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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蘋果怪盜》 / 羽十三 / 第8章 / 共11章

漢密斯之鞋展出的日子和地點纔剛公佈,不到十分鐘,怪盜艾波後援會的網站上也發出了預告信。

“哈哈哈~~”遊昊賢看着網站笑得開心,“果然沒錯,看來艾波對這次展覽的物品是誓在必得,消息纔剛發,這預告信就來了。”

一旁亞森笑得尷尬,儘管他很希望艾波能夠不出席,但是就他對艾波的瞭解,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先出去了,社長。”

“好好幹啊亞森,這次就全靠你了!”

帶上門後的亞森一臉沮喪。

想起艾波,那夜巷道內的畫面自然地浮現在眼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喂,你在這想什麼,一個人傻笑的。”羅蘋從後面拍了他的背。

“呃,沒什麼。”

“是嗎?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在想奇怪的東西。”

“沒有,只是想到怪盜艾波而已。”實話實說是他的特色。

“喔!”羅蘋擺了個臉色,“那你一個人慢慢想!”說着便轉身離去,

不知自己說錯話的亞森只好訕然地走回座位,盯着整理好的報告發呆。

“喏,這給你喝。”沒多久,羅蘋又走到他的身邊,還端上了一杯咖啡。“看你臉色這麼差,都沒睡好吧。”他天天睡沙發,應該不會有多安穩。

接過咖啡杯,亞森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呃……如果又是加了上次那種瀉藥,我可不可以先不喝啊,最近胃有點不舒服。”這幾天加班整理資料,飲食都不正常。“可以等我喫完午飯後再喝嗎,這樣纔有東西可以拉。”

“你說什麼?”羅蘋有點驚訝地看着他,“什、什麼瀉藥?”

“就你上次給我喝的蘋果汁。”

“你知道里面放了瀉藥?”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拉成那樣任誰都會懷疑加了瀉藥。

他點點頭。

“那你幹麼還喝,還說我有反社會傾向,我看你纔有被虐的傾向勒!”見他一臉呆樣,她隨即改口,“哦~~我知道了,八成又是你媽胎教的影響,所以纔會覺得不可以這樣懷疑別人吧。”

“不,我有看到你把瀉藥放到果汁裏。”

“你明知有問題還喝下去,你就真的這麼相信別人,還是相信自己的胃?”她沒來由的一陣火大。

“不是相信別人。”他抬起頭來望着她,眼神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而是相信你。”

“相、相信我?”那眼神像道熾熱的光,灼得她不得不避開。

只見亞森微微笑道:“如果是你的話,我全部都願意相信。”

相信一個盜賊,相信一個骨子裏愛捉弄別人的她,即使知道她要整他,也心甘情願接受?

“即使有一天……我會傷害你,你也相信?”羅蘋不意識的質疑道。

“相信啊。”他看着她,還是憨笑。“而且好好的你幹麼傷害我,像給我喝有瀉藥的飲料也只是爲了整我,說傷害就有點言過其實。”

不明白,她永遠不懂。

就算不在艾波守則裏,保護自己也是最最基本不過的事。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都是自私的,而他,爲什麼可以用這樣的心態過日子?

盜賊的身分讓她大半的時間都必須謹慎提防身邊的所有人,擔心眼前所有的東西是不是陷阱,這是讓她逃過一次次捉捕的生存法則。

艾波守則——眼見不爲憑。

但是他,爲什麼他卻可以輕易相信人,甚至相信一個明知道要傷害他的人?這樣一個和她個性迥異的人,她實在不瞭解。

會讀書的孩子,大多會跟—樣會讀書或愛讀書的孩子在—起,反之,愛玩的,不擅長讀書的自然也就容易相處。然而,當停下來看那羣跟自己不同的孩子時,她多少也曾想過,如果,能成爲他們的樣子會是如何?

人,習慣和個性相近的人相處,卻往往總是被性格迥異的對象吸引。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情緒變得有點激動。“我從來沒有看過像你這樣的人!”

“知道啊,因爲我喜歡你啊。”

喜歡你,因爲喜歡你,所以相信,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女人是水做的,而在她們的心中有一池湖水。

愛情,對女人而言就像太陽。

若是太陽靠得太近,湖水會被蒸發殆盡,即使這將使她乾枯,也在所不惜。

若是太陽離得太遠,湖水會漸漸變冷,湖面會結成冰,心也會凍成了霜。

然而,大多數的時候,湖中的水份會升華到空中,聚成疑惑的雲,凝成傷心的雨,最後滴落,象徵女人爲愛流下的淚。

這段日子以來,羅蘋的心中一直堆起片片雲朵。

愛情對她而言一直是和某人劃上等號,直到和亞森的邂逅,那片池水的天空才漸漸積起雲來,名爲疑惑。

疑惑自己的心意。

而這一句簡單的喜歡你,卻在她的心中颳起一陣狂風,吹散疊起的雲,吹皺一池春水,掀起圈圈漣漪,也吹亂了,她的心。

窗外,染上秋的楓,紅。

羅蘋臉上一陣羞赧,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支吾地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能開口,“你說……你喜歡我?”

亞森理所當然的點頭,又接着道:“像我也喜歡昊賢,雖然他很愛錢,可是實際上是個好人,所以我也會相信他所說的話,然後我也喜歡——啊!”

話還沒說完,他的桌子隨即刮過一陣暴風,咻的吹亂……不,是砸亂他桌面上的所有的東西,文件,筆等等物品也狂亂地飛至半空。

“羅蘋,我纔剛整理好耶。”亞森抓着飛散的文件大叫。

哼的一聲,她二話不說地,踩着叩叩作響的鞋跟離開。

“我又說錯什麼了嗎?”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亞森只能抓抓頭,卻摸不到半點頭緒。

“笨蛋、笨蛋、笨蛋!”

羅蘋把自己關在女廁內,坐在馬桶上,情緒仍還沒平復。

纔剛剛覺得亞森所說的話像陣風吹亂她心中的疑惑,甚至在那瞬間,望着他的臉,她竟有股衝動,從胃裏沸騰至胸口,最後在腦袋爆發,想告訴自己喜歡上他吧,如果是他的話……喜歡上像這樣的一個人或許……

可這激昂的情緒在聽到他下一句話後,簡直就是兜頭被潑了盆冷水,冷熱相交的瞬間,揚起的是一陣怒氣狂煙。

“我接近你,也只是因爲你曾經阻止過我而已,只是爲了打發時間才繼續和你交手,是爲了報復才用羅蘋的身分接近你的,我纔不會喜歡上你,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爲了……”

爲了亞森。

她突然覺得一陣暈眩。是啊,這一切都是爲了他,爲了那個只會天真地相信別人的笨蛋。

曲起腳用雙手抱住,她將頭擱在膝蓋上,蛾眉微蹙。

究竟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

其實喜歡上他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他也不是真的很笨,只是容易相信人,心地善良了點,天真了點,偶爾蠢了點、笨了點、蠢了點、笨了……

“果然他還是笨蛋,怎麼想到他的時候總是跟笨還有蠢脫離不了關係。”她縮着身子喃喃自語。

其實,喜歡上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也會發生幾段異國戀曲啊,像上次在法國、那次在意大利、上上次在加拿大、之後……羅蘋的思緒越想越亂。

在國外的時候總是會有異國美男子和她搭訕,爲了打發時間,她也會和他們玩起短暫的遊戲,可她知道,那些都不是愛情,那些都不是她要的。

對待他們,她從不認真,向來也只有點到爲止,一旦不再新鮮,保存期限過了,便就此放手,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與國度中。

那爲什麼,對亞森偏偏卻沒有辦法作罷,反而是欲罷不能?

“不對、不對、我喜歡的是……”那個“他”。

閉上眼,她相信只要閉上眼想着那個“他”的身影,她一定就可以忘記這荒謬的悸動,亞森只是對手,只是打發時間的玩伴,只有那個“他”纔是自己真正屬意的理想情人,只有那個……

是亞森!

她無奈的呻吟出聲,因爲她看到的不是以前那張笑得燦爛的瞼,不是從少女時期就戀上的“他”,而是笑得純真無邪,活像世上最沒有心機的大男孩——亞森。

“去喜歡他吧。”體內的另一個自己,艾波也這麼對她說。

“去接受面對真正的自己,認真的去對待這份感情吧。”

“爲什麼我要喜歡上他!我對他根本沒有感覺,也沒有什麼怦然心動,”羅蘋慌張的反駁心裏艾波的話,“就只是很自然的,跟他在一起很開心……”

比方說我喜歡喫蘋果,看到最喜歡喫的蘋果在面前時,心頭雖然不會怦怦跳個不停,可是我還是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蘋果,不是旁邊的香蕉還是芭樂,一定會選蘋果來喫。

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只是單純的情緒表現。

不一定是轟轟烈烈,不一定會情緒起伏,簡單也是一種喜歡的表現,再自然也不過,只要見過一眼,就會知道。

一思及此,羅蘋的體內倏地燃起名爲勇氣的微微火苗。她要推開眼前的這扇門,忘掉過去的一切,去……喜歡上他。

羅蘋站了起來,這一次她不再猶豫了,舉起微微顫抖的手,她拉開門閂,只要打開這扇門,傾聽內心的聲音,順着心裏真正的感覺,去喜歡上——

“衙語遼?!”

“你說衙語遼?”

“對啊、對啊,就是衙門的總裁來我們這耶!”

“天啊,剛那個帥哥就是他啊?”

門外,一羣女職員如成羣的大象飛奔般衝進女廁補妝。

“哦~扶着我,我快暈倒了。”女職員難掩雀躍的情緒,“我剛剛跟他說到話了耶!”

“真的假的!那倒水的工作要給我,我也要跟他說話,以前只有在雜誌上看到,沒想到他本人超~帥的!”

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着剛在門外見到的那個美男子。

“咦,羅蘋你也在啊,厚~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她見羅蘋出來,開口調侃,“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補妝。”

“我……我是剛來上廁所的,你們怎麼全都進來了?”她感到連手心都滲出汗水。“我聽到你們剛剛說……”

“還不就是那個衙語遼,你知道嗎,就是衙門最高的負責人,衙門的總裁衙語遼啊。”

她當然知道,那個人就是教她用葉子吹奏歌曲、那隻乳牛的主人、那個自她少女時期便戀上,魂牽夢繫的“他”——衙語遼。

“有、有聽過。”她的聲音不自然地微微發抖。“他來這裏……做什麼?”

“這我也不清楚,聽說是來找社長的。”八卦女回答。“口紅借我一下。”

“喂喂,你有沒有假睫毛啊?”

“我補好妝了,先走一步啦。”

“啊~好奸詐啊你……”

社長室內——

“奇怪,叫他們泡個茶來,怎麼一羣女人都不見了。”遊昊賢拿着扇子拚命揚着,“衙語遼你先坐一下,我出去看看。”

“我們總裁等等就要離開,不用麻煩了。”一旁冷麪的女祕書淡淡地插嘴。

“這樣啊。”遊昊賢望了那沒大沒小的祕書一眼,半挑着眉說:“只是語遼,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我們總裁——”女祕書纔要開口便被打斷。

“我想,你先離開一下好了,我有話想單獨對昊賢說。”衙語遼望着祕書說道。

“這……”對上那看似深情的一眼,女祕書馬上飛霞滿面。

“沒關係的,你先出去吧。”衙語遼又笑。

“是、是……”望着那璀璨的笑容,女祕書立刻心花怒放得飄飄欲仙,腳底像是根本沒有踩到地板,就這麼飄出去了。

直到她出去之後,遊昊賢才酸酸的諷黥,“又換了個祕書啊?記得上次去的時候不是這個。”

“哈哈。”衙語遼無論何時都是掛着開朋的笑,“我也很傷腦筋,已經換過很多個了,還是沒找到對我有免疫力的。”

“你啊,打雷的時候最好躲好一點,你不知道說這些話會被多少男人打啊。”當然,他也是想開扁的人其中之一,不過看在錢的份上,還是算了。

“不聊這個了。”衙語遼直接切人重點,“我今天來的目的跟怪盜艾波有關。”

“怪盜艾波?”

“我知道你們最近接的案子,對方有意思請你們活捉怪盜艾波。”

“不愧是聞名世界的衙門,蒐集情報還是這麼快。”

他只是微笑,“剛好略有耳聞而已。”

“那你是想……”遊昊賢搖晃着扇子,等待下文。

“我希望你放棄這個案子。”

“什麼?”扇子從他的手中飛出。“語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聽到我說的了。”

“放棄?拜託,這次的案子可是我們打響國際知名度的第一筆生意啊,而且你知不知道對方付了——”

“我會付給你對方雙倍的價格。”

“這不是重——等等,你說……雙倍?”遊昊賢眼睛閃過一陣光芒,隨即面帶難色,但是嘴角的奸笑破壞了他原本就不怎樣的演技,“雙倍的話嘛……”

“我懂你的意思。”他緩緩舉起握拳的右手,先是伸出大拇指,接着食指,最後中指。“這個數字,足夠嗎?”

“狗、狗……不是,是夠!夠!”遊昊賢興奮到語音發抖,這可是一筆大數目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衙語遼準備起身。

“啊!”他像想到什麼突然驚呼一聲。

“有問題嗎?”

“這次不是錢的問題,憑我們這些年的交情談錢就傷感情了嘛,只是……”遊昊賢臉上再度搭起奸商的慣性笑容。

“嗯?”衙語遼瞼上少見的皺起眉頭。

“語遼,你別生氣啊。”他連忙搖手,“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對方是黑道組織,而且還是國際級的,你也不希望看我收了你這筆錢之後漂在臺灣海峽吧?給了承諾就一定得要完成,現在反悔的話,我怕……”

確實,怪手黨這個組織對於毀約的人絕不輕饒。衙語遼暗忖。

“你們這次派出的還是上次那位亞森嗎?”

“嗯。”遊昊賢回答得迅速。

“那換個條件,我要你派出其他人負責這件案子,他也不能提供任何主意。”

“這點也沒辦法,合約上對方就是指名要他,因爲上次阻止怪盜艾波的那件事情,所以……”

衙語遼聞言,凝眉不語。

“語遼,這是怎麼一回事?”遊昊賢好奇地問:“怪盜艾波也算跟你有過節,她落到怪手黨的手裏對你來說也是好事,這樣她就不會再去打你的主意不是嗎,爲什麼又要我放棄這個案子?”

“爲了某個目的。”他驀地站起身來,不再堅持。

“目的?”

“既然你有你的難處,”他慢慢地走到門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啊,那個、那個……剛談到的那筆錢,是不是有什麼方式可以……你知道的嘛!”

“抱歉了,昊賢。”他再度露出陽光笑臉,“那筆錢原本就是用在艾波身上的,如果你執意要接這筆案子,我也沒有辦法。”

“啊……再讓我考慮考慮啊……”遊昊賢伸出手來想要挽留,不過不是衙語遼,而是那筆錢。

“哈哈!”衙語遼好心提醒,“錢跟你還有你公司職員的命,你得考慮清楚。”

“再讓我想想,一定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衙語遼開出的數字雖然漂亮,但是怪手黨那邊絕不可能原諒毀約的人,這點他也清楚,可是放這麼大的一筆錢在眼前溜走,他又會對不起遊家的列祖列宗。

一定有方法把兩方的錢都賺下來的,只要、只要……

“只要放艾波走就好了啊。”隔着一扇門,解救的聲音瞬間傳來。

“啊!對嘛,只要放艾波走就——”遊昊賢如獲至寶的馬上將門打開。“亞森!”

“呃,社長、衙總裁不好意思,因爲剛剛走到門口聽到你們的談話……”亞森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沒關係、沒關係。”衙語遼望着他,笑得頗具深意,“你剛剛說,只要放艾波走就可以了?”

“嗯。”亞森點頭。

“亞森你快說清楚啊!這樣我纔可以賺兩邊的錢……”話一出口,遊昊賢連忙想亡羊補牢,“這樣纔可以幫上語遼的忙啊。”

“一邊的委託人要抓艾波,一邊的委託人希望我們放棄這案子,然而衙總裁希望我們放棄案子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希望艾波不要落在怪手黨的手裏,既然如此,只要故意讓艾波逃走,對怪手黨也可以交差,畢竟我們也沒保證一定可以抓到她,而衙總裁這邊也算達到目的,不是嗎?”

衙語遼意味深長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難怪……”

“呃?怎麼了嗎,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亞森立即一臉抱歉的看着他。

“不,你繼續。”

“等等,雖然說這主意很好,但是怪手黨那邊—定會發現的吧,而且他們這次可是誓在必得不是嗎?怎麼可能讓艾波就這樣跑掉。”

“這次計劃抓到艾波的人是我啊,就像賭博時故意放水—樣,只要在最後的關鍵出錯牌就可以了。”

啪的一聲,扇子又回到遊昊賢的手上,對亞森發動攻擊。

“你這死小孩居然賭博!你知不知道你媽怎麼跟你說的,不可以賭博!我可是答應你娘要好好照顧你!”啪、啪,連連幾聲敲在亞森的頭上。他雖然愛錢,但是也只有照顧亞森這件事情跟錢可以畫上等號。

“我只是比喻啦,我根本不會玩牌啊。”亞森連忙躲到一邊。

“你就先讓他說完吧。”衙語遼在一旁勸道。

“都說是比喻了還打我,我剛說到哪,哦對了,只要在最後追捕艾波的過程留下一條生路,那她一定可以很輕易的逃走的。”

“確實不失是個好主意。”衙語遼面露激賞。

“只是……”

“只是什麼,亞森你快說啊!”遊昊賢沒耐心的催促。

“只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先向衙總裁弄清楚。”

“嗯?”衙語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就是爲什麼,爲什麼堂堂衙門總裁會堅持不惜花重金阻止艾波被抓到呢?雖然不知道實際金額是多少,但是可以讓社長改變主意的,相信不是一筆小錢。”

“哈。”衙語遼但笑不語。

“衙總裁可以明說嗎?”

“因爲只有艾波我不能原諒。”他一改開朗表情,嚴肅地說:“我也絕對不會允許她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語遼,你跟艾波之間到底是……”這還是遊昊賢第一次看到同窗有這麼嚴肅的表情。

“這就不是我委託給你們的事了。”

“那爲什麼衙總裁之前不是要我們抓到她,而只是要我們阻止呢?”

“純粹只是想看她多活躍一段時間。”

“貓玩弄着手上的老鼠嗎?”

“你要這麼比喻也可以,你的問題我回答了,倒是你,有把握讓你社長的口袋賺進這兩筆錢嗎?”

“如果只是要讓她逃走的話,我想是沒有問題的。”亞森帶着自信的笑容答道。

“哈哈,很好。”衙語遼還是淺笑,然後忽然靠近亞森,輕聲問道:“那如果我說……我的要求是要艾波從此消失呢?”

亞森先是瞠大眼,接着低頭不語。

他單純的心第一次有這麼複雜的情緒。

雖然不知道衙語遼與艾波之間的關係,但是絕對不會如想像中的單純。

讓艾波落到怪手黨手裏,頂多只是像羅蘋所講,幫怪手黨偷東西;但是若到衙語遼的手上呢?看他剛剛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或許是要艾波的命也不一定。

“你的回答呢,亞森?”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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