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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機尤物》 / 若清 / 第8章 / 共12章

展家——

展希文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

當年,他與杜奇勝兩人憑藉著頑強的鬥志和堅定的毅力共同創辦了“文勝企業”,公司的名稱也是從他們兩人的名字裏取出來的。

杜奇勝溫和恭謙,做事謹慎,主要處理公司內務;展希文則負責業務市場和公關部門。可能就是因爲他們兩人內外分工太明確,反而讓別人鑽了漏洞。

有一次,展希文到財務部門查覈帳目,財務主管對他說了一些話。

“展總,我知道您和杜總關係好,但爲了公司著想,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向您稟報。”

“什麼事?你說。”

“近來,杜總申請了公司幾筆大數目的資金,卻沒有交代去向。”

展希文眉頭一擰, “杜總負責的事情瑣碎,需要用錢的地方當然就多。”

“可是,我聽說杜總準備開家自己的公司。”

“什麼?不可能!”展希文怒斥。“做好你的工作就夠了,少在公司裏說三道四!”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展希文並不相信,可是,當嚼舌根的人多了,他就漸漸起了疑心。

於是,他偷偷查看了公司資金的流向,又找人跟蹤杜奇勝,結果他真的發現杜奇勝正在註冊新的公司,而代表人的名字就是他自己!

怒不可遏的展希文找上杜奇勝,劈頭就對著杜奇勝一頓痛罵。

“文哥,你在說什麼?”杜奇勝一臉不解。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我做過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聽說你拿了公司好幾筆大額資金,你都拿去哪裏了?做了些什麼事?”展希文氣憤地問。

“我都是爲了公司的發展啊。”杜奇勝不覺得自己做錯事。

“是爲了你自己公司的發展吧!你既然想另起爐竈,就不要用公司的錢,憑你的本事自己去發展!”

“你在說什麼?這家公司是我們辛辛苦苦創辦起來的,我怎麼會那樣做。”

“事實就是這樣!”展希文大聲斥道。“我派人調查過你的情況,你就不要再裝了。”

“你派人調查我?”聽到這句話,杜奇勝也怒了。“你憑什麼這樣做!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你居然不相信我,你讓我太失望了。”

“是你自己的行爲讓我不相信!”

“總之,我告訴你,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也沒有做過愧對公司的事!”說完,杜奇勝轉身離開。

後來,兩個人之間的心結越來越大,爭吵也越來越多,加上公司裏傳來傳去的閒言閒語,終於導致兩人分道揚鑣。

由於展希文對杜奇勝的誤解不斷加深,杜奇勝覺得留下來實在沒有什麼意義。

於是,他辭職離開公司,帶著妻女、帶著資金、帶著遺憾去美國發展。

一年後,展希文在一家百貨公司看到了寫有杜奇勝名字的註冊證。經過詢問,他才明白,原來杜奇勝是爲了幫助自己以前的鄰居。他的鄰居想開家百貨商店,但因爲他不是臺北人,註冊起來比較麻煩,就請杜奇勝幫忙。

回到公司後,展希文將那個愛嚼舌根的財務主管辭退了,他後來也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那個財務主管工作不謹慎,被杜奇勝批評了幾次,而且杜奇勝還警告他,再不認真工作就炒了他!如此一來,他便對奇勝懷恨在心。碰巧,杜奇勝幫鄰居註冊奔波的情景被他撞見,於是這個黑心的財務主管故意挑撥他們兩人的關係,直到杜奇勝含冤離開。

展希文去過杜家很多次,可是杜家的老管家卻不願透露他們一家人的行蹤。

來不及說抱歉的是他,而且成了他心裏永遠的遺憾!

“希文,該喫藥了。”丁心蓉把藥和水遞給展希文。“在想什麼?”

吞了藥,喝了口水,他才緩緩地說:“唉,我欠奇勝太多了。”

“我已經猜到了。”丁心蓉嘆了口氣。“看來,雨婷對我們的怨恨挺大的呢!”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彌補她。如果她願意,我可以收她做自己的女兒,我會用自己的餘生好好照顧她。”

“女兒?我看乾脆做兒媳婦吧。”丁心蓉推了丈夫一下。“你沒看到兒子今晚的表現嗎?”

“什麼表現?”他沒注意到,他的心思都在杜雨婷身上。

“兒子很緊張雨婷,而且,我想他們應該認識好一段時間了。”

“是嗎?佑熙和雨婷能在一起是最好,既可以讓我們好好疼愛雨婷,又可以牽制佑熙在外面瞎混。”展希文倒認爲這是個好主意。

“先問問佑熙再說吧,說不定雨婷還不同意呢。”丁心蓉擔憂的說。“雨婷這孩子很倔強,我怕她不肯原諒我們。”

“什麼原諒不原諒啊?”

展佑熙突然插話,嚇了兩人一跳。

“你回來怎麼也不讓人先進來說一聲,把我嚇壞了。”丁心蓉瞪著走近自己的兒子。

“這麼晚了,就不用打擾其他人了。”他對著母親笑了笑。

“你什麼時候顧及過別人的感受了。”

他一怔。是啊,這根本不像他的作風,大概是受杜雨婷影響的緣故吧!

“爸、媽,你們在談什麼?”他隨手抓起桌上的水果便往嘴裏塞。

“看來,你的心情很不錯嘛。”展希文特別強調“很”字。

“嗯,是不錯。”他開心地點了點頭,如今他和杜雨婷之間已經沒事了,他當然心情好啦。

“送雨婷回家了?”丁心蓉追問下去:“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大概八個月前,我在一次會議十遇見她,她那時候已經在咱們企業裏工作三年多了。不過,我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杜叔叔的女兒,否則我早帶她來見你們了。”

“哈哈,這麼說你對她有意思?”丁心蓉不放過盤問兒子的機會。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她很特別。”

望著兒子迷醉的神情,展家二老確定兒子是喜歡上杜雨婷了。

這樣很好,他們的期望很快就能實現。

柳介洋優雅地喝著咖啡,有些激動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佳人。

這是杜雨婷第一次主動約他,他感到既驚喜又意外。

“介洋,我今天有事想請你幫忙,可能會讓你爲難,所以……”杜雨婷想收購他手中的展氏股票。

“你說吧,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要這麼客氣。”

“可是……”杜雨婷攪拌著杯裏的咖啡。 “我、我想收購你手裏的展氏股票。”

“什麼?”柳介洋確實沒有想到是這件事。

“我不會收購全部,如果你願意,只要出讓給我百分之三就可以了。而且,我會以每股比市價多一百元的價格收購,你覺得怎麼樣?”

“雨婷,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她一時語塞。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就是要從展家人手裏奪過展氏企業,他如果知道自己就是展氏的另一個大股東,驚訝之情肯定比現在更甚。

“在我看來,你和佑熙……”他不會忘記那一天他們兩個人在宴會上的曖昧情愫,他也能感覺到來自展佑熙的敵對眼神,那是屬於男人對女人的獨佔、男人對男人的妒忌。

“我知道你和佑熙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今天的行爲可能會讓你感到爲難。”

“雨婷,我還是不懂。既然你知道我和佑熙的關係,爲什麼還執意這樣做?”

“我很矛盾,但該做的還是要做。”她的話模棱兩可,其中的涵義大概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你有什麼苦衷不妨說給我聽,或者我可以幫助你。”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始終不忍心看她難過。

“有一天你會明白,但現在我……”她已經不想再讓他難做人了, “算了,當我沒問過你好了。”

“你、你生氣了?”他的心驟然提到喉嚨口。

“沒有,我不想讓你爲難,股票的事我再另想辦法。”她的瞼上意興闌珊。

“雨婷,你是我的朋友,佑熙也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

其實她早已做好失敗的準備,尤其在她瞭解柳介洋的爲人以後。

他沉默一陣,掹呷了幾口咖啡後,像是做出重大決定似的開口。

“雨婷,我同意賣給你百分之三的展氏股票,但我希望你不要隨便讓渡給別人。”他必須保護展佑熙的主導地位。

現在,展佑熙的股份與另一個股東的股份幾乎持平,萬一杜雨婷一個不小心出售了展氏股票,那麼展佑熙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他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他不應該答應杜雨婷的要求,但他畢竟只是個凡夫俗子,拒絕不了美人情感的要求。

“你是說真的?你確定要賣給我?”她的眼裏充滿了驚喜。

“是的,不過你只要以一般價錢跟我買就可以了,不必出高價,我不缺錢。”

“介洋,謝謝你。但是,我希望你接受我的提議,這也是我的原則。”

“可是我並不想賺朋友的錢。”

“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別再推辭了。”她輕笑道,“你是個商人,不要和自己的利益過不去。”

“那……好吧,我會讓我的顧問公司去辦理。”

“嗯,謝謝你,介洋。”

離開咖啡廳,杜雨婷開車在市區逛了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晚飯時間。她委託的顧問公司打來電話,告訴她另有百分之三的展氏股份已完成過戶。

現在算一算,她手上的股權已過半,比展佑熙還要多出百分之二!

如此一來,展佑熙就要聽命於自己,而展氏企業也正式成爲自己的囊中物。

這不是她最期待的情況嗎?這不是她三年前就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嗎?如今,她終於做到了,可是爲什麼她一點都不開心呢?相反地,她還感到有些慌亂、有些迷茫、有些害怕。她伯展佑熙會恨她,會永遠離開她!

“雨婷,你來了,實在太好啦!”

杜雨婷纔剛踏進展家大門,就被丁心蓉熱情的態度溫暖廠自己的心。

“伯母,您好,讓您久等了。”

昨天她接到展家打來的電話,邀請她去展家喫飯。她知道,這一餐遲早都要喫的,她也正想把所有事情都當面講清楚,包括她即將接管展氏企業集團。

“快坐,來,喫些水果。”

“伯母,您別客氣了,我自己來。”

她環顧了一下客廳四周,想看看是否有展佑熙的蹤跡。

丁心蓉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看著杜雨婷的神情,她心中也明白了幾分。

“我有告訴佑熙要同家喫飯,他應該在路上了。”

“哦。”她難爲情地笑丁笑。

“雨婷啊,有時間多過來坐坐,我們隨時歡迎你。”丁心蓉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彷彿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杜雨婷感到很溫馨,但也覺得很恐慌。她趕緊從桌上拿了一片水果,順勢遠離丁心蓉。

“啊,好甜。”

“是嗎?喜歡就多喫點。”

“伯父呢?他不在家嗎?”杜雨婷坐了這麼久,一直沒看到展希文。

“哦,他到醫院去了。”

“怎麼?伯父身體不舒服?”她怎麼不知道這個消息。

“是啊,他患哮喘已經幾年了,今天是例行檢查。”丁心蓉傷感地說,“他一直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夠對你有所補償。”

總算說到正題了!

“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她搖了搖頭,“我現在生活得很好。”

“雨婷,我求你,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贖罪?她終於肯用“贖罪”來定義他們曾經做過的行爲了!

“伯母,您這樣說,讓我太爲難了。”她不能忘記父親臨終前痛苦的樣子,父親一輩子都在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他們卻只想用兩個字——贖罪,來抹平做過的一切嗎?

“我知道,但當初也是有太多巧合,所以才……”

“巧合?巧合可以人爲造作,但感情呢?我爸爸是怎樣重情誼的人,你們不清楚嗎?我爸爸怎麼可能爲了自己的利益而背叛多年的兄弟?”她的火氣越來越旺。

“你們展家人總會得到報應的!”

“雨婷……”丁心蓉的淚水流了下來。“是我們的錯……”

“你們沒有錯!是我爸爸擇友不慎,是我們自作自受!”

“對不起!雨婷,我知道你和佑熙已經交往了—陣子,他很喜歡你,如果你願意,我們希望你能成爲我們的媳婦,讓我們好好照顧你。”了心蓉不想因爲上一代的恩怨而影響了年輕人的感情。

“哈哈!媳婦?我高攀不起!”杜雨婷已經被怒火掩蓋了理智,“我接近佑熙只是爲了報復你們!我要讓他痛苦、讓他後悔,讓你們心愛的兒子挫敗在我的手上!”

“你在說什麼?”一聲巨吼差點將客廳的天花板掀起。

“佑熙?你要幹什麼?”丁心蓉看著怒髮衝冠的兒子逐漸逼近杜雨婷,趕忙走過去阻止。

“媽,您別管。”

他將母親扶到一旁後,逕自走到杜雨婷身邊。

“你想怎麼樣?”出於自我保護的意識,杜雨婷向後退了一步。

他兩隻眼睛幾乎快噴出火來。“你只要回答我,你剛纔說的都是真話嗎?”

什麼?她說什麼啦?她自己都不知她剛剛說出什麼話!

“我……我說過什麼?”

“少在我面前裝純情!”她那些無情的話已經令他痛苦難忍,“你是爲了報復我們家才接近我,是嗎?你在玩弄我的感情。你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我太小看你了!你想玩,好,我陪你玩!”

“你……”她的淚水不知何時湧出眼眶。“那只是我最初的想法,後來我沒有再欺騙你的感情,沒有!”

她的心已經遺落在他身上,還談什麼玩弄他的感情?

“哈哈!很好,你從一開始就費盡心機接近我,真是我的‘榮幸’啊。我是不是應該特別感謝你呢?好,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是怎樣感謝一個邪惡的女人!”

邪惡?他竟然認爲自己是邪惡的女人!她不是!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她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不是真心的,爲什麼他不肯相信她?當年父親就是因爲對方的不信任而遠走他鄉,如今,同樣的事情還要發生在她的身上嗎?

不!她要告訴他,她是真心喜歡他的,她沒有欺騙他的感情。

“佑熙,你聽我說!”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你想說的、要說的、該說的,不是已經暢快淋漓的說完了嗎?”他的表情冷酷得可怕。

原來她介入自己的生活只是爲了報復!他們展家到底哪裏虧欠了她,竟然讓她狠心地玩弄他的感情。真是高招啊!

“你幹什麼?放開我!”

杜雨婷本想把一切解釋給他聽,但他卻氣急敗壞地拉著她向樓上走去。

“我要看看你這樣一個玩弄別人感情的高手,還有什麼新花樣!”

“你放開我!放手啊!”她拼命的掙扎,卻仍然難以脫離他有力的手臂。

“佑熙,快放開雨婷,你會傷到她。”丁心蓉相當清楚兒子,雖然他平日裏花邊新聞不少,但那是因爲他還沒有真正喜歡上一個女人;如今,他對杜雨婷傾注了全部情感,卻遭到對方的欺騙,他恐怕會做出傷害杜雨婷的事!

“媽,您別管我!我就是想要和這個虛僞的女人奸好玩一玩!”他邪笑道。

“佑熙……”丁心蓉焦急的喊道。

“伯母,您別說了。”杜雨婷知道,現在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哦?算你有膽識。”他冷冽的笑容讓人渾身發顫。

展佑熙憤恨地把杜雨婷拉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將門反鎖,不讓任何人闖進來。

“你要做什麼?”

看著他步步逼近,杜雨婷的心跳開始不規律起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能做些什麼?”他伸手抓住她,一下子便將她壓倒在牀上。

“放開我!你離我遠一點!”她委屈地想哭。

“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既然有勇氣要我,又何必拒我於千里之外。”

說完,他的大手粗暴地脫掉她的裙子,讓她兩腿吹彈可破的肌膚立時呈現在他的眼前。

“你這個混帳!你走開!”

杜雨婷恐懼地槌打他,他卻根本不將她的力氣放在眼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不要……”她晶瑩的淚水越掉越多,全身跟著顫抖起來。

“不許哭!”

他用手指隨意地抹掉她的眼淚,貪婪地欣賞著她飽滿的胸脯,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

“你太過分了!”

“過分?和你相比,我不過是小兒科!你那顆充滿城府的心實在讓我不敢恭維!”他嘲諷地說。這個女人真是厲害,傷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住口!我沒有那樣做!”

“爲了什麼?錢嗎?只因爲我們展家沒有關照你們杜家,你就要這樣報復?錢對你來說,真的那樣重要嗎?”

錢!這個男人竟然還認爲自己是個拜金的女人?他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嗎?

“那是你的想法!”她現在只覺得錢是種負擔。

“是這樣子嗎?那你就先來滿足我,然後咱們再談價錢。”

說完,他的雙手開始粗魯的揉捏她的胸部和她的私密處。

“我不要!不要!”他在說什麼?他把她當成妓女嗎?

“放心,我會給個高價的。”

“你要幹什麼?你給我走開!”杜雨婷從沒見過展佑熙這副狂野的模樣,不由得感到害怕。

見他快速褪下長褲,她心生不妙——他想要強暴她嗎?

“別鬧了,咱們都做過這麼多次了,還僞裝什麼呢?”展佑熙強制地分開她那雙不合作的長腿。

他的慾望已經高張,憤怒及受創的情感讓他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只想立刻要了她,將內心的悲憤全部宣泄出來。

這是什麼感覺?

他一心想要抓住的女人,卻不是真心待他,還將他的真情真意踐踏得體無完膚!

杜雨婷緊閉的雙眼流下憤恨的淚水,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對他有所反應,但在他一波又一波有力的進攻下,她還是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喘。

完事後,展佑熙穿回褲子,看著玉體橫陳、喘息不定的佳人,冷冷地說:“看來你很樂在其中嘛!”

“你……你太過分了!”杜雨婷含淚控訴,這個混帳怎麼可以這樣侮辱她?

“你不要裝可憐了,我明天會讓祕書匯一百萬到你的戶頭裏,你應該滿足了吧?”

“我不要你的臭錢!展佑熙,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別裝清高了!你不就是爲了錢才和我上牀的嗎?”展佑熙鄙夷的質問。“杜雨婷,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了。”

他不再理睬她,似乎是在懲罰她、告訴她,他自始至終都不是她的玩物。

“你太傷人了,我恨你!”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死了。

“隨便你怎麼想!走!”他幽深的眸裏找不到一絲留戀。

是啊,她該走了,她留在這裏只會讓自己丟臉,讓自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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