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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億陷情》 / 晶靈 / 第4章 / 共11章

方蘋叫葉怡玲陪她到百貨公司選購結婚用品,再過幾天就是她和辜凡佑的大喜之日。

“我都忘了今天是週休,人好多喔!”方蘋緊挽着怡玲,到處都是人擠人的。

“你啊!被愛衝昏頭的女人,哪還記得這些不重要的日子?你只要記住十月十日這個舉國歡騰的口子就好了。”

“你糗我!”

“我可沒說錯喔!你……嗯?”怡玲正想嘲笑她一番,卻讓眼前的東西吸引視線。

怡玲拉着她衝向前方的一家內衣專櫃。

“方蘋!你看這套怎麼樣?”她拿起櫥窗上一套黑色薄紗的性感睡衣。

“嗯,很性感!蠻適合你的。”方蘋看了看後說道。

怡玲笑了笑。 “不是啦!是你。”她把睡衣襬在方蘋身上。

她馬上推閒。 “拜託!這不適合我,我的睡衣夠多了。”

“你那些包得跟糉子一樣的睡衣早該淘汰了。別忘了,等你和總經理結婚後,睡衣就不只是你自己看了。”

“他不會在乎這個的。”

“錯了!只要是男人都會在乎,否則這些件感睡衣賣給誰啊?聽我的不會錯啦!相信我!”她將那套料子少得可憐的睡衣拿給方蘋。“去試穿吧!”

“不用了。”

“保證你穿上這套後,總經理一定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對你寵愛有加,每天一下班就馬上回去向你報到……”

方蘋困窘地拉她。 “小聲點啦!別人都在看我們了。”

“來來來!這套也拿着……還有這套。”恰玲又往櫥窗上拿了一套粉紅色與白色的薄紗睡衣給方蘋。

“怡玲……這……”方蘋面有難色。

“放心,小會害你的啦!穿上這個……等總經理度完蜜月後回公司上班,走路一定會不穩。”

“爲什麼?”方蘋不解地皺箸眉。

怡玲促狹地笑道:“貧血啊!”

“貧血?”

笑得闔不攏嘴的怡玲又道:“對呀!鼻血流太多了嘛!”

方蘋這才恍然大悟的跟着笑道:“看你說的……”

“等會兒再教教你……”

兩人就這麼嬉嬉笑笑的買了一堆性感的

“內在美”。

辜凡佑與方蘋的新窩選在方蘋目前住的這楝別墅。一方面是方蘋己住慣這裏,另外離他們上班的地方也比較近。

凡佑將別墅內的傢俱、飾品全部換新,佈置的溫馨浪漫,還增加傭人和司機。

方蘋坐在一樓客廳新買的米色沙發上,難得今天能夠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家裏,不必忙着約會或買這個、買那個的。

她坐的位置,剛好透過潔淨的格子窗,將前院的綠色景物一覽無遺。

她在這裏住了五個多月了,怎麼從未發現這裏竟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好地方,或許是心境的關係吧!以前和辜凡佑鬧得水火不容時,只覺得這裏是監牢、地獄。而如今,兩人恩恩愛愛、甜蜜難分,就覺得這裏特別的溫聲。

她把腳屈往沙發上,半趴於沙發扶手。她就這樣靜靜的坐了幾個小時,喝着她平時喜歡喝的玫瑰花茶,突然她很想將眼前的這個景象畫下來。

於是,方蘋找來紙、筆。開始素描。

“小姐!你畫得好漂亮哦!”阿芬來到她身邊,彎着身稱讚她。

“好久沒畫了,筆法部有點生疏。”她看看手上的半成品。 “如果是彩色的會更漂亮。只可惜,家裏沒水彩或油畫用具。”

“我去買。”

“不用了,你不知道要買哪種的。我找個時間自己去買……對了,後面不是還有一間沒用的儲藏室嗎?”她想起一樓後面還有間空房間。

“小姐是說後面起居室旁邊那間空房嗎?”阿芬想了想。

“嗯!”

“那間平常只放些少用到的瓶瓶罐罐。”

“那好!麻煩你整理一下,我想用那間當畫室,然後我再去買些畫其、畫架,這樣一來,我想畫的時候就可以畫了。”方蘋興致勃勃的計劃着。

“是!我馬上去整理,那房間常畫室最好了,光線好又通風。”阿芬很高興地說着.

“小姐!以後您畫畫的時候,我再幫您泡玫塊花茶,讓您可以邊書畫邊喝花茶。”

“好啊!謝謝!”方蘋笑得很開心。

“小姐!中午想喫什麼?”

“中午……不用準備我的份,我想去找少爺,下午順便去花店看看。再去買些畫具。”方蘋突然很想看看辜凡佑。

自從怡玲陪她到醫院做好處女膜修護手術後,她已經不再害怕去面對辜凡佑。

由於辜致洋,她只要不承認自己是瑪佩莎,無憑無據的,他只能認爲是他自己認錯人了。

總之,爲了辜凡佑,她會全力隱瞞這個錯誤,用一輩子的愛來彌補他……

第一次來“銀龍財團”的方蘋,像一般的訪客一樣到櫃檯詢問總機小姐。

“請問……總經理在嗎?”方蘋問了一位正忙着用電話聊天的總機。

總機小姐看了方蘋一眼,示意要她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總機小姐掛上電話後,才瞄了瞄方蘋。

“什麼事?”

“我找總經理,他在嗎?”她看了時間,十二點十分了。

“現在是午休時間,他應該是去喫飯了。”

“你確定嗎?能不能幫我確定一下。”方蘋原想給凡佑驚喜,怕是晚了一步。

總機小姐有些不耐煩,拿起一份訪客登記表格給方蘋。 “你先填個資料。”

方蘋接過表格看了看. “我只是想找我老公喫頓飯,需要這麼麻煩嗎?”

總機小姐一聽覺得奇怪,雖然她剛來不久,可是她記得總經理還沒結婚啊!

“小姐!你是說你老公是總經理?沒搞錯吧!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總經理未婚。”她用種不屑的眼光看着她。

“那你知道他後天結婚嗎?”方蘋實在不知道怎麼會肓反應這麼遲鈍的總機。

總機小姐這才恍然大悟的馬上站起來。畢恭畢敬的道:“對……對不起!我……我馬上學您找總經理。”

方蘋說聲謝謝後,在接待區的沙發坐下。

一會兒,總機小姐快速的上前回報。 “總經理大人!很抱歉!總經理和葉祕書去喫飯了。”

“這樣啊!”方蘋站了起來。 “那……麻煩你帶我到他的辦公室,我等他。”

“是,這邊請。”

方蘋在辜凡佑十餘坪內的總經理辦公室晃來晃去,她已經喝了兩杯咖啡了,卻仍不見他的人影。

她看着他整潔明亮的辦公室,心裏不禁想着,像他這麼有能力、有才華,做事又有魄力、有衝勁的天生領導者,長得又高又帥,喜歡他的女孩子一定很多。

“怡玲會喜歡凡佑嗎?我從來沒問過她……哎呀!”方蘋好笑地敲敲自己的腦袋。“我真是……想什麼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奇怪,都上班時間了,怎麼還沒回來?”方蘋看看手錶,嘴裏嘀咕着。

她原想等凡佑回來,和他講講話再走,沒想到一等就一個多小時,最後她只好在他桌上留言。

正當她想離開時,有人敲門進來。

“堂嫂!”辜致洋一打開門就看到方蘋,而且他馬上注意到辜凡佑不在辦公室裏。

方蘋這纔想起,辜致洋是“銀龍”的副總,她忘了到公司有可能會碰到他。

她向他禮貌地點個頭。 “你找凡佑嗎?他去喫飯了,還沒回來。”

“嗯,沒關係!”辜致洋繞過她,將他手上的卷宗置於桌上。

“我剛從香港山差回來,要給總經理一份書面報告,順便問問……”他轉過身看着她的背影。 “後天你們的婚禮,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方蘋這才轉過身。 “婚禮的事都是凡佑在張羅,你……再問問他吧。”

辜致洋一臉笑意,眼神直盯着她,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他向她靠近一步, “我覺得你真的與我那位一面之緣的朋友很像。”

方蘋故意移開幾步,與他保持數步遠的距離。

辜致洋繼續說道: “她叫瑪佩莎,這個名字是我幫她取的。她是我所認識的女孩子中最漂亮、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我想我是愛上她了。”

“你跟我講這個做什麼?我說過,你認錯人了。”驚慌失措的方蘋皺起細眉。

他輕笑了幾聲, “堂嫂,爲什麼我一提到她,你就很緊張似的?”

方蘋踱到門邊。 “那是你的錯覺。”

“堂嫂!如果你是她,你會喜歡我嗎?”他問了一個很直接的問題。

“這你得問她,我沒辦法代替她回答。”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他那張俊俏、玩世不恭的笑臉就在方蘋面前。

“請你正經點,別淨說些奇怪的話。”她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你說得太嚴重了,這是個很簡單、很單純的問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合得來就是喜歡,合不來就是不喜歡。”他換上一副正經的樣子。

這個傢伙,淨問些讓人膽顫心驚的問題,方蘋要不是念在他是凡佑的堂弟,她根本不想理會這個自以爲是的傢伙。

方蘋換上虛假的笑臉。 “如果照你的說法,我想我們合不來。”

辜致洋沒有生氣,反而大聲笑着。

方蘋氣炸了,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 “你這個人真的是很奇怪……”

就在這時候,辜凡佑與葉怡玲兩人說說笑笑的打開門……

十月十日,不僅是國慶紀念曰,也是辜凡佑與方蘋的大喜之口。

氣派的宴客廳上擺滿一百六十張酒席。入口處擺着辜凡佑與方蘋的結婚照,每個進門的人都迭聲稱讚今天的新郎、新娘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舞臺上掛滿祝福的匾額,更有政壇人士、工商大老們紛紛到場參加或派人送來賀禮。

在結婚進行叫開始播放時,凡佑牽着方蘋在衆人的掌聲中慢慢踏上紅毯……他們幸福洋溢的臉上,訴說着心中無限的滿足與欣喜……

一場熱熱鬧鬧的喜宴下來,凡佑與方蘋的臉都快笑僵了,必須應付一百六十桌的客人,加上一些好友們的熱情敬酒,實在夠他們倆受的了。還好他們手上端的是顏色酷似XO的烏龍茶,否則不勝酒力的方蘋,這會兒可能早已成了睡美人。

葉怡玲也端來一杯XO湊熱鬧。

“總經理,還有我最好的同學,我衷心祝福兩位……永浴愛河、白首偕老,還有……還有早生貴子,我今天真是太高興了!來,乾杯!”

酒量很好的怡玲大概也喝了不少,從她的語調聽火,也有六分醉了。

酒席近尾聲時,辜致洋也拿着酒杯來向這對新人敬酒。

辜致洋站在凡佑與方蘋中間,雙手搭在他們倆的肩上。

方蘋見狀,很緊張的怕他又說出什麼驚人之語,倒是凡佑笑着先開口了。“致洋,新郎還沒醉,你這伴郎倒先醉了。”

致洋也笑道:“還早咧!等會兒還要鬧洞房,怎能醉?……堂哥!來,這杯先敬您!敬您……娶得美嬌娘,如果我是和您同時認識這位新娘子……

我一定要和您公平競爭,那麼……今天的新郎和伴郎可能就得交換了……”

他笑了幾聲又繼續說道: “只可惜……我晚了一步,讓您先認識堂嫂了……哈哈哈……”他又笑了笑,纔將酒一飲而盡。

酒杯還拿在半空中的辜凡佑聽兄他這番話,實在不知道是該將酒喝掉,還是直接將酒潑到致洋的臉上,讓他清醒一下,免得再講些讓人膛目結舌的話。

可是,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看了看方蘋。

一旁的方蘋只是心虛地低着頭,這時候她只能閉嘴,免得橫生枝節。

致洋將酒一飲而盡後,馬上說道: “堂哥,我開玩笑的啦!”

凡佑這纔將停在半空中的酒一口氣乾杯。“好啊!你這小子!等你結婚……看我怎麼報這一箭之仇。”

方蘋暗暗吐口氣,可是,辜致洋馬上又讓她神經緊繃了。

致洋又給自己倒杯酒。 “換敬最美麗動人的新娘,祝你永遠幸福、快樂。我乾杯,堂嫂您隨意就好,免得喝醉了,壞了您與堂哥的新婚之夜。”

致洋又是乾杯,還好他這話還勉強可以過關,害方蘋緊張了一下。

“堂哥!結婚是人生大事,這麼快樂的事,要親一下……不是你親,是我親新娘子,不能喫醋喔!”致洋突然出此絕招。樂開懷的辜凡佑當然不能小氣。

於是,致洋就磨拳擦掌的準備親吻新娘子的臉頰。

衆目睽睽下,方蘋也只好忍着不吭氣,只希望他親完之後就趕緊消失在她跟前。

“瑪佩莎……你掉在我牀邊的那條花瓣型手鍊……”當致洋靠近她臉頰是,他竟趁此在她耳邊低語,然後才仕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辜致洋的話像是一道咒語,一直在方蘋的腦侮中徘徊不去,並喚起記憶……

三個兒前的某一晚……所有的畫面瞬間一一浮現在她眼前……與辜凡佑起爭執,衝到馬路上攔下一輛紅色跑車………幢歐式豪宅、水藍色系的臥室、粉藍色的牀罩、白色窗紗、美泗、辜致洋的臉……樣樣既清晰又模糊的呈現眼前……

“老婆!老婆!親愛的……”凡佑的聲含在她耳邊輕喊着: “別老坐着發呆,該把禮服換下來了。”

“啊?”方蘋愣了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回神仔細地看看身在何處。 “結束了?”她正在貼有吉字的新房內。

“你怎麼了?”凡佑關心的在她身邊坐下。

“你是不是喝多了?看你從送客到現在都像是掉了魂似的。”

她侷促地擠出一抹笑容。 “大概是累了,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化妝、做頭髮,怡玲又說當新娘子不能午睡,否則會把妝弄壞了,所以才撐到現在。”

“洗個熱水澡就好了。來,我幫你把禮服脫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

“還害臊啊!我現在口經是你名副其實的老公。”他又伸手要幫她拉拉鍊。

她迅速閃開, “我自己來.”

“好吧!我幫你拿衣服。”凡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到衣櫃拿她的換洗衣物。

“哦?你什麼時候買這一套?”他拿着一套黑色薄紗睡衣,神色暖昧的將它晃到她面前。

方蘋瞼紅的搶過那套薄紗睡衣: “怡玲陪我去買的。”

“怡玲還真瞭解男人。”

她沒搭腔,轉身跑進浴室。

她前腳才進浴室,凡佑後腳就跟了進去,

“我覺得我還是得幫你纔行。”

“你……”

凡佑沒讓她有抗議的機會,直接封住她的口……用吻來說服她。

他體貼地幫她取下身上的金飾、髮飾,替她脫下繁重的晚禮服……

兩人在圓形按摩浴缸中洗個舒服、纏綿的鴛鴦浴。

凡佑在腰上裏條大圍巾先走出浴室。

方蘋取條浴巾站在大鏡子前擦拭着身上的水滴,看着自己全裸的身軀,不由得又想起辜致洋,心裏的懊悔與擔心隨之而來。

凡佑會看出什麼破綻嗎?不會的,醫生說沒有問題,儘管放一百個心……

怡玲也告訴她要突破心裏障礙,別胡思亂想而嚇壞自己。

“別再胡思亂想了。”她告訴鏡中的自己,並讓自己掛起微笑。

方鬥才踏出浴室,就聽到房內迴盪着一首輕柔浪漫的情歌。

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一把木梳梳着披肩的長髮。

凡佑來到她身邊,接下她手上的木梳幫她梳髮。

“好軟。”一雙大手撫着她細軟的髮絲。

方蘋從鏡中看着他幫自己梳髮時的愉快神情,像個小孩子似的,那麼認真,那麼讓人感動。

凡佑突然一把抱起方蘋,他抱着地猛轉圈圈,直到雙雙跌落愛之牀。

“老婆!你好美、好香。”凡佑貼她身上嗅着。

方蘋粉嫩的纖手撫摸着他的臉,寬寬的額頭、濃眉、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脣、寬闊的胸膛。

她吻着他結實的胸膛,貼在他胸口聽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哦!咚咚咚!咚咚咚!……”她把聽到的心跳聲音形容出來。

“胡扯!哪有人的心跳是這樣跳的?”他把她翻過身,換他在上了。 “我也要聽聽你的心跳……”

他把耳朵貼在她高聳的胸前,仔細聆聽……

“你聽錯位置了,心臟哪是在那裏。”

“錯了?那在哪?”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摸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蘋弓起背,把她的胸脯用力地壓向他。

凡佑抬起頭費力地喘思着,他的眼睛仿拂兩團黑色的火焰,他修長的手指滑向她的胸脯,引燃她體內燃燒的慾火。

他的脣再次含住她胸前的蓓蕾,吸吮、輕咬……一陣陣顫慄竄遍她全身。

她覺得自己的脣好乾,而他始終親吻着她,好像永遠不打算停下來似的。

凡佑扯下圍在身上的浴中,全身光裸地緊貼着她,並迅速將她身上的人物褪盡。

“你真美!”說道。

他的手在她完美的曲線上游移、愛撫,他的碰觸像閃電般震撼了她。她勾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吻着他。

他的手指溫柔地愛撫她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輕撫與壓擠,直到她喘息地在他口中呻吟着。

他猛烈地狂吻她,顯示出他的需要。她也用相同的激情回應。

在兩人幾近沸騰的時刻,凡佑熾熱的進入她,他的脣覆住她的,吞噬掉她的呻吟吟。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雙腿環住他的臀,緊緊貼向他,顫抖地呻吟着,感覺喜悅一波波地襲向他們的身體。

她的指甲戳進他的頸項和背部,她的臀部急切地迎向他狂烈的衝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深深地衝進她顫抖的體內,直到彼此的真心、真情比爲一滴滴汗水,而滿足的呻吟聲中更道盡一切、一切的愛。

兩人緊緊相擁着,爲保留已久的第一次畫下一道完美的句點。

“凡佑!我永遠愛你。”

凡佑熾熱的脣再次與方蘋熱力交流。

“我也是,希望我們的愛天長地久,一生一世。”他深情款款地道。

“嗯!”方蘋點點頭。

他執着她流汗的額頭。 “剛剛有沒有弄痛你了?”

她害羞地道: “嗯!一點點。”

凡佑心疼地在她額頭上吻一下。 “你要不要衝個澡?”

“嗯!”

於是,兩人起身前往浴室

辜凡佑不經意的往剛溫存過的愛之牀望過去……他頓時停下腳步,滿臉的錯愕與不解……

方蘋也停了下來並注意到他奇怪的表情,她隨着他的視線望過去……她明白了!

凡佑轉過頭看着她。她也回過頭與他目光交會。

她知道他們此刻想的是同一件事,她的震驚不比他小。

“爲什麼你沒有落紅?”他先開口了,語氣上聽小出任何情緒,但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驚訝與不解。

方蘋所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她該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她慌張、難堪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是靜默地看着她,沒有發怒,也沒有口出惡言,只是一反常態的安靜。

看他這個樣子,更讓她難過,她急衝進浴室,躲進淋浴間,關上霧面玻璃門。轉開水龍頭,讓水往她身上衝……

方蘋想不透,醫生明明保證過沒問題的,爲什麼會出這種狀況?這大概只有一種解釋,醫生的技術太差,所以失敗了。天啊!怎麼會這樣?

過了一會兒,凡佑也進了浴宰,他經過淋浴間走到按摩浴缸,他坐在浴缸裏,拿條熱毛巾敷蓋住他的頭與臉,陷入沉思。

辜凡佑一直深信她不會是個隨便的女孩,根據偵探社給他的資料,方蘋根本沒交過男朋友,怎麼可能會在他碰她前就失身?

難道……是在她與他訂婚後?但短短的幾個月,她不可能交男朋友了而他卻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一番冷靜思索後,方蘋走出淋浴間,她套上浴袍,慢慢走近凡佑。

“凡佑……”

“我還想再泡一下。”他頭上的熱毛巾仍蓋住臉。語氣一派平和。

方蘋靜靜地走出浴室。

她坐在牀頭,既自責又無奈。如果……當初不那麼衝動,今天就不必覺得愧對凡佑。更不必心驚膽顫地擔心這個,害怕那個。

悔恨無比的她,實在懊惱極了。

“該怎麼告訴凡佑?老實說自己和別的男人上牀或編個謊言……如果怡玲在就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葉怡玲總是她最先想到的求救對象。

她小心地看了浴室門口一眼,輕輕的拿起電話。

當她按幾個鍵後,辜凡佑出來,她連忙掛上電話。

凡佑看她匆忙掛上電話,沒說什麼,直接坐到牀頭伸於擁過她。

方蘋訝異他這個舉動。

“我……”方蘋想開口,卻讓凡佑給打斷。

“別想太多,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想,那並不能代表什麼,我相信你。”

她在他胸前坐正,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相信我?相信我是完壁之身?沒有和別的……”

他點點頭: “嗯!難道你不是嗎?”

“不!不是……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很謝謝你相信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我也無法解釋的……狀況。但是你肯相信我,我真的好高興,真的。”

方蘋沒想到自己竟然不必解釋什麼。他就決定相信她。她如釋重負地抱住凡佑,將頭埋在他的胸口。

凡佑吻着她的髮絲,他相信他的直覺是對的。以他對女人的經驗,她應該是完璧之身,但她爲什麼沒有落紅,這點就不需要再追根究底了。

“好了,睡吧!”他拍拍她的肩。

“嗯!”

方蘋告訴自己,往後的日子,她一定要對凡佑加倍的好,以彌補自己對他的虧欠。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要竭盡所能的維護這份感情、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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