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2)

《愛我倒大楣》 / 桑蕾拉 / 第14章 / 共22章

“從絕處逢生到否極泰來,這應該表示‘因夫而貴要靠他’指的就是維德沒錯了。”

“是啊,自從和維德在一起後,我的生活就平穩順利好多耶!”出運嘍!

“那真的太好了,維德應該很高興吧?”

“他……倒是因爲我常常凸槌。”

“發生什麼事?”

“嗯……”袁雪葵扳著手指細數。“有一次他請我去餐廳喫牛排,出來後發現小灰被拖吊車拖走了……後來我的咪咪因爲來不及訓練就住進他家,讓他常常踩到咪咪剛出爐的蛋糕,還滑了一跤……還有一次我們去公園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Baby好可愛,忍不住抱他逗著玩,結果他一接手,就接到一泡新鮮綠茶……”

“哈哈……”蕭詩曼聽了反而覺得有趣哩!

“……怎麼我發現自己開始走運了,他卻開始走衰?”袁雪葵無奈地道:“他好像成了我的衰運接班人喔!”

他每次走衰好像都跟她有關,這令她想起了女居士的一番話,頓時,內疚和擔憂不禁浮上心頭。

“我想只要他看到你如意平順,天天過得幸福快樂,一定甘之如飴。”

“給他帶來麻煩,有時候都覺對他很不好意思說。”

“愛一個人,不就是要爲他歡喜承受一切嗎?我相信他就是你命定的戀人。”

“我也是這麼希望……”只要順從自己的感覺,她相信他會帶領她朝美好的方向前進。說著說著,她的臉頰再度染上喜悅的羞紅。

“要一起幸福噢。”蕭詩曼把手疊上她的,遞上溫暖的祝福。

“你也是。”袁雪葵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這幾天我媽媽又病了,我請了假要回老家一趟。”

“好,明天我載你去坐車。”

“好啊。”

“你要回去幾天?”

“嗯……三天吧!”

“三天?!說正經的,聽巨柏說維德的異性緣很好,倒追她的女人也不少,你可別讓其他女人乘虛而人了。”雪葵—向迷糊,一定要對地提出忠告,要地提高警覺。

“不會啦,我相信他。”袁雪葵綻出一抹幸福的笑靨。

沉溺在熱戀的甜蜜中,袁雪葵忽略了潛存的愛情危機,已悄悄在她身上降臨……

*

就在袁雪葵請假回老家的那一天,葛維德參加建築研究成果發表會,遇到了大學的教授,命運輪盤又開始有了轉變。

“教授!好久不見。”葛維德看見一抹熟悉的背影,立刻上前打招呼。

“維德!”頭髮銀白的老人回過頭,鼻架金邊眼鏡,脣上蓄著八字鬍,臉上有著和煦笑容,渾身散發一股學者風範。

兩人一見面,互相擁抱,感情深厚就像一對久違的父子。

呂教授是他的恩師,從求學到執業的過程中,他一直默默的支持鼓勵他。是以,葛維德視師如父,尊崇有加。

鬆開擁抱,教授開口。“維德,不瞞你說,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什麼事?教授請儘管說。”

“你知道我的女兒在加拿大念建築,這次回臺想利用寒假時間到建築師事務所實習,我想讓她跟著你從基礎學起,可以嗎?”

“好,沒問題。”教授對他的提攜和幫助,恩同再造,如今有這點小小要求,他沒有考慮,一口就答應了。

才說完,一張明媚嬌俏的笑臉,就忽然出現在他眼前。

“維德哥,好久不見!”女孩撲上前,以熱情擁抱的方式和他打招呼。

肩頸被一對藕臂緊緊勾住,葛維德表情一愣,困窘下安地僵在原地。“你是……”

“我是安儀啊!你忘了?”

呂安儀五官精緻,外型亮眼,成績優秀外加上會撒嬌,是呂教授唯一的寶貝獨生女,因爲不惑之年才生下她,對她更是寵疼有加。

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她,在加拿大喝了幾年洋墨水,思想愈漸開放,行爲更是熱情奔放,居然直接跳上去把他當樹幹抱,也不管旁人投來好奇的注目。

“你以前來我家寫報告時,她老愛巴著你玩,記得嗎?”呂教授笑呵呵地提醒他。

他就是看準了葛維德是個高風亮節、爲人坦蕩的正人君子,就算把女兒交給他保管五十個寒暑,他也可以放一百個心躺進棺材。

“記得啊~~女大十八變,沒想到你長那麼高了。”葛維德輕輕卸下她牢牢架在他肩頸的手臂。

“有沒有比你想像中的漂亮啊?”呂安儀媚眼睞他一記。

“有,不過調皮的性格還是沒變。”

“你也一樣,個性還是那麼保守拘謹,冷冰冰的。”呂安儀脣邊噙著笑意,從她十二歲見過他起,就最愛逗著表情波瀾不興的他玩,沒想到他現在還是老樣子。“你應該還沒結婚吧?”

“是還沒……”

一聽此話,呂安儀一對眼睛立刻閃出期待的光亮。她就是喜歡他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酷酷模樣,雖然出國好些年沒看到他,然而她情竇初開的少女情懷仍深植於心。

現在潔身自愛的男人在國外幾乎已被列爲絕種動物了,她可得把握機會抓住他的心。

“我老爸說要帶我老媽去二度蜜月,趁出國這段時間,順便翻修他們愛的小屋,所以我想暫時搬到你那邊住,應該沒問題吧?”

“什麼二度蜜月?我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去環遊世界,回顧世界各地的知名建築!”呂教授笑斥著愛女,又轉頭對葛維德道:“維德,這匹脫繮的野馬拴在你那邊調教,我會比較放心,要有什麼不方便,你也可以將她軀逐出境——”

“爸!人家纔不是脫繮的野馬咧~~”呂安儀嗲聲朝老爸抗議兼撒嬌。

“是。”恩師一開口,葛維德不會拒絕。反正頂多兩個月。

不過,呂教授可不這麼想,一個是他的得意門生,一個是他的掌上明珠,看看兩人,不論外型或學識,都稱得上登對絕配,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要是兩人能情投意合,建築界多出一對金童玉女,傳爲佳話,是最好不過了。

*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在葛維德家中,袁雪葵相思溢滿陶懷,心裏惦記苦他,真希望可以早些回臺北和他相聚。

第三天從老家回到臺北後,袁雪葵除了張羅晚餐,看看時間還充裕,索性兼負起維護居家環境的責任。

嘴裏哼著歌,她拿著一塊抹布快樂地在地板上擦拭,眼看室內瞬間煥然一新,她笑逐顏開的拭去額際汗珠,此時門鈴卻突然響起——

“一定是他回來了!”袁雪葵放下工作,抓著抹布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請問……這是葛維德的家嗎?”呂安儀乍見應門的是一名娃娃臉的年輕女孩,神情略感詫異。

“是的,你是……”看著門口高挑嬌媚的女子,手裏還提著皮箱,袁雪葵臉上訝異的表情也不亞於她。

呂安儀注意到她手拿抹布,身上還穿著圍裙,心中的疑慮瞬間消失,臉上再度亮出一朵嬌媚的笑容。

一定是維德哥知道她要入住他家,特別僱用鐘點女傭來打掃室內環境,真貼心。

“我是維德哥的好朋友,他在嗎?”

“噢,”“好朋友”這個字眼,令袁雪葵一頓。“他……還沒回來。”

“我可以先進來等他嗎?”

“當然。”既然是他的朋友,她也沒有理由不請她進家裏坐。基於此,她也倒了一杯果汁招待她,禮貌之周到,更令呂安儀確定她是女傭的身分。

“謝謝,請問葛先生什麼時候會回來啊?”啜飲果汁一口,呂安儀一雙小扇似的濃密鬈毛朝她眨動著。

“差不多快回來了。”

呂安儀有些坐不住,她起身,好奇地環顧四周,打量著室內的動線和裝潢。

“請問……”拗下過好奇,袁雪葵追上前問著。“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葛先生沒交代你嗎?”呂安儀的口氣反倒像女主人。

“沒有。”他什麼也沒跟她提呀!

“我是他……恩師的女兒,也是他最要好的異性朋友。”呂安儀想到一個最貼切的形容詞後,脣邊掩不住地綻出一抹愉悅又得意的笑容。

“最要好的異性朋友?!”袁雪葵似被一道雷電劈進腦袋,頓時無法思考。

還來不及反應時,呂安儀又繼續提問:“你在這兒幫傭嗎?”

“幫傭……”他是這樣對外講的嗎?

袁雪葵的臉色一黯,手上的抹布扭得緊緊的,心情就像這團抹布一樣,糾結鬱悶。

“他應該是個好僱主吧?”呂安儀還自顧自地問道。

“包喫包住,應該算是!”袁雪葵咬著下脣回應。

“你是說……你也住在這兒?”呂安儀詫異地提高音量。

“嗯。”袁雪葵懶洋洋地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頓時瀰漫出窒息緊繃的氛圍。

袁雪葵可以感受出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雖洋溢著笑容,鬈翹睫毛下的眼眸卻射出不容忽視的敵意,明顯地向她示威挑釁。

看來,她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平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