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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對你不理睬》 / 季葒 / 第6章 / 共11章

一個星期後,姜濤卻沒有回到這個有她的城市來,而是飛往祕魯。

那邊正在進行挖掘工作的考古地點,發生了坍方,姜濤所屬的團隊有幾名隊員受了傷,姜濤不能坐視不管,馬上飛往當地支援。

這一待,就是一個月。

因爲當地收訊不良,再加上姜濤忙於接手挖掘工作之餘還得照顧受傷的隊員,這讓他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找不出時間到熱鬧的鎮上打電話跟方蕾蒂聯絡。

方蕾蒂莫名其妙被冷落了。

她很想體諒姜濤的處境,但是這一個月都沒半通電話打來,讓她對剛萌芽的愛情有點心灰意冷。

幸好他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發展太深,這讓她覺得慶幸。

方蕾蒂一如往常的上班、出差,偶爾陪總裁應酬,希望能藉由忙碌的工作來忘記姜濤。

而且她也開始接受養父方連所介紹的一些男士,像是闕雲先,她對他還有點好感,所以在他第四次提出邀約後,答應了他的約會。

這一天,大雪紛飛,天氣寒冷,方蕾蒂和闕雲先在喫過晚餐開車返家的時候,被困在車上。

因爲雪越下越大,前方有車子因爲視線不良而打滑,和幾輛車子發生擦撞,再加上雪一直下個不停,路上開始積起厚厚的雪,這讓好不容易從打結的車陣中離開的他們寸步難行。

車子在路上耗了很久,直到鏟雪車來剷除地面的積雪,這才讓所有車子順利通行。

她和闕雲先這場晚餐的約會,竟然足足耗了五個小時。

「方小姐,晚安。」闕雲先送她到住處的大門口下車,他很開心今天晚上能跟她有這麼多的時間相處,所以他一點都不怪大雪,反而很高興上天幫他製造了機會。

「晚安,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穿着毛皮外套的方蕾蒂,長髮往上綰起,露出美麗的頸子,今晚的她穿着一身沈灰色的褲裝搭上淺灰色大衣,姣好的臉蛋化了略濃的粉妝,耳垂上戴着一對水滴造型的紅寶耳環,全身散發出成熟又嫵媚的風情。

「方小姐,我們明天還可以見面嗎?」本該離開的闕雲先,卻一點也捨不得走。

他想明天是假日,她應該有空接受他的約會。

「明天恐怕不行……雖然明天是休假日,但公司方面派我到外地去出差,至於回來的時間還不確定。」

不善撒謊的她,撒了謊拒絕闕雲先的再度邀請。

會拒絕闕雲先的邀約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爲今晚她雖然整晚看着闕雲先,但心裏卻總是想着姜濤,這讓她意識到,原來想要淡忘姜濤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或許她該承認自己忘不掉姜濤,即使他狠心的不跟她聯絡,她還是想念他。

「這樣啊……那我下星期再跟妳聯絡,也許到時候妳會有時間跟我見面?」闕雲先知道方蕾蒂是一家大公司的總裁祕書,工作本來就忙,所以他很相信她的話。

「也許吧。」方蕾蒂苦笑的應着。「拜拜。」她揮揮手,希望他趕快離開。

她好累,不只身體累,連精神也累,渴望能趕快上樓休息。

「再見。」就算依依不捨,他還是得走。

闕雲先突然一個箭步上前,親吻了一下她的豔脣,然後迅速轉身上車離開。

方蕾蒂沒料到他會過來親吻她,僵在原地,眉頭輕皺了一下。

她伸手想拭去闕雲先留在脣上的溫度,不料黑暗中卻突然冒出一隻手來,粗魯的在她脣上抹了兩下。

「啊──」反射性的防衛動作,她揮開那隻結實的手,想大聲呼叫。

但在下一秒鐘,她被摟個滿懷,她的脣被一道炙熱的氣息給密密包覆住。

「嗚……」誰?!

僅僅一秒鐘的恐懼和害怕,她在這寬闊的男人懷中感受到了熟悉的體溫,在對方的脣舌中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姜濤!他來找她了!

用力將他推開,小手抓着他的兩邊衣袖,一雙驚愕的眸子瞪着眼前不修邊幅、一身邋遢到不行的男人。

「你……」他留了鬍子,變長的黑髮在頭頂上亂翹一通,他一身黑衣黑褲和髒髒的黑靴,好像剛從礦坑裏爬出來一樣。

「我不過離開一個月,妳就跟其他男人約會?方蕾蒂,妳存心氣死我嗎?」如雷的咆哮聲從口中爆出,濃眉下的一雙黑瞳冒着熊熊烈火,他氣炸了!

「我以爲你不理我了,你甚至一通電話也沒打給我,就連我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你,你也沒開手機……姜濤,你怎麼能怪我跟其他男人約會?錯在於你,你不知道嗎?」瞪着他,她美麗的碧眸盛滿着驚愕、欣喜,還有更多的怒氣。

「我早也忙、晚也忙,連睡覺的時間都騰不出來,更別說是打電話了!況且我在的那個地方沒有通訊設備,手機打不通是正常的,要是被妳打通了電話,那纔有鬼。」煩躁的抹抹疲憊的臉龐,她怪他沒跟她聯繫,天曉得他有多想聽她說話、跟她見面。

好不容易,他把祕魯那邊的所有工作都暫時搞定,一確定自己有三天的空檔時間,他連澡也沒洗,衣服也沒換,就抓着護照、開着破舊的吉普車,跋山涉水趕往機場,然後飛回她的身邊來。

結果呢,他又在她的樓下等了好幾個小時,渾身被大雪凍得快要僵掉,沒想到看見的竟然是她和別的男人約會回來,她甚至還讓那男人吻她?!

想到她的脣被別人碰,他就快要吐血。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打電話給你是錯誤的嘍?你沒跟我聯絡,我活該每天白等電話是不是?」這可惡的男人,從頭到腳邋遢得非常徹底的男人,他終於回到她身邊來了,卻存心氣死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很生氣,但她氣也不小,姜濤意外的看着她又氣又委屈的表情,尤其又聽到她承認自己每天在苦等着他的電話,他的心突然間像被揍了一拳一樣,凹了一個窟窿。

「那你是什麼意思?」說啊!說清楚啊!

方蕾蒂雙手抱在胸前,小手緊抓着毛皮大衣的衣領,她現在渾身發冷又覺得委屈萬分。

「我……」他發現,她在發抖。不是寒冷讓她發抖,而是委屈和怒氣。

僵愣了一下,他渾身的怒氣瞬間都消失了,他走過去,將美麗嫵媚的她摟入懷中。

「把屋子的鑰匙給我。」他擁抱着她。

「鑰匙?你想進我的屋子?」他想得可真美!方蕾蒂在他懷中抬起憤怒的眸子,瞪他。「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幹麼讓你進屋煩我?」

她拒絕交出鑰匙。

面對她毫不留情的拒絕,姜濤卻不以爲意的笑着,他知道她是因爲一肚子委屈才會鬧起彆扭來。

「蕾蒂,看在我從祕魯趕回來見妳,還站在這裏四個小時,差點沒被大雪淹沒、凍僵成雪人的面子上,快點讓我進屋好不好?我快不行了,再不讓我進屋吹暖氣,我今晚可能要進醫院去……」祭出哀兵策略,他摟着她,假裝雙腿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直往牆邊倒去,靠着溼冷的牆壁勉強站着。

方蕾蒂一聽他在雪地裏等了她四個小時,心都擰在一起,她趕緊低頭從皮包找出鑰匙遞進他的大手裏。

「拿去,我們快進屋吧。」她擔心的看着他。

「好,我們快進去。」他對她露出虛弱一笑,牽起她的手,踩着搖搖晃晃的步伐一起走進大樓裏。

當大門關上,方蕾蒂就急忙跑去開啓暖氣,將暖氣空調開到最強,設定好溫度後,她走回他的身邊。

「你要不要泡一下熱水澡?」她擔心的眼神全然無法離開他的身上。

姜濤感動的將她抱在懷裏。「蕾蒂,我有個讓我們兩個馬上祛寒的方法……」他在她耳邊沙啞呢喃,他的脣難以剋制地吻上她細膩的頸,張齒輕啃着她的柔白耳垂。

今晚她好美,成熟豔麗,讓他快要失控。

事實上,他已經壓抑不了身體的飢渴,全身發燙發熱又緊繃。

「什、什麼辦法?」驀然間她倒抽一口涼氣,感覺到他的慾望。

他的身體緊挨着她,讓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飢渴;他的脣在她細頸上游移,侵略的氣息包圍着她,讓她快要瘋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抱起她,他火熱的吻着她,步伐快速的朝她房間移動。

她都還沒點頭應允,他早已將她擺上牀,粗獷的身子朝她撲過來──

他急速褪去她的大衣和褲裝,吻着她全身的美膚,他的鬍子撩搔着她的每一寸,他粗糙的手指騷動她肌膚的細胞,他粗獷的男性氣息迷惑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濤……」在他終於攻城掠地的那一瞬間,她尖叫着抓住他埋在她胸前的頭顱,弓身泣喊他的名。

「寶貝……」姜濤黑瞳訝異的燃起強大的火光。

親密結合的這一刻,他被強烈的男性驕傲包圍──他真實的擁有了她,成爲她第一個男人。

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他甚至以爲以她美豔自信的外貌,感情生活絕對精彩繽紛。

可是,他錯了!這個錯誤卻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錯!

簡直棒呆了!

在強大的水柱下,姜濤邊吹着口哨邊洗澡。

他剛剛被方蕾蒂踢下牀,要他把渾身的汗水和髒污洗乾淨,才能再上她的牀。

這有什麼難的?姜濤馬上跑進浴室,把自己洗了三遍,洗得香噴噴、乾乾淨淨,就連鬍子也颳了,乾淨舒爽的只在腰間圍着一條浴巾便踏出了浴室。

來到她的牀前,剛剛那條被弄髒的粉紅色牀單已經換成漂亮的湖綠色,他那幾件丟在地板上的衣褲也不見蹤影。

至於該留在牀上的美人兒,現在卻不在房間裏。

姜濤走出臥房找她,在屋內繞了一圈,最後終於在後陽臺的曬衣間找到了她;她裹着紅色格紋睡袍站在滾筒洗衣機前,看着水流正在滾動着的洗衣機。

「嗨,妳沒在牀上等我,卻跑來洗牀單,這是什麼意思?」他表現得不好嗎?姜濤兩條結實的手臂從後方環抱住她。

「你還敢說!牀單都被你弄得髒兮兮的……」雙腿虛軟無力的方蕾蒂需要依靠,她順勢往後偎進他的胸膛,紅着臉斥責他。

說到弄髒牀單,她好像也有份,因爲方纔在牀上滾的人,是他跟她。

「抱歉,我剛剛太急了點。」他的歉意一點也不真心,其實心裏樂歪了!能得到她,讓她真正屬於他,這比挖掘到千年古物還要令人興奮。「妳還好吧?」

他偏頭吻上她的頸側,有點擔心初嘗雲雨的她受不了折騰。

「我現在很不舒服。」她老實的小聲承認,他實在太強悍了,折騰得她不太好受。

他一僵,緊張的扳過她的身子。「我替妳放洗澡水,妳去泡個澡會舒服一些。」說着,便抱起她朝房間走回去。

「你對女人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被他抱在懷中,她伸手戳戳他硬如壁壘的胸肌。

「我並不是處男。」他低頭對一臉醋意的她咧嘴笑笑。「妳不會指望我是吧?」

「我又沒這麼說……」她哪敢指望啊!只是一想到他曾經抱過其他女人,心裏就一陣嫉妒。

「欸,妳的表情好像我做錯事一樣,可是那都是在還沒遇見妳之前。我保證有了妳之後,我絕對不會在外面亂來,一定守身如玉。」他改用中文秀着成語。「守身如玉妳聽得懂意思嗎?」

「如果我說我不懂呢?你就做不到了是不?」美眸揚高睞着他,她注意着他的表情。

守身如玉對男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當然做得到。」嘿,她太小看他的定力了!姜濤將她擺在牀上,大掌撩高她的睡袍衣襬,佯裝生氣的拍了下她渾圓的粉臀。

「哇,色狼。」臉蛋紅透,她急忙伸手將睡袍衣襬往下拉,蓋住如蜜桃般的誘人俏臀,躺在牀上瞪着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留在牀上的方蕾蒂,臉蛋熱辣燒紅一片,她抓來枕頭將自己紅透的臉蛋遮住,好窘!

清晨,外頭還是大雪紛飛。

屋內暖氣適當的放送着,湖綠色的牀上一片春意盎然,絲毫未感受到屋外冰天雪地冷冽徹骨的寒意。

黝黑的粗壯體魄糾纏着雪白的細緻嬌美,粗喘和淺促的嬌吟聲在房間內飄蕩。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姜濤抱着她進到浴室內沖洗掉一身汗漬,再回到牀上小睡一個多鐘頭,醒來的他又開始不安分的纏住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又想要她了。

「夠了……」方蕾蒂累壞了,她伸出虛弱的雙手推抵着他堅硬的胸膛,姜濤的驚人體力讓她歎爲觀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無法招架,小小的抗拒之後,又被他給勾引去,掉進激情的漩渦當中,陪他一起沈淪……

一陣天旋地轉,在她跟隨着他攀上高峯時,世界才又恢復正常運轉。

這一回,她是真的累了。

姜濤憐惜的不再欺負她,輕輕癱着她,一起睡個舒服又滿足的覺。

六個小時後,姜濤的手錶發出嗶嗶聲,那是他設定的鬧鈴。

他醒過來,悄聲下了牀。

進入浴室衝過澡後,他走出臥房,來到屋子後方的洗衣間,從洗脫烘三機一體的滾筒洗衣機內,掏出自己的衣褲和貼身衣物穿上。

接着,他又回到房內,站在牀畔彎身凝視着她疲倦的睡顏。

「寶貝……蕾蒂……」他的手輕輕撫着她細緻的下巴,喚着她。

「嗯……」方蕾蒂迷迷糊糊的張開迷濛睡眼,看見他站在牀邊,已經穿上了乾淨的衣服。「你──要出門?」

霍然清醒過來,她拉着牀單掩住胸口,從牀上坐了起來,驚慌的仰頭看着臉色緊繃的他。

「我得趕回去,我還有工作沒完成。」這一趟去祕魯,又得待上至少一個月,他們恐怕連用電話聯繫都很難。

姜濤捨不得與她分開,但是工作使命讓他不得不離開。

「現在就得走嗎?」

他們才相聚不到二十四小時呀?!

「對,我不能錯過班機。」他必須儘快趕到機場。「我愛妳,這趟過去我會盡量想辦法打電話給妳,妳等我電話,知道嗎?」坐上牀,將她攬入懷中,低頭銜住她粉潤的脣,一陣狂吻。

他很快失了控,好不容易纔壓抑住,放開誘人的她。

「我、我送你到機場,你等我幾分鐘,我很快就好。」

她還想要多點時間跟他獨處,硬是撐着疲憊的身子下了牀,容不得他拒絕的快速整裝。

姜濤捨不得她累,卻也跟她一樣,捨不得現在就分開。

「這樣吧,我們搭計程車去機場,這樣妳就不用勞累的開車了。」他拉住她想拿車鑰匙的手,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好。」她沒碰車鑰匙,轉身偎進他的胸懷,並在分開前伸臂勾上他的頸項,與他分享一個熱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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