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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首腦》 / 水銀 / 第6章 / 共10章

因爲答應了龍霄,所以零跟著美和子來到隔壁的和室。

撩起裙襬,她靠著牆邊側坐,低眉斂眼,不想看任何人,只是乖乖等著龍霄來接她。

美和子跪坐在坐墊上,用桌上通電的磁爐煮起開水,取出茶具、茶葉,優雅地開始準備泡茶。

“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她細聲道。

零沒有理她。

“我第一次見到龍先生,是在三年前,當時,我就喜歡他了。爲了他,我改變自己的個性,不刁蠻、不任性,開始去上新娘學校的課,學習許多才能,希望能成爲他完美的妻子。”

零還是沒理她。

“可是,他現在卻選擇了你,這對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事。”美和子望著她。“我不懂,我哪裏不如你。”

零也不懂,她只知道霄是她的,誰都不可以搶。

“我知道,龍先生是個很有主見的男人,他既然選擇了你,就絕對不會改變心意,而我——是沒有機會了。”她倒了一杯熱茶,放到她面前的桌上。“這杯茶,就當是我的祝福,你肯喝嗎?”

“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喝你泡的茶。”零終於抬眼,一點也不掩飾對她的討厭。

“討厭情敵是正常的。”美和子不以爲意地一笑,“但你已經贏了,難道連失敗者祝賀的茶,都不願意賞光嗎?”她的語氣滿含落寞。

零考慮了下。

“你不會再纏著霄?”

“不會。”美和子搖頭。

“那好吧。”她端起茶。“別忘了你答應的事。”一口喝乾。

美和子笑了,繼續泡茶。

不一會兒,零開始覺得不對勁。爲什麼泡茶的她……變成兩三個?

“我父親常用一句話來教導我和哥哥,是提醒、也是鼓勵。”美和子又開口道:“這句話就是:堅持到底,絕不認輸。”

零皺著眉,頭開始覺得暈、眼前模糊。

“然後是:只問結果,不問手段。”合起來,共十六個字。“我努力了三年,要的絕不是以一句‘認輸’作爲結束。”

“你……你騙我……”零再笨聽到這裏也明白了,她一臉生氣。

“騙?”美和子輕扯脣角,“只能怪你自己太笨。”

她舉起手,輕拍兩下掌。另一方的和室門立即被拉開,一名身著深色和服、身材魁梧、理著平頭的男人恭敬地半跪。

“小姐?”

“將她帶走,她是你的了。”美和子說道。

“謝小姐賞。”男子抬起頭,方正的臉轉向零,她的美,讓他的眼神瞬間染上淫慾。他走進來,一把扯起昏眩的零。

“放開……”她不要被霄之外的男人碰著!

男人輕易將她扛上肩,就要往外走。

“放開……我……”零難受地閉上眼,怒氣瞬間迸發!

騙她的人!

還有這個男人!

熱燙的水壺忽然飛灑,開水潑上美和子的身體,她痛得尖叫出聲。

“啊——啊——”

而扛著零的男人根本沒有機會叫出聲,粗壯的身體仿彿被定住般,直挺挺朝桌子的方向倒下,傳出巨大的聲響,落地的臉頰正好貼住磁爐,皮膚瞬間燒焦。

砰地一聲,和室的門被拉開。

“零!”看見倒在一旁的零,龍霄立刻過去扶起她,卻被彈開。

她全身散發出自我保護的意識結界,根本不容許任何人接近她,龍霄眼神一凝,伸出手隔空貼著她上額,釋出意識力。

零,放心,是我,不要怕,是我……

“霄……”她無力地輕吟一聲,意識結界頓時潰散。

“零兒。”他立刻抱起她,同時放出意識力探測她的身體,隨即明白整個事件過程。

知道她只是喫下一般的迷藥,等藥效過了就沒事,讓他稍微放了點心。

“霄……霄……”她昏囈地掙扎喃喚,抗拒著發作的藥效,眼角滑落一滴難受的淚水。

龍霄心一揪,怒火頓時在胸口熊熊燃燒。

“零,是我,別怕,我來了。”他扶著她,不停在她耳邊說著。

她撐著被藥迷眩的意識,張開迷濛的眼,隱隱看見龍霄的臉。

“霄……我……不要……”不要……被別的男人……她不要……

“我知道,我在,你不要怕。”他握住她的手,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

零切實感覺到了,知道是他,知道他會保護她,終於放任自己昏了過去。

“美和子!”小田議員一看到女兒的情況,立刻按下室內警鈴,然後踢開那個男人,關掉電源。

小田議員望著手下的臉……燙焦見骨,還有救嗎?

“父親……”美和子還清醒著,但是劇痛讓她不停流淚,痛叫著。“父親……好痛……”

“別摸,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小田議員安撫著女兒,然後望向龍霄,“她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你應該問:美和子小姐對零兒做了什麼?”龍霄抬起頭,懷抱著半昏迷的零兒,臉上的表情依舊灑然自若,只有眼裏盪漾著不容忽視的冷怒。

“我的女兒被燙成這樣,你一點都不感到著急難過……”小田議員根本沒發現他的不同,只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龍霄脣角揚起冷笑。“自作,自受。”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小田敏郎快步來到,被和室裏混亂的情形嚇了一跳。

“敏郎,立刻叫救護車、報警;她把美和子傷成這樣,我一定要追究到底!”小田議員怒火沖天。

“好。”他轉身就要撥電話。

龍霄眼神一變,心念一動,小田敏郎的動作頓時停住。

“敏郎?敏郎!”在發什麼呆!

“別叫了,他聽不見你的話。”

“你!”小田議員立刻轉回頭,瞪著龍霄。

“你負責拖住我,你的女兒則趁機對零兒下藥,打算將她賞給手下做獎品,讓我永遠找不回她,是嗎?”

“你、你胡說什麼?”小田議員這才發現,龍霄的眼……不同於平時,而且,他全身散發出一種很冷的感覺,讓小田議員直覺聯想到……死亡……

“胡說嗎?”他輕笑一聲,周遭氣溫驟降。

現在才入秋,又沒有下雪,不應該會有這麼冰冷的感覺,小田議員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快要凍僵了。緩緩看著四周,小小的和室,彷彿與外界隔絕,聽不見任何聲音,氣氛詭異得令他膽寒。

龍霄動怒的同時,已以意識力在和室周圍設下結界,旁人在外面只會看見空蕩如常的和室擺設,而和室內,所有人的心思都逃不出龍霄的掌握,包括讓小田議員最恐懼的東西。

“你……你……”結巴的話,在看見榻榻米上的茶壺碎片凌空飛起時,立即化成一聲聲驚喘。“這……這……你……”

明明是俊雅依舊的臉,此刻在小田蠢員眼裏,卻彷佛變成索命夜叉,讓他嚇得直髮抖。

“自作,自受。”

冷峻的語聲一落,碎茶壺仿彿變成一條條毒蛇,一片片咬過小田議員,刺痛驚悚的事實,讓小田議員不斷倒抽著氣,懼怕得連動都動不了,偏偏也無法昏倒,只能看著自己最害怕的東西,不斷纏繞自己。皮膚上的刺痛,像被涼颼颼的蛇爬過,小田議員心裏充滿噁心和恐懼。

當碎片割過他喉際,彷彿一條蛇纏住他喉嚨,小田議員張著嘴,不斷地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這是……惡夢嗎?他、他竟然能……控制……物品……還是……真是蛇……他、他到底做了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真實?還是幻境?小田議員完全分不清楚。

“你讓零兒害怕,就該自己也嚐嚐恐懼的滋味。”龍霄讓他繼續感受這種恐懼,然後望向那個男人。

“就這麼死了,未免太便宜你。”

龍霄揚手一揮,躺在地上的男人醒了過來,臉上的燙傷已化成疤,他轉而望向發著抖的美和子。

“你將零兒當成物品賞給別人,就自己也嚐嚐這種滋味吧!”揮手封住她身上的燙傷痕,那個男人隨即壓住她身體,扯開她身上的和服……

龍霄不再看他們,只是抱起零,從庭院的另一方離開。

一個小時後,突然有人發現和室的異樣,連忙叫救護車、報警——

“你喜歡別人碰觸你、撫摸你的身體嗎?”

“不喜歡。”

“他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她一直記著,霄對她說過的話:一直記著,不讓別的男人碰到她,也不再讓別人看見她的身體。可是……頭好暈……那個男人……

“霄!”她大叫,從昏睡中跳起來。

“零,我在這裏。”龍霄接住她。

零不斷眨眼,好一會兒,才真正看清楚他,雙手立刻將他抱得緊緊的。

“我不要!”她叫。

“我知道,沒事了,嗯,別怕,沒事了……”龍霄不停輕哄、拍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心。

從他告訴她男女之別開始,她就一直牢記著。她一直和他在一起,不知道原來被不喜歡的男人碰,是那麼噁心討厭的事。

“我討厭……”她好氣、好氣。

“我知道,別想了。”他柔聲哄著。

她的感覺,全散發出來,清楚地讓他感受到。她不必說明太多,他就完全能夠了解。

零在情緒失控的時候,力量完全不受控制,只剩下一個執念。他若不在這裏,沒把她的力量控制下來,這棟飯店大樓……很可能因爲她釋放出的怒火意識,被火焚的空間整個壓垮了。

爲了不讓她的力量產生破壞,在他們回到飯店房間後,他以他的力量在房間內張成結界,不讓她的力量散發出去。

意識力的可怕,除了它能控制他人的腦部意識、記憶之外,也在於,它能結成異度空間、自成一界,也就是所謂的結界;除非結界被破解,否則結界內的一切,全由結成結界者控制。

“她騙我……壞、壞……”她不知道該怎麼罵人。

“壞人。”他提供一個詞。

“壞人!”她立刻罵。

“別想了,她不會再有機會接觸你,放心了,嗯?”有了她之後,他好像自然變得很會哄人。

零在他懷裏又磨蹭了好一會兒,情緒漸漸穩定,透過怒火散出的意識力也漸漸減弱。龍霄微微抱高她,讓她枕在自己的左側頸窩,而他微側過頭,脣瓣擦過她額際,兩人呼息相間。

他平穩的呼息,影響了她,讓她不自覺也跟著他的呼息,什麼都不想,只是跟著他的呼吸,吸氣、吐納……

隨著規律的呼息,她不受控的力量漸漸收攝;他的結界也跟著漸漸縮小,從一整個房間,到現在只圍在牀鋪一公尺的距離。

“好點了嗎?”

“嗯。”她點頭,偎著他身上那種舒適的感受讓她慵懶得不想動,只是抬起眼,低語著委屈,“她騙我,我討厭她。”

她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印象太深刻,龍霄只能擁著她,聽她說。

“那個男人……很噁心!”想到那個平頭的魁梧男人,她立即低下頭,發現自己還穿著原來的衣服,立刻從他懷裏坐正,扯著身上的衣眼。

“零兒,你在做什麼?”V型領被扯落肩,龍霄及時握住她的手。

“我不要穿這件衣服了,有那個男人的味道,我討厭、討厭……”她掙扎出他的手,很用力將衣服硬扯下腰際,露出裏頭的薄襯衣,因爲卡在臀間脫不下,她才轉而拉開拉鍊。

“零。”他再度阻止她。“等一下再脫,”他將視線定在她臉上。“我去拿衣服讓你換。”

“你不要走。”她拉住轉身的他,撲進他懷裏,在他懷裏搖著頭,連聲說道:“我要你、我要你,我不要別人……我討厭別人……你不要走……陪我……”

“零?”她還在怕嗎?

“我要你……我不要別人……”她像想把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裏般,緊緊抱著他,貼合著他的胸懷不肯留下一絲空隙。

龍霄心微動。

“零,我不會讓別人靠近你的。”他平靜的語音略顯沙啞,只是安撫著她。

零抬起頭,主動吻向他的脣。

“零……”他微愕地制止。

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是永遠沒有自制力的,就算是他也一樣!

“你不要我……”她眼眶紅紅。

“不是。”他深吸口氣,哄著她道:“你再休息一下,別想太多。”

“我不要。”她搖頭,又想吻他。

“零……”他低啞的制止聲半含無奈。“你真的明白你在做什麼嗎?”

連男女之別都是他教她的,他真的很懷疑她到底懂不懂自己在做什麼,到底懂不懂男人是不可以這樣挑逗的,尤其是她現在……衣衫不整的模樣,足夠令任何男人發狂!

“我不知道,”她揪緊他衣領,“我只知道,我要靠近你,很靠近很靠近,不要別人比我更接近你,不要別人比你更接近我!”

龍霄啞然。

原以爲她還在介意那個男人的事,結果……她卻連美和子想搶他的事一起記恨,並且記得很牢。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誰都不可以搶!”討厭、討厭!

她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樣,只知道她腦子裏不停浮現美和子、男人、副議長、小田議員、空姐……好多好多的臉,每一張都不懷好意、每一張都是算計,想搶他、想搶她……

她的情緒再起波動,太多惡意的感覺讓她有點承受不住。

“零!”他察覺不對。

“霄……霄……”她抓著他,眼淚再度落下來。

“零——”她的淚,揪痛他的心。

“霄……霄……”她不斷喚著,眉眼緊蹙,語音有著祈求、還有連自己也不明白的傷心,不斷喚出口的名字,彷彿是她神志裏唯一的救贖。

“零……”他嘆息著,吻上她的脣,抱高她,拂下猶在她腰側的連身紗裙,擲落牀下。

“霄、霄!”她回應著,急切而顫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陌生的感受,讓零無措得想躲開,卻又無比依眷,雙臂不覺緊縮,身子更偎近他。

似乎只要靠近他,她就不會那麼不知所措。

吻回她的脣,他呼息不穩,沙啞地問:“還好嗎?”

“嗯……”她淚停了,睜開眼望見他,就漾出一抹微笑,輕喘地低喃著,“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龍霄笑了,又吻住她,摟抱她的手由襯衣下方滑入,輕撫她背部,光滑的膚觸讓他自喉頭逸出一聲動情的低吟,不由得使力將她更按向自己。

零輕顫著,心跳急促,覺得無法呼吸,雙手無意識地扯著他衣服,想爲自己尋找一個支撐點。

“霄……”異樣的情潮、動情的慾望,讓她難耐,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又是怎麼一回事。

“別慌,是我。”他在她耳邊低語。

“我……”她望著他,搖著頭。“我……”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握著她的手,他引導她解開自己的衣服。當她的手碰觸到他光裸的胸膛時,那種不知所措的感受似乎不見,只剩下一片想撫摸他的慾望。

他的身體,瘦削卻結實,她柔軟的手指好奇地滑過他胸前,發現他震動了下,隨即她的手腕被他捉住。

“你……”她抬起臉,發現他表情略顯緊繃,不再像平常那麼輕鬆自信。

“我不想因太急躁而嚇壞你。”他語音因壓抑而變得粗嘎。

“我不會被嚇到。”感覺到他的憐惜,她笑著貼近他胸膛,手指無意識在他肩上畫著圈圈。“我只要……你是我的……”

“你呀……真的是我的剋星……”他笑嘆著,同時再度低頭吻住她,他的吻,不再有剛纔的壓抑和那麼多溫柔,只含著濃濃的需索,吮腫了她脣瓣、吻得她喘不過氣,抗議地呻吟出聲。

他卻毫不放鬆,褪去她身上的薄襯衣,解開她胸扣扯落一旁,擁著她一同躺落柔軟的牀鋪,她驚嚇地低呼出聲,卻更擁緊他;他側翻過身,將她雪白無瑕的嬌軀輕壓在下.

她一身雪白的嬌柔,將他一身淺麥的膚色襯得黝黑,他半撐開自己的重量,深怕壓疼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霄……”她倒抽口氣,雙手握住他肩,不知道到足該拉近他,還是推開他。

聽出她的抗拒,他硬緩下需索,抬身望著她,發現她額問沁出的薄汗,憐愛地低首,輕柔地吻去。“別怕,是我。”

她喘息著,望著他的眼,發現他黑色的眸瞳映出她的臉,眼神同時閃動著火熱,她突然覺得安心。

“霄。”她笑著摟下他,不自覺閉上眼,主動吻向他頸側,雙手撫著他的身體,熟悉著他的形狀與熱切。

她生澀卻大膽的探索讓龍霄訝異,卻也同時差點控制不住,不得不先抓住她的手。

“唔……”她模糊地發出抗議。

“你再這樣下去,會讓我很難自制,減少我們很多樂趣。”他調情的笑語沙嘎地落在在她耳畔,她不解地望向他,他卻低下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霄……啊……”

持續的探索,落至她身下的柔嫩,輕易沾惹上一片火熱,而這也是他所能忍耐的盡頭。

“零……”回到她臉上,望著她的眼,吻住她的脣,望著她因身下的接納而瞠大眼。

“唔……”她蹙眉,低喊聲沒入他脣內,難受地承納他的昂然,直覺想後退,卻感覺到他堅定地入侵,深入。

兩人同時逸出一聲喘息,他吐氣、她疼痛。

他……在她的身體裏……而她……容納著他……連接著兩人……

親密的肢體交纏與熨貼交融的氣味,微一移動,便是兩人交相的牽扯,他的入侵,不只在她的身體、也在她的心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零……

他的低喚聲,在她腦海裏響起,帶著他強烈氣息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意識,在看不見的空間裏,兩相交纏、相融。

霄……

她緩緩睜開眼,望見他滿含愛憐的容顏,兩相融合的意識、兩相契合的心靈,她的感情、她的意識,找到了最親密,也最心愛的伴侶。

她笑著,悄然動起身子,他卻粗喘了聲,跟著退出了她的包圍,又深入,她訝異地低喊出聲,感覺到那股悸動的歡愉。

他低笑地吻著她,再度撫摸著她雪峯,同時來回著身下的觸探,堅實的昂然像要徹底熟悉她每一分柔軟般,一次次緩慢而深入的佔有,凝聚一波波的歡愉,幾乎要淹沒了她,讓她只能忙著承受、喘息、迎合、渴求更多……

“霄……”她的男人……她的……

而零,真正成爲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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