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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姐沒禮貌》 / 菲菲 / 第7章 / 共9章

“老闆,你女朋友真的長得很漂亮耶!和你站在一起真登對,交往多久了?”小陳基於下屬對老闆的關心問著。

“行李放在這裏就行了,你要住飯店嗎?我幫你訂……”

“不、不要!老闆你這裏有空房間的話,我就在這裏住下。”

“是還有兩間房間。”

“不會打擾到你的好事吧?”小陳賊賊的說道。

“不會這麼快就有好事發生。”他重重的嘆息,“今天才是我們交往的第一天。”

“第一天?老闆你不是回臺灣一個多月了嗎?才和對面的小姐交往第一天,你也太遜了吧!”如果是他,早就朝本壘板前近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用手機不能說嗎?非得你親自來臺灣押我回去!”就怕他快成的好事被小陳給打斷了。

“其實只是小事啦!日本的鞋廠見我們的鞋廠在墨西哥賺了這麼多錢,也想分一杯羹。”算算也差下多猜得到能獨霸墨西哥鞋業七成的蘇氏企業集團,光是每年的利潤就有多麼的豐厚。

“這種事你下會處理嗎?還得來問我!”他將氣出在可憐的小員工身上。

“是可以處理,不過也要問問老闆的意見啊!再加上我和其他幾位臺籍幹部都認爲老闆你現在是處於‘樂不思蜀’的境界,若是沒有派人來請你回去,說不定你會三、五載後纔想到你還有一批可憐的員工正在墨西哥爲你賣命。”小陳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想這麼早回去。”

“不行喲!”小陳搖搖手指,“老闆,你現在不想回墨西哥,半年後也不會想回去,那對付日本人還是要像先前那樣嗎?”

“對,”他毫下猶豫的下了決策,“通知各大通路商,只要有進我們鞋子的,售價全部調降三成。”

“嘖,又要做賠本生意了。”小陳啐道,誰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他們家不就是要做賠錢的生意嗎?

“等到那些日本人受不了退出墨西哥之後,每三個星期價格調高三成,到最後是120%。”他敢這麼做是因爲他的資金充裕,就算是虧他也玩得起,敢拿錢與那些日本人玩下去。

“狠。”平時的蘇俊偉是既幽默又風趣的好老闆,可是遇到公事上的問題總是速戰速決,相信他的做法會讓日本人知難而退。

“至於要我回墨西哥這件事,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保證一個月後,也就是七月初,我絕對會回墨西哥。”他給予保證。

“那小的我……”

“你既然也到臺灣了,就給你兩天特休吧!回家去看看你父母和朋友,大後天一大早就搭第一班飛機回墨西哥。”

嗚~~好想哭,他也好想和老闆在臺灣待一個月喔!“是,遵命!”

“蘇先生,你不是一個人住嗎?怎麼這幾天都買雙份的餐點啊?”大樓管理員有點曖昧的說道。

經過上次社區的同樂會摸彩事件之後,這裏的住戶都知道黃金單身漢蘇先生與個性弧僻,長相冷豔的冷小姐在談戀愛,當然,這也是拜那住在十四樓的廣播器王太太所賜。

蘇俊偉笑笑,知道大樓管理員在調侃他,他早成爲替冷豔伶張羅三餐的御用僕人,可是若他下這麼做……以她日夜顛倒的作息,她絕對會跳過早餐、午餐,只喫晚餐而已。

“一份是豔伶的。”他坦白說道。

雖然知道冷豔伶低調,不喜歡把兩人正在談戀愛的事到處散播,只當是祕密一樣祕密進行,最好全天下就只有她與他兩人知道,但蘇俊偉可不這麼想。

他喜歡向人宣示主權,告訴那些覬覦她的美麗、對她存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她早已名花有主,識相的就閃一邊去、滾遠一點。

“說實在的,她們都說十三樓B座的冷小姐踩了狗屎、撿到寶。”

“她們一當然就是指那些整天在那裏東家長、西家短的婆婆媽媽。

“豔伶她有她的好。”

“可能只有蘇先生你知道而已。”管理員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冷小姐今天有一封掛號信,我還沒有打電話通知她來拿,蘇先生要下要順便拿給她?”

“好。”他點頭,在掛號郵件登記本上簽名之後,接過那封信。“謝謝你。”其實也下是什麼信,而是一張結婚請帖。

“我都說不用幫我買午餐了,廚房裏還有泡麪。”冷豔伶一見到開門走入的蘇俊偉,她皺眉說道。

她的三餐現在都變成他在負責,時間一到就算她下餓,他也會送上餐點半強迫的要她吞下。

既然他都花錢買了,她不喫又好像很浪費……只好將就吞進肚子裏。

“託你的福,你知道我胖了幾公斤嗎?”冷豔伶的手撐著下巴,斜眼看著蘇俊偉把美食放在桌上,然後坐到她身旁拆著衛生筷。

“胖一點好看啊!只要下比我胖,我都可以接受。”

她的嘴角抽搐著,要比蘇俊偉胖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達成這個目標,他的骨架大、身高又高,體重約七十五公斤,而她剛剛站上電子秤,顯示她目前五十公斤。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重超過四十八公斤,若不節制一點,說不定她以後就會五十八、六十八……一想到那種情形,她全身就開始發毛。

下行,她還想穿很多漂亮的衣服,所以她得剋制一點。

“你都這麼說了,我想我也下用告訴你我到底胖幾公斤。”既然他不在意,她也不用告訴他了。

“快點喫吧!冷了不好喫。”

“哦!”冷豔伶隨口應了聲,接過他手中的衛生筷,開始大啖美食。

說到喫,她真的下得不佩服蘇俊偉,他怎麼有辦法每天都變不一樣的東西給她喫啊?“那個是什麼?”她問著他放在桌上的喜帖。

“管理員叫我順便拿上來給你的,是一封喜帖。”

“幫我把它拆開看是誰寄的好嗎?”她捨不得放下筷子與湯匙,反正他閒,就派點工作給他做好了。

“好。”他拆開信封,看了下內容,“一位叫陳達人的先生寄的,他這個星期日要結婚。”他注意到了,冷豔伶一聽到陳達人這名字時,手明顯一僵,表情也有些僵硬。“那我們一起去喫喜酒好嗎?晚上七點在‘宏圓飯店’。”

“不要,”她拒絕,“我沒空,我還得趕稿子,我寫下完了。”她用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你如果等一下要出去,順便去郵局幫我寄兩千二的現金袋給他。”他結婚都敢放喜帖給她了,她當然會禮尚往來,包個紅包給他。“錢等一下我再拿給你。”

蘇俊偉笑笑,沒給她任何回應。他放下喜帖,手搭在她肩上,幫她按摩僵硬的肩頭。

“偶爾你也應該去曬曬太陽、運動運動,整天窩在家裏不怕骨頭都發黴了。”

“謝謝喲!”她掃了他一個白眼,“我寧可繼續在家裏發黴、腐敗,也不想出門做運動——哦……那邊……對,奸痛!多揉幾下……”

他仔細的在她的肩頭及頸項按揉著,“才幾歲而已,就一把老骨頭。”

“我老了好嗎?”終於將最後一口飯塞入口中,“我趴在沙發上,你直接幫我按,這樣比較方便、也比較舒服。”說完,她立刻趴在沙發上,而蘇俊偉也很盡責,“你的員工來找你做什麼?問你在臺灣過得好不好嗎?”

他思索了幾秒鐘,想著該怎麼給她一個好答案,他與她好不容易進展到這個階段,他不想前功盡棄,“如果我說他是來找我回墨西哥的呢?你會怎麼樣?”他試探的問著,想聽聽她怎麼說。

“哦~~”冷豔伶懶懶的應了聲閉上眼,看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該回去就回去啊!反正我早就過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是啊!沒錯,在蘇俊偉出現之前,她就是一個人了……一個人喫、一個人睡,沒有人爲她張羅一切,睡到三餐當一餐解決也沒有人理她,一個人的生活就是輕鬆自在,他回到墨西哥之後,她只是迴歸最初的生活而已,她相信她很快就可以適應孤獨。

“豔伶,不要這樣說好嗎?我不喜歡聽到你說這種話。”

她說得好像很不在乎他,可,他很愛她……希望從她的口中聽到“我愛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之類的話,雖然那稍微孩子氣了一點,不過只要她肯說,他真的可以爲她留下來……想辦法留下來。

“不然我要說什麼?”打從知道他在墨西哥經商時,她就有心理準備了,臺灣不是他的家,墨西哥纔是;而對她來說,墨西哥不是她的家、臺灣纔是,她會知道墨西哥的一切風俗民情也是他告訴她的,就算他要求她與他一同回到墨西哥,她也不可能答應。

結果還不是一樣?!

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斷了線……風箏就飛了,飛到不知名的地方,永遠都回不來。

她承認她愛他,只是過於自我保護,因爲她太容易受傷了,只能在周圍築起壁壘;對她來說,這段感情結束只是早晚的事,她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你可以叫我別走。”

“如果說得出那種話,那就下像我了。”她倔強、任性,她只能把痛苦全都往肚子裏吞,就像那時與陳達人一樣……

她非常愛他,她也示弱了……在他面前展現出女性最脆弱的一面,爲他流下成串的淚水只求他不要走,可那又怎麼樣?

他不也告訴她,他愛她沒錯,可是他要的是個能幫助他的事業、讓他飛黃騰達的女朋友;而她,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時,她真的很難相信爲什麼人的感情會這麼善變、這麼脆弱,他與她交往了三年,直到去年他這麼告訴她,在她挽回無用之後兩人正式宣告分手。

“豔伶……”

“專心一點,別想乘機摸魚。”真舒服,舒服到她的眼皮不停的往下垂……她嚶嚀了聲閉上眼,這麼體貼的男人,若是一回墨西哥就不再回來了……她總是往最壞的地方想。

她的淚水似乎無意識的滑落在貼在臉上的小抱枕上,她感覺布面的抱枕開始濡溼……

“我想討論我們剛纔……”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想,我並不想繼續剛纔的話題,你只要把我叫你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其餘全都免了。”

看到冷豔伶這麼逃避橫亙於兩人之間的問題,蘇俊偉又氣又悶,可又看到她在他舒服的按摩之下睡去,他又感到無限的滿足。

該死的!這個折磨他精神力、消耗他戰鬥力的女人到底何時才願意放過他啊?追求她時就已經夠苦了,簡直比他在處理成堆公事還辛苦,現在追到手了他也沒半點輕鬆。

算了,他認了。

她要逃避這個問題就逃避吧!總有一天他會要她乖乖面對的。

冷豔伶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長鬈髮,剛纔蘇俊偉打了電話告訴她,今天要約她出去喫飯,要她好好的打扮,並且還要人送上一套粉嫩色系的洋裝。

隨手拿起放在梳妝鏡前的金色鑲鑽鯊魚夾,將捲起的長髮扣上,很自然的將長髮給盤起,僅留幾繒垂落在臉頰、頸項,看起來嫵媚至極。

她與他並不是第一次到外頭用餐,她不明白爲何要這麼刻意的打扮,平常她的淡妝早就讓他移不開目光……

他每次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想把她給剝光吞入肚子裏,有時她真的很懷疑他異常的忍耐力,光是親親她的脣、親親她的臉甚至於額頭,他就打住了……完全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坦白說,她對於若是他沒喊停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也知道,與他……她也會有所期待,可既然他停止了動作,難不成要她半強迫式的對他霸王硬上弓嗎?這種橋段在她的書中出現過幾次,就是女主角對男主角00XX,而男主角在半推半就之下就這麼被強了……

算了,她還沒飢渴到這種程度,這種在小說上發生的情節,她沒有本事拿出來真實上演,

現在她這身絲質、薄紗的洋裝將她曼妙、玲瓏的身材完全展露出來,她就不信他看了不會噴鼻血。

隨便他吧!他就像只忠心的狼犬,偶爾順他一次又怎麼樣呢?她嘴角漾出如花的笑容。

進來了!她聽到他的腳步聲了,她走到客廳,果然就看到他一身正式的亞曼尼西裝。說實在的,蘇俊偉原本身材就高大,她早猜到他穿西裝一定很好看,可沒想到竟然會比她想像的還英挺好幾倍。

帥,真的帥……比她的夢中情人金城武還帥。

“看來你很滿意你看到的。”他笑笑,“豔伶,你今天真漂亮,平常就已經像薔薇一樣豔麗了,今天更美,美得讓我想用力的抱緊你、親吻你。”他牽起她的手,在她的臉頰親吻了下。

“果然噁心。”冷豔伶不解風情的嗤道,“我真的很懷疑你怎麼可以講出這麼噁心的話?”

重點是,講的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她聽得全身發冷。

她瞅著他看,“你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嗯心的臺詞可以一次全說完。”她洗耳恭聽啦!順便滿足一下她身爲女人的小小虛榮心。

“呵呵呵……”蘇俊偉訕笑了幾聲,有時她的毒辣真的很讓他喫不消。

“把這個掛上吧!脖子空空的不好看。”他從口袋裏拿出了條鑲滿碎鑽的項鍊幫她戴上,“真配你,與我想像的一樣美。”

“這個不便宜吧?”她看著那條項鍊,璀璨的光芒幾乎要讓她睜不開眼,“五、六十萬跑不掉吧?”

“若是一定要告訴你它有多少價值,那我告訴你……你絕對值得配戴它。”在他的心中,她是無價的,他願意傾盡所有,只爲求得芳心。

“哎呀呀!好迷人、好感性的話喲!每天對我講—百次我會愛死你。”她半開玩笑的說道。

“騙我,剛剛不還說這種話很噁心嗎?走吧!車子在樓下等我們。”

“我們到底要去多高級的飯店用餐,有必要這麼鄭重嗎?”

“先賣個關子,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嗨!大嫂,你今天真是很漂亮,漂亮到言語無法形容,我有這個榮幸爲你開車門嗎?”小陳同樣也是一身高級的西裝,手還戴上白手套,一看就知道他今天扮演的是司機。

原本,他只被容許在臺灣待上兩天,可老闆臨時通知他星期日需要他幫忙開車,所以可以多待到下個星期一,這讓他高興的不得了,差一點就放鞭炮慶祝。

“不愧是你的員工。”同樣油嘴滑舌,“爲什麼讓小陳充當司機?那個場合真的有這麼隆重嗎?”有病哪!還加長型的凱迪拉克,平常蘇俊偉在開的TOYOTA跑到哪裏去了?

“不算隆重吧!”蘇俊偉答道。

“那有必要這樣嗎?”她再問道,讓小陳幫她開了車門坐進車內,而蘇俊偉也坐上車。“我們平常那樣就好了……”她還比較喜歡平常相處的模式,“對了,今天星期日對吧?我上次叫你幫我寄的現金袋幫我寄了沒?”

錢她可是給他了,別告訴她他把她的錢給A走了,沒幫她寄,那她絕對會砍死他!

“小陳,開車。”蘇俊偉示意小陳開車。

“是的,老闆。”

“喂!你爲什麼不回答我的話,你真的沒寄吧?”她像想到了什麼,猛地死瞪著他,“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打算‘現在’親自將紅包拿給他吧?”她的聲音冷了,如同萬年寒冰一般。

“你猜對了,豔伶,你果然還是一樣冰雪聰明!”他讚道。

“咳咳……”在前座充當司機的小陳咳了幾聲。

冷豔伶火大,“去你的冰雪聰明,我要下車。”她百分百不爽。

“豔伶,你別這麼生氣嘛!雖然你生氣起來還是一樣的好看,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樣子。”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認真的看著她。

“別用你那張俊臉勾引我。”雖然她還是會心動,不過她現在是處於極度的暴怒之下,難保不會一拳揮在他的俊臉上,打得他鼻青臉腫。

“冷靜一點。”

“反正你要去就自己去,我一點都不想去。”該死的,誰準他擅自做下這個決定的,她壓根不想去參加陳達人的結婚喜宴。“我警告你,別再拉著我的手……”她撂下狠話。

“只是去參加一個喜宴而已,會讓你這麼難過嗎?”他壓低了聲音。

“是,就是這樣。”

她不想看到陳達人那張得意囂張的臉孔,也不想再回想自己從前是如何的沒有尊嚴,那些不堪的過去在那一日早已畫下句點。

“老闆……”

“沒你的事,繼續開你的車。”

冷豔伶憤而拉起他的手,張嘴用力的咬一口……

蘇俊偉悶哼了聲,沒抽回手,小陳聽到聲音,好奇的往回看,“老闆……大嫂,你要不要移開你的脣,我老闆流血了……”被冷豔伶咬住的手臂開始滲出血絲。

她就像一頭要將獵物給撕裂的母獅子般兇狠,下手完全不留情。

她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眼角瞄到蘇俊偉緊皺著眉頭、忍痛抿緊了脣辦。她不懂,他明明可以抽回手,爲什麼他不要,只是默默的讓她撒野。

她放開他,小陳也鬆了口氣,“我沒興趣當食人花。”

蘇俊偉仍是那張笑臉,“如果你是朵食人花,那我可就麻煩了。”嘖,還真痛。一點都不留情,可見豔伶真的恨透了他擅自決定要參加喜宴的事。

“不要爲難我好嗎?我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他。”她喃喃的說道,對蘇俊偉被她咬傷的傷口有著不捨與虧欠。

“無論在什麼時候,只要我在你身旁,你就一定要相信我絕對會保護你!”

在冷豔伶還未有任何回應之前,小陳搶先一步答了話,“老闆,說實在的,我聽了很感動。”

“可惜我不是說給你聽的,我也不用你感動。”他對小陳斥道,當面對冷豔伶之時,他的語調又變得輕柔,“我只要求你一件事——相信我!”

她低頭思索著,有些遲疑的點頭,現在是誤上賊船了,船長不喊停她是絕對沒辦法下船的,“這輛凱迪拉克是租的吧?一天的租金應該不便宜吧!”她轉開了話題。

知道她妥協了,蘇俊偉伸手撥開她垂落的發,“還好。”

“老闆,這輛車子不是租的,是我去調來的。”以蘇俊偉的名氣,只是要調輛凱迪拉克,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到了到了!”小陳將車子駛入飯店的迎賓道讓兩人下車,“老闆,要回去的時候再打手機通知我,我會隨傳隨到。”

蘇俊偉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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