狗飯店去住了,那八塊雞塊是夠它喫的了。

“小甯……我真的好想你……”樊慕東抱緊了井甯。

“真的還是假的?我不在的話,你不是可以更風流嗎?”井甯笑道。

“怎麼可能?我像是那種人嗎?”樊慕東的眉頭揚了起來。

“像!像極了!”井甯用力的點頭。

“你很不乖哦……”

“向你學的。”

“哦?”樊慕東的手伸入了井甯的衣服內,“爲了避免你以後學的更壞,所以我就得好好的處罰你纔對。”

“這個藉口挺冠冕堂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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