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青雲接到旋家打來的電話,得知旋老爺子被綁架,再撥旋棋的手機竟然也找不到人,他意識到事情有些蹊蹺。
正巧黃昏透露旋棋接了一通電話便外出的事,封青雲一細想立刻向黃昏要求,要她帶他去找楮真溪。
黃昏雖然有些奇怪他爲什麼要找真溪,但還是將他帶進“楮家別院”。
見到楮真溪,他立刻開門見山地說:“我想請你幫我查旋棋的下落。”
楮真溪微微一笑。“可以說得詳細一些嗎?”
封青雲眉宇間有著掩不住的擔心。“如果我沒有猜錯,有人綁架了旋老爺子來威脅旋棋。”
楮真溪一聽不禁失笑。綁架旋老爺子威脅旋棋引誰這麼不長眼。“可以知道是誰笨到用旋老爺子去威脅小棋嗎?”
不同於楮真溪輕鬆閒適的態度,封青雲顯得非常憂心。“可能是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這次連黃昏也忍不住笑了。
楮真溪笑笑。“不用太擔心,小棋不會有事的,她應付得來。”
但下一秒,封青雲的動作卻讓楮真溪和黃昏都大喫一驚!
他狠狠地上前彎身揪住楮真溪的衣領,隱忍多時的擔憂和不安轉變成怒火,一觸即發!“別說得那麼輕鬆,如果對象換成是黃昏,你還能安心的坐在這兒嗎?同樣的,旋棋是我的女人、我的愛人,楮真溪,我警告你別再說笑,趕緊給我查出她的下落!”
楮真溪呆愣了下,等封青雲放開他的衣領,才回過神來。他沒想到一向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封青雲會如此急躁不安。“看來你是愛慘那丫頭了。”
見封青雲再次不耐地投來凌厲的目光,楮真溪擺擺手。“OK,我承認如果今天換成是黃昏出事,我也會擔心,就算知道她能應付,還是會擔心,因爲她是我的愛人。抱歉,剛剛沒顧及你的感受。”
一旁的黃昏聽了他的話,怔了怔,白他一眼,又偏開頭,隨即脣邊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封青雲可沒閒情逸致看這兩個人打情罵俏。
楮真溪看他著實焦慮,這纔開口寬慰。“你放心,‘楮家別院’的人都會有特殊的聯絡方式,很快就能找到她,你不要太擔心,她畢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封青雲的眉心打成結,沉聲開口。“你不明白。”
黃昏聽出他話中有話,開口問道:“如果沒猜錯,綁架旋老爺子的人應該是金敏,只有她會幹這種不入流的事,而如果只是金敏,需要這麼擔心嗎?”
封青雲遲疑了幾秒,抬頭對她和楮真溪說:“金敏固然不重要,但是薇薇也不見了。”這纔是他所擔心的。
“薇薇?”黃昏揚了揚眉。
封青雲揉了揉眉心。“黃昏,我既然提到薇薇,你就應該知道她絕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而已。”
黃昏聽出他話裏有貶低她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氣悶。“那她是什麼來歷?不就是個嬌滴滴纏著你、用溫柔謀殺你的弱女子嗎?”還不是他自己多情惹出的禍端,明明不喜歡還讓薇薇靠近。
封青雲冷笑地看著她。“沒想到黃昏你也會有不聰明的時候。”
她一時氣結,剛想開口,卻被楮真溪按手製止了。
這兩個人,一個是因爲心裏擔憂而口不擇言,另一個則因從未被嘲笑過而怒火中燒。還吵,那正事辦不辦?
楮真溪無奈地搖頭直言。“青雲,你就開門見山說吧。”
封青雲吐了一口氣。“薇薇的來歷不簡單。她的外表、行爲,還有她的柔順都不能當真。我對她不似對一般人,除了因爲她是父母朋友的女兒,還因爲——”
他看了兩人一眼。“她精神有些問題。”
看兩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封青雲接著說出更令人震撼的話。
“她的身分——”他頓了一頓,突然轉移了話題,問楮真溪。“你應該對‘陰鬼’這個名字不陌生吧?”
楮真溪臉色倏地一變。“陰鬼?”
美國最大的華人黑道組織“冥府”所培育出來專門收買人命的執行者——“陰鬼”?!
封青雲究竟是什麼人?世人只知他在美國白手起家是個商業鉅子,擁有全球矚目的“封氏”財團。
而關於他的身分、他的過去、他的背景從未有所披露。
“你究竟是……”一向沉穩鎮定的楮真溪,也禁不住問。
封青雲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他看向楮真溪。“你應該曉得黑道流傳著一則消息——‘冥府’的掌權者一直想將大權交給他們的兒子,但這唯一的繼承者卻不願意接受,早在幾年前就離家出走了。”
楮真溪一怔,看著他。“難道,你是……”
封青雲的眼微微眯起,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如果薇薇想對她不利,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如果旋棋出了事……”
他的眼中進射出強烈的狠戾和陰騖,臉上滿是濃濃的肅殺之氣,出口的話語充滿了陰森和凜冽。
“我要整個‘冥府’的人給她陪葬。”
狠絕的話,讓黃昏和楮真溪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楮真溪拍了拍他的肩膀,傳遞一種男人間無言的支持。
封青雲看了看他。“謝謝,那就拜託你了。”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跟在青雲哥哥身邊,眼裏只有他,他就是薇薇的一切。青雲哥哥最疼愛薇薇了,爲什麼、爲什麼現在卻要趕薇薇走呢?”
薇薇陰柔細膩的嗓音讓人心生寒意,金敏也看出她有些不對勁,悄悄的靠向旋棋,輕聲問。
“她是不是有病啊?”
從一進倉庫見到旋棋開始,薇薇就一直以柔軟的語調、憧憬的神色述說封青雲和她過往的一切——
但不知爲何就是讓人心生恐懼。
旋棋看出薇薇眼神渙散,神智似乎有些問題,再看金敏靠過來,疑惑問道:“你現在才知道?”
金敏一聽嚇得立即放大音量。“她真的有病?!”完了,怎麼找了一個神經不正常的女人合作。
薇薇聽見她的話,突然眼裏閃爍陰森的光,惡狠狠地瞪視。“我沒有病!”
她的聲音就像女巫的手指,尖銳地掐住衆人的咽喉,令人難以呼吸。
一說完竟立刻變換成楚楚可憐的神情、自言自語。“我沒有病呀,青雲哥哥也知道的,爲什麼還是不要薇薇呢?薇薇還有哪裏做得不夠好,青雲哥哥不是一向只對薇薇好嗎?”
突然她厲眼瞪向旋棋。“是你,都是你,青雲哥哥纔不要我的,是不是?”
金敏一羣人被她詭異的行爲嚇得直往旋棋身後躲。
旋棋不滿地瞪了金敏一眼,撇頭時居然還看到老爺子擔憂的眼神,想來老頭也很憂心吧,遇上一個精神有問題還摸不清底的女人。
薇薇哀怨地走到旋棋面前,嚇得金敏往後退了一步,因爲她一直扯著旋棋的衣袖,連帶著也把旋棋往後拉了一步。
眼見薇薇眼裏閃過恐怖的光,旋棋朝金敏低吼:“你不要亂動!”
薇薇悽楚地看著她說:“你把青雲哥哥還給我好不好?薇薇只有他了。”
旋棋還沒開口,後面的金敏便開口催促。“快答應她,快答應她啊!”
她這一叫,引來兩道狠厲的目光;一道自然是來自旋棋,另一道卻來自旋老爺子。
意識到老爺子可能是在擔心自己,她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老爺子尷尬地別過了頭。
“如果封青雲願意回到你身邊,我不會纏著他。”先安撫她吧,封青雲這個害人精!
薇薇眼裏閃過一抹欣喜的光芒。“真的?太好了。”
突然她似乎想起什麼,臉上立刻猙獰起來,哪裏還有平日溫馴的模樣。“你說謊!明明是你纏著青雲哥哥,只要有你在,青雲哥哥就不會回到薇薇身邊。”
她突然狂躁起來,倏地又甜甜的微笑,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她的笑彷彿死神的臨終道別,讓人產生無窮懼意。
“只要你消失了,青雲哥哥就會屬於我,只要你消失,嘻……”她忽地笑得像開心的孩童,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薄如蟬翼的利器,薄薄的刀刀閃著幽幽的陰森藍光。
更可怕的是,她將薄刀放在脣邊,冷光與蒼白的脣辦形成詭異的畫面,她伸出軟舌舔了舔刀面,眼裏頓顯濃濃的殺機!
旋棋緊盯著她的動作,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突然見她指腹微動,還來不及反應,只見眼前幻影一閃,直覺她傷的對象不是自己,立刻驚呼出聲。“小心!”
話音才落,立刻聽見一旁想溜走的金敏一聲慘厲哀號,細白的手臂上多了一絲血線,殷紅的顏色在白皙的肌膚上顯現出詭譎的美麗。
傷人的利器是那枚蟬翼薄刀嗎?
她甚至看不清薇薇是何時出的手,那利器卻已經回到了她的手中。
薇薇盯著金敏。“你也是曾經糾纏過青雲哥哥的人吧,凡是敢糾纏他的人都該死!你想不想嚐嚐血刀封喉的滋味?不痛的,一點也不痛,細細的薄刀在喉間劃開只會有一條漂亮的血絲,你想試試嗎?”
金敏早巳被嚇得花容失色、魂飛魄散,甚至連哭都不敢,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驚懼的顫抖雙脣,蜷縮在一旁。
而那兩個中看不中用的手下,早已抱頭鼠竄。
旋棋看了老爺子一眼,他的雙手還被綁著。
“薇薇,你究竟是誰?”
她的動作、行爲太像傳說中的……
薇薇聽見她的問話,感興趣地暫時放過金敏,看向她。
“我是誰?青雲哥哥沒告訴過你,我是薇薇呀!”她朝旋棋甜笑一下,臉上突然又轉換成一種陰寒的神情,彷彿是來自冥府陰鬼的慘笑。
陰鬼!
旋棋腦中的弦突然一繃,臉色微變。
“不過,他們有人稱呼我爲‘陰鬼’喔!”
她的話讓旋棋的心臟不由得猛顫不已、呼吸急促。
她暗自強行命令自己冶靜,鎮定!
“陰鬼”一看似溫馴柔順的薇薇,竟會是冥府嗜血陰鬼!
旋棋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緩緩開口。“薇薇,先放他們走好嗎?你要找的人是我,這裏和封青雲有關的也只有我,你先放他們離開,我們纔可以好好談一談。”
不能慌不能急,她是“陰鬼”,還是個神經有問題的“陰鬼”。
絕對不能慌亂。
“我和你,好好談一談?”薇薇狀似思索道。
“對,我們談一談,你想要封青雲是嗎?沒關係,我還給你,既然你這麼想要他,他就是你的了。”
封青雲,你這個禍水,你招來的桃花債就自己去背吧!
旋棋暗暗地想,將封青雲在心裏咒罵個狗血淋頭。
“真的?你說真的嗎?”
看薇薇露出孩童般欣喜的表情,旋棋點了點頭。
可瞬間她臉色又一變。“你騙人!你不會還給我的,我最痛恨別人欺騙我,‘陰鬼’最恨別人騙她了!”
說時遲那時快,薇薇手上的薄刀飛射而出,尖銳的刀刀無情地朝旋棋的瞳孔疾射而來,在她眼中映射出幽藍的光。
“小心!”旋老爺子禁不住出聲警告!
只見旋棋身形一閃,避開這一擊,薄刀射進她身後的柱子,入木三分,若是射人人體,真教人不敢想像……
薇薇彷彿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喜道:“咦?原來你和他們不一樣,竟然可以躲開‘陰鬼’的刀刀喔。”說著她突然降低了音量,聲音暗啞。“我倒要看你還能躲過幾次!”
旋棋全身戒備,突然看見薇薇眼中露出狡猾的笑,腦中警鈴大響,意識到不對勁,她朝不遠處的旋老爺子驚喊:“爺爺小心——”
薇薇的目標不是旋棋,而是剛剛出聲警告而惹惱她的旋老爺子!
可是旋老爺子雙手被綁,就算他可以活動自如也絕對無法避開這一擊。
旋老爺子眼睜睜看著薇薇的奪命薄刀朝自己射來,他大張的眼中有著無比的驚恐。
旋棋的身形幻動,一眨眼的工夫她已擋在旋老爺子面前。
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擋。
她的身形微偏,電光火石間,只聽見輕輕“鏗”的一聲,緊接著響起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音。
她擋住了!
薇薇使用的致命利器被打落在地上。
旋老爺子驚喜地看向她的背影,卻見她身形微顫,再往下看,不禁沭目驚心!
她擋住了,但她的手……
旋棋的左手垂下,五指微微顫動著,頃刻間一股細小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像斷線的血珠,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片片血花!
她受傷了!
“丫頭!”旋老爺子驚呼。
她偏頭看向旋老爺子,氣虛地吐出三個字。“別說話。”
她是擋住了傳說中“陰鬼”即出必死的蟬翼刀,應該好好讚揚纔對,可是她還是受傷了。
在必須救人的情況下,薇薇濃濃的殺氣和凌厲的攻勢,她勢必無法躲開,只能想辦法阻擋。
旋棋心裏頭第一次感到慌亂和無力,爲自己的力量不夠強大!
薇薇卻開心地拍起手。“好玩好玩,你挺厲害的嘛,再來呀!”
話未落,突然薇薇就像鬼魅般閃到旋棋的面前,快得甚至讓人看不清她身形的移動。
五指掐住旋棋纖細的脖頸,如索命的妖魂、似浸入骨血的樹藤般,緊緊勒住她的脖頸。
五指在旋棋的頸項上掐出深深的紫紅印,長長的指甲劃出血痕,幾乎嵌進她的肌膚。
旋棋無法呼吸,受傷的手完全使不上力,另一隻手抓住了薇薇掐住自己頸部的手腕,卻無法阻止薇薇可怕的力道!
“我要你死!”薇薇的瞳孔閃著寒芒,手指不斷地收緊。
旋棋只覺得意識愈來愈模糊,腦中的氧氣似乎被抽乾了,抓住薇薇的手也漸漸無力。
封青雲,我就要死在這個妖女的手上了!
封青雲,怎麼還不趕快來救人!
封青雲,如果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腦海中浮現亂七八糟的念頭,彷彿聽到她無聲的呼喚,空氣中竟真的傳來封青雲宛如天籟的聲音——
“旋棋!”
這一聲呼喚,讓薇薇恍惚了一下,也瞬間喚醒了旋棋的神智,握住薇薇手腕的五指突然轉動,纖指翻飛,如靈蛇般靈活自如地向她手臂幾處大穴襲去。
薇薇只覺手臂一陣麻痛,如蟻鑽心般疼癢,手勁頓時一鬆,放開了對旋棋的鉗制。
機不可失!
旋棋五指一收,縮掌成拳,用近身搏擊的招式,攻擊薇薇的要害,硬是逼得她倒退一步!
“小棋,接著!”
楮真溪一聲呼喊,向她扔來一把——
槍?!
她沮喪大喊:“接不住,我的手受傷了啊!”
眼見薇薇意欲搶攻而上,旋棋心急之下正想接過槍,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老邁低沉的聲音——
“我來!”
她一震,不由自主身形一側,只見旋老爺子使盡力氣想要舉高被綁住的雙手抓住槍,卻還是構不著!
旋棋當機立斷長腿一掃,將綁著旋老爺子的椅子掃上前,老爺子竟在慌亂中抓住了槍,亂七八糟地對著薇薇的方向便射了一槍。
不知道射中了哪裏,還是槍的威力太大?薇薇竟然應聲倒下!
旋老爺子“啪”地一聲將槍扔下,驚訝地看向旋棋。
“我殺人了?!”旋老爺子驚喊。
旋棋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不知該如何回答。
下一秒她立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緊緊的裹住,彷彿要將她捏碎後揉進自己的身體才安心。
封青雲默默的抱著她,腦海中還殘留著她被薇薇掐住脖子,危在旦夕的一幕。
抱著她,讓自己急劇跳動的心貼著她柔軟的嬌軀,吻著她的發,她的眼,她的脣,她的一切一切,確定她就在自己的懷中。
“你沒事,還好你沒事。”封青雲喃喃。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聽在旋棋耳中,觸動她的心絃,她被他抱得好痛,但痛在身上,心裏卻盈滿了喜悅。
在她無聲的咒罵,呃——祈禱中他來了,來救她了。
他抱著她,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害怕失去她的劇烈心跳。
“旋棋,旋棋,我的寶貝,親愛的,沒事了,沒事了。”
他在她的耳邊呢喃著,她眼睛一亮,爲他的話,也爲他的神智不清。
他似乎比她還驚嚇過度。
“我有事,封青雲,我被你抱得好痛,我的手受傷了……”
他聽見後趕緊放開她,查看她青紫斑斑的脖頸,愛憐地輕撫著,然後竟旁若無人地湊上脣輕輕的舔吻。
一旁的衆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不是太過瘋狂了?!封青雲該不會是趁機想佔便宜吧?正在查看薇薇狀況的黃昏和處理旋老爺子的楮真溪,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眼神。
封青雲像是突然想起她受傷的手,他輕抬起她的手腕,檢視著她受傷的手臂,發現血還在流淌,再看她蒼白的臉色,眼裏閃過一抹心痛和憐惜。
而後封青雲眼中突然驚現殺機,偏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薇薇。
“封青雲……”她輕喚了一聲,明白他的心思。“別惹她。”她輕聲阻止。
有精神病的薇薇——誰都怕萬一她哪天突然發病!這時旋棋才明白爲什麼他要那麼小心翼翼的對待她。
“整個‘冥府’都要爲此付出代價。”
他的話讓她頗爲驚訝,原本以爲他不知道薇薇的真實身分,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他背後還有著她所不瞭解的事……
旋棋揚了揚眉。“封青雲,你到底還有多少像這樣的女人?你想害死我嗎?”
他再次將她抱進懷裏,低喃:“沒有了、沒有了,只有你,從此以後,就只有你一個。”
旋棋脣邊勾起滿意的笑花。
一旁的旋老爺子和楮真溪等人,不由得爲兩人感到高興。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完了,我是不是殺人了?”旋老爺子再次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楮真溪上前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老爺子,那只是強效的麻醉劑罷了。”
旋老爺子這才瞭然地鬆口氣,點點頭。
麻醉劑?!
旋棋美眸一睜,推開封青雲的摟抱,瞪著楮真溪。“麻醉劑?!你竟然給我麻醉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在她手上?”
楮真溪不慌不忙的緩緩一笑,指了指她的手。“小棋,現在應該先去醫院比較好吧。”
旋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覺得天旋地轉,封青雲已抱起她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