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蠶食女人心》 / 方蝶心 / 第7章 / 共12章

沈傲君從公寓電梯一出來,蜂擁而上的麥克風、鏡頭讓她嚇了一跳,那羣打不死的蟑螂轉戰到她住所進行媒體玫防戰。

“沈小姐——”

沈傲君苦着臉,頓時懊惱自己也曾經這樣惡劣的圍堵過立法委員,如今自食惡果,她也遭遇到這種非人的媒體圍剿。

“對不起,請大家回去吧!別影響這裏的住戶安寧。”她真是欲振乏力。

“沈小姐,請你說說你們的戀情吧!你是第三者嗎?”

“對不起,無可奉告。”

“沈主播,‘碩邦’、‘唐鋒’的聯姻計劃是不是因爲你而生變?“

節節逼近的鏡頭讓她害怕的直想往後退去。

“叮——”

電梯門一開,沈傲君順勢抵在來人的胸前。

“妹……”

暱稱在見到這羣記者時,及時打住。

沈傲君聽到他的聲音,錯愕的回過頭。

“辜先生,你說說話吧?”記者們把矛頭指向後來的男主角,衆家鎂光燈齊閃。

“兩位到底是什麼關係?到底誰是第三者?”

沈傲君看着這些比臺中母親還熱中於打聽的記者,心裏有着說不出的厭煩、無奈。

“對不起,我要回家休息了,請你們也離開吧!”她好言相勸。

“辜先生……”

不死心的記者還想問問題。

“離開——通通離開!”

辜允中從齒縫進出冰冷的話語。

“大衆有知的權利,我們有采訪的新聞自由。”不知死活的記者唱高調,擺明不肯合作。

只見辜允中跨步上前,奪過該名記者的相機,兩根手指頭一扣,喀噠一聲,相機蓋子倏地打開,底片就這樣被抽出來,全數曝光——

“你、你怎麼可以……”

“一個不懂新聞自律、新聞道德的三流記者,是沒有資格跟我談新聞自由的。”辜允中言之鑿鑿的堵得所有媒體記者啞口無言,“我鄭重聲明,沒有第三者,也沒有聯姻之說。”

威儀天生,第一次她覺得辜允中發狠的模樣很有氣勢。

就在衆人爭論着新聞道德之際,家門被打開,一顆頭探出來,“吵死了,沈傲君,你到底進不進來?”

衆人循聲定住視線,莫不瞠目結舌的看着說話的人,繼而掩嘴揣測該男子的身份。

牛仔褲、短袖T恤,光着腳丫走向沈傲君,仍嫌青澀的俊臉冷冷的掃視兩旁的記者,最後定在緊靠着的兩人身前,無言的睇着辜允中,毫無預警的一把抓過沈傲君護在身後,轉身便要進屋子。

正當記者們回過神來,想舉起相機捕捉這戲劇性的一幕,此時大樓管理員總算找來警察,動用公權力把這羣記者請離公寓。

“華君,你害我又扭傷腳踝了啦!”

沈傲君痛呼,在蹲下身的同時,辜允中已經先行一步抱起她走進屋子。

“你這旋風腿平常掃我的時候很行,隨便一拉又扭傷。”大男孩不自在的揉揉頭髮,一臉自責。

“快拿冰塊來。”

辜允中將她放置在沙發上,抬起她的腳。

沈華君從冰箱取來冰塊遞至他手中,看着他熟練的覆蓋在沈傲君扭傷的腳踝上,不禁問:“你是誰?”

辜允中沒回答,眼睛仍專注在她的腳踝上,“上次的藥還有嗎?”

她忍痛道:

“在櫃子裏。”

“你又是誰?”

辜允中別過臉問,佔有慾又湧起。

沈華君聳聳肩不回答,看着沙發上的沈傲君,擺明了把問題丟給唯一的女人。

辜允中面無表情的望着她,眼睛投射出疑問。

“華君,你怎麼突然上臺北了?媽知道嗎?”沈傲君攏眉瞅着這兔崽子弟弟。

“知道。”

沈華君點頭。

“你又爲什麼突然上樓?”

她轉而問着握着她腳踝的人。

辜允中眼神掃了下擱在臂上的衣服,“你外套忘了拿,我幫你送上來。”

“他是誰?”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開口問,語氣都帶着獨裁的堅決。

沈傲君莫可奈何,一手指着沈華君,“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她接着又指着辜允中,“我緋聞中的第一男主角。”語氣是對自己的椰揄。

“見過,見過嘛!”

沈華君一反先前的防備,咧嘴笑道。

她看着自己弟弟,則是一臉玩味的問:“你幾時跟他見過面了?”

“雜誌上見過面嘛!”沈華君隨性的思身落入另一張沙發上,

“你糗了老姐,明天老媽看到新聞一定會吐血身亡,竟敢帶男人回家。”

“你找死啊!”

一面對家人,尤其是這時而頑皮、時而少年老成的弟弟,沈傲君就會嘴碎的口不擇言。

眉頭緊擰着,一想到明天的早報,她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懶得繼續跟弟弟爭辯,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急性子她會不知道嗎?

“聽話,去洗個澡,一會兒幫你上藥。”辜允中替她揉揉眉心,舒緩她久久不散的頭痛。

讓他攙扶着進了浴室,沈傲君轉開水龍頭讓嘩啦嘩啦的水流泄而出,一股憂傷猛的竄上心頭,她在浴缸裏邊洗着澡邊落淚,覺得好委屈……

如果他不是碩邦集團的總裁,如果她不是主播,那麼他們是否能有更多的戀愛空間?這一刻她明白自己並不是一個真正習慣冷淡、孤獨的人,她也有熱情的,只是討厭人與人之間的糾葛,所以她總是待人很冷漠,她習慣這麼掩飾自己。

這些日子的夜晚,他的溫柔總在夢裏包圍着她,她愛上他了,她再也無法處之泰然的面對一切,雖然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但其實她好想不顧一切跟着他夜奔,連夜擺脫這些輩短流長…

“叩叩。”

浴室的門被敲着。

她關上泉湧般的水龍頭,“什麼事?”語調中帶着濃濃的哭意。

“需要幫忙嗎?”

辜允中擔心的聲音傳來。

“不,就快好了。”

沈傲君回過神,不再兀自哀憐,迅速的洗完澡披上浴袍,在腰間繫了個密密實實的結,一蹭一簸的步出浴室。

辜允中快步抱起她坐落在牀沿。

鼻尖、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有着殘存的淚花,雖然她低着頭想掩飾,然而還是被發現。

“爲什麼哭?”

他柔聲問,手指揩她的淚珠。

沈傲君抿脣不語。

大掌將她的頭壓在自己頸窩,“難過的時候,你可以倚在我肩上哭,累了,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別偷偷躲着。嗯?”

沈傲君雙手攀住他,又哽咽了。

“我好累……”她不可遏止的啜泣。

“叩叩。”沈華君拿着藥、紗布推門進來,就見姐姐一臉梨花帶淚的靠在辜允中肩上,還不斷的哽咽、吸泣。

他走過去伸手揉揉姐姐的頭,寵溺的斥責,“笨蛋,哭什麼?老爸給我們一個取作傲君、一個取名作華君,就是要我們能‘熬’能‘傲’,咱們家的小孩一定要堅強,知不知道!”

沈華君頓時像個大哥哥似的對沈傲君曉以大義,雖然他也想摟摟姐姐安慰她,不過看這樣子,他的胸膛是派不上用場了,於是他踅回客廳留下兩人獨處。

沈傲君雙手撐在牀沿,靜靜的看着他把濃稠的膏藥鋪勻在貼布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託高她受傷的腳踝,用藥膏輕輕覆蓋住,隨即雙手力道適中的來回按壓着,最後用紗布一層一層的將它固定住。

沈傲君突然哧笑,他不解的看她一眼,“怎麼了?”熟練的繫上蝴蝶結。

“好像在纏小腳兒,一圈一圈的捆着。”她玩味的看着腳上的白色糉子,

“纏住你的腳,纔不會讓你給跑了。”他欺身上前,在她頸窩咬了一口。

“晤——會疼!”掄着粉拳,她捶打着他結實的肩膀。

“這樣總不會疼了吧?”溫柔的沿着頸子舔舐而上,最後停在她微啓的脣上纏綿、恩愛。

~~~

沈傲君一早急着去採訪,所以沒時間看報紙。

不過,從採訪現場衆人矚目的程度來看,想必她又榮登頭版位置。

從立法院趕回電視臺,纔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解答就出現了。果不期然,聳動簡單的標題,張牙舞爪的印在報紙上——

爭風喫醋奪佳人,主播情人多樣化。

沈傲君不禁搖頭苦笑,在心裏揶揄着自己。

“喂,你還好吧?”季筱曼擔心的看着兀自傻笑的沈傲君,順手遞過一個便當在她桌上。

“嗯,沒事。”

她扯出笑容,“謝謝!”

“不謝,把你照顧好,我男朋友搞不好可以加薪呢!這樣我以後就不必辛勤跑新聞了。”

“是喔!經濟不景氣,不裁員就萬幸嘍!”她調侃季筱曼的如意算盤。

腳尖一蹬,季筱曼端着便當滑到她身旁,“咦,這很像是你寶貝弟弟?怎麼也成了你的人幕之賓?”季筱曼好氣又好笑的指着報紙上模糊的身影。

“飛來橫禍,他昨天來臺北,所以就被誤會了。”

“我看衰的不只有你家弟弟,連餐廳的黃先生都難逃此劫。”季筱曼笑的勉強,食指指着從餐廳外側拍的相片,“真服了這些人的想像力。”

“幸好你擋住智楷的臉,否則還會多一個人。”沈傲君冷淡的譏誚。打開便當喫着飯,她的腦子卻在思索着……

同一個辦公室裏,筱曼是她在JVTV較常接觸的朋友,其他人雖不至於完全沒有交集,也僅止於點頭之交。她從來不覺得低調、淡然的生活有什麼不對,而且也一直認爲自己能夠適應的很好。但是因爲過緋聞風波,她的生活不再低調,冷淡的生活態度依舊,不過卻是因爲被“孤立”。

心煩,胃口跟着差,合上便當的蓋子,她拿着剛列印的稿子起身,“筱曼,我去剪接室。”

下午到晚間新聞播出前這段時間,電視臺人數較少,長長的走廊小貓兩三隻,不過每一雙質疑、輕蔑的眼神她可都沒錯過。

繞進剪接室,剪接師一見到是她,活像是避瘟疫似的,給了個睥睨的眼神後甩門離去。

沈傲君苦笑,冰涼的手心拍拍自己的前額緩和心情。她聳聳肩,也罷!不過就是剪接嘛!她又不是不會。

然而心仍覺得酸酸的,她雖不刻意要求融洽的關係,卻也不喜歡被強烈質疑的感覺,戀愛真的那麼不自由嗎?愈渴求戀愛自由卻愈不可得。

她收拾心情,專注在工作上。

“傲君——”

季筱曼像股旋風般刮進剪接室。

“什麼事?”

沈傲君從機器上抬頭匆匆撇了她一眼。

“公司人事異動……”季筱曼小心翼翼的端詳着她的表情變化。

看她略帶保留的樣子,沈傲君多少心裏有底,“我要去哪裏蹲苦窯了?”

她慘澹一笑。

“下主播臺,先回家休息一陣子。”季彼曼嚴肅的說出上頭的決定。

沈傲君緩緩閉上眼,心裏有着極大的不滿,她萬萬沒想到公司主管完全沒有跟她談過就徑自作出這種決定,她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

~~~

啪——

一記清亮的巴掌聲響起,火紅的五指掌印在唐語緗的臉上燃燒着灼熱,她擒住眼淚不敢嚷泣。

“你搞什麼鬼?這麼久了還擺不平沈傲君?還要我從公司找人拉她下臺,你有沒有腦子,竟然找了李偉山這個笨棋子!”唐父氣憤的大喊。

“對不起,爸爸。”

她怯怯的道歉。

“你馬上給我單刀直人的除掉所有障礙,即便是弄大肚子也在所不惜,一定要讓辜允中馬上跟你完婚,免得夜長夢多。還有,李偉山這傢伙不能讓他白喫,我會找人除掉他。”唐父兇狠的眼眸有着血腥的殘忍。

“是的。”

秋風掃落葉的狂怒後,倏地,唐父換上慈祥的臉,“語緗,爸爸現在只有你這個女兒,你一定要結個好親家,爸爸希望你幸福啊!”

“我知道,爸爸,語緗不會讓您失望的,說什麼都不會讓沈傲君佔了便宜。”她堅定的表明立場,只爲得到父親的稱許。

“好,有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唐語緗站在原處,心裏有個聲音一直要她堅持,她的態度如盤石底定,她一定要達成父親的願望,絕不能讓自己的身子白白被糟蹋。

~~~

“決定要回去了?”沈傲君開着車子送爲情所苦的弟弟到火車站。

沈華君眉頭深鎖,“嗯,她生病了,我回去看看。”

“華君,不要單方面聽信其他人的說辭,聽聽她怎麼說,姐姐就是一個例子。被誤會的感覺真的很差,你絕對不要這樣對家人知道嗎?感情的事情只有你們兩個清楚。”沈傲君心有慼慼焉的說着。

“我知道。”車上的氣氛有點凝滯,沈華君又道:“姐,你真的要離開JVTV?”

“嗯,遲早的事,這風波鬧得這麼大,原來的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我這幾天想出外一趟,一切等回來再說。”

爲情所苦的兩姐弟,同樣複雜的心境都有着難解的愛情習題。

“路上小心。”下車前,沈傲君殷切的叮嚀着弟弟。

“我知道。”正要關上車門離去,沈華君回過頭說,“姐,我們都要堅持下去!”

沈傲君靜靜的點點頭,霧眸閃着晶瑩的淚目送着弟弟走進火車站,她的心裏好酸、好酸……

驅車回到公司,接待人員冷淡的拋下一句,“會客室有訪客。”

“謝謝。”她自嘲一哂,走向會客室。

一入門,唐語緗緩緩站起身來,先是嬌弱、怨慰的瞅着她,接着又用一種慵懶、得意的冷笑睨着她。

“有事?”

唐語緗蓮步輕移,帶着威脅性的氣勢逼近,冰涼的手迅速的扯着沈傲君,“放棄吧!我不會成全你們的。”

沈傲君瞥了她誓在必得的堅決模樣一眼,卻不吭聲。

“明天聯姻的事情會正式公佈,你休想稱心如意。”

“這事兒明天早報我就會看到,你不需要親自跑這一趟。”沈傲君忍不住譏諷她的多此一舉。

“你說什麼?你是什麼態度?”唐語緗聲音拔尖的問,扯着沈傲君的手勁不斷加強力道,尖尖的指甲陷入她的肉裏。

雖詫異她突如其來的蠻力,不過沈傲君練過跆拳—,手勁亦不弱,掰開她的手縮伸回被擰紅的手腕,不想多說什麼的打算踅回辦公室。

“我一定要毀了你——”唐語緗驟然伸出雙臂,就在會客室門開啓的同時使勁一推。

毫無防備能力的沈傲君讓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一推,當場撣出會客室跌趴在冰涼的地板上。

“救命,救命啊!”唐語緗發了瘋的大喊,引來許多人駐足圍觀。

“唐小姐,發生什麼事?”被呼救聲引來的人關心的問。

沈傲君撐起摔疼的手肘、膝蓋;冷冷的瞪着她。

“她是殺人犯、兇手……”顫抖着語調,瑩瑩大眼閃着柔弱、驚慌的神色,“我告訴她我懷了孩子,求她放過我未婚夫,她竟然想殺了我的孩子,救我……”唐語緗先前的狠勁全數斂去,用一貫嬌弱的姿態尋求同情。

沈傲君冷着臉,神情肅穆的起身,雖然這一跤她摔的慘絕,但她也不需要別人來幫她。

“戲演完了就走,JVTV新戲還未開拍,如果你想軋一腳可以請令尊下令,我想全JVTV主管不會反對的。”全身的骨頭像是要散了,她倨傲的收攏着飛散的髮絲,不願屈服。

唐語緗的父親是JVTV的董事之一,雖不直接介入.JVTV的事務,但仍有一定的影響力。

“快救我……”這女人竟然柔弱的昏倒了,臉頰上還掛着弱者的眼淚。

“沈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前來的新聞部主管瞪着沈傲君,看着不省人事的董事千金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她在揣摩新戲。”她沒好氣的道。

“你竟敢欺負董事的千金,要是傳出去……”肚子微凸的主管急得一身汗。“馬上停止你的工作,等候處分。”

“辭職書已經呈上了,批下來我就會走。”沈傲君忍着痛一拐一簸的走回辦公室。“她好狠毒喔!當第三者還這麼囂張,連董事千金都不放在眼裏,人家都有小孩了她還不放過人家……”圍在四周的人小聲的指責着。

“哼——”沈傲君冷哼一聲,董事的女兒有什麼了不起,只會興風作浪罷了,這種人她根本不屑。

不過,她總算見識到女人善妒的樣子有多猙獰!

~~~

醫院證實唐語緗有了孩子,會客室的插曲又成了記者的好題材。而傳聞中孩子的父親——辜允中,目前人在外國洽公分身乏術,無暇理睬臺灣的媒體。

辭職後,沈傲君收拾簡單的行囊,隻身離開正值多事之秋的臺灣,沒有告知任何人她的去處,因爲她想自己靜一靜。

至於唐語緗肚子裏的孩子,她相信絕對不是辜允中的。

候機室裏,她還來不及關上的手機響了。

“喂,沈傲君小姐嗎?”女子的聲音傳來。

“哪位?”波瀾不興的音調。

“我是RTV的張耀羣……”

“對不起,我不接受採訪。”沈傲君壓抑微慍的情緒,用平靜的語調拒絕,表明不想再說。

“等等,我不是要採訪,而是想邀你加入RTV。我是張耀羣,我們在立法院有過一面之緣……”

張耀羣?她努力的把這個名字跟人聯想在一起,腦海中浮現的是那溫暖人心的笑容。

張耀羣誠懇的說着,“RTV是一個較不具商業性的電視臺,但是它的成績在業界仍是有目共睹的,我很誠摯的邀請你加入,希望你不要被打垮了。”

“謝謝。”她隱忍多時的脆弱突然決堤了。

“別難過。”

沈傲君吸吸鼻子,“很抱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失控。

“方便見面談談嗎?”張耀羣柔聲問。

“可以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嗎?”孤身一人在候機室哭實在引人側自,她不斷的深呼吸藉以平靜心情。

“當然,你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過來,RTV的福利、工作揮灑的空間一定會令你滿意,當然還有同仁的感情。”張耀羣窩心的強調。

登機的廣播響起,她迅速的結束談話。“謝謝,我一定會親自到RTV詳談。”

陰霾的天空因爲這通電話暫時露出光芒,溫暖了她被孤立的心情。

至於爲什麼不和辜允中聯絡實在是因爲她不希望他擔心、不希望他在忙碌的工作之餘還要爲她煩心。

畢竟他是一個集團的總裁,旗下有成千上萬的員工要在他的領導下生存,她不能、也捨不得看他爲難……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