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步履略微不穩的走出死域,一陣冷風吹過,吹醒不少酒氣,讓她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清明許多。
可惡!她的工作可是要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結果剛剛卻因爲凱因心緒大亂,競然破例喝了酒!如果突然有任務,她卻因爲酒醉而搞砸了。別說性命不保,就算保住了命,也會讓凱因更加瞧不起她,認爲他對她的觀點是正確的!
她的私生活一點都不糜爛,她只是在找哥哥!
來到波士頓之後,白日的她積極的參加訓練,夜晚的她就走訪於各家PUB,尋找哥哥,直到進人死域。
死域是哥哥工作的地方,席恩的確是哥哥的老闆,當她表明自己是他的妹妹時,席恩才說哥哥已經辭職了,雖然不知道他人在哪裏,不過他會託朋友代爲尋找,所以她才固定了下來,不再遊走其他PUB。
所以凱因是錯的,她的私生活簡單的很!她甚至從不喝酒……哦,今天是意外!最可惡的是,凱因那傢伙擾亂了一池春水之後,競然拍拍屁股走人了!
“凱因是大笨蛋!”她揚聲咒罵着,一點都不瞭解她的心情!
“我被人說過魔鬼、冰人、無情的人等等的形容詞,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大笨蛋的。”
突然,瑞文的身後傳來凱因那似笑非笑的聲音,驚的瑞文猛地轉過身,卻因爲微醉,又轉得太猛,腳步一傾,競不偏不倚的倒進凱因的懷裏。
凱因牢牢的抱住她。
“看見我這麼高興?等不及的投懷送抱了?”凱因調侃着。
“我纔沒有!我只是有點醉了。”瑞文沒有急着離開這個結實的胸膛,帶點耍賴的口吻,她對凱因抗議。
凱因生氣的抓住她的肩,幾乎忍不住想猛烈的搖晃她。
“有點醉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女人?而這種地方,可不是什麼聖城!”愈說愈氣,最後他終於還是這麼做了—-搖她。
“唉唉唉,放開我,別搖了!”瑞文慘叫,被這麼一陣搖晃之後,不僅所有的酒意全都跑了出來,還連帶的帶來噁心的感覺,她快要吐了!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一個女人泡在PUB裏等人釣,像什麼話?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凱因停止搖晃,氣還沒全消。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生氣,以他的個性,別說今天初見面的人,就算同在EOD的同事,他也不會這麼在意,對她,他有着像對瑞文康一樣的矛盾情緒。
“我纔沒有……嗯……”纔想抗議,卻突來的一陣噁心,讓她將腹中的東西全數往離她最近的凱因身上招呼去。
“我的天啊!”凱因不敢相信的放開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噁心的穢物。
“對……對不起,誰叫你要搖我,我纔會…… ”瑞文結巴的道着欠,卻還忍不住辯解。
“你還有話說!”凱因吼她。
“我……我……對不起嘛!”瑞文低下頭,不敢再多話。不過她隨即捂住鼻子退了好幾步,天啊!真是夠奧的。
“哼!你自己也受不了這味道是不是!”凱因哼她,脫掉災情最爲嚴重的外套往一旁的垃圾筒一丟,然後一把抓住瑞文的手,將她帶往一旁的車子。
“你要做什麼?!”瑞文驚喊.所有的拳腳功夫、武術技巧此時全然不在她腦子裏,基本上她根本沒有想到該對凱因動用任何武力。
“上車!”凱因打開車門,低聲喝令。
“你不說要去哪裏,我不會上車的!”瑞文也拿出魄力,哼!他以爲她是個弱女子就好欺負,必要時她也會讓他知道她一點也不弱。
凱因突然逼近她,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三公分,鼻尖已經相抵。瑞文紅了臉,心跳又開始失速,腦子迅速變成漿糊。
“夜魅……”凱因低喃。
“嗯?”瑞文的腦子已經變成一片空白,只能白癡似的低應。
“上車。”凱因簡短的命令。
“好……”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在凱因迷魂般的眼神下,瑞文呆呆的坐進車裏,直到車子發動上路之後,才緩緩的清醒過來。
“啊!”瑞文驚叫一聲,憤怒的瞪着凱因。“卑鄙!”竟然用那種手段迷惑她!
凱因緩緩的一笑。
“我做了什麼配得上這‘卑鄙’兩字的事嗎?”原來這個女人對他也是有意思的,否則不會受到他的誘惑的。
“你……你......”
“我怎樣?我做了什麼?不過是叫你上車而已?”
可惡!
瑞文在心裏低咒,人家僅僅一個低喚、一個眼神,自己就被人迷惑了,這種丟臉的事叫她怎麼說的出口!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瑞文轉移話題。
凱因嘴角微勾,“帶你到我家去。”
“去你家?!”心裏有點許喜悅,也有點慌張。
“去你家做什麼?”
“我要你......”凱因停了下來,利用紅燈時轉頭看着她,發現她一臉臉紅,那模樣真讓人恨不得立刻喫了她,沒想到這女孩竟這麼容易地臉紅。
“不可以!我們纔剛認識不久,雖然我承認對你很有好感,可是不可以這麼快……”瑞文又驚又急的說。
“哈哈哈!”凱因突然哈哈大笑,“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話都還沒說完,你這麼急做什麼?”
“啊?”瑞文呆愣的看着他。
“我是說,我要你……負責幫我清洗掉這一身的穢物,畢竟這是你的傑作,不是嗎?”凱因壞壞的說。
“啊?清洗這些......穢物?”他是在說這件事?那......那他剛剛急得說了那些話,不就......
“怎麼?你想到哪裏去了?什麼不可以這麼快?”凱因壞壞的問。
“我……沒什麼!”死也不會說的。
“到了,下車吧!”車子停在一間三樓建築門前,獨門獨院的設計,所費不菲。
他帶着瑞文上到三樓,沿途,瑞文驚訝的巡視着四周,怎麼回事?怎麼這是一間空區嗎?一、二樓竟然連一張椅子都沒有,空空曠曠的,真是浪費!
來到三樓,纔看到一間簡單的起居室,裏頭一組沙發和電視櫃、一組視聽設備,一具電話和冷暖氣。
凱因走進一間臥房,瑞文跟着走進去,這臥房更簡單了,只有一張超大的雙人牀、一組電腦設備、一張椅子,除此之外,寬敞的空間空空如也,閒置在那兒養蚊子。他甚至連個衣櫥都沒有!瑞文看着放置在地上的衣服,分成兩堆,大致上看來,左邊折放出齊的是乾淨的衣服,右邊隨意放量的,應該就是髒衣服了。
凱因一進房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件的衣服脫下,丟在那堆髒衣服上面,便走進浴室裏,接着就聽到水流的聲音。
“凱因,你衣服都在哪裏洗?”瑞文捧起那堆髒衣服,老天,還真多,這到底是幾天分的衣服呢?
“鐘點傭人一個禮拜會來清理一次。”凱因在浴室裏喊。
哇靠!還有傭人!瑞文訕訕的將衣服丟回原位,看樣子那堆折整齊的衣服,應該也是傭人洗過後摺好的吧!既然有傭人清洗,那他幹麼綁架她回來?不解的坐在牀沿,她實在搞不使凱因究竟在想什麼?到底對她有意還是無意?
浴室的門突然被開啓,凱因頭髮滴着水,下半身固了一條浴巾,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瑞文的眼睛瞪直,天啊!凱因的身材真是一級棒,讓她幾乎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摩拜一下。
“想要嗎?凱因拿着毛巾擦頭髮,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嗯,你的身材太棒!”瑞文迷幻似的低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要的話,就進去啊,你的味道也不怎麼好聞,洗個澡也好。”
“啊?”瑞文終於回過神來,他說了什麼?洗澡嗎?他是問她想要洗澡嗎?那她回答了什麼?他的身材很棒?老天!
凱因微微一笑,繼續擦他的頭髮。
“你不去衝個澡嗎?”他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就動手啊!”將毛巾披在椅於上,凱因拿了一本書,打開牀頭的燈,靠着牀頭看了起來。
“你不是說有鐘點傭人會來整理嗎?”凱因是在耍她嗎?還有,他爲什麼不把衣服穿起來?他不知道只圍了一條浴巾是很危險的事嗎?
“那你就進去衝個澡,把你那身臭味給我清洗乾淨。”凱因沒有看她,專注在書上。
洗就洗!什麼嘛!那是什麼書?真的就這麼好看嗎?!
瑞文砰砰的走進浴室,當她的門關起來之後,凱因才緩緩的抬起頭來,銳利的眼神緊盯着那扇門,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就像……魔鬼。
噢!慘了!
纔剛衝完澡,瑞文的臉就垮了下來,她爲時已晚的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衣服可換!而更糟糕的是,浴室裏除了一條毛巾之外,她根本找不到一條足以蔽體的浴巾!
“凱因?”她打開門,從門縫裏叫着凱因,卻久久沒有回應。“凱因?”
奇怪?怎麼不應一聲?那本書就這麼好看嗎?瑞文疑惑的探出頭.發現凱因已經躺在牀上了,是睡着了嗎?
“凱因?”她揚高音調,依然沒有動作。
好……好吧!既然他都睡了,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呵呵!他們的身材真的差好多匹!瑞文看着身上蓋過大腿、看起來寬鬆無比的衣服,低低的笑了起來。其實她的身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了,一百七十二公分,四十九公斤,處在高大的西方人中,一點也不遜色,站在凱因的身邊,更是非常的相配。
說到凱因,瑞文悄悄的靠近牀邊,他真的睡着了呢!真是的!就圍着一條浴巾睡覺,他不怕着涼了嗎?就算不穿衣服,至少也蓋條被子吧!不過……瑞文吸了吸口水,他的身材真的沒話說呢!像被催眠般伸出手,在幾乎撫上那強勁的胸肌時,她突然清醒過來,愕然的看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搞什麼啊!她何時變得這麼色了?竟然趁着凱因睡覺的時候要非札他!
可是……真的好想摸摸看嘎!那光裸的胸膛像是在呼喚她一般,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嗯.真棒!瑞文的手滑過凱因的胸膛,任意的往下滑去,在到達肚臍時,她不安分的手被及時抓住。
“哦?”瑞文失神的抬起頭,正好對上凱因那隱隱燃着火焰的綠眸。“哦,你……你醒了?”
其實他根本沒睡着,看來這女人真的對他很垂涎。
“再不醒來,我就快被你給喫幹抹盡了。”凱因啞着嗓子,綠眸緊緊的瞅着她,一動不動。
“哦,呵呵……”瑞文漲紅臉,呵呵乾笑。
“既然你已經起了頭,那就要負責滅火。”凱因一使勁,將她拉上牀。
瑞文驚愕的低呼一聲,她的身子已經緊緊 的貼在他身上,也感覺到他所謂的滅火。
那抵着她的堅硬讓她驚慌,她是喜歡凱因,可是這種進展也未免太快了一點,更何況凱因根本沒有表明過態度,是接受她,還是不?而且,她的雙丞身份又該怎麼告訴他?
“放……放開我,凱因!”瑞文掙扎着,無奈敵不過凱因的力氣。
“怎麼?這不是你要的嗎?”凱因挑眉,極諷的說。”你不能否認你對我很有興起吧?”
“可是這是你要的嗎?”瑞文反問。
“我沒什麼差別,有人投懷送抱,我就順便好解慾望,一舉兩得。”凱因道。
瑞文愕然的看着他。“就這樣?如果我們真的發生關係,對你來說就只是野解慾望?”
“小姐,除此之外,你還期望什麼?這是遊戲規則,合則聚,沒有麻煩,看你是PUB的常客,對這種事應該已經駕輕就熟了,不是嗎?”懷裏有個誘人的東西,凱因巳經開始上下其手,只是他的眼眸反而變得冰冷。
“住手!”瑞文掙扎着,好不容易終於下了牀,遠遠的離開他。
“你很奇怪,明明一副垂涎我的模樣,這會兒卻又拒絕,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凱因不悅的瞪着她。
“這不是我要的!”瑞文低喊,眼底有若不被瞭解的痛苦。
“夜魅,你上我的車,進我的房,爲的不就是這個,難不成你還想要承諾?我告訴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對我是沒有用的,你要,就上牀來,不要,就離開,我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也無暇玩遊戲,此刻我和你如果‘沒事’,那往後再也不可能‘有事’,聽清楚了嗎?”凱因沒啥感情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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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樣子,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有事!”瑞文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突然一躍而起的凱因組擋住去路。
“做什麼?!”瑞文瞪着他。
“你打算就穿這樣回去?那我保證你到家之前,一定會被用得很徹底。”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嗎?簡直是引人犯罪!
被……用?!
瑞文張口結舌的瞪着他,他就非得用這種形容詞嗎?
不過,她的確是忘了,自己這副德行實在不宜出門。
“可是我的衣服……”
“今晚就住在這裏,明天一早等衣服幹了再回去。”凱因才說完,隨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房子,可從來沒有留女人過夜過!
“住在這裏?!”瑞文不信任的斜看着他,住在這裏會不會太危險了?
凱因看她懷疑的模樣,心裏頓感不悅,如此殊榮,她竟然還敢給他露出那種表情,現在她不要都不行了,他非得要讓她留在這裏不可!
“怎麼?難道你怕我對你怎樣嗎?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女人,也沒有那種習慣,當然,如果你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三更半夜對我非禮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瑞文驚訝的望着他,他是在說笑話嗎?可是看他那似假還真的模樣,難道他真以爲自己對他那麼垂涎嗎?垂涎到會三更半夜起來非禮他?!
“誰會非禮你啊!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只是懷疑自己要睡哪裏,如果我沒記錯,這裏只有這間臥室有牀,其他簡直就是空區,你要我睡哪裏?難道是外面的沙發?”
“如果你打算凍死,我不反對。”凱因涼涼的說。
“氣溫還好吧,雖然人了夜會更冷,但是外面也有暖氣,你再給我一牀被子就行了,不會凍着的。”像你,不就到現在都還只穿了一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一樓居室的暖氣壞掉了。”凱因將她拉回牀邊。
“那……那給我棉被就行了,氣溫還不是很低,應該沒關係的。”瑞文有點慌張。
“我是有兩套棉被,不過一套傭人收去了。”
“啊?!”那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
凱因將她甩上牀,不顧她的掙扎將她鎖在懷裏。她的體型很適合他的懷抱,雖然有點瘦,但是該有的都有,抱起來還是很舒服。
“所以呢,你今晚就睡在我的牀上。”
“你……你的牀上?!”瑞文驚愕的低喃,拜託!他們剛剛不是才因這個話題而吵得不愉快嗎?怎麼一轉眼,他又像什麼事都沒有了般?
“有什麼問題嗎?”凱因故意裝傻,和她眼對眼,鼻觀鼻。
“當然有問題,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剛剛‘討論’的結果?我決定不上你的牀,而你說對強迫女人沒興趣,不是嗎?老天!他非得這樣跟她說話嗎?她覺得所有的空氣全被他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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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說,我們只是蓋棉被純聊天,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瑞文不怎麼敢相情,尤其她
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那抵着她的堅硬,那是男人不容置疑的慾望反應。
“也許。”凱因不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也許?”瑞文心跳漏了好幾拍,老天,老天,他是什麼意思?如果他再這麼曖昧不明下去,她一定會因爲心臟病送醫急救的。
“也許。”凱因點點頭,似乎正在欣賞着她的失措。他不否認這樣壓着她讓他的慾望高張,但是他的確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因爲沒有必要,就像她,只要他再加把勁,她肯定會自動投懷送抱。
“什麼意思?”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因爲缺氧的緣故。
“意思就是……”凱因故意停了一下,挪動一下身體,聽見她輕喘一聲,才緩緩的露齒一
笑。“我們可以是蓋棉被純聊天,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不會反對。”
瑞文倒抽一口氣,他說什麼啊!
“我纔不可能……”
“話不要說的太滿!”凱因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搖了搖,打斷她發誓般的話。
瑞文一窒,老天,他說的沒錯,如果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剋制不了自己的。她太瞭解自己的個性了,對於鍾情的對象.她是沒有免疫力的,不僅如此,她還會化身爲好色的女人……天啊天啊!沒錯,她就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侵犯了他,到時她拿什麼臉見他啊?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睡覺吧!”凱因突然撤了攻擊,一翻身倒在牀上,閉上眼閉就睡了。
咦?他怎麼說睡就睡?太奸詐了吧?挑起了人家的自覺後就退兵,怎麼可以這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