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滿貨物紙箱的後門,只有少數流浪貓狗經過覓食,屋頂上短短的煙囪管正冒着白煙,空氣中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斑駁的深灰色後門緊鎖着,突然砰地一聲,一個個頭嬌小、有着湖綠色眼珠的美麗混血兒女孩,拉着一名中國藉,單眼皮單得很有味道的男孩,推開後門走了出來。
美麗的小臉佈滿氣急敗壞,粗魯的把男孩拉出來之後,有點用力地將後門關上,而後更粗魯的把男孩壓在門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小手緊揪着他的衣領,美麗眼眸危險的瞇起,粉嫩的櫻脣抿緊,一副要與人算帳的表情。
男孩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地凝視着盛怒中的女孩,一臉的無所謂。
「你──」女孩輕啓櫻脣,以中文咄咄逼人的開口,看起來像是要討債。
「嗯?」男孩淡淡地輕應一聲,臉上依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女孩被他的態度氣得差點爆血管!非得做些事情才能讓她消消火,她將他衣領絞緊,逼得他不得不低下頭來遷就嬌小的她。
一旦他的高度就她所及,憤怒且帶着獨佔欲的吻就直接覆上男孩的薄脣,兩手像八爪魚般纏繞住他的頸子,將自己送進他懷裏,強勢的抱住男孩,男孩無法敵擋她的熱吻侵襲,順勢將嬌小的她提抱起來,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男孩一時情難自禁,把手探進她裙底,好在他還有點理智,沒被熱情的她焚燒殆盡。
「等等──」雖然很想繼續下去,但時機不對,他帶着尚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推開誘人的她。
「我不要等!」女孩驕蠻地道。「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你說,剛那女人還碰了你哪裏?嗯?」瞇起眼,上下打量着他,仔細的程度像在數他少了幾根頭髮。
他淺淺一笑,不回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你說啊!你幹麼不說話?」她醋勁大發地撒潑,不講理地質問着。「你心虛嗎?你說啊!」
他還是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又輕輕地搖頭。
她再度抿緊脣,知道要從他嘴裏套出話來比登天還難,她氣、她急、她無計可施,唯一能做的只有──像只八爪魚般,緊纏住他,以熱情得令他無法招架的吻,讓他淪陷在她的熱情攻勢之下。
面對這樣的她,他甘之如飴地任憑處置,她沒注意的是,被她吻上的脣,正微微上揚着。
他絕對想不到如兩條平行線般的彼此,如今會這麼的,呃,熱情如火。
而這一切,就要從四個月前說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