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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要改名字》 / 愛麗絲 / 第7章 / 共11章

「小慈,這個送給妳。」

立泰銀行裏的組頭笑得巴結而奸詐,雖然男女主角還沒正式公開戀情,他的賭金也尚未正式入袋。可是爲了感謝遊詠慈的存在帶給他美好的金融奇蹟,國漢很有道義的獻上新鮮的貢品一隻。

「哇!好可愛喔!」

「牠跟書馬克一樣也是聖誕蟹嗎?」

「你去哪裏找到的啊?」

娘子軍向來對出現在辦公室的新奇事物充滿好奇心,今天當然也不會例外,趁着銀行還沒有人,全都圍在遊詠慈的身邊。

「她是我在士林寵物街裏千挑萬選,準備要送給舒馬克當新娘子的極品聖誕蟹美人,還是頭家珍藏版喔!」國漢邀功的佞笑表情跟閹黨的魏忠賢像了個十成十。「爲了要跟偉大的賽車英雄匹配,我連名字都幫牠想好了。」他帶着期望的表情望向全場,「猜猜看!」

「叫布蘭妮嗎?」

「結過婚了,不要。」

「安妮絲頓?」

「失婚婦女耶!太慘。」

「你不要跟我說這個也可以開賭盤,如果這個也要賭,我看你乾脆搬到澳門去好了,每天賭個過癮!」

衆怒難犯的道理國漢不會不懂。「英雄當然要配美人,這隻絕品聖誕蟹就叫──瑪麗蓮夢露。」男人一百年來的經典性幻想對象。

「這個好!瑪麗蓮夢露耶!舒馬克,你真幸福。」此起彼落的讚歎聲揚起,完全沒有人關心主人遊詠慈小姐的想法。

「呃……國漢,我不知道能不能收下牠耶!」畢竟舒馬克真正的主人不是她啊!她可不敢在沒有張銀勝的同意之下,就葬送了舒馬克珍貴無比的童貞。

這一句狠絕的話帶着非同小可的殺傷力,簡單的幾個字就讓國漢頭頂的天空風雲變色。

「不會吧!遊小姐,沒想到妳是這麼狠心的人。妳怎麼忍心讓這一對有情人勞燕分飛?這是有違生物學定律的。」

國漢的狂吠是如此撼動人心,連其他的女同事都紛紛加入他的陣仗,用眼神嚴厲的譴責她的麻木不仁。

羣體的力量讓遊詠慈快要招架不住,只能偷偷的瞄向張銀勝,希望他可以答應收下瑪麗蓮夢露,好還給她一個平靜的上班空間。

她哀求的眼神太動人,張銀勝不由自主的點頭了,完全忘記考慮如果讓乾柴和烈火共處一室時,會綻放出多熱烈的火花!

遊詠慈一得到主人的應允,快樂的點頭。

國漢以及一批娘子軍團歡天喜地,親自將牠們送入洞房。

立泰銀行沉靜的結帳時間裏,地板上卻傅來奇異的聲響。

「什麼聲音?喀啦、喀啦的,有人把碎紙機弄壞了嗎?」聽覺靈敏的同事甲首先發難。

「還是地下室的點鈔機自己開始數錢了?」一向酷愛日本恐怖片的同事乙跟着騷動附和。

「不對,是舒馬克和瑪麗蓮夢露在打架。」

「他們只能相親相愛,怎麼可以打架?」

大家的觀光焦點既然聚集在舒馬克和瑪麗蓮夢露的身上,身爲主人的遊詠慈當然不能怠慢了這兩位嬌客。一低頭,從俯視的角度精確的發現,牠們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行周公之禮啊!

「嗯……大家不要緊張,」血紅素上升至臉頰,遊詠慈羞怯的提醒着神經緊張的同事們,「牠們應該是爲了繁衍下一代而努力。」

「哇!真的耶!舒馬克壓着瑪麗蓮夢露搖屁股,牠沒有打牠耶!」

「是啊!原來螃蟹嘿咻的姿勢也跟貓狗一樣喔!」

張銀勝興奮的目光掃射而來,他跟她們一樣關心舒馬克的戀愛狀況,但是礙於耳目衆多,只能用眼神跟遊詠慈溝通,取得了最後的結論──今天晚上見。

愛的水族箱裏,舒馬克牢牢黏住瑪麗蓮夢露的迷人甲殼,兩隻螃蟹愛得死去活來,彷佛連體嬰一般,一秒都不能分開。

「小慈。妳會不會覺得舒馬克怪怪的?」張銀勝放着滿屋子的寵物亂跑,專心一意的觀察着他的愛蟹。

「又來了你!這次我要買什麼給舒馬克?驗孕棒嗎?你不要這麼愛擔心好不好?舒馬克好不容易開葷嚐到甜頭,你就讓牠撈夠本會怎樣?」

「可是凡事都要適可而止啊!舒馬克這樣荒淫,我擔心牠的下場淒涼。」張銀勝不放心的碎碎念。

「我拜託你不要過度使用擬人法可以嗎?再這樣下去,你會神經錯亂的啦!」

「妳嫌棄我!」他汶然欲泣的控訴小女人無情的踐踏。

「廢話一堆!我要開倉賑災了,你喫不喫?」小女人懶得繼續聽下去,決定喫飽後再慢慢整治這個中毒日深的男人。

「喫,當然喫。我餓了!」他像一隻忠實的小哈巴狗,乖乖的跟在遊詠慈的身後,賣力的「這「這嗅嗅。「妳要煮什麼?我的肚子真的好餓喔!」他強壯的身軀緊緊的黏在忙着翻冰箱的遊詠慈身邊。

「你在我旁邊磨磨蹭蹭的,我要怎麼弄?你如果真的有空,就先去把那些被你解放出來的貓、狗和鸚鵡關一關,順便把牠們在地上施肥的證據清一清。」

「我不要,我要在妳的身邊。」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彷佛比那一窩小狗更需要人家的憐惜。

「那你就站遠一點,」推開他偷偷爬上她腰間不安分的雙手。「要不然等一下燒開水會燙到你。」

「給我一個吻。」他死硬派的巴住不放開。

「還吻咧?等一下我昏過去的時候你就只能喝西北風了。」她不知道男人囂張的觸手一旦伸出,沒有達到目的是很難罷休的。

「我不管。」他悍然地從背後緊緊抱住這個屬於他的女人,調皮的伸出舌頭開始吸吮她精緻柔軟的耳垂。「如果不給我一個吻,那就把妳自己給我吧!」

他的呼吸熾熱,充滿侵略性地貼近她的頸側。

「叫你別鬧!你不是肚子餓嗎?」小女人的雙膝開始微微發軟,雙手必須要用力的撐住流理臺,才不至於溜到水龍頭下洗澡。

「我的肚子是很餓沒錯。但是抱住妳之後,我發現我還有更餓的地方,需要妳來幫忙一下。」語畢,他惡意的用已然挺拔的男性猛然貼住她的俏臀。

如果這樣露骨的暗示遊詠慈還能繼續裝傻的話,張銀勝發誓,他一定要把她送去演員訓練班,讓她去抱一座金鐘獎回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突然發情的理由被說中一半,他開始欲蓋彌彰的解釋,「妳想太多了,其實今天在銀行裏看着妳的背影時,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都是色狼纔會用的藉口。」小女人嬌嗔,女性的驕傲被滿足,聲音裏有着應允的味道。

「那妳準備好了嗎?小紅帽。」他的雙手毫不客氣的襲上她胸前的軟嫩豐碩。「大野狼上場了!」

憑着男人感官上的直覺,張銀勝迅速的找到頂端的紅梅揉弄,直到它們在他的手中硬挺綻放。

「不要鬧!」她完全失去抵抗力,虛弱的輕喘。

「不可能!要不然說妳愛我。」張銀勝掀開她圍裙裏的短裙,趁着兵荒馬亂的時候,發現了女性的源頭在他的挑逗之下已然溼潤。「妳已經準備好了,妳知道嗎?」男人的聲線低緩的在她的耳邊呢喃,更甚春藥的刺激。

「閉嘴,不要再說了。啊……」最重要的那一瓣嫩蕊被敵人徹底封鎖,遊詠慈哀號出聲,「你很過分!我我……還沒……」

「還沒到達天堂是嗎?沒問題,我幫妳。」張銀勝得逞的笑,迅速加快手指的律動,利用粗糙的指間爲她的花園帶來更豐沛的水量。

遊詠慈發現那種熟悉的缺氧感覺又回來了,她仰頭喘息,在瘋狂的快感和缺氧之間拔河。「啊啊啊……我我……」

「到了嗎?準備好說我愛你了嗎?」指間的黏膩讓男人確定女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放屁。」女人緊抓着最後的一絲理智嘴硬。

「放心,我會讓妳說得心甘情願。」男人的手一把撕開絲質小褲。

沒有更多的文字能解釋兩性之問劍拔弩張的高漲性慾,抬起遊詠慈的俏臀,張銀勝馬上拿起武器從縫間攻城掠地。

「喔!啊……」男人脫下文明面具之後的驍勇善戰,讓遊詠慈劇烈驚喘。

被困在熱燙的肉體和冰冷的流理臺間,她覺得自己徹頭徹尾的像個不知檢點的小蕩婦。

「小勝,啊……我我……喔……」俏臀跟隨着慾望的韻律擺動,荷爾蒙炙熱的噴發。

「說啊!說我愛你,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跟妳耗在這裏。」

男人抓住女人的柳腰款擺,盡情的享受這種長驅直入的成就感。

「妳看妳笑得多開心啊!」他邪佞的指着廚房裏的窗戶上面,清楚的顯示着遊詠慈因爲過分歡愉而紅豔的臉龐。

「拜託你!啊……不要說了……」女人完全放棄掙扎的可能性,放縱自己跟着感覺,沉溺在無邊無際的酥麻裏。

「只能做是嗎?我們剛說好的交換條件呢?」張銀勝進攻得理所當然、毫不手軟。感受到緊緊包圍他的女性正在抽搐發抖,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這個時候了。

「說不說?」他惡意十足的停止,就在今天晚上,該逼供的、該畫押的,一個都不能少!

空虛的痛苦讓游泳慈放棄了原本的堅持,一剎那的暈頭轉向後,她決定就讓自己墮落一次。「好好……我說……」

「快,我在等。」男人明知故犯的放任手指在嬌嫩上急促揉捏,催促着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我……愛你。」幸福的痛苦、痛苦的幸福,輪番在她的體內逼瘋她的理智。

「呵呵!好,妳愛我,這可是妳親口說的喔!」男人志得意滿的笑聲抽緊了女人身上每個細胞,她失去了人類應該有的仁義禮智,放縱的嬌聲呻吟。

馬達加快速度,機器劇烈運轉,生命的精華就此釋放。

令人銷魂的快樂過後,女主角回神張開眼,纔在飄忽的神志中發現自己已經被搬到牀上好生休息了。

她放任自己的腦袋呈現空白狀態。因爲她很清楚,只要一回憶起自己剛剛在廚房裏那種足以被浸豬籠的荒淫行徑,她一定會恨不得花個百來萬替自己整形,以求徹底的改頭換面,好否認那些恐怖的行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嘆什麼氣?女人嘆氣會老喔!」張銀勝像個盡忠職守的小男僕,端着熱騰騰的泡麪走進來。

遊詠慈倦極,臣服在枕頭、棉被的吸引力之間,沒有抬頭回應他。

「喫麪好嗎?」小男僕諂媚的獻上食物求和。

她把所有讓她失德敗行的罪過全都推到張銀勝頭上,逼迫自己用冷漠的態度懲罰他。

「不理我?妳不是說過妳愛我嗎?不要不認帳喔!」張銀勝說話的聲音倒是活力充沛,好像剛剛發生的那一切只有遊詠慈一個人有被嚴重操練後的沉重。

「妳不理我的話,等一下我就把麪條一根一根的鋪在妳身上,然後再慢慢的一根一根吸起來。到時候,妳就不要說我手下不留情了喔!」

這似曾相識的情節拂過遊詠慈記億深處。想當初,她也是這樣意淫他;沒想到天理昭彰、報應不爽。沒多久,自己居然就像階下囚一般,一點骨氣都沒有的被人家威逼恐嚇。

「好啦!」用力翻開棉被。「我喫。」

張銀勝馬上接收到來自雌性動物的嗔怒,竟然還不愛惜生命的繼續裝瘋賣傻。

「妳生氣是因爲妳說了我愛你嗎?」他享受着遊詠慈愈來愈陰鬱的臉色。「不要這麼小心眼,妳就當作送我一份禮物好了!」

一個枕頭不偏不倚的丟在張銀勝小人得志的嘴臉上。

「繼續說沒有關係,等一下你就會知道耍嘴皮子的下場。」遊詠慈不願意再回想到那喪權辱國的逼供過程,一副就要跟他拚命的狠樣。

張銀勝養狗,當然也知道狗急跳牆是不變的真理。適可而止、見好就收,纔是維持愛情長久的保鮮祕訣啊!

「好。」他乖乖的應允,抓起泡麪碗,安靜的喫起來。

激烈的運動過後,飢餓的兩個人很快把泡麪吞完了。

「小勝,我的那個呢?我要穿。」遊詠慈話說得不清不楚,把半張臉都埋在泡麪碗裏了。

「哪個?」張銀勝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就那個嘛……」她的眼神定在張銀勝的胯間,用力的暗示。

「喔,內褲啊!早說嘛!」他涼涼的跟她對望,「破了。」

「破了?」遊詠慈抓着棉被跳起。「破了?好好的一件東西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破了?」憤怒取代了羞澀,遊詠慈吼得中氣十足。

「不是無緣無故啊!這是有人爲因素在裏面的,就如同臺北股市之所以下跌是有大戶在操控一樣。」他無所謂的口氣就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健身房裏的馬子都很正之類的話題。

「張銀勝,你不要以爲轉移話題就沒事。」女人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你回答我啊!我的小褲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對於女人急迫的逼問,有一種小男生做壞事後的開心。

「很簡單啊!就是妳剛剛在廚房哀求我的時候,爲了證明我的男子氣概可以滿足妳,就順勢配合着妳搖擺的臀部,要脫下那件礙事的小東西。可惜那個東西材料輕薄、又偷工減料,一個不小心它就產生裂痕了!」

「產生裂痕?」遊詠慈咬牙切齒的把每一個字嚼碎在喉舌問。「你知道那一件是『維多利亞的祕密』嗎?它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耶!還我!」

「還妳什麼?『伊麗莎白的祕密』嗎?」張銀勝笑得開懷,「妳們女生真奇怪,還喜歡幫內褲取名字!」

燃點引爆,遊詠慈氣急敗壞地拿着枕頭,開始往張銀勝的身上亂打一通。「我不管,我要穿內褲,還我內褲來!」

男人笑着壓制住女人的花拳繡腿。「不用!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爲止,我保證妳都沒有穿內褲的機會了。」

「我不要,我要睡覺!」

「呵呵呵!妳休想!」

大野狼白牙森森、垂涎欲滴,小紅帽只能乖乖的引頸就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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