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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歡地下情》 / 馥梅 / 第4章 / 共12章

和靜歡左閃右避的混在人羣裏,可是她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尤其看到四人分別行動之後,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他們找到,此時她只能祈禱奇蹟出現。

「妳在玩躲貓貓嗎?」裴昀來到她身後,語帶趣意的說。

和靜歡一驚,猛一回頭,是剛剛那個男人。

將頭轉回,她又低下頭來,沉默的往前走。

「不能再過去嘍!那幾個外國男人就在那個方向。」裴昀雙手環胸,涼涼的提醒她。

她身子一僵,倏地停下腳步,他爲什麼會知道她躲的是什麼人?!

突然,另一頭傳來騷動,裴昀揚眉望去,看見David與那幾名外國男人正在交談。

微微一笑,望向保羅,看見他朝自己揮了揮手,裴昀點個頭,隨即拉着和靜歡往裏頭走。

「你幹什麼?!放手!」她低喊。

「如果妳不想被他們逮到的話就跟我走,決定權在妳,妳可以考慮一下。」裴昀停了下來,專注的盯着她的帽子,心想,等會兒一定要拿掉它。

和靜歡回頭望向保鏢們,猶豫了三秒鐘,很快的下了決定。

「這裏有其它出口嗎?」

他淡淡一笑。「跟我來。」

她任由他拉着往後頭走去。

「這是化妝室……是死路。」這裏她之前就來過了,根本沒有其它出路。她驚慌的回頭望,發現保鏢們猶在仔細的搜索,漸漸的往這方向而來。「你騙我!放開我,我會自己走!」

不行,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她實在很後悔,自己爲什麼要相信這個陌生男子,就算他長得帥,也不代表他就是個好人!

「妳現在過去剛好和他們迎面碰上。」裴昀順從的放開她,也不阻止,反而好整以暇的靠着牆,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和靜歡知道他說的對,可是……她又能怎麼辦?被堵死在這裏,遲早會被他們找上。

「都是你!」她忍不住責怪他。「如果我被抓走,如果我被灌水泥丟到太平洋,如果我死無葬身之地,我做鬼也會回來找你算帳的!」她揪住他的衣服,仰高頭憤怒的瞪着他,頭上的帽子因這激烈的動作而掉落,一頭長髮瞬間披泄而下,走廊昏暗的燈光投射在她清麗的臉上。

裴昀感覺到自己的心微微一震,那頭秀髮正如他所猜測的,又柔又亮。

她的長相或許不是最美的,至少在他的生活圈子裏,比她美的比比皆是,可是他的心就是受到了絲微的震撼,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

他知道,是她的眼睛激起這種陌生情感。

但此刻這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帶着些許驚慌、不安,以及怒火。

抬眼瞄向她身後,看見東張西望的外國男人,再低頭望向揪着他的衣服,正用一雙大眼瞪着他的她,倏地,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一旋身,他將她帶進懷裏,用自己的身軀完全覆住了她,阻隔了來人的視線。

「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和靜歡震驚的瞪着他,此時的姿勢,若不是背後的牆以及他的手臂支撐住她,她根本已經向後仰倒了。

「噓,妳不想被他們發現吧?」身後已經傳來腳步聲,裴昀低頭抵着她的額,兩人眼對眼、鼻對鼻。

和靜歡不敢亂動,也不敢吭聲,因爲她已經聽見他們用英文的交談聲了。

「抱歉了。」他突然低聲道。

她一愣,不解他爲何會這麼說,直到他頭微微一偏,封住了她的脣。

「唔?!」她一驚,搥打着他的胸膛。

「妳想躲過他們吧?」裴昀抵着她的脣低喃。

她倏地頓住,他們的聲音愈來愈近了。

「忍耐一下,這只是權宜之計。」他微笑道:「閉上眼睛,就當作是讓妳養的小狗舔了。」

和靜歡噗哧一笑,倒沒料到他會把自己比喻成小狗。

「這樣好多了。」望着她的笑顏,他再次攫住她的脣,耳裏傳來其中一名外國男人的問話--

「你確定她真的走進這間PUB?」

「當然確定,我一直跟着她,不會看錯的!」

「可是這裏的唯一出口已經被我們堵住了,難不成她還會憑空消失嗎?」

「也許她……」

「好了,閉嘴,有人。」

「嘖!沒想到臺灣現在也這麼開放,在公共場所都可以玩得這麼起勁。」

「這邊沒有,走了。」

「可是我真的確定她在這裏!」

「也許是你看錯了,我們到別的地方找。」

四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而和靜歡的注意力早已經不在他們身上。

她頭腦昏沉,壓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嬌軀虛軟的癱在裴昀身上,全身熱烘烘、軟綿綿的使不出力來。

裴昀睜眼看着她殷紅的雙頰。嘖!這個吻比他想象的還讓他忘我,他似乎……太過享受了,而且……

緩緩離開她的脣,望着她的臉,他眼底有着些許的訝異。這張臉有點熟悉,他似乎在哪裏看過。

「喂!」他低喚,看來這個吻讓她非常滿意,到現在還回不了神。

和靜歡氣息愈來愈紊亂,她覺得胸口有一把火,被他點燃之後就再也無法熄滅,她想要……要什麼?她不知道,她只是順着本能……

「嘿,妳怎麼了?」裴昀蹙眉,這女人……或是女孩,該不會想順水推舟吧?

「好熱……人家好熱……」她低低呻吟着,軟綿綿的身子一直在他身上磨蹭,這讓她感覺非常舒服。

「該死!」他低咒,呻吟聲幾乎脫口而出,一向自調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竟被她挑起了慾望。

「住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他攫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卻發現她的眼神不對勁,像是失了神智般……

眉頭突然一蹙,這女人該不會嗑藥了吧?

「喂!妳喫了什麼東西?」他低喝,搖晃她試圖要她清醒一點。

「我要喫你……吻我,我喜歡你的吻。」和靜歡呢喃呻吟,像只八爪章魚般纏住他,緊勾着他的頸項,硬是吻上他的脣。

他被強吻了!

裴昀有些錯愕,如果她是在討回方纔的帳,那她成功了。

嘴脣突地喫痛,將他的神智給喚回,老天,他竟然因她生澀的吻技而失了神!

說她吻技生澀一點也不爲過,她根本不是在吻,而是用咬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個身後有追兵的人,可能在這種時候嗑藥嗎?

突然想到狄威和克萊,他們請她喝過酒,難不成是他們在酒裏動了手腳?

此時,不安分的小手又開始在他身上游移……

「別動!」呻吟一聲,他粗聲一吼,所有溫文爾雅的氣質全數消失殆盡。

「人家要……好熱……」和靜歡呻吟着,試圖接近這個能讓她非常舒服的人。

「該死的!」制住她的雙手,將她挾在腋下,他大步走向吧檯。

「保羅,你看她是怎麼了?」

保羅訝異的望着披散着長髮的和靜歡。

「她是剛剛那個人?」衣服好象是。

「對,她突然發情了。我猜可能被下藥,你知不知道該怎麼處置?」裴昀粗聲道。

「會不會是你那兩個模特兒乾的好事?你何不直接問他們?」

「我不記得他們的電話。」旗下模特兒那麼多,他哪記得住所有人的手機號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纔不會趁人之危!」裴昀咬牙。

「我倒認爲有『危』之人會是你。」保羅忍不住讓笑聲溜出口。

「保羅!」他懊惱極了。

「抱歉。」保羅連忙道歉。「要不這樣吧,把她丟給其它豺狼就行了!」

裴昀一頓,「算了,我帶她回家。帳先記着。」他沒有多餘的手結帳。

「保重,裴昀,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保羅調侃,惹來一個大白眼。

末了裴昀氣急敗壞的抱着和靜歡離去。

※※※

凱悅飯店總統套房裏,索爾藍拿着手機在房裏踱步。

「找不到?再找!就算把臺灣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她!」憤怒的切斷電話,他將手機摔向牀,「Shit!」

一旁,美豔的海絲蹺着一雙修長美腿,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明媚的大眼瞅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勾。

「我早就告誡過你們,不要做得太過分,就算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被我說中了吧,天使反彈了!」她的口氣有明顯的幸災樂禍,反正她早看不慣索爾藍他們把人當作機器的行爲。

「妳給我閉嘴!」索爾藍怒瞪着她。「我都還沒找妳算帳,妳倒跟我說起風涼話來了!」

「關我什麼事啊!」她完全不把他的怒氣放在眼裏,含了口紅酒,閉上眼細細品嚐。

「我交代妳要看好她的,要不然我讓妳跟到臺灣來做什麼?」

「讓我跟到臺灣是因爲現在除了我之外,她已經不聽你們任何人說的話了,如果不是因爲我,就沒有這場巡迴演奏會,而你們的荷包也不會又充實得飽飽的,懂嗎?」

「既然如此,爲什麼沒有看好她?」

「索爾藍,請你搞清楚,她是個成年人,而我也不是保母,她有她的行動自由,我有我的私人空間,我沒有賣身給你,你無權命令我做什麼!」海絲冷然的瞪着他,傲然的氣質壓過了索爾藍的怒火。雖然她名爲Gloria的貼身助理,但是這並不是她的工作,她只是以朋友的身分義務幫忙。

索爾藍吐出了一口長氣。「抱歉,是我不對。」

「哼!」海絲輕哼。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明天的離臺記者會可以不開,但之後呢?沒帶人回去,我怎麼交代?」

「能怎麼辦?只能盡力找嘍!」搖晃着杯中紅色的液體,海絲垂首,不在意的說。「反正這次演奏會之後,她的行程空了好長一段時間不是嗎?」

「該死,這就是她爲什麼堅持她要休息一段時間的原因了,原來她早有預謀!」他突然領悟。「可惡!她連她那把價值百萬美金的蓋蘇提琴都帶走了,就代表她已經不打算回來了。這麼任性,一點責任感都沒有!」索爾藍懊腦的說。

「真是太可笑了,你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她並沒有欠你們什麼。」

「只要她體內流着相同的血,就有這個義務。」他傲慢的說。

「真可悲,索爾藍,難怪她要逃離你們,你們眼裏只有『Gloria』,完全沒有『和靜歡』的存在,如果是我,別說三年,我三天就逃了。」這就是她爲什麼會幫助和靜歡的原因了,因爲她心疼她。

「她就是Gloria!」索爾藍瞪着她,語氣不善。

「是嗎?」海絲嘲諷的一笑,將酒杯放置在桌上,已經懶得再跟他多說什麼了。

「妳要去哪裏?」他抓住她的手。

「索爾藍,看一下時間,天都快亮了,我要回房睡一覺,不行嗎?」海絲撥開他的手,帶點嘲諷的斜睨他一眼,轉身離去。

「該死!」索爾藍低咒一聲,看着手機良久,才上前將它檢起,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立即道:「是我,索爾藍,她……不見了。」

電話另一頭的人似乎很生氣,音量倏地放大。

「你說她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今天回到飯店之後,她說要到餐廳喝下午茶,後來就不見了。」沒有提到海絲,因爲他不想讓她揹負這個責任。

對方沉默良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她逃走了?」不是綁架,不是失蹤,而是逃走,可見他們都心裏有數。

「是的。」

「她的琴呢?」

「一起帶走了。」

「該死的,忘恩負義的賤人!」對方突然恨聲咒罵。連琴都帶走,就代表她決定不再回來。「可惡!也不想想是誰讓她有好日子過的,竟然敢給我搞這種狀況!」

索爾藍眼神一冷,默然無語的聽着。

「派人去找了沒有?」

「有。」

「你們真是一羣飯桶,那麼多個人竟然看不好一個小女人,那四個保鏢是白癡嗎?不是吩咐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嗎?可惡,當初她堅持將臺灣排在巡迴演奏的最後一站,還堅持演奏會結束後要休息一年時,我就覺得不對勁,所以我才吩咐你們要看緊她,結果你們竟然還給我出這種trouble!混帳!」

索爾藍沉默不語的聽着對方訓話,十分鐘之後,對方終於罵累了。

「去把人給我找出來,索爾藍,你該知道她不見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我們都會完蛋!」

「我知道。」

對方又罵了幾句,才氣呼呼的掛斷電話。

索爾藍臉色陰鬱,點了一根菸,站在落地窗前,注視着外頭的萬家燈火。

和靜歡的失蹤只是小事,嚴重的是「Gloria」的消失,如果「那件事」因此被揭發的話,那麼……他們在音樂界將再無立足之地!

「妳是Gloria,多少人羨慕妳在音樂界的名聲,多少人努力了一輩子也爬不到妳此刻的地位,爲什麼妳卻如此不懂珍惜?」握緊的拳頭擊向牆,瀰漫的煙霧,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複雜神情。

※※※

她不敢相信!

這絕對不是真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視線上移,看到他背上一條條的血痕,再低頭看着自己指甲縫裏的血跡,他……一定很痛吧!

她很想當只鴕鳥把頭埋進土裏,然後告訴自己,是他趁人之危,是他對她不軌,可是讓她想哀嚎的是,昨晚的一切她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是她強上了他!

天啊!她羞愧得想去撞牆,自由的第一天,她就搞出這種事,未免太厲害了吧!

正當她沉浸在滿滿的罪惡感當中,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幾乎把她嚇得跌到牀下去。

沒有多想,她下意識急忙將電話接起,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他,所以不能讓他被吵醒。

可是她卻沒考慮到,她不該接他的私人電話。

「哈囉?」她壓低聲音。

「咦?抱歉,我打錯了。」對方是個男人,語氣稍顯錯愕,但仍有禮的道歉,然後掛斷電話。

和靜歡鬆了口氣,幸好是打錯電話的。

輕輕的將電話放下,她悄悄的、小心翼翼的移動自己,想要溜下牀。抓着被單,一隻腳纔剛跨下牀,電話鈴聲又猛地響起,她一驚,被長長的被單一絆,整個人趴跌在牀下,只剩下一隻腳掛在牀沿。

「痛死人了!」她咬牙切齒的低吟,可仍奮力的爬起身,在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接起。她擔憂地望向牀上的人,還好,他還在睡覺。唔,好誘人的臀部……哦,他僅存的被單被她扯掉了。

「裴昀?」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哈囉?」她回過神來,依然壓低着聲音。裴昀?這個名字好象在哪裏聽過?討厭,她的膝蓋好痛,撞到了啦。

對方一陣沉默,然後狐疑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奇怪,這電話會跳號,抱歉,我又打錯了。」還是那個男人。

掛斷電話,和靜歡忍不住咕噥抱怨,幹麼一直打錯電話咧,害她跌倒,很痛可耶!

她再度小心翼翼的瞅向牀上的人,不過他也未免睡得太沉了吧?這樣竟然也沒吵醒他?

裴昀?奇怪了,這個名字真的有點耳熟耶!

「裴昀?」她嘀咕着,到底在哪裏聽過呢?

「唔?」躺在牀上的裴昀呻吟一聲,「妳……還要?」人沒有清醒過來,他只是口齒不清的咕噥。

聞言,和靜歡整個腦袋轟地一聲燒了起來,啊!讓她死了吧!她想起來了,裴昀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昨天……不,應該說今天凌晨在這張牀上兩人大戰數回時,他好象說過,然後要她喚他的名字。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纏着他做了無數回,到最後他幾乎是累癱了……

天啊!他根本是累垮了,所以纔會睡得這麼沉。

嗚嗚……她不要活了,她沒臉見人了!

她要趁着他昏死在牀上的時候趕快逃走,往後如果不幸狹路相逢,也要裝作不認識。

對對對,趕快逃吧!

她躡手躡腳的一邊撿衣服,一邊偷看他,然後……

電話又響了!

「啊啊啊!」她驚嚇的低呼,衝上前將電話接起。「如果你找裴昀,他還在睡覺。」她小聲低語,用着不怎麼標準的中文。

對方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請問妳是?」還是那個男人。

「我?我不是他的女人,也沒有跟他上牀,我……我是整理房子的歐巴桑。」她連忙撇清關係,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的朋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那……麻煩妳轉告他,我叫向羽崴,有事找他,請他……嗯,方便的時候回我一個電話,就這樣,不打擾了,再見。」

和靜歡錯愕的望着話筒,怎麼在斷線之前,她好象聽到狂笑聲,她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

啊!不管那麼多,她繼續檢起地上的衣服,她要快點逃亡……

「那個,妳拿錯襯衫了。」沙啞低沉且慵懶的聲音突然從她背後傳來,讓她手上的衣服全數落了地。

他醒了!

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然後她非常後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她又羞愧的掩住臉,他爲什麼不等她離開之後再醒?早知道就多上他幾次,讓他累得更徹底一點……

喔!上帝,她在想什麼啊?她高貴的教養跑到哪裏去了?難道也投奔自由去了嗎?

「妳如果不需要被單的話,請把它給我,好嗎?」慵懶的聲音又響起,是她的錯覺嗎?她好象聽到一絲笑意。

「不行給你,被單我在用……」握緊手中的被單……咦?手掌心空空的,被單咧?

猛一低頭,被單早已落在腳下,方纔她受到驚嚇,不慎掉了手上的衣服時,也一併放掉了捏在手心的被單。

也就是說,她光溜溜的站在這裏任人觀賞而毫不自覺……

「啊--」一聲尖叫響起,和靜歡抓起被單圍住自己,瞪他一眼之後,又拚命搜刮地上的衣服,然後抱着它們衝進浴室去了。

裴昀眼底盈滿笑意,她的反應真的好好玩。

翻身仰躺,隨即低咒一聲,背部的刺痛讓他憶起凌晨時她的瘋狂。

他一定要找克萊他們算帳,如果真的是他們對她下藥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請叫他一夜七次郎,搞不好還不止。不過可以想見的,短時間之內他絕對不可能再有上牀的慾望,真是累死他了。

現在問題是,他要如何處理躲在浴室的那個女人?

盯着牀上暗紅的污漬,這是她的第一次?!不知道她打算怎樣?

眼底的笑意漸斂,隱約蒙上一層戒慎,他希望她不會有什麼妄想纔好,否則她會非常失望。

他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直到半個鐘頭後,依然不見她走出浴室,才疑惑的上前敲門。

「喂!妳還好吧?」

沒有反應?奇怪了!

「喂!妳打算在裏面待多久啊?」他又敲門,可是依然無聲無息。

微蹙眉,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妳再不開門,我就要進去了!」

又等了半分鐘,依然沒有反應。

他轉動門把,鎖着,「喂!出個聲好不好?!」他大喊,擂着門。

該死!他抬腳踢門,不過浴室的門是用實木做的,堅固得很,他如果想效法電視上的男主角破門而入的話,比較有可能的是撞斷自己的骨頭。

他走到櫥櫃找鑰匙,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立刻將門打開--

空的?

偏頭望向另一扇門,他倒沒有及時想到,他的浴室有兩扇門,一扇與他的臥房相通,一扇和客廳相通。

也就是說,她逃了!

這個事實讓他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撫額失笑,最後變成大笑。

他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就此纏着他不放,沒想到人家早就偷偷落跑了。

「歡歡是嗎?」他低喃,依稀記得那幾場牀上大戰時,她對他提過她叫這個名字。「難道妳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引發男人的劣根性嗎?」

有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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