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緹雅再回到少謙房裏時,少謙又閉上了眼睛,變成原先的模樣,嘴裏仍喃喃念着要水喝。
將溼毛巾放在牀頭,緹雅讓他半倚着自己的身子,撐起少謙的上半身,將裝有溫潤茶水的杯子靠近他的嘴邊,一點一點的喂他喝。緹雅讓少謙喝下一整杯滿滿的水後,又讓他躺回牀上。
爲了讓他睡得舒服點,她爲他褪下西裝外套。
誰知才脫下西裝外套,他又再拉扯着身上的襯衫,看他那麼難過的樣子,緹雅接手他的工作,替他把襯衫的扣子打開、脫下襯衫。
當襯衫脫掉後,少謙纔不再覺得難受而停止掙扎。
緹雅拿起放在一旁的溼毛巾,想幫他擦擦臉、擦擦身體,這樣他睡起來會更舒服。
當毛巾碰到自己的時候,少謙真的感覺輕鬆不少。
他可以感覺到她在幫自己擦臉時,那小心翼翼、深怕會因爲太粗魯而弄痛他的心思,她的每一個細膩的舉動,他都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拿着毛巾,她用一種很慎重的心情,替他擦着臉、擦着身子。
眼前的男人是她深愛着的,雖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但她仍是愛他的,她愛他所以願意爲他做任何事,也因爲愛他,所以她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將毛巾反折到乾淨的另一面,在替他擦過臉後,拿着毛巾的手,滑過少謙的頸項、寬廣的肩膀,乃至他厚實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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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緹雅發現有人抓着自己的手。
「少謙……」緹雅緊張的望着自己的手,目光慢慢調向少謙的臉。
少謙原來閉着的雙眼,現在正炯炯有神的望着她,眼神中還隱含着熱切。
緹雅的心突地緊縮了起來。他並沒有醉!?那她剛纔那樣癡癡望着他……
天啊!怎麼會這樣!
酡紅的臉立刻像是有火在燒一般燙人,連她雪白的頸子都泛起一抹粉嫩的紅。
緊張之下,她下意識的想閃避,掙扎着要掙脫他的牽制。
少謙加重了手勁,硬是不讓她如願。
「放開我,少謙。」她也加大掙脫的力道。
可她那薄弱的力氣,少謙怎會放在眼裏?
握着緹雅的那隻手用力一拉,緹雅防備不及,整個人往少謙身上跌去。
緹雅覺得呼吸困難的吞了口口水,她這麼貼近他這還是第一次,就連上次他們跳舞的時候,她都沒靠他這麼近。
少謙的眼眸緊鎖住她,四周氣氛中在瞬間改變,曖昧的帷幕降臨。
緹雅也很敏感的意識到這一點。
如同往常的,她又想閃躲。
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這次,少謙怎麼樣也不會如她的意。
聞着他帶有酒味的氣息,緹雅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迷惑了短暫的數秒鐘,緹雅及時把持住自己,拉回自己的心神。
「少謙,快放開我,你喝醉了。」用力的閉上眼,再睜開後,她眼中的迷濛不見了,現在這個她,又是那個封閉自己的感情,躲在蝸牛殼裏的緹雅。
「是啊!我是醉了,但不是因爲喝了酒,而是因爲妳。」他爲了她心醉,而且是已經醉了好久、好久了,久到連他自己是何時爲了眼前的女人心醉都不知道了。
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女人,這個時時刻刻緊纏着他心思的小女人,這個霸佔他心房的小女人,這個明明也愛着他卻硬是要狠下心來拒絕他的小女人。
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
放手讓她走?不,光想他就覺得自己不能忍受這樣的念頭。
他不願也不會對她放手,他要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好好照顧。
「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她也拿同樣的話來回他,「很晚了,既然你沒醉,那我也該回房睡覺了。」他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個喝醉的人。
開玩笑?又是同樣的話,這幾年來,她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她能不能換一句新的?
「我不是在跟妳開玩笑,我是再認真不過。」他的聲音、他的眼神都說明着他的認真。
以往,當她說要他別開玩笑,他就會打住了,可今天的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這樣的他,緹雅不知該如何回應。
張口無言,一張嘴開合了好幾次就是不知要說什麼。
一張誘人的紅豔嘴脣,在少謙面前不斷的蠱惑着,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少謙吻住緹雅的脣。
太意外了,緹雅根本就忘了反應,呆呆的任由少謙吻着。
當她回過神時,少謙早已加深了這個吻,不由自主的受到他的牽引,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柔軟嘴脣。
他的吻就跟他的人一樣,是那麼的堅定,卻也是那麼的不容人拒絕。
漸漸的,她沉溺在他的吻中,像個溺水的人緊攀住飄浮在水面上的浮木一般,攀住他的頸項,軟嫩的舌也隨着他探入口中的舌起舞。
他一再、一再的將吻加深,他瘋狂的吻着緹雅,毫無招架之力的緹雅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一手環上緹雅的腰身,一個用力,他將兩人翻轉過身,他壓在緹雅的身上。
熱吻還在持續着,甚至是一發不可收拾。
原是單純的親吻已經變了質,隨着時間的經過融入了更多情慾的分子,點燃兩人潛藏在內心深處許久的渴望。
少謙沒打算阻止接下來的情況發生,嘴脣離開她的,讓她能夠自由的呼吸,但他也沒閒着,嘴脣往下移了幾吋,親吻緹雅線條好看的頸項,雙手也不能控制的,去解着她身上款式略嫌保守的睡衣鈕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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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停下來,他應該照自己的想法佔有她的身子,可是……他不能不顧慮她的意願。
他可以感覺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樣快,她的身體也和他的一樣火燙,在她這樣意亂情迷的情況下佔有她,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但事後呢?她也一樣會不後悔嗎?
他沒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