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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收買一夜情》 / 方子衿 / 第3章 / 共11章

鄭明琳坐在位置上,心中暗忖:這個升遷的公告如此突然,會不會和薛敦誠有關?

支着下巴,她的視線越過大辦公室,在遠方凝聚。難不成薛敦誠以爲上了她的牀就該升她的官?

應該不會!大家都知道大老闆是個十分嚴謹的人。他用人唯才,不做對公事無益的決策;可是這升遷實在來得太突然。

她想不透這突然而來的升遷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鈴——電話鈴響起,適時的拉回了她漫遊的思緒。

(我親愛的小琳琳,你好嗎?)話筒那一端傳來噁心的問候語。

她嫌惡地看着話筒,彷彿上面有數以萬計的病毒一般;然後,極不甘願地故意問道:“請問你哪位?”

話筒裏傳來極富魅力的低沉笑聲。(我是你最親愛的小誠誠呀!)

小誠誠?這傢伙真是噁心變態到了極點。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大老闆也有着如此不同於外在形象的一面。

“您有什麼事?”她儘量使自己的口氣公事化。

畢竟他是大老闆,應對上還是要小心一點。

(怎麼這麼冷淡?你忘了你要對我負責的嗎?我們關係已經不一樣了,你別對我這麼冷淡嘛!你千萬不能對我始亂終棄,否則我會想不開的哦!)

又來了,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說起這件要她“負責”的事。她氣得頭都快炸開了。聽他的口氣雖然有些可憐,但她依舊直覺的認爲:他在耍她。

(小心肝、小寶貝。)他好像怕她沒聽見似的叫個不停。(琳琳小親親,我的小心肝。)

“你到底要做什麼?”鄭明琳有些不耐煩的喊出聲。

(討厭,小心肝,人家今天想去你家啦!)

“到我家!?”她驚聲尖叫。

一時之間,辦公室內所有目光快速向她集中。

她不好意思的拿起一些資料擋在面前,成功的阻擋了許多好奇的視線。

“去我家做什麼?”她試着把音量放到最低、最柔和。

這個無賴,他究竟想做什麼?他真的是薛敦誠嗎?他怎麼會如此厚顏無恥地賴上她!

(人家想你呀!)

“我可是一點也不想你。”一回嘴,她就察覺這是違心之論。

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她天天想起他,尤其躺在他睡過的牀上,想得更厲害。爲此,她還重新換了棉被和牀單。

聽到她那句話,薛敦誠裝出嗚咽的哭泣聲。(你不讓人家去嗎?你忘了你答應要負責的。)他的語氣中像有無限委屈。

又來了,她揉揉頸項。他非得這麼不厭其煩的提醒她嗎?

“是啦、是啦,我是答應要負責。”她偷瞄了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她在講電話後才說:“總之……隨便你啦!”像是認命似的,她挫敗的答應他。

他的聲音立刻恢復了輕快。(琳琳小寶貝,我七點到,煮好飯菜等我。)

居然叫她煮好飯菜等他?他以爲他是誰啊?更何況她也不會煮飯燒菜呀!

放下電話後,她決定要弄一些難以下嚥的食物來嚇他,讓他以後不敢再到她家去!

長這麼大,她可從來沒爲任何一個男人洗手作羹湯過,更別說讓男人進她的房、上她的牀。

而那個臉皮厚得如銅牆鐵壁的男人居然讓她三例破了二例,現在連煮飯這等事都敢事前“交代”她,教她如何不生氣!

回家後,鄭明琳稍微打掃了一下家裏,便開始準備湯餃。

湯餃這個端不上臺面的簡便美食可是她心中的最愛。

她打定了主意,絕不因他要來而影響了自己的生活步調,她要一切如同往常般,不讓來者感受到一絲一毫被期待的氣氛。

開玩笑,如果讓他知道,她竟然期待他的到訪,肯定會讓他更加得意忘形、不可一世,驕傲得像一隻孔雀般。她痛下決心,不讓他變成一隻孔雀。

大致準備好後,她進房洗澡卸妝,然後頂着一張再素淨不過的臉蛋出來,她心中暗自得意。看他今天能奈我何!

七點正,鄭明琳打開電視機,一顆心卻懸着。雖然口中不承認,心裏卻暗自着急,怎麼還沒到?難道是路上出了什麼狀況?

她的思緒飛回了幾年前的午後——

一個俊逸瀟灑的男子走在路上,肩上的西裝上衣不羈而隨意披掛着,這男子若有所思的走着,一輛違規行駛人行道的機車就這麼撞上他……

停——

她阻止了自己再往下想。不會的,他應該不會那麼倒楣又被車撞。然而心中的擔憂,卻像關不住的小鹿到處亂竄。

終於,她忍不住了,決定要打電話問問他的情況。

驀然之間,她方纔覺,自己對他的瞭解真是少得可憐。

除了他叫薛敦誠,是虹雲集團的祕書長、幕後的大老闆、老董事長的孫子;除此之外,便是一片空白。

即使在和他上過牀後的今天,她連他的手機號碼都不知道,一想到此,她的一顆心不禁開始直線墜落。

她就這麼呆坐着,任腦海陷入一片空白。

門鈴聲乍然響起。

鄭明琳漫不經心的走上前去,問都不問一聲,便一把用力的拉開門。

“嗨!鄭明琳小美人。”薛敦誠漾着一臉笑容的看着門內的人兒,不料對上了一張苦瓜臉。“你今晚怎麼了?喫錯藥了嗎?還是生理不順?”

看着眼前這令她掛着一顆心的男人,她那擔憂的心全放了下來。想到自己方纔還爲他牽腸掛肚,不由得便有一股氣往上竄升。

“哼!”她用力一哼,便轉身不理他。

薛敦誠反手關上門跟了進來。

“進我家要換室內拖鞋。”沉着聲,她下命令。

這裏是她的家,她的地盤,她高興怎麼樣就怎樣。

他也不辯駁,只是順從她的話。

“你遲到了。”她發出第一支不悅的利箭。

薛敦誠失笑,原來是爲了這件事生氣。小事嘛!

他脫下西裝,隨意地放在沙發椅背上,拉着她一起坐在椅子上,在她耳邊廝磨着。“對不起,我的會議太晚結束了,你很想我嗎?”

“誰會想你?我巴不得你最好不要來。”她嘴硬的說出了違心之論。

“嘖嘖嘖,真是無情。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好想你呢,怎麼辦?”薛敦誠發現,原來對着她說這番甜言蜜語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又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環抱着她,彷彿他們已認識了有一輩子之久那般自然,他喃喃地用溫柔的話語來表達他的思念。

“才一週沒見,對你的思念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你說的話太深奧,我聽不懂。”鄭明琳故意裝傻。

聞言,他不禁收緊手臂,緊緊的抱住她,連一絲空隙也不留。“這樣你懂了嗎?”

察覺到他佔有性的擁抱,她不得不屈服在他溫柔的蜜語之下,態度也不禁軟化了下來。

輕撫他的臉,她故意問:“你想我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薛敦誠訝異自己此刻的行爲,卻又無法自已。

他平日不好女色,也從沒有特別注意哪個女人;可是一遇上鄭明琳,他就覺得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十五歲少年,多情又衝動。

他的手隔着胸罩的撫觸仍嫌不足似的,竟一把探入胸罩內,直接與她那柔嫩的肌膚做接觸。感覺到她柔軟的胸部在他的碰觸下立即有了反應,他的嘴角立時浮現一抹滿意的笑容。

一旦遇上這女人,他覺得自己平時的冷靜自恃全都躲得無影無蹤。他不斷的提醒自己,沒有任何效果。

他的手又大又溫熱。

鄭明琳其實不明白自己何以這麼容易就讓他收服,才見沒幾次面就像老情人一般,任他在自己身上處處留下痕跡。她很想理智地問他,來這裏的目的,卻連開口都沒來得及,就已沉醉在他的擁抱之中。

“你的身上很香。”他把頭埋入她的頸項,深深的聞着屬於她的芳香。

“我纔剛洗過澡。”察覺到他們目前的姿勢太過親熱也太曖昧,她想起身,試着推開他的手。

“你不喜歡我碰你嗎?”薛敦誠不解的問。

要他把手抽離她的身上,令他有無限的不捨,不過,基於他一向尊重女士的原則,他順從的放開手。

“不是的。”鄭明琳語帶艱澀的回答。

她不敢正視他,怕眼神會透露出自己對他的情慾渴望。

“你不是要來喫飯的嗎?東西都冷了。”她立刻起身走向廚房。

她努力調勻自己過快的呼吸,告訴自己得好好剋制住心緒,可別再輕易陷入這個男人的情網中。

但不容否認的,他們之間的電波實在太強了,強到雙方都招架不住,強到兩人都輕易地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一發不可收拾。

看着她走進廚房,薛敦誠不禁反問自己:究竟怎麼啦?每次一見到她,就不覺地情慾高漲,恨不得立刻把她拉到牀上去。這是在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難道她對自己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他坐正身子,閉上眼睛,眼前又浮現了鄭明琳的俏臉及一顰一笑;大概是了!

自己一定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儘管時間很短,但那種感覺不會錯的。

否則,這一週來,他心裏想的、眼底看的、夢中見的都只有一個鄭明琳,這該要如何解釋?纔剛剛進門,就像個慾求不滿的急色鬼般地想把她拉上牀,這又該怎麼解釋?

這一向不是他薛敦誠的作風,如今一旦遇上了鄭明琳,就全改觀了。

看她在廚房弄晚餐,他竟不期然地湧上一種“幸福”的感覺。

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般,他走上前去,環住她的腰際。

“你今晚準備讓我喫什麼?”他語帶雙關地問。

“喫湯餃。”重拾起她在公司的信心,強迫自己相信“薛大老闆”只是在捉弄她,所以絕不能陷入他的情網之中。她扳開環在她腰際的手。“快好了,你去餐桌那裏等着吧!”她試着拿出理智來。

他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先順從她。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順着她不算是一種挫敗,只是一種疼愛。

在等她端上晚餐的期間,他發覺自己滿喜歡看着她在廚房爲他而忙。

他覺得就這麼靜靜的望着她,也是一種享受。

當鄭明琳端上湯餃時,發現他竟癡癡地凝望着自己。

“喂,回魂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揮動,並配合着大嗓門。

他抓住她揮動的手,有些許抱怨。“好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破壞了什麼呀?“你喫錯藥了?”她掙開他的手。“喫吧!這是我家最豐盛的食物。”

“最豐盛的食物?”他看着眼前的湯餃,心中不住的懷疑,這就是最豐盛的?

察覺到他的懷疑,她更加得意。“是呀!如果你不喜歡,以後就別來我家喫飯了,反正我這裏是小廟,請不起你這尊大菩薩。你若喫不慣,請自便!我這個市井小民,平常都是這樣子打發的。”

說完,她忘形的一口塞進一粒水餃,害自己差點噎到。

他輕拍她的背,讓她順順氣。

很快的,他察覺她的用意:原來她想借此故意來氣他。

那可不行!“我真高興你煮了湯餃。”他狡黠地笑着。“這可是我在外求學時每日不可缺少的美食呢!”

看到她驚訝得下巴差點掉下來的樣子,他更加得意的說:“以前我還可以早上喫水餃,中午喫煎餃,晚上喫蒸餃,消夜再加一頓湯餃呢!原來我們果真是心有靈犀,都不需要溝通,你就很清楚的知道我的最愛。”他得意萬分地猛向她眨眼。“可見我們果真是速配。”

速配?這個厚臉皮的男人!

怎麼這麼巧?胡亂煮一能,也能正好對上他的胃口?難道自己真的活該爲他洗手做羹湯?鄭明琳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你……喜歡喫就好,我很高興你喜歡。”她語氣中顯得有些無奈。

看見她面帶“困惑”神色,薛敦誠很確定自己又暫時領先了一個回合。

他開始反客爲主的鼓勵她進食。

“琳琳小寶貝,我相信湯餃也是你的最愛。來,我們一起喫完吧!”

說着,他竟喂起她來了。

湯餃是她的最愛沒錯,但如果像現在這樣讓人一口一粒的喂着,可就有些勉強了。拉下他的手,她哀求道:“好了,好了,你快喫吧!別冷落了你的最愛,我會內疚的。”

“我要你餵我。”他乘機耍賴,想從她身上再偷得一絲的溫柔。“像我剛纔餵你一樣。”

她瞪大一雙美目,喂他?這男人真敢說!不過,她還是順從了他的意思。

執起筷子,合着湯匙,她送上一粒水餃。“來,張開嘴巴!”

“你要溫柔一些。”他堅持要溫柔的回報,所以拒喫第一口。

溫柔?她真想用目光來殺死他,竟敢嫌她不夠溫柔。

“要說親愛的,來,我餵你。”他自導自演的說着,完全見不到那個“大老闆”的影子。

這男人,演得可真好,若拍廣告一定可以賺很多錢,她想。廣告界少了他,就像少了一顆璀璨的北極星。

“來嘛!餵我。”

面對他的堅持,她只能無奈地順從;真不知自己着了什麼道,居然對他如此言聽計從。

“親愛的小誠誠,我的誠誠小親親,來,快把湯餃給喫完,好嗎?”

反正決定要噁心了,那就徹底些吧!

她用了連自己都不敢領教的語氣,配上嗲嗲的聲音哄着薛敦誠喫湯餃。

薛敦誠這才滿意地將盤內的食物一掃而空,甚至撈過界,連她的也一併解決掉。這纔是他的溫柔小女人嘛,他想。

喫完後,他們移師到客廳,薛敦誠又提出另一個要求。

“溫柔的女人應該在飯後要衝一杯茶來喝。”

邊泡茶她邊想:到底有多少個“溫柔的女人”曾在飯後泡茶給他喝?

越想她越生氣,抓起超出平常分量的一大把茶葉,最好用一杯特濃的茶濃死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拿她和“溫柔的女人”相提並論。

她端茶出來,一直注意着他喝下第一口茶的表情。

發現她的眼光停在自己身上,他又不禁想捉弄她。

“我真的這麼帥嗎?讓你這麼目不轉睛的看着我?別這樣,我只想好好的喝你特地爲我泡的茶。”垂下眼,他狀似害羞的說:“你這樣盯着人家不放,害得人家心猿意馬的,連茶都沒辦法專心喝,魂兒都差點被你勾了去,人家好想……”

這個變態男人,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呀!他是不是性別錯亂?他這樣人家來人家去的,好像是自己引得他犯罪似的。喂,他可是男的耶!每次被他佔了便宜都好像是他受委屈一般,有沒有天理呀!

“你又想怎麼樣?”她沒好氣的問。

“想……”他故意推推她,“你知道的嘛!”

知道?她又不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麼會知道?“我根本不知道!”

“就是你我都愛做的事呀!”他的一語雙關,卻惹得她臉上一片飛紅。薛敦誠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有她陪伴的感覺。

“那是隻有你愛做吧!”明白他所指的是哪件事後,禁不住臉上的紅潮,她急急的辯駁。

“誰說只有我愛做?”他正色地說。“這件事如果沒有兩個人都愛做,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聽見他的大膽言論,她害羞的轉身背對他,生怕他再說出令自己臉紅的話。

“你不承認?”他想用行動表示。

“你來就爲了要做那件事?”她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他在她耳後吐氣。“我來是因爲我想你,很想很想,想得無法自撥,想到非見你不可。至於那件事,我承認我很想,想到無法剋制自己,可是我希望你也有同樣的感覺。”

捧起她的臉,他望進她靈秀深邃的雙瞳。

“上一次太匆促,對你來說也許並不是個好回憶,我希望這一次可以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

感受到他眼中綻出的柔情,她故作嬌嗔的說:“我纔不信你會對我好。”

他的手不住地摩挲着她粉嫩的臉頰,“那你要我怎麼做才相信?”

鄭明琳遲疑了下,比了比桌上的那杯茶。“你要溫柔的女人泡茶給你喝,那你是不是該喝完它纔算是體貼的男人呢?”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眼中讀出什麼。“只要我喝茶就相信我?”他總覺得那杯茶一定有古怪。

她忍住笑點點頭。

就算知道那杯茶有問題他也會喝,但是他可不做喫虧的事。他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可是我喝完茶後要喫點心哦!”

鄭明琳一心急着想看他喝那杯苦到極點的茶,一時也沒細想他話中的陷阱,猛點頭。“隨便你要喫什麼,快喝啦!”

薛敦誠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隨即噗的一聲將茶全噴了出來,將眼前盯着他看的鄭明琳噴了滿身是水。

“哇,好苦啊!”他皺緊眉叫:“這就是你逼我喝茶的目的?”

鄭明琳一個側身立即溜開,“我就不信苦不死你!”她轉身走進房間想換下被他噴溼的衣服。

她纔剛解下第一個衣釦,便見到薛敦誠跟了進來。她訝異地瞪大眼睛,“你進來幹什麼?我要換衣服,你快出去!”

他不但沒出去,反而走向她,戲謔地道:“我可以幫你脫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會換。”

他將頭靠向她,輕輕地在她耳邊吐着氣。“我只說幫你脫,沒說幫你換……”一靠近她,他又開始把持不住了。

聽明白他的話中之意時,鄭明琳臉上瞬間浮現兩朵紅去。“你不是真的飽暖思淫慾吧?”

“飽?”他以手指輕輕摩挲着她胸前的扣子,“喫了你纔會飽,而且我剛剛說過,喝完茶我要喫點心,而你……就是我的專屬點心。”

“我……”她想抗議,卻說不出話來。因爲她的衣釦不知何時已被他全解開,此刻他的手已探入她衣服內,隔着胸衣輕撫着她。

他引着她來到牀邊,溫柔地讓她坐在牀上,佔有性的吻立即落在她的柔脣上,“我喜歡你的脣……”他的舌尖輕划着她的脣瓣,一雙手則俐落地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鄭明琳學着他的動作,也開始動手解開他的衣服,並且熱烈地回吻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薛敦誠打量着她,見她紅通通的臉頰,他疼惜地吻了下,將她的臉扳正面對自己。“爲什麼不敢看我?你那一天不是挺大膽的?”

“我根本……沒什麼印象……”她羞得低下頭,不料不低頭還好,這一低頭她卻看到了他……她不禁傻了眼,連耳根都紅透了。他……原來這就是男人,她不禁輕嘆了口氣。

他看出她的尷尬,好笑地輕托起她的下巴。“你再這麼盯着那裏不放,我可是會馬上將你壓在牀上哦!”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的薛敦誠,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和他……突然感覺到胸前癢癢的,她立即回過神,只見他的頭埋在自己胸前,正以舌頭輕舔着她的蓓蕾,她訝異自己的身體幾乎立即有了反應。

他溫柔地將她推躺在牀上,吻遍她全身,當他的吻來到她雙腿間時,鄭明琳簡直不敢相信他真的這麼做。她害羞地彎起雙腿,想阻止他這過於親暱的舉動。

薛敦誠的手滑過她的腿,輕輕地分開她的腿。“別怕……交給我……”他的吻再度覆上她的神祕地帶。

鄭明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迷失了,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也迷失在自己渴望被他愛、被他疼惜的激情中。

“敦誠……”她忍不住輕喚他的名字。

薛敦誠抬起身再度吻住她的脣,讓自己的堅挺滑入她的兩腿間,一種滿足的感覺頓時襲向兩人。感覺到她身體輕輕地擺動,他慢慢加快自己的律動……

而一個念頭在他做最後一次衝刺時在他的腦海閃過,他要將這個女人永遠留在身邊——一輩子!

這一生……只有他能愛她!

一番雲雨過後,薛敦誠擁着身邊的鄭明琳,輕輕以下巴磨蹭着她的頭。

“你……”該談正事了,他清了清嗓子,正色地說:“你看過這次的人事公告了?”

鄭明琳點頭,整了整頭髮,她纔剛剛從情慾波濤中穩定下來。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整發動作,也能使薛敦誠心中一陣酥癢難耐。

他不禁承認:這女人輕易地佔據了他的心。

“高興嗎?”她在工作上一向表現得很好,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升她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此刻他像個小男孩似的想討她歡心。

“我應該要特別高興嗎?”聽到了他的話,她心中無端浮上一種不好的感覺,鄭明琳覺得自己的心開始一寸寸的往下沉。

薛敦誠疑惑的看着她,他以爲她應該要很開心纔是,畢竟公司內的女經理實在不多,一隻手的手指就可算完。可是爲何她看起來沒有特別高興?

“請問我的升官,和一般人有什麼不同嗎?”鄭明琳的口氣中開始有着前所未有的嚴肅。

“爲什麼這樣問?”他敏感的察覺到她問話的口氣不對,使得他也跟着嚴肅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這次的升遷是真的按照一般考覈而升遷的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她極不願意承認是後者,但薛敦誠在此時提出這個話題,使她迫切地想了解自己升官的原因。她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升遷和她與他上牀這事有關,可是這兩都之間又好像有所牽扯;這種莫名的想象令她的心開始向谷底滑落。

薛敦誠的臉色在聽見她的話後,開始蒙上一層陰影。

“你是想問,是不是因爲和你上牀,所以我纔會在這一次的人事異動中升你爲經理?”

他真不敢相信,原來她竟是這麼看他。難道她不知道他薛敦誠在工作上是百分之百的公私分明嗎?他生氣地眯起眼睛。“你真的覺得我是那種和女人上牀,就會在公事上對她特別照顧的人嗎?”

“我怎麼知道?”理智開始自她的臉上褪去,有一些狂亂、一些不安的情緒開始侵入她的腦海中。“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對每個和你上牀的女人都以升職作爲條件交換?”她開始蜷縮在被子裏,以躲避他即將爆發的脾氣。

看着她的反應,他無從得知她的突然反目爲何,只覺得怒氣不斷上揚。

他嚴肅的告訴她:“我當然會對每個和我上牀的女人特別禮遇,因爲我有這個本錢,你自然也不例外。”

說出了殘酷的違心之論後,他對上她錯愕的神情,仍毫不留情地繼續批判她:“你當然是因爲上了我的牀,纔會受到特別的注意。否則就憑你要在這麼多頂尖的男人之中熬出頭,你再等個十年八年吧!”

“轟”的一聲在她腦中炸開;她無法相信,原來這纔是她升遷的真相。

不是因爲能力,也非關經歷和學歷,只是因爲和他上了牀。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料卻被他的一隻大掌抓住了肩膀,他用一種最冷酷無情的表情望向她。

“你給我好好的記住,我能提拔你上來,當然也能踢你下去;別以爲你和我上過牀,我就會特別禮遇你。如果你不喜歡靠裙帶關係,那很好!拿出你的實力來證明你是優秀的,你最好記得,不管在任何場所,我都不會對你客氣,憑本事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的升遷是應該的,讓大家都知道你鄭明琳的成就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如果你做不到,那很快的,全公司上下的人都會知道,你的升遷是因爲上我的牀換來的。”說完,他穿上衣服,拿起西裝外套,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巨大的關門聲在她耳邊迴盪着。

這一夜,她的淚水一直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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