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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的男人很孤傲》 / 襲玦 / 第8章 / 共12章

那女人是跑哪去了?火浦夏緊皺着俊眉。已經十點了,而從中午就跑出去的汪彌喜,居然直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人影!

他低頭看着地上的碎片,那雙泛着淚水的眸子不斷地在心頭縈繞,怎麼也散不去。

他……是否說得太過分了?她是不是被他氣得跑回家了?抿着脣,他斂眸想着,微抿的脣扯出一抹冷淡。 這樣也好,少了麻煩,他也可以輕鬆多了,至少,不用去煩惱麻煩的感情事,不是嗎?

可,爲何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更悶更煩躁,滿腦子都是汪彌喜那張受傷的淚顏?他閉上眼,想甩去那張煩人的小臉,可反而印象更深,眉問的皺痕更緊。

煩!

他睜開眼,冰眸反常地泛着一抹煩躁。該死的汪彌喜,該死的令他煩,該死的讓他……放不下心。

“麻煩!”

他低咒出聲,迅速起身往門口走去,正要伸手開門時,門卻搶先一步打開。

“悠。”看着站在門前的紀悠然,他微微訝異。“怎麼來這?有事?”

“我一直打你的手機,打不通。”紀悠然溫雅一笑,依然是一身白色休閒服,氣質斯文優雅。

“手機壞了。”正確來說是被他丟到窗外,摔成碎片了。“找我有事?”

“我剛剛接到嚴家明的電話。”紀悠然敏銳地看到地上的碎片,眸光微閃。“他說汪彌喜在他那。”

火浦夏一聽,冰眸一冷,繞過紀悠然,迅速往外走去。

“汪正濤也得到這消息了,他很生氣,指責闇皇沒有好好保護他孫女。”紀悠然跟在他後面,看到他冷凝的神情時,眉尖微挑。

“這件事我會負責。”火浦夏冷冷回道,兩人快步走進電梯,“你告訴汪正濤,我會把汪彌喜安全救出。”

“嚴家明對龍幫突然悔婚這件事很生氣。”紀悠然玩味地研究他臉上的表隋。“而且,聽汪正濤的語意,他似乎蠻喜歡汪彌喜的。”

叮一聲,電梯門開啓,紀悠然的話也聽進他耳裏。

冷冽的目光射向紀悠然,聽出話裏頭的涵意,他卻不發一語,快步往自己的車走去。

“而且,他一向和閣皇不合,這次又因闇皇的關係讓他失利,汪小姐就算能被你安全救出,恐怕……”紀悠然停住不語。

“彌喜要是受到任何一絲傷害,不只嚴家明,我會讓整個環碩集團付出代價。”火浦夏冷極反笑,卻更令人寒慄。

“我查到她人在嚴家天母的別墅,我已讓焰趕過去。”紀悠然看着火浦夏坐上跑車,朝他丟下這句話,“還有,這支手機給你,方便你與焰聯絡。”他把一支手機丟給他。

“思。”火浦夏接過手機,油門一踩,銀色的保時捷如風般快速飄遠。

看着漸遠的銀翼,紀悠然拿出另一支手機,悠閒地按了個鍵。

“焰,夏已經過去了。”低沉的桑聲自微陽約薄脣逸出。

“知道了。”手機裏傳來焰東熾的答覆。“我也把事情解決了。”

“辛苦了。”紀悠然微微一笑,關掉手機,優雅的笑容裏一絲邪氣一閃而逝。

火浦夏踩着油門,車速愈楓愈快,完全無視路上的交通號誌,他俐落地轉着方向盤,冷魅的俊龐緊繃,凝成一股僵凝的寒意。

他想着汪彌喜,滿腦子皆是她的安危,嚴家明會對她做什麼,他完全不敢去想,可紀悠然的話,卻不停在他耳邊迴繞。

該死!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

嚴家明最好別動汪彌喜一根頭髮,否則他絕不會放過他!眸一凝,嗜血的寒意掠過冰眸。

突地,手機鈴聲響起。

他按下通話鍵,“焰?你現在人在哪?汪彌喜人呢?還有嚴家明那傢伙呢?”

“我快到嚴家的別墅,夏,方纔嚴家明有打電話到閭皇……’焰東熾突然停聲不語。

焰東熾關掉撥放鍵,第一次聽到火浦夏失去理智的咒罵,語氣帶着一絲

驚訝。

‘夏,你動怒丫?一一T L我快到嚴家的別墅

“怎?”火浦夏心一緊。

話筒那頭的焰東熾遲疑了下,才緩聲開口:“驍有把聲音錄下來,我放給你聽吧!”說完,話筒一陣窸窣,不一會,傳來痛苦的哭喊。

“不要!住手,求你——”女人的哭喊淒厲,“不要,不要呀——”

“該死!”冷靜的外表全數潰散,火浦夏憤紅了眼,腦中不自主的想着汪彌喜哀求的模樣。

嚴家明,他絕不會放過他!

焰東熾關掉撥放鍵,第一次聽到火浦夏失去理智的咒罵,語氣帶着一絲驚訝。

“夏,你動怒了?”

這可真是奇蹟,這傢伙一向冷冰冰的,認識他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他失去理智。

“把嚴家明留給我。”

火浦夏極冷地丟下這句,切了通話鍵,油門重重一踩,憤怒支配所有理智,此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

殺了嚴家明!

“唔……”

汪彌喜痛苦地攏起眉尖,緩緩睜開眼,昏沉的腦子還留着一抹暈眩,讓她難受地用力甩頭。

好一會兒,她才擺脫腦裏的暈沉,有點茫然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盯着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盯着 盯着,昏迷前的情景竄入腦海。

嚴家明!

她立即坐起身子,緊張的看着四周。寬廣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嚴家明呢?這裏又是哪裏?

猶昏沉的腦子淨是滿滿的疑問,低下頭,她又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的,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驚愕地看着身上的衣服,頭一個反應是自己被侵犯了,可身體卻又沒有一絲異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汪彌喜緊皺着眉,對眼前的情形全然茫然,可現下的情形卻不容許自己再多想,反正先逃出這裏再說。

主意一定,汪彌喜立即跳下牀,來到門旁,小心翼翼地握着門把,輕輕一轉,沒鎖!

她輕輕將門打開一條細縫,想看外面有沒有人,誰知寬廣的走廊卻空無一人,這情形讓她疑惑地擰起了眉。

打開門,她不放心地看着四周,“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照理說,嚴家明抓了她,再怎麼有把握她逃不了,至少也會派人看守吧!

汪彌喜咬着脣辦,完全摸不着頭緒,“這到底是什麼情形?”

她邊找着出口,邊小心的觀察四周,卻發現一個人影都沒有,這間房子像個空屋,除了她外,杏無人煙。

她愈走愈覺得奇怪,也愈發不懂嚴家明想幹什麼。

走下樓梯,她看到前方的大門,懷疑地想着會不會有人躲在門附近,可她看了好久,完全看不出有人的蹤跡。

秀氣的眉皺得更緊了,小臉充滿着狐疑,她慢慢走向門,邊懷疑地打量四周,怕會有人突然衝出來抓住她,可等她拉住門把了,還是一個人也沒有。

“真是見到鬼了!”她有點怕怕地緊握着門把,這種安靜的情形更是讓她不安,太過詭異了!

過於寧靜的氣氛讓緊握着門把的手冒出汗,她深吸了口氣,正想打開門時,卻聽到門外似乎傳來車子的引擎聲,而且愈來愈近……

是嚴家明嗎?

小手放開門把,她想走到一旁的窗戶看一下,可纔剛走到窗前,砰一聲,一輛跑車便撞破大門,囂張地打了個轉,刺耳的輪胎磨擦起鳴,嚇得汪聲,一輛跑車便撞破大門,囂張地打了個轉,刺耳的輪胎磨擦起鳴,嚇得汪彌喜尖叫出聲。

“彌喜!”火浦夏跳下車子,一看到汪彌喜狼狽的模樣,他心一緊,冰眸裏的怒火更盛。

“你……沒事吧?”他啞聲開口,可她身上被撕破的衣服,卻已告知他答案。

該死的嚴家明!

“是、是你!”聽到他的聲音,汪彌喜愕然張開眼,耳裏也沒錯過他對她的稱呼。

彌喜?他真的這樣叫她嗎?火浦夏快步走向她,脫下身上的外套緊緊包住她,“嚴家明呢?他人在哪?”看着她恍惚的表情,握着她肩的手頓時一緊。

“痛!”他突來的力道讓她疼得擰起眉。

“抱歉,你有沒有怎樣?”火浦夏趕忙鬆開手,俊龐緊張地看着她。

“你……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反常?一點也不像平常冷靜的他。

“我……”看着她蒼白的小臉,想到錄音器裏她求救的哭喊,他閉上眼,張手緊緊抱住她。“對不起,我沒有保護你。”

“火、火浦夏……”汪彌喜滿是驚訝地低喊,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可卻感覺得到他的溫柔,她微微一笑,反手抱住他。“沒關係,我沒有事,你不要擔心。”

聽到她故作堅強的話,火浦夏的心更痛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的,不然你也不會被嚴家明抓來這,更不會被他……”他頓住不語,好一會才續道。

“嚴家明人呢?”他低頭看着她,語氣隱藏着冷冷的殺意。

“我也不知道。”汪彌喜搖頭,“我被他弄昏,一醒來就在這裏了,而且還發現我的衣服被撕得破爛,我滿肚子疑問,更怪的是,這屋裏一個人部沒有。”她擰着眉,一古腦的將全部的情形說出,卻沒發現他的臉隨着她說出的話愈變愈冷。

“你說什麼?”

火浦夏推開她,瞪着她的冰眸緩緩覆上一層寒意,他想着紀悠然悠閒的態度、焰東熾撥放的錄音,還有她所說的話,霎時全都明白了。

而該死的,一向冷靜的自己竟然都沒發現,就這樣被耍得團團轉,那些該死的傢伙!

“你怎麼了?”敏感地發現他的態度變冷,汪彌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懂怎麼才一下子,溫柔的他又變成平常冰冷的模樣。

火浦夏冷冷看着她,身上的氣勢瞬間轉爲淡冷疏離,這明顯的轉變讓汪彌喜明白,他又把她推離了!

“走吧!”

不再看她一眼,他看了車頭已半爛的保時捷一眼,毫不在乎地往門外走去。

“我不走。”誰知,身外卻傳來汪彌喜倔強的回答。

他頓了頓步伐,“隨你。”丟下這句,理也不理她,他就要舉步離開。

“站住!”汪彌喜憤怒地叫住他,“你也不淮走!”她跑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腳步。

夠了!她受夠了!

他以爲他是誰?憑什麼對她匆冷匆熱的?她又爲什麼要承受他這種莫名其妙的態度?她完全受夠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她感覺得出來,他明明對她也有感覺,爲何要逃避?

火浦夏沒有回答,依然斂着眸子,繞過她就要離開。

“不淮走!”她低吼,伸手用力抓住他的衣服,“你看着我!”她不淮他的眼神逃避她。

“你是不是怕我?”她故意說話激他,“你是不是怕自己喜歡我?怕得連看都不敢看!”

她的話成功地讓他揚起眸子,“還有嗎?”他撥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注視她的眸子冷淡且不含一絲溫情。

“有!”汪彌喜吼着,“你喜歡我對不對?不然你剛纔不會那麼緊張,失了以前冷靜的模樣,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她抬起臉,眸子定定看着池。

“呵……”聽完她的話,火浦夏不禁嗤笑出聲,“自以爲是的女人!”他好笑地睨視她。

汪彌喜被他的話弄的臉色一白,卻仍倔強地看着他,脣辦緊緊抿着,“如果真的是我自以爲是,那麼你跟我說你討厭我、你根本不喜歡我、你恨不得不要再看見我、你恨不得我馬上離開。”

她閉上眼,深吸口氣後,堅定地張開眸,絲毫無懼地看着他。“只要你對着我說完這幾句,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再喜歡你。”

火浦夏看着她,緊握的雙拳顯示他的緊繃,可一張俊顏卻依然冷淡得令人心驚。

“只要我說,你就會離開?”

“對。”她顫着身子,緊張地看着他。

“汪彌喜,我不喜歡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恨不得你……”接下來的話在看到她落下的淚時全數止住,心莫名地痛了起來。

這女人是個麻煩!他生平最厭惡的麻煩!而他向來對這種麻煩敬謝不敏,更可以冰冷的給予拒絕,他一向都能做到的,即使對象是她,可爲何一看到她難過的淚時,他的心卻開始揪痛?

“你還沒說完。”

蒼白的小臉輕扯着一抹笑,卻顯得虛弱,直視他的澄眸不住流下晶瑩的淚珠,卻依然倔着不移開眼。

“該死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那倔強的淚顏讓冷靜的面孔破碎,也讓他心裏的掙扎有了漏洞,他大手一拉,用力的將她抱入懷裏,低頭用力吻住她的眉。

這吻一點都不溫柔,他的脣粗魯地吮着她,舌尖撬開貝齒,探入檀口,還未碰到她的舌,她就已自動吮住他,兩人的氣息漸漸急促。

汪彌喜閉上眼,兩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毫不遲疑地與他相吻,她不在乎他的粗魯,反而更熱情地回吻他,讓他的味道充滿口中,彼此的氣味互相交融。

可不一會,他卻又用力推開她,氣息微喘地瞪着她,心卻爲自己的舉動感到震撼。

汪彌喜也輕輕喘息,小臉因方纔的吻而染上一抹漂亮的紼紅,雙眸卻晶亮地看着他。

“你輸了,你喜歡我。”被吻得微腫的脣辦輕柔揚起,她的心仍因方纔拘勿而急促跳動。

“少天真了。”他平穩住自己的呼吸,“只是一個吻,這根本不算什麼。”他否認,微熱的眸子卻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脣,那紅腫的脣辦在在提醒他自己方纔的舉動,還有那脣的香軟。

“你說謊!”汪彌喜噘起嘴,“你剛纔明明也心動,喜歡我爲什麼不承認?”她不懂,他爲何要逃避?喜歡她不好嗎?

盯着她微嘟的小嘴,火浦夏忍住心頭的火熱,率先別過眼,“隨你怎麼想。”他語氣冷淡,待她的態度又恢復疏遠。

“火浦夏!”汪彌喜也被他冷漠的態度惹火了,“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沒有怕什麼。”

他只是不想碰她這個麻煩,他厭惡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他要尋回自己的冷靜,而她,則是破壞他冷靜的禍源。

“你明明就怕我!”汪彌喜吼着,“不!該說你怕你愛上我,愛上我不好嗎?你爲什麼要逃避?”

“我沒有逃避。”火浦夏不耐地看着她,“倒是你,不要再纏着我,剛纔的吻什麼意義都沒有,若說有,也只是一種無聊的衝動,至於救你的舉動,只是一種愧疚,畢竟若不是我把你氣出門,你也不會被嚴家明抓走。”

他殘酷地說着違心之論,腦中只有把她趕走的念頭。她待在他身邊只會讓他覺得麻煩,而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麻煩。

汪彌喜緊咬着脣,泛紅的眼又氣又難過地瞪着他,“這是你的真心話?”

“你說呢?”他回以冷淡的注視。

“好,我如你所願!”她哭吼,“我就離你遠遠的,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我也不會再厚臉皮的纏着你,你放心!”她吸吸微紅的鼻子,“火浦夏,你這個膽小鬼!”不想再看到他,她轉身跑出房子。

他沒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她跑離的身影,煩躁地閉上眼。

“該死!”

一手用力往門擊去,他的心沒有隨着她的離去而輕鬆,反而更顯沉重。

靜夜,天空寂寥得望不見星星。

火浦夏靜靜地坐在窗臺,幽暗的房裏,煙上的火光是唯一一抹光亮,他輕吐着煙霧,凝視窗外的眸光深得不見一絲情緒。

把汪彌喜趕走已有三天了,而他的屋子也靜了三天,少了她清脆的聲音,房子突然變得好安靜,靜得讓他感到怪異。

這種安靜他以前不是很習慣嗎?他甚至很喜歡這種寂靜的感覺,怎麼才幾天,這種寂靜卻完全平撫不了他的心,反而讓他的心緒更加浮動?

他閉上眼,眼前卻不自主地浮現汪彌喜的種種表情,清楚得讓他想忘也忘不了。

“該死!”他低咒,“汪彌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競讓他怎麼都忘不了她,更尋不回以往的冷淨。

他煩躁地捻熄菸蒂,走下窗臺,將整個人埋進柔軟的牀鋪裏,可一抹清雅的茉莉香味卻飄入鼻中,他一愣,知道這是汪彌喜身上的香味。

“汪彌喜。”他將臉埋進香味裏,低喃着她的名字,不甘願地承認自己這三天的反常都是因爲她,他是如願把麻煩趕走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心已被麻煩鎖住了。

“呵呵……”這個事實讓他低聲笑了。

才幾天呀!他的心竟然就這樣丟了,丟得自己毫無心理準備,丟得自己滿是慌亂。

這不在他預料之內呀!他以爲自己不會心動的,他不是早看清愛對人的傷害?怎麼還讓自己陷入這種局面……

他滿是嘲弄地想着,可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他看了發亮的手機一眼,伸手拿起,按下通話鍵。

“夏,你還好嗎?”話機一頭,傳來紀悠然沉穩的聲音。

“拜你們之賜,很好。”火浦夏冷聲哼道。

“呵……這是我們的榮幸。”聽出火浦夏語氣裏頭的火藥味,紀悠然輕聲笑了。

不簡單!一向冷淡的夏竟然發怒了,那個汪彌喜還真不簡單!

“哼!有事?”他閉上眼,語氣滿是不悅。

“明天是汪彌喜的婚禮。”紀悠然淡淡地丟下一顆炸彈。

“你說什麼?”火浦夏迅速睜開眼。

“明天是汪彌喜和嚴家明的婚禮。”紀悠然再詳細地重複一次。

“嚴家明?”聽到這個名字,火浦夏愣了下。“嚴家明綁了她,她競還嫁給他?”不自覺的,他的聲音接近低吼。

被吼的紀悠然微訝地挑了挑眉,有趣地回道:“沒辦法,誰叫我們達不到和汪正濤的協議,既然如此,汪正濤就繼續跟嚴家合作,幸好嚴家不計前嫌,而汪小姐也答應這個提議。”

“汪彌喜也答應了?”火浦夏擰起眉,沒想到汪彌喜會答應這場婚禮。

“恩哼。”紀悠然輕聲回應。“這次嚴家爲了避免夜長夢多,所以決定快速舉行婚禮,闇皇也受到邀請了。”

“她不可能嫁給嚴家明。”咬着牙,火浦夏一個字一個字地回道。

“可是她答應了。”紀悠然淡淡地再給予刺激。

“她是我的!”火浦夏怒吼出聲,這一吼,電話兩頭皆出現沉默。

紀悠然是有趣地挑起眉,火浦夏則是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驚愕。

好一會,紀悠然纔再度出聲:“你確定嗎?夏。”聲音隱約帶着一絲笑意。

“當然。”

平撫好心裏的驚愕,火浦夏發現這個答案反而讓自己三天來煩悶的心感到輕鬆,對眼前的一切也感到豁然開朗。

“婚禮明天中午舉行。”紀悠然微微一笑。

“知道了。”掛了電話,火浦夏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汪彌喜,你既然讓我愛上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堅定地,他在心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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