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蠻橫霸夫失憶逃妻》 / 丹菁 / 第7章 / 共10章

在紐約停留數天,遊盡各形各色的地方,夏宇辰對支震宇的防備總算是降低了一點,兩人也算相處得融洽。

只可惜,她依然不願讓他碰她,唉不過,最起碼她還願意和他共處一室,這也算是安慰吧。

月光透過絲質的窗簾,篩落在她安詳聖潔的小臉蛋上,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拉出銀白色的線條,灑下點點光綿,格外顯得惹人憐愛。

看着她連熟睡都不肯放鬆的眉頭,他的心閃過一絲罪惡感。她的柔弱,他看在眼裏,她的倔強,他疼在心裏。

他不想離開她,是不願、不肯、不能!

抬起大手輕撫着她皺擰的眉頭,滑下她小巧挺直的鼻,輕觸着她豐潤欲滴的紅脣,這紅豔豔的脣,直教人想咬她一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這幾近柏拉圖式的親吻,已無法壓抑這幾日來的遐思,他伸出舌,輕挑着她的脣,在她的齒縫遊移,在撞開她貝齒的一剎那,他像是如獲至寶般欣喜若狂。

淺淺地、柔柔地,一開始只是想要慰藉這幾日的思念,慢慢地,情慾迅速蔓延,穿過腹腔,一舉攻下他掙扎的腦門。

**************************************************

“你到底想怎麼樣?”總統套房裏一大早又重複一千零一次的怒吼聲,這怒吼聲的主人不是誰,正是有下牀氣的夏宇辰。

“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要再跟你培養夫妻情趣。”支震宇整個人都壓在夏宇辰的身上,清新的氣息吐在她敏感的耳畔。

“我跟你又不是夫妻,我幹嘛和你培養夫妻情趣?”嗚,她真的受不了了!他爲什麼老是要爬上她的牀?

不都跟他講清楚了,他還想怎麼樣?

“你已經很久沒去上班,你不怕被老闆炒魷魚?”

昨天,在迷迷糊糊中,她已再次失身,他還想怎麼樣?不過,還好,她還記得要先穿上衣服再睡,否則……

“我就是老闆,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對了,宇辰不知道他已經將整個三衆集團接下來。爲了她,他可以說是無怨無悔地辛勤工作,她卻絲毫不領情。

“那又怎樣?”老闆了不起呀!“我可以打電話給支大哥,叫他來紐約抓你去上班。”

“你就那麼不想我待在你身邊?”他的眸子黝黑清亮,深情的眸光一直逗留在她身上。

夏宇辰掙扎了一會兒,折服在他柔情的密網下,而嘴上卻仍口是心非地說:“對,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我回家。”

她絕不能因爲一時的感動,而讓自己再次陷入迷障!

支震宇一聽,眉頭一擰,火氣陡然上升。“你曾在我母親的面前發下重誓,你可還記得?”她當真如此厭惡他?

她知道不知道,他已經愛她很久、很久了。

“我根本沒有印象。”她不想這麼說,卻又不得不這麼說,只因她真的沒有半點印象。支媽媽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熱情大方的支媽媽,可是,這是兩碼子事,怎能混爲一談?

“你!你也可以說,在神父的作證之下、上帝的祝福之下,你所有的承諾都是謊言?”該說什麼,他能說什麼?

他很清楚發下重誓的人不是她,嫁給他的人也不是她,可他就是硬要她想起那一段日子。

他知道她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所以纔會和她在教堂裏舉辦婚禮;推辭了母親最喜愛的傳統婚禮,只爲了她。

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還不夠嗎?其實,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翻這些舊帳,而是他太渴望擁有她,他無法再忍受她將他當成一個陌生人!

是他太奢想了、太卑鄙了,所以纔會讓自己嚐到這種苦。他趁人之危,在她喪失記憶之時,強迫她成爲他的妻子,在她根本不愛他的情況之下,捨棄原本的男友,嫁給了他……

這是他的報應,所以她永遠不會發現,他愛她的這一顆熾熱的心。

“這一切我都不記得,一點都不能算數。”不是她不認帳,而是她壓根兒想不起,教她從何認起?

話不說還好,一說,便攪得支震宇滿腹的怨火直冒。他將她緊緊地壓在身下,單手握住她毫無防備的雙手,將他所有的怨氣化爲柔情,傳送至她的口中,在她的口中與她同樂纏綿。

夏宇辰面對突來的深吻,有點難以適應,將尚能活動的雙腳略抬高,奮力踹向支震宇的腹部,待他一喫痛,稍稍放鬆她的脣,她才破口大罵:“你放開我,你這個無賴!”

“我無賴?”這樣就算無賴嗎?和自己的老婆同牀共枕,致力於人道之學,她竟說他是無賴?

支震宇的怒火來得突然,火熱的慾望也來得突然,腦子裏再也想不起什麼叫作憐香惜玉,他要她,要得天經地義,要得理所當然!

“我就讓你瞧瞧什麼是真正的無賴!”他的雙手一扯,她的上衣應聲而裂。

“你喪心病狂、你神經病!”眼看着她的胸部快要露出來,她也顧不得什麼口德了。

“我可以告你強暴。”

“好,記得連幾年前加昨晚的一起告,這樣你纔不會損失慘重。”他的手直拉着她的褲子,而她則死命地揪住褲頭,見她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他更是氣得牙癢癢的。

這一切的美好,不禁讓夏宇辰看傻眼:這就是她所喜愛的男人嗎?

他略微猴急地褪下緊貼的長褲,還有那件緊裹着他小巧臀部上的小布,強而有力的電話鈴聲卻在此時,不知死活地大響……

“該死!”他已經好久沒去公司,這通電話是非接不可。支震宇套上長褲,悻悻然地接起電話,沒好氣地大吼:“誰呀?大哥,嗯、嗯,我知道,我記得,好、好,我知道了。”

夏宇辰乘機將身上的衣物穿好,免得他獸性大發,她又得遭殃了。

纔剛穿好,支震宇也正好轉過身來嚴肅地道:“我們準備回臺灣。”

********************************************************

“我不要穿這種衣服,我要回家!”

天,這人會不會太過分了點?才剛回到臺灣,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卻又拉着她四處跑,一會兒是沙龍,一會又是精品服飾店,他是不是把她當成需要裝飾的聖誕樹了?

自她恢復記憶以來,她一直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找她的朋友,還有一她最在意的畢業論文,這都怪那塊該死的橡皮糖,死都不肯讓她有時間一個人獨處,倘若哪日公司倒了,她一定要好好恥笑他不可。

“這樣很好呀,我看不出有哪裏不好。”支震宇輕挽着她的小手,緩步穿過庭院走至宴會的玄關大門。

支震宇回過身,雙眸定在穿着一龔白衣的夏宇辰身上。高領、無袖、連身至腳踝的奶油色旗抱,將她婀娜多姿、小巧玲瓏的軀線展露無遺。得體的淡妝,更是將她襯托得清靈可人。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有人穿這種衣服嗎?”不但是她最厭惡的旗袍不說,還有開得半長不高的叉,這一切真讓她彆扭極了。

夏宇辰扭扭捏捏地踏着小碎步,口中不斷地吐出不入耳的怒語,心中直低咒着上流社會的無聊把戲。

嘔死了,有人像她這麼倒楣的嗎?錯過了幹禧曙光不打緊,連什麼時候賠上清白,沒了自由都不知道。

悲呀,有幾個人可以像她這麼悲的?

像個可憐的小媳婦,夏宇辰面露不悅地跟在支震宇的身後,一進入會場,各形形色色的鶯鶯燕燕立刻一窩蜂地湧至他身邊,活像是把支震宇當成沾了蜜的花朵,無視於她的存在。

有沒有搞錯?雖然她不喜歡這樣的地方,雖然她不算是支震宇真正的妻子,可她們這羣女人也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好歹她也是他今日的女伴呀。

放眼望去,這座仿歐洲宮廷式的數百坪大廳,全都擠滿黑壓壓的一羣人,眼看着她和支震宇快要被這一波人潮衝散了,只見他不慌不亂地牽起她的小手,帶着她衝出重圍。

“今日是盛旭集團繼承人的生日宴,各行各業和盛旭有所交流的公司都來了,所以人潮顯得有點擁擠,你可千萬別放開我的手,否則待會兒會走散。”走到一旁的宴席桌,支震宇正色地向夏宇辰囑咐着。

他不是真的擔心她會被人潮衝散,他是怕她會被一些無聊男子盯上,若是警覺心不夠高,她便教別人給喫了。

夏宇辰的耳裏沒聽進什麼走不走散,她只聽到了他說——別放開他的手……真的可以不放開嗎?

支震宇天生帶桃花,自她有印象以來,他的身邊從沒少過女伴,隨着年紀越增長,他的女伴便越加美豔,而她也越加討厭他。她不冀望有一天他會看上她,她只希望他能夠別太濫情,別對那些他已經厭倦的女人那麼冷淡……

她很怕,很怕有一天他也會用這種態度將她趕走。倘若會如此,她寧可一開始便離他遠遠的,否則,她一定承受不了這種打擊。

有時候鄰家的小妹妹,會好過一輩子的擁有;有時候站在他的身邊,比能夠黏在他身旁還來得長久。

“怎麼了,裏頭的空氣不太好嗎?”支震宇關心地問。宇辰的氣管比常人還差,向來最受不了五味雜陳的氣味,瞧她臉色這麼差,該不會是受不了了吧?

“我好得很,只希望能夠早點回去。”看着處處人滿爲患,人羣像是萬蟻攢動,她便想吐。

到底是誰說數大便是美的?

“要不要先喫點東西?”聽到她不耐煩的回話,支震宇這才猛然憶起,她才恢復記憶,他便這樣拖着她到處跑,她的身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不了。”

她稍稍搖搖頭,直覺有着嘔吐的慾望。

“那怎麼行?”

支震宇拿起一旁的空盤,熟練地夾了好幾道菜,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直端到夏宇辰的面前。

“支震宇,你把我當成豬嗎?”

天,這堆東西要她啃到牙酸嗎?他幹嘛沒事對她獻殷勤?她不是他原本娶的那個老婆,難道他不知道?

她是那個個性爽朗、橫衝直撞的夏宇辰,不是那個溫柔婉約的大家大家閨秀,他不需要對她那麼好,不需要!

“宇辰,喫一點好嗎?”

支震宇不懂她爲何臉色大變,只是心疼她的身子,苦口婆心想要她多補充一點營養。

“誰要喫這種餵豬的東西呀!”夏宇辰細眉一攢,火氣更盛。他越是對她好,她便越不能適應,心裏頭總是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急竄着,像是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心裏頭悶得很。

“真抱歉,這次的菜餚不合你的胃口,我下次會好好的改進。”一聲淡柔的嗓音自夏宇辰的身後輕輕響起。

這聲音,她熟得很,夏宇辰猛地一轉身,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細一瞧。

“荸莙!?”

雎荸莙瞧了她半晌,終於試探性地說:“你恢復記憶了?”

“嗯。”夏宇辰無視於旗袍讓她寸步難行,立即向前奔去,卻被狹窄的裙襬給絆倒,幸虧在後頭的支震宇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拉進他厚實的胸膛裏。

“你真的恢復記憶了。”荸莙輕嘆道。

也唯有尚未喪失記憶的夏宇辰纔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事。

夏宇辰一觸及支震宇的胸,便趕緊掙扎出他的擁抱,對着雎荸莙說:“荸莙,你怎會也在這裏?”

“今天我生日,我當然得在這裏。”說到這個,雎荸莙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他的父親向來喜歡搞這些花招 ,她只好陪着父親一起扮小丑。

“你是盛旭的繼承人?”她知道荸莙的家世很好,卻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好。

雖然大學和她同學四年,可她倆的交談次數卻是屈指可數,談不上很深交的朋友。

但此刻,在她恢復記憶又被支震宇禁錮之餘,遇見她活像是久旱逢甘霖,哦,不、不,簡直像是他鄉遇故知呀。

“是啊,咱們要不要到一旁聊聊?”

雎荸莙一看到一羣政要人士往她倆的方向走來,腦子一轉,便立即決定將支震宇當成炮灰,好讓自己能躲到一旁涼快去。

“震宇,你擋一下吧。”

雎荸莙旋即拉着夏宇辰到一邊去,不讓支震宇有反駁的機會。“如果你大哥那一份合作案還想找我合作的話,你最好幫我擋一下。”

“你……”

該不會是醫學院的那一個合作案吧?那他真的非幫她不可了,否則他會被大哥剝掉一層皮。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