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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冷血總裁的告白》 / 呢喃 / 第6章 / 共10章

「月底有場慈善晚會,王董、許總經理、楊小姐應該都會參加,嗯……這是最佳時機,看來三百萬已經唾手可得,保證讓他們乖乖從荷包掏出錢。」入夜,一個人對着小筆記本喃喃自語的路曉恩,湊得三百萬的計畫已在腦中成形。

既然是慈善晚會,多一個聖瑪莉孤兒院當主角應該沒關係吧?到時她以溫奸商的名義上臺募款,相信平時和他交情不錯的大老闆們肯定熱情贊助呵!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看他錯愕震驚的模樣,真是大快人心呀!

專心在筆記本上塗塗寫寫,曉恩的眼角餘光瞥見僅着藍色浴袍的溫美珀正緩緩步下樓時,她呼吸一窒,腦袋很沒用的瞬間當機。

基本上奸人就該有奸人的樣子,她是真的這樣認爲,就像古裝連續劇中的反派角色一樣,一雙芝麻綠豆眼配上八字鬍,嘴邊還有顆長毛的奸人痣,這樣才符合惡人的形象。可是該死的溫美珀怎麼能夠一邊當顧她怨的奸人,一邊又讓她怦然心動?!

藍色浴袍敞露出他堅硬平滑的胸膛,在在證明浴袍下不是瘦弱的身軀,而是會讓女人想入非非的好身材,剛沭浴過後的俊美臉龐呈現白裏透紅的好膚色,黑髮微微滴着水珠貼着他的頸項,散發着要命的性感。

一時間路曉恩眼裏只容得下他一個人,再無其他事物,心底全是蠢蠢欲動的怪念頭。

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她不禁咬牙切齒地想。他已不是第一次故意一幅美男出浴圖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挑戰她的自制力極限。

長得太好看的奸人是不道德的,此刻衣衫不整的溫美珀也極其不道德。

就算急忙斂起心慌意亂的心神,她的眸光還是不由自主的飄到他身上。在那件薄薄的浴袍底下,應該是結實的胸肌吧!外表瘦削頑長的溫美珀並非想像中瘦弱……

忽然意識到自己恐怖的想法,路曉恩全身僵直,熱氣衝上粉頰。

她真的瘋了!

路曉恩不顧三七二十一飛快收拾桌上的文件,只想躲回房裏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忽地,乾淨的肥皂香淡淡傳來,高大的黑影無聲無息地籠罩住她,路曉恩收拾的動作一僵。

他在她旁邊?!

「我發現你不敢直視我呢!你該不會在怕我吧?曉恩?」拎着冰涼的鮮乳,溫美珀慢條斯理地在她身邊落坐,他倆靠得極近,她幾乎能感覺到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我爲什麼要怕你?」路曉恩依舊僵硬地正視前方,滿桌的資料胡亂往懷裏塞。

「既然不怕我,就回頭跟我說話呀!」溫美珀笑咪咪的。

「溫總裁想聊什麼?」好吧!既然他想聊,她盡力配合就是。誰教她的字典裏沒有「怕」這個字呢?

「我想提醒你距我們約定的時間只剩短短不到十天,你完全沒有動作讓我很擔心呢!」他揚眉。

「溫總裁儘管放心,我不會輸的,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關於湊足三百萬元的方法她已胸有成竹,好酒沉甕底,他等着看吧!

嘖嘖!她的自信到底是打哪兒來的?她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呀!就連景書也很安分守己,讓他真的又好奇又期待,好怕最後的結局讓他大失所望。

「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你沒有達到目標,你可要當我的奴隸。所謂的奴隸就是要對主人百依百順,讓主人爲所欲爲……」他不忘刺激她。

爲、爲所欲爲?!

路曉恩背脊一僵,本欲回頭瞪他,想想又不妥,還是決定背對他說話。她又不見得會輸,就讓他作作春秋大夢好了,到時她要他把說過的話全吞回去。

嘿嘿!光想像就覺得熱血沸騰,她發現自己好像愛上這種與他諜對諜的氣氛,不知道是否被溫奸商同化的緣故?

「我勸溫總裁還是提早把錢準備好,以免臨時拿不出來。」路曉恩不甘示弱的回答。

「哦?瞧你認真的模樣,看來你是志在必得囉?」

「這是當然,爲了聖瑪莉孤兒院,還有我的自尊……耶?」得意過頭的路曉恩絆到桌腳,當下重心不穩地往溫美珀的方向跌去。

瞬時,他們的姿勢變得很尷尬,路曉恩雙手撐在溫美珀頸旁,半傾身向他與他大眼瞪小眼,彼此的距離貼得極近,乍看之下彷彿她要餓羊撲虎似的。

雖然剛出浴的溫美珀的確秀色可餐,但她發誓自己絕沒有不良企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咳,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伶牙俐齒不見了,路曉恩又羞又窘。

「路曉恩。」對於她突然投懷送抱的動作,溫美珀僅是靜靜的望住她,闇黝的黑眸裏跳耀着陌生的火光。

「嗯?」他用這種語氣喚她,該不會是想吻她吧?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先是充滿感情的喚了聲,然後瘋狂熱吻,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心臟一下一下跳得劇烈,把她的胸骨都撞疼了,路曉恩緊張地舔舔乾澀的脣。不行!不行!他是她最討厭的溫奸商,她絕不會喜歡他的,但是爲什麼她心裏總有些期待的感覺?

「……千萬別讓我失望。」接下來的話出乎意料之外,溫美珀朝她微微一笑,顯得既性感又魅惑。

「咦?」他沒頭沒腦的話讓她摸不着頭緒,路曉恩愣住。

他言下之意是希望她湊足三百萬嗎?她真的不懂。難道他不期待她的失敗,好讓她當奴隸來虐待?

這男人的心思好難抓摸,令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晚安。」溫美珀優雅起身,薄脣有意無意擦過她冰涼的粉頰。

兩人相處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她喜歡和他針鋒相對的說話方式,也愛上和他勾心鬥角的感覺,並且樂在其中,似乎有種微妙的感情在心底悄悄發芽,且日益茁壯。

「曉恩?你在發呆?」梁景書笑容滿面的走來,先將文件交給總裁祕書,最後在她面前止步。

「沒事做,只好發呆。」她皺皺鼻子。

「和總裁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你準備的如何?」梁景書刻意壓低音量,雖然他不能幫忙,不代表他不關心。

一邊是他最疼愛的小妹,一邊是他發誓效忠的老闆,這次交手到底誰勝誰負,就算聰明如他也想不出雙贏的局面。

「景書哥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路曉恩笑眯了美眸。

「是嗎?這樣就好。」不知是他的錯看嗎?總覺得曉恩的笑容帶點小奸詐,和總裁有幾分相像。

果然近墨者黑呀!

「曉恩,你覺得總裁怎麼樣?我的意思是,你認爲他是什麼樣的人?」梁景書突然問道。

「嗯?」路曉恩愣住。

「你——喜歡總裁嗎?」

「拜託,景書哥,別開我玩笑了。」心一跳,路曉恩表情不太自然,微微泛紅的粉頰顯得有些心虛。「我怎麼可能喜歡他那種奸商,我喜歡的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漢大丈夫。」

「我沒開玩笑,我很認真的。」梁景書正色問。「你喜歡總裁嗎?」

「咦?我、我……」若是兩個星期前聽見這個問題,她的反應若不是大笑三聲,就是堅決否認,但是她現在卻遲疑了……

怪了,她有什麼好遲疑的。

「我很好奇會有這種可能嗎?」梁景書微微一笑。「說不定總裁很喜歡你呢!」跟在總裁身邊多年,溫美珀喜不喜歡一個人他還會看不出來嗎?

只不過溫美珀的喜歡有點病態,他越是喜歡的人,就會欺負得越嚴重,被喜歡上的人不但要身強體健還要心臟夠力纔行。

「耶?他會喜歡我?景書哥別嚇我了。」曉恩誇張地擺擺手,心卻跳得有些快。

回想起他有時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墨黑色笑眸,她的胸口沒來由的發熱。

「景書,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嬌軟悅耳的女聲冷不防響起。

路曉恩和梁景書聞聲回頭,只見一名豔麗的褐發美女正含笑看着他們。

「原來是金小姐。」看清來人後,梁景書笑得有些不安。金薔兒是總裁多年好友,說是紅粉知己也不爲過,她一直十分喜歡溫美珀,也毫不掩飾自己喜歡他的心意,不知道方纔他們的對話她聽見多少?

「美珀找我好幾天了,我到現在才抽出空來,」金薔兒笑容可掬地說,人如其名美麗如一株豔麗的薔薇。「我在樓下遇見陳祕書,她請我直接上來。」

美珀?!聽見褐發美女如此親暱的稱呼溫奸商,忽地像有根針狠狠扎進路曉恩心裏,令她一時有些難受。

爲了湊足三百萬,她仔細觀察過溫奸商的人際往來,確定他相當潔身自愛,周遭清一色都是男性,何時出現像眼前這種耀眼迷人的大美人?聽她說話的口氣,似乎和溫奸商很熟絡。

心莫名的發疼,路曉恩脣邊的笑容微僵。

「總裁在辦公室裏,我帶你進去吧!」梁景書客套地說,直覺回頭瞥了路曉恩一眼,發現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薔兒?」人還來不及走到辦公室門口,偌大的實木門已先一步開啓,溫美珀燦爛如天使的笑靨出現在衆人眼前,欣喜地給了美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美珀,你怎麼知道我來了?」金薔兒語帶撒嬌地問。

「我聽陳祕書說你已經上樓,算算時間你也該到了。」溫美珀笑答。

「哦?看來我們的默契還是沒變嘛!」金薔兒嬌笑,很自然地偎進他懷裏。

噁心!看着他們親暱的言語舉動,很刺、很扎眼、很不是滋味,路曉恩冷着俏顏轉過身,不懂心中不舒服的情緒是什麼。

沒錯,那名叫金薔兒的女人是真的很漂亮,蓬鬆的深褐色長髮,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美麗到讓女人嫉妒的地步,但是溫美珀也犯不着像蒼蠅一樣黏過去吧!

「路曉恩,陳祕書目前人不在,你先幫我們泡兩杯咖啡進來。」回過頭,溫美珀笑咪咪地吩咐。

「什麼?」莫名其妙被點名的路曉恩倏然轉身,似火的美眸瞪向很找死的溫美珀。

拜託!她的身分是保鑣不是女傭耶!就算要奴役她,也等她籌不到三百萬後再說吧!

「路曉恩,麻煩你了。」溫美珀依然笑眸彎彎。

啪一聲,青筋第N次斷裂,她惡狠狠的瞪住溫美珀,而後迎上金薔兒的目光,只見她脣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在向她示威!

一口氣悶在胸口快要吐血,路曉恩眯細美眸,幾乎咬碎一口貝齒。

爲什麼她非得泡咖啡給那女人喝不可?

「你說吧!你這兩天急着找我到底是什麼事?」金薔兒慢條斯理地幫自己點菸,薄薄的藍霧從性感的紅脣中吐出,她風情萬種的傾身向他,笑得媚眸彎彎。「你向來有事纔會想到我。」

「我的確有事要請你幫忙。」溫美珀薄脣微勾,濃密的長睫掩住他複雜的心思。「最近有場慈善晚會,我希望你能……」

「你又想找我當煙霧彈?」他話還沒說完,金薔兒已經主動幫他接口。

「薔兒,你真聰慧。」他微笑。

「美珀,就算認識你將近十年了,我還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每次有關這類公益活動都是由我出面,韜光養晦也不是這種養法。」金薔兒嘀咕。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出鋒頭。」挑了挑眉,溫美珀笑咪咪地回答。

「說不喜歡出鋒頭,三天兩頭報章雜誌都是有關你的負面消息,我看你並非不喜歡出鋒頭,只是不習慣當好人吧!」她輕哼。

「薔兒,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僅是笑了笑,溫美珀不正面答覆。

「你都拜託我了,我不答應行嗎?」金薔兒媚眼一轉,乾脆黏在他身邊坐下,柔軟的酥陶緊貼住他堅硬的臂膀。「美珀,但是我也有條件,你也要允我纔可以。」

「你說。」美色當前不爲所動,溫美珀還是保持一貫的微笑。

「我想去日本一趟,你陪我一塊兒去。」金薔兒緩緩眨了眨媚眸。

「薔兒……」

金薔兒皺皺鼻子,「你不答應?」

「給我時間考慮吧!」他明白金薔兒喜歡他的心意,只是他不想傷她的心,更不想讓她有錯誤的期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謝謝。」溫美珀道謝。

清澄透亮的美眸透出燦亮火光,彷彿要將他狠狠燃燒殆盡,溫美珀皺眉,不明白她爲了什麼原因發怒。

「啊!討厭。」緊緊坐在他身邊的金薔兒嬌聲抱怨。

「嗯?」溫美珀不明所以的回頭。

「我的咖啡從不加糖跟奶精,我只喝黑咖啡,」金薔兒美麗的臉龐好懊惱,眸底精芒一閃,「這樣我不喝。」她噘脣,更偎向溫美珀。

聞言,路曉恩俏顏微變,和金薔兒四目交接的瞬間火光乍現。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挑毛病!她到底是哪裏惹到她了?!

路曉恩收起托盤,似火的美眸冷冷睇着溫美珀,擺明要他自己看着辦。

明顯感覺到兩個女人間不尋常的氣氛,溫美珀愛笑的俊顏此時竟有些笑不出來。「薔兒,你——」

「重泡過再拿來!」金薔兒揚眸瞅着路曉恩。

「……」

「我說話你應該有聽見吧?我說重泡過再拿來!」見她不吭聲,金薔兒微微揚高音量。

「薔兒,你別爲難她。」溫美珀又皺眉。

「美珀~~」金薔兒的聲音又嗲又嬌,和方纔趾高氣揚的語氣有着天壤之別。她話是對溫美珀說的,一雙媚眼卻直勾勾瞪着路曉恩。「你可別忘了,是你急着找我來的喔!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沒錯,她就是在給路曉恩下馬威!梁景書和路曉恩之前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全進了她的耳。

年紀輕又如何?人長得漂亮又如何?她在溫美珀身上耗費不少心思,絕不容許有莫名其妙的女人半途介入。

突然覺得有些頭疼,溫美珀太明白金薔兒任性而爲的性子,如果不順她的意,保證會鬧得沒完沒了,除了這個缺點外,她還算是一個好幫手。

「曉恩,麻煩你再重新泡過。」他無聲地嘆氣。

狠狠瞪住他的眸光彷彿要將他萬箭穿心,這是她所認識的溫美珀嗎?路曉恩說不出現在心裏到底是什麼感受,只覺得很氣、很痛、很委屈。

「我知道了。」路曉恩深吸一口氣,刻意忽略金薔兒小人得志的笑容,面無表情地轉身出房,小手悄悄在身邊緊握成拳。

討厭的溫美珀,討厭的溫奸商!難道看不出來金薔兒是刻意刁難嗎?

她果然還是最討厭溫美珀了!

「路小姐,請留步。」街道上,溫玉遙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前方的高佻女子,年輕俊逸的臉龐笑容和善。

「溫先生。」路曉恩聞聲回頭,她記得他,他們曾在溫氏的家族會議上見過面,當時她對他的印象極好。

對他的印象當然好,因爲對誰的印象都比對溫美珀好!她不禁負氣地想。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溫玉遙深深一鞠躬,俊顏滿是不容錯看的仰慕。

「嗯。」路曉恩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溫美珀呢?他也在附近嗎?」

「不,他在辦公室裏。」聽見溫美珀三個字,又想起他和金薔兒的親暱笑語,路曉恩笑容微僵。

「瞧你的臉色不太好,該不會是溫美珀讓你受委屈吧?」溫玉遙關心地問。

「嗯?」聞言,路曉恩不禁喫驚地揚眸。沒想到他竟如此細心,連她細微的情緒反應都感覺得出來。

果然和那個自大的溫美珀大不相同!

「沒什麼,我只是很難想像路小姐這般美麗的女人竟是保鑣,所以特別關心。」溫玉遙微笑解釋。

「其實保鑣不是我的本業,我只是純粹幫忙而已。」等輝揚一回來,她馬上就能離開溫美珀,而且要離得他遠遠的。

討厭的傢伙!

「爲難路小姐了,因爲溫美珀他……」溫玉遙話聲微頓,似乎有難言之隱。「他並不好相處。」

「我知道,我已經領教過了,」路曉恩微微眯細美眸,氣怒又湧上心頭。「多謝溫先生關心。」

光看她的表情也明白和溫美珀處得不愉快,溫玉遙沉默片刻,旋即又綻開笑靨。「好吧!如果路小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千萬別客氣,如果是溫美珀讓你受委屈,我也會幫你責備他兩句,我太明白他任性而爲的個性。」

「溫先生?」這種話由他口中說出來並不適當吧?!路曉恩皺眉。

她怎麼覺得他似乎不太喜歡他那位總裁堂弟?

「路小姐別笑我臉皮厚,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路小姐就很有好感,我只是希望能幫路小姐做點事情。」溫玉遙尷尬地笑笑。

他溫柔誠摯的語氣令路曉恩感動,她望着他和溫美珀極爲相似的俊逸臉龐,不懂相同的出身,爲何會造就截然不同的個性?若是溫美珀能如此溫柔和善解人意就好了……

討厭的溫美珀!

「路小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還是你不喜歡我多管閒事?」見她沉默,溫玉遙緊張地問。

「不,沒有,我只是對溫先生的關愛感到受寵若驚而已。」她搖搖頭。

「千萬別這麼說,雖然我是溫美珀的堂哥,但我們的思想個性截然不同,」溫玉遙友好的伸出手,「如果路小姐肯賞光的話,改天出來喫頓飯好嗎?」

「咦?」路曉恩微怔,他的動作還真快。

「只是喫個飯,我保證沒有其他企圖。」舉起雙手,溫玉遙誠懇地說。

「但是——」

「只是單純喫個飯,就當作給我一個機會。」溫玉遙笑容燦燦讓人不捨拒絕。

「……好吧!」帶着賭氣的意味,路曉恩點頭。

「我們一言爲定,到時再聯絡。」溫玉遙很開心地說。

豔陽下,辦公大樓的總裁辦公室裏,一雙黑眸正冷冷看着他們。

「景書,你進來。」總裁辦公室裏傳來溫美珀的低沉嗓音。

「總裁,發生什麼事了嗎?」梁景書走進來,隨手關上房門。

「這是今天早上出現在我桌上的東西。」溫美珀將桌上的信往前推。

「該不會……」喫驚地瞪着它,梁景書沒勇氣接手。

「正如你所想的,這是警告信。」他揚眉。

「果然又出現了,」梁景書擔憂地皺眉,「沉寂一陣子,我還以爲沒事了,沒想到……」

「對方是誰我大概心底有底,現在就看誰先沉不住氣。」緩緩的,溫美珀薄脣揚起一抹如冰刀般的笑痕。

只要不先招惹他,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向來喜歡鬥智的遊戲。

「總裁——」總裁這個表情梁景書並不陌生,當溫美珀淪爲惡魔時就是這種殘酷冰冷的笑,他不禁爲警告信的主人捏把冷汗。

「對了,警告信的事先別告訴曉恩,」頓了頓,溫美珀揚眸睇他,「我自有打算。」

「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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