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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潑辣老婆別想逃》 / 陶晴 / 第4章 / 共21章

Johnny Walker派對會場

花櫻雪和老外的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終於惹毛了魯偉升。

他邁開大步,朝兩人方向走去,先將老外粗魯地推開,然後將身子硬是擠到她面前。

“櫻,你什麼時候喜歡喫西餐了?我怎麼不知道呢?”魯偉升仗著家大業大,本身條件又不錯,說起話來既臭屁又傲慢。

看到魯偉升爲了她動怒,還不顧身分地將老外推倒在地,這樣不在乎自己名聲,只爲了博取她的芳心,花櫻雪心裏真有說不出的痛快。

她愛看男人爲她爭風喫醋,最好大打出手。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打從心底愛她,而是爲了貪圖肉體快樂,像這種男人,她會選擇玩弄,最好騙得他們團團轉,讓他們的醜態公諸於世。

“我呀!我哪是喜歡喫西餐,只是有得喫就喫,隨性羅!”她裝可愛,故意伸出手肘,在他腹部蹭啊蹭的,蹭得他酥癢難耐。

“那……我讓你喫,全身上下,你想喫哪就讓你喫哪,好不好?”下流的人,嘴巴總是奇臭無比。

櫻雪眨眨黑亮睫毛,表情曖昧極了。

她覺得耳朵肯定髒到此抽油煙機上的油垢還髒,不但耳朵受害,就連看著這種禽獸,眼睛也需要掛眼科。

“你怎麼不說話了呢?是不是聽說過我在牀上傑出的一面,想試試看呢?我保證,你試過之後,一定會對我刻骨銘心,永難忘懷。”一張賊淫淫的臉,使壞地對她一笑。

夭壽喔!這男人是幾天沒刷牙,嘴巴怎能比福德坑的垃圾焚化爐還要臭?她實在懶得再跟這種人打交道,非得要想個辦法給他一點Color瞧瞧不可。

“喔,是嗎?你真有這麼厲害?”

“你試試看不就曉得了嗎?”他的手輕輕滑到她的手腕,輕輕用手指挑逗著。

“好,那跟我來吧!”

她對吧檯裏的酒保使了眼色,跟他要了一個冰桶,接著對魯偉升說:“咱們來玩個遊戲,有興趣嗎?”

一聽到玩遊戲,不只是魯偉升興致高昂,一旁的男男女女,也跟著圍上前來湊熱鬧,其中,還有一個戴著漁夫帽、蓄著八字鬍的男子。

“跟你玩,當然有興趣了!”魯偉升舔舔嘴角,眼睛爽眯成一條線。

“那好,我現在要把冰塊從你左邊的褲管塞進去,然後,用我的嘴,讓它從你右邊的褲管出來,你有辦法禁得起冰塊的刺激,讓我完成這項遊戲嗎?”她輕挑細眉。

“可以!當然可以!”

他渴望今天不知渴望了多久,逮到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怎可輕易錯過。

“可是……”

“寶貝,你還要可是什麼?”

“我……我怕羞,你得用手帕把眼睛矇住。”她裝可愛,還伸舌舔了舔小紅脣。

“這……這有什麼問題?來,手帕我有,我自己綁。”魯偉升拿起手帕,不到十秒就把自己的眼睛給矇住。

“那……我要開始了喔!”

“儘管放馬過來,你想怎麼玩就儘管玩,我一點都不介意。”這隻豬哥,說得嘴角全是泡沫,只差沒流下口水。

“你說的喔!我怎麼玩你都不介意。”

“寶貝,你快吧!我現在全身像被火燒一般,你快點用你的冰快來幫我降溫吧!”

才說完,他馬上感覺到褲頭被人家緊緊一扯,接著,一整桶的冰塊,就這樣朝他的內褲裏倒進去。

一時之間,整桶冰把魯偉升的胯間塞得滿滿的,冰得他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像只活蝦一樣砰砰跳。

“媽的!你……你搞什麼東西呀你!”

魯偉升被冰得又叫又跳,一堆冰塊從他兩管褲管滾滾落下,而他踩到冰塊,又滑了一跤,模樣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一旁的男男女女看了也不禁哈哈大笑,整個派對會場,就看魯偉升一人在耍寶。

他拉下蒙在眼睛上的手帕,抖掉身上所有冰塊,氣得朝花櫻雪的方向而去,沒想到,一個速度比他更快的男子,硬是卡在他和櫻雪中間。

“閃開!”魯偉升吼道。

裴祖紹充耳不聞,像個雕像直挺挺站著。

這個穿著休閒POLO衫、淺褐色亞麻長褲,戴著印有Timberland漁夫帽的男子,和在場西裝筆挺、一身名牌的其他男子,截然不同。他一身隨性打扮,一點也不像是來參加派對的。

“叫你閃開你沒聽見嗎?”魯偉升惱羞成怒,對著裴祖紹又是一陣開罵。

“我如果是你,早就夾著尾巴,逃得不見人影,哪還有臉待在這。”

裴祖紹說話了,他的聲音就像午夜廣播電臺的男主持人,令在場女子聽了如癡如醉,直想看看漁夫帽下的那張臉,究竟長什麼模樣。

“媽的!皮癢是不是?敢管你老子的事!”

他一拳過去,出乎意料的,對方並沒有出拳相迎,而是輕輕一閃,閃了過去。

一拳撲空的他,踉艙地撲向派對裏的仙人掌盆栽,當場和仙人掌打了啵,臉頸處都紮了針。

魯偉升摸著被刺傷的嘴脣和臉頰,哭爸喊媽的,這時,派對主人出現,請人將他扶到外頭,等候救護車的到來。

這個戴漁夫帽的男子身手之俐落,讓在場所有人嘖嘖稱奇,就連花櫻雪也不敢相信有人會像風一樣,輕輕一閃,就閃過這麼一記厚實的拳頭。

而對於裴祖紹而言,能有機會得到這樣一位精明、能把男人玩於股掌中的女人青睞,也是他渴盼已久的。

他作夢也不敢相信,不過是應好朋友之邀,前來參加一場派對,沒想到,當他一踏進派對會場,看到眼前這女子時,他就被她慧黠精巧的眸光給吸引了。

她的美,不是那種用化妝品堆疊出來的人工美,而是一種清靈中帶著聰穎,卻又有點俏皮的知性美。

當他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聯想到維梅爾畫的《戴珍珠耳環的女孩》,畫中女孩正面朝前並斜看著左肩,閃著光彩的脣微張,與身後的黑色背景形成強烈對比。

就像眼前這閃亮動人的女子,當她斜斜看著自己左肩時,彷彿是畫裏跳出來的小仙女,那樣叫人感動,叫人欣喜若狂。

他欣賞這女人,就像欣賞博物館裏的畫一樣認真,尤其在看了她如何惡整那淫棍後。

“想不到你會在這樣一個特殊場合,不顧男人顏面,當場就給他難堪,真是勇氣可嘉。”他眼睛上下流轉,就像在欣賞一幅傑出的畫作。

“勇氣?”對於這位有著完美輪廓、身手俐落的男子,她同樣興趣濃烈。“要比勇氣,你應該凌駕在我之上吧!”

敢這樣出面跟那姓魯的渾球嗆聲,這等勇氣,絕不是平常人能夠擁有的,看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好像跟班的男子,她猜測,他應該不是簡單人物。

當她這樣百無禁忌地盯著他猛瞧之際,對方也用專注的目光,觀察她的動靜。

完蛋了!一向遊戲人間的她,怎麼會對一個說沒幾句話的男人,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路見不平,本來就該拔刀相助,況且,你做的是對的事、是好事,不管如何,都得情義相挺到底。”他眼底漾著柔和的笑。

“你不怕那傢伙比你有本事?萬一他手裏有武器,你也不怕嗎?”她不想要他逞匹夫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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