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搗蛋天使》 / 筱薇 / 第4章 / 共10章

季如茜提早了半小時到達了鄭翔遠的辦公室門前。可是林祕書卻告訴她,他正在開會,不宜打擾,要她到會客室裏等他。

聞言,季如茜乖巧的進了這層棱附設的會客室,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

等了好一會,會客室的門被打開了.她原以爲是鄭翔遠,所以露出了個甜美的笑容,但她一看清來者時。立即褪了笑容。眼中卻起了捉弄之意。

“佳蓉姐姐。你怎麼也在這?”季如茜走上前。有些嘲弄的同。

“哼!”賀佳蓉沒好氣的哼了聲。指責着季如茜。“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這女人可真夠高明的!人前一副無辜樣,人後卻狡詐惡毒,翔遠就是被你給朦騙的,不過,你別得意。我遲早都會揭穿你的假面具的。”她惡狠狠的瞪了季如茜一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季如茜一副無辜樣。

“你明明知道。”賀佳蓉生氣的抓住了季如茜的手。“我告訴你,翔遠是我的,如果你一定要跟我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喫盡苦頭。”她威脅着季如茜。

“我根本就沒要跟你搶,翔遠哥哥他從沒有表態過他喜歡你,我何必跟你搶呢?”季如茜覺得好笑。

賀佳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沒想到這小丫頭的言詞會那麼犀利,而且語氣會如此的輕鬆,不受脅迫。

“你……別得意,我知道翔遠心裏是愛我的。”賀佳蓉好不容易吐出了一句話,但話語中的不確定卻居多,教人難以信服。

“佳蓉姐姐,你怎麼知道翔遠哥哥是愛你的?你能拿什麼證明嗎?”季如茜故意刁難她,心裏不斷的在竊笑,自己總算是可以整整她了。

“這……”賀佳蓉被她問到答不出話來,面色鐵青的瞪着笑得燦爛的她,生氣的加重了握住她手腕的力量,令她痛得皺眉。

“你弄疼我了。”季如茜輕輕的掙扎,有些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我要你更疼,居然敢跟我搶男人。”賀佳蓉極沒風度的鬆開了手,生氣的揚起手,正往她那甜美可人的小臉打去……

可是賀佳蓉的手在未碰到季如茜時就停了下來,她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她慌張的看着淺笑的季如茜。

“佳蓉姐姐,打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爲,你就站在這多反省一下吧!”季如茜的大眼靈活的轉了轉,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在袋中拿出了一條几乎可以以假亂真的模型青蛇,將之繞在賀佳蓉的脖子上,惹得她想叫又叫不出口,害怕得只能閉上眠。

“佳蓉姐姐,你是不是覺得脖子涼涼的,又有點軟軟滑滑的?”季如茜笑得可開心了,聽林祕書說她常動手打員工和罵員工,十足的不講理,今天她總算是替他們出了口氣。

“嗯……啊……”賀佳蓉都快嚇哭了,可是她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喊救命,只能乞求的看着季如茜。

“你要我幫你嗎?”季如茜靠向了她,點了頭。“要我幫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準再刁難員工。”

賀佳蓉連忙眨眨眼,只求如茜趕快救她。

“還有,以後不准你見翔遠哥哥。”季如茜霸氣的說。

“嗯……”賀佳蓉的雙眼透露出了不願意。

“你不願意?那好吧!你就在這慢慢等人來救你好了。”季如茜佯裝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嗯……嗯……”賀佳蓉的聲音有些急切,使得她又回了頭。

“怎麼了,你考慮清楚了嗎?”

“嗯!”賀佳蓉暫時的屈服。這死丫頭,等自己能動了,非教訓她不可。

“佳蓉姐姐,你確定嗎?你可不能對我說謊哦!不然……”季如茜甜甜的笑容中。有股威脅的意味。

“嗯!”賀佳蓉快受不了了。她脖子上的蛇好惡心哦!她快吐了。

“你很難受嗎?我好久沒整人了,好想再多玩一下。”見她的臉色一下子全刷白,季如茜在一旁偷偷的笑。

“嗯嗯嗯……”賀佳蓉又氣又意。季如茜和自己的樑子結大了,自己以後非得讓她很難過不可。

“別急嘛!難道你都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你會不能動呢?”季如茜倒是不急着替賀佳蓉解圍。她的玩性正起呢!”

“嗯!”賀佳蓉也覺得奇怪,爲什麼她會不能動呢?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季如茜才一說完話。身後就多出了一棵巨大的食人樹,嚇得賀佳蓉瞪大眼,驚駭得快要昏了過去。

“別怕,它不會傷人的。”季如蕾笑着收回了食人樹, 從口袋拿出了一瓶小罐子。“抱歉哦!我弄錯了,這個纔是你不能動的原因。”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罐子。裏頭是靜止液,是剛纔賀佳蓉要打她時,她在賀佳蓉身上滴下的。

“嗯……”賀佳蓉害怕的盯着她,心想。天!她到底是 不是人?

恍若知道賀佳蓉的疑慮,季如茜回答了她。“放心,我絕對是個人。”輕輕的向她滴了一滴水。她已可以緩緩 的移動了。

“佳蓉姐姐,你最好動慢一點,不然很容易扭到哦!”季如茜好心的提醒她。

只見她動作緩慢的動了動四肢,最後仍是忍不住的想快點活動,因而不適應的倒在地上。

“好痛!”賀佳蓉呼痛。

“小心點。”季如茜蹲在她身旁想扶她起來。但卻被她推開了。

“不要你來假惺惺,我不管你到底是啥鬼東西,我絕不把翔遠讓給你!”賀佳蓉忿忿的說。

“你說謊。”季如茜倒也不驚訝。

“我就說謊。怎麼樣?”賀佳蓉得意的一笑,之後大聲尖叫了起來。“救命呵!有人放蛇,救命啊!”

季如茜沒料到賀佳蓉會有此舉。她看着地上被賀佳蓉甩開的假蛇。本想將它拿開,但鄭翔遠這時卻匆忙的跑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他驚慌的向着尖叫的賀佳蓉。

“翔遠,我好怕哦!”她乘機偎進他懷中哭訴。”你的那位如茜小姐放蛇要咬我,我好怕。”

“如茜?這不可能的。”鄭翔遠壓根不信單純的季如茜會做這種事。

“怎麼不可能?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她手中拿的是什麼。”賀佳蓉暗自在他懷中笑着,她可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鄭翔遠緩緩的推開了賀佳蓉。他走上前到蹲在地上的季如茜面前,有些難以相信的看着她右手上的假蛇。他認得這條假蛇,這是前幾天翔德和雅惠買來玩的,最後送給了她。

“如茜,這是怎麼一可事?”他拉起季如茜,蹙着眉同她。

“這——我只不過想嚇嚇佳蓉姐姐而已,我沒想到她居然當真了。她裝得很無辜。“你怎麼可以隨便拿這種東西嚇人?”鄭翔遠的語氣裏充滿了責備。

“翔遠,她害我嚇得腳都有些扭傷了,我不管。你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賀佳蓉得意的笑了,她知道他一向公私分明,一定會要季如茜向她道歉。

“如茜,還不道歉。”他沉着聲,他一直認爲季如茜乖巧懂事,所以特別不諒解她突來的頑皮。

“翔遠哥哥,我……”

“道歉。”鄭翔遠極不悅的打斷她的話。

“我不要!”季如茜斷然拒絕,他不悅的口氣令她覺得刺耳極了。

“如茜!”他低吼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索性捂住耳朵,不聽他說話。

他有些生氣的拉下她的手,冷然的看了她一眼。“看來我們得談談。”他拉着她走向了門口。

而當他們走過賀佳蓉的面前時,鄭翔遠停了下來。“賀小姐。很抱歉如茜嚇了你。我一定會好好罰她的。”他公正的說,拉着季如茜往他辦公室去了。

季如茜看着賀佳蓉得逞的笑容,有些後悔剛剛沒嚇昏賀佳蓉,可她現在也無法再多想了,她任由他粗魯的拉着她走,她現在最氣的就是他了。

一進到了鄭翔遠的辦公室後,鄭翔遠拉着季如茜,將她安置於沙發椅上,自己則坐在她的身旁,面色疑重的盯着她卻不說話。

過了許久,他還是開口了。“爲什麼你要這麼嚇人家?”他冷淡的口氣裏有深深的責備。

“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翔遠哥哥,你有必要那麼認真嗎?”季如茜是真的覺得委屈,賀佳蓉待人刁蠻不講理,她只不過替大家出口氣而已,他爲什麼還對她那麼兇呢?她又沒做錯什麼。

“如茜,不是每個人都開得起玩笑的,而且最令我搞不懂得是,你一向是那麼乖巧且善解人意,爲什麼你會拿條假蛇去捉弄人?”鄭翔遠的雙眉緊緊糾結,他無法理解她的行爲,甚至也不能諒解。

“翔遠哥哥,你別生氣嘛!事情其實並不嚴重……”

“如茜!”他低吼的打斷了她的話,他一向溫和的瞳眸轉換成微慍的火焰,直瞪着她。“你做錯了事。不認錯還想狡辯,你怎麼會這樣?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理由,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你一定要去向賀小姐道歉。”

“我不要。”季如茜的態度堅決,她也知道一句道歉的話可以平息一切,但她纔不要跟賀佳蓉低聲下氣呢!

“不要也得要!”鄭翔遠的態度比她更堅決。

“爲什麼你要逼我呢?翔遠哥哥,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何況她又沒事。”她有些生氣的說。

“我真不敢相信你會說這種話,如茜,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頑劣,虧我還一直認爲你單純無心機,把你當作妹妹一樣的疼,你真的令我很失望。”他感到心寒,他眼神冷漠且疏離,好似坐在他眼前的季如茜是個很陌生的人。

“你會失望,那是你從來不曾真的瞭解我。”季如茜被他的話給刺傷了,她生氣且難過的喊着。“我本來就沒你想像中的乖巧單純,這一切是你給我的定義,你以爲我很喜歡這樣嗎?你以爲我真的喜歡做你的妹妹嗎?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喜歡。”

“我不管你到底喜不喜歡,一句話,你去不去道歉?”鄭翔遠動了怒,說什麼也不退一步。

“不去,不去,不去……”她猛搖着頭,但下一刻她就落入他的懷中,整個人橫趴在他的腿上,她甚至還來不及反應,臀部卻已傳來了疼痛,疼得她大叫。

鄭翔遠太生氣了,他也沒有顧及到嬌小的她受不了他強大的力道。只是狼狽的打着她小巧的臀部,教訓她的不聽話。

“翔遠哥哥……好疼……你別再打了……”季如茜哭喊着,今天她只穿了件較薄的長裙。哪禁得起他這般不留情的打法。

“去道歉,我就停手。”鄭翔遠仍是固執的要她去認錯。手始終沒停過。

“我不要……嗚……”她從來不曾受過如此的委屈,卻也不願屈服,她邊哭邊咬住自己的手.不讓自己再哭出聲音。

他倏然停下了手,不忍的看着她不斷抽噎抖動的細肩。將她從自己身上扶坐了起來,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哭紅的雙眼和她右手手背上明顯的咬痕。

“道歉有這麼難嗎?”鄭翔遠不解的問o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季如茜哭着捶着他的胸膛。他打得她好疼,早知道應該放食人樹出來嚇死他,嗎……

“隨便你怎麼討厭,只要你不道歉,你就別想離開,不然你就離開鄭家吧!”鄭翔遠是鐵了心。他萬分心疼的推開她。仍是堅持自己公正的理念,緩緩的走出了辦公室。

季如茜不敢相信他會那麼無情的丟下她,她的淚流更多了,受盡委屈的她只想找人哭訴,她突然想起了鄭翔德的電話。她艱難的站了起來,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受到疼痛。她只是一直掉眼淚,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簡,按了幾個數字。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喂!我鄭翔德。你哪位?”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鄭翔德的聲音,令她聽了更是哭個不停。

“喂,怎麼在哭?你是誰?”他覺得奇怪。

“翔德哥哥……”季如茜好不容易喊出了聲。卻也再忍不住疼痛的跌坐在地板上。

“如茜,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鄭翔德一聽到是她的聲音。便着急的問她。

“翔遠哥哥……他打我……你來救我……好不好……”季如茜已經哭到渾身都虛脫了。

“哥打你,怎麼回事?算了,先不管,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

“我在……他的……辦公室……”她有些口齒不清.她的腦中一片混亂,耗力的哭法令她覺得很累。

“等我,我一會兒就到。”鄭翔德匆匆收了線。

季如茜有些喫力的放回話筒。她無力的趴到在地上.疲累的閉上了眼睛,淚仍是不停的流,也仍是停不了抽噎,可是她的心裏卻有了重大的決定,她再也不要理鄭翔遠了,再也不理他了。她討厭他!

飯桌上,鄭翔遠明顯的感受到家人責備的目光,但他只是默默的承受了下來,不發一語的喫着飯。

終於,鄭翔德忍不住的首先發難。“哥。這些年來我一直很尊敬你,可是我現在卻發現你不值得我尊敬。你居然動手打一個小女孩。還放着她一個人在你辦公室無助的哭泣.你到底哪根筋出了問題?爲了一點小事就動手。”他很是氣憤,當他趕到辦公室時,就只發現季如茜趴在地板上哭,而且哭到聲音都啞了,教他看不是又心疼又生氣,向林祕書問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他抱着季如茜離開。卻也是悶了一肚子的氣。

“對啊!翔遠。你也真是的,就算如茜錯在先,你好好的跟她說嘛!我相信她一定會聽你的,幹什麼要打她呢?”鄭玉堂皺起了眉頭,實在覺得兒子太過於衝動。鄭翔遠仍是不說話,而這時,黎曉君一臉無奈的拿着一個裝滿食物的托盤進了飯廳,立即引來鄭玉堂關切的問語。

“怎麼樣。如茜肯不肯喫東西?”

“她哪肯喫啊!我剛剛纔替她上下藥,她一直哭,現在可能睡着了。”她放下了托盤,極不悅的瞪着一動也不動的兒子。“翔遠,你怎麼還愣在這,還不上去安慰安慰如茜.你下手這麼重,打傷了她不說,更嚴重的傷害到她的自尊心,你才該好好的向她道歉。”

鄭玉堂看着依舊沉默的兒子,知道他的心底也一定不好受,也很自責,不然他也不會接到雅惠打來罵他的電話,卻也不掛掉,只是安靜等着她罵夠才掛上電話。

鄭玉堂輕輕的拍着黎曉君的肩,向她搖搖頭。“別再怪他了,他心底也不好受。”

黎曉君嘆了口氣,兒子是她的,她難道會不知道他的自責嗎?回了老公一個眼神,她也不再開口了,不過也沒那心情去喫飯,她拿起了托盤,決定還是上樓去試試,不過鄭翔遠卻搶走她手中的托盤,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讓我去。”鄭翔遠淡淡說了句,離開飯廳,上樓,來到季如茜的房門口。

深吸了口氣,他輕輕的敲着門板。“如茜,我可以進去嗎?”

季如茜沒做任何的回應,不過站在門外的鄭翔遠卻

聽見了她微弱的哭泣聲,他自責的低下頭,不再敲門,只是拿着盛有食物的托盤站在她的房門口,一動也不動。

過了許久。他還是開口了,“如茜,你喫點東西好嗎?翔德說你回家後就一直哭,也不喫東西。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出來好……”

“我不出去,”季如茜打斷了他的關懷,沙啞的聲音直嚷嚷。“你走開,我不要你來管我,我討厭你!”

“如茜——”鄭翔遠感到既心疼又愧疚,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他的怨恨,他真的傷她很深。

“走開,你走開啊……”她又不受控制的哭嚷了起來。

“好,我走,你別再哭了,身體會受不了的。”他擔憂的看着緊閉的門板一眼,深深的嘆口氣離開了。

在他走後不久後,季如茜緩緩的開了門,臉上猶掛着淚珠,她哭腫的大眼看了着四周,輕輕點了頭,她決定了。她要離開這裏回家去,至少在家中有爸媽和大哥疼她,他們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像鄭翔遠一梓打她,她要回家。

“爸、媽、大哥,如茜好想你們。”她靠在門邊哭,受盡委屈的她,現在只想回到家人的身旁,她再也不要留在這了,再也不要見到鄭翔遠了!

夜晚,鄭翔遠始終睡不着,他萬分後悔自己因爲一時之氣打了季如茜,他知道自己該罵也該打,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向她道歉.她纔會原諒他所犯的錯。

他嘆了口氣,緩緩的下牀離開房間,正想下樓時卻發現大廳裏有人走動的聲音,而且極爲緩慢,他不禁覺得奇怪,都兩點了,還有人沒睡嗎?

鄭翔遠輕輕的步下樓梯,打開大廳的燈光,有些訝異的看着顯然也嚇了一跳的季如茜。

“如茜。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是不是肚子餓了?”他走近了她,關心的問着。

季如茜看也不着他一眼,只是拿着一個小籃子,有些困難的往大門走去,鄭翔遠這才驚覺她是想離開,他連忙衝向大門擋住她的去路。

“如茜。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鄭翔遠盯着她蒼白的小臉,突然想狠狠湊自己一頓,他怎狠得下心如此傷她呢?瞧她哭得一雙晶亮的大眼變得紅腫無神,氣色更是差。

“我要回家,請你讓開,鄭先生。”季如蒼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想繞過他去開門,但他卻握住她的手。雙眼充滿了愧疚。

“如茜。別這樣,翔遠哥哥知道是自己不對,因爲你一直不肯道歉,我一時氣瘋了,對不起!”鄭翔遠真心的向她道歉。

可惜她不領情,她揮開他的手,放下了小籃子。“我不要你的道歉。反正本來就是我的錯。你不也說了嗎?若不道歉,我就得離開鄭家嗎?我只不過照你的話在做罷了。”季如茜很少生氣,但她現在卻很生氣。她從小到大雖頑皮了些,但哪個人不把她當作寶一般的呵護,誰捨得打她來着,但這鄭翔遠卻打了她,也傷了她的自尊心.她恨死他了!

“那只是我一時的氣話。”他可着急了,“你別跟我賭氣了好嗎?一旦你回了家。難道不怕你大哥把你給賣了嗎?”

“要賣就讓他賣.總比在這裏受委屈來得強。”季如茜了推他身子,無奈她根本推不動,她生氣的瞪着他。

“如茜,對不起,我讓你打回來好嗎?你別再生氣了。”鄭翔遠拉住她的小手,微微的欠身,抓着她的小手就往自己的俊臉上打去。

“我不要打。”季如茜想抽回手,可他卻不放。只是不停的拉着她的手打着他的臉龐,她無力的小手藉助他有力的力量,打得他的俊臉一片通紅,她抗拒的搖着頭哭了。“我不要打……”

鄭翔遠見她哭了,他停下動作,忙着審視着她細白的小手。“怎麼了。會疼是嗎?”他輕揉着她小手。根本不顧自己的臉上的疼痛,只怕又弄疼了她。

季如茜只是哭着搖頭。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摸上了他紅紅的面頰。“翔遠哥哥。你痛不痛?”她柔柔的語氣中有心疼。

鄭翔遠聽見她叫他翔遠哥哥時,他倏然鬆了口氣。知道她已經氣消了,他淡淡的回她一個微笑。“不痛。你呢?是不是還很疼?我的手勁很大,你一定受傷了。讓我看看好嗎?”

季如茜停止哭泣,她倏然臉紅的退了好幾步,像是嚇

“是不是真的很疼?上樓去,我幫你上藥。”他只是緊張的上前抱住她,絲毫沒察覺到她臉紅的模樣。

“翔遠哥哥,不要!”季如茜驚叫着。這大笨蛋,她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耶!雖然他只是關心她的受傷情形,但她也不會讓他替她上藥,那多丟臉!

“不要?!”鄭翔遠覺得有些迷惑,但他一想起她受傷的部位是在臀部時,原本被打紅的臉此時更紅了,他急着解釋。“如茜,我……沒有惡意的,對不起,我忘了……”他說得結結巴巴的。

“沒關係,翔遠哥哥,你放我下來好嗎?”季如茜輕拍着他寬大溫暖的胸瞠,其實她多想一直賴在他的懷中,但她看了看他紅紅的面頰,實在心有不忍,想幫他上藥。

鄭翔遠放下她,只見她嬌小的身影蹲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小籃子,他一看,以爲她還是不肯原諒他想走,他着急的搶走了她手中的小籃子,惹來她不解的目光。

“如茜,你還在生氣是嗎?”他不安的問着,硬是擋在她面前不肯讓路。

“當然,怎麼可能不氣呢?不過我現在不打算走了,翔遠哥哥,你得照顧我到好爲止,每天中午都得回來陪我喫飯。,’季如茜開出條件,她以前每天都準時替他送午餐,現在也該他替她服務才公平。

“好,只要你不走,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鄭翔遠安心的笑了,他輕撫着她粉嫩的面頰,語帶寵溺。“你餓不餓?我去熱些食物給你喫好嗎?你哭了一天,又沒喫什麼東西,我擔心你餓着了。”才說完.他就想往廚房走去。

“等一下。”她拉住他,拿回她的小籃子,在裏頭拿出一瓶液態的藍色藥劑。

鄭翔遠不解的看着她,不懂她想要做什麼。

“翔遠哥哥,你蹲低一點。”季如茜拉拉他的衣袖。

而他雖不知所以,但他還緩緩的蹲低了些,只見她倒出版上的藍色液體,輕輕的抹上他又紅又麻的俊臉,不一會工夫,他臉上的紅意漸褪,而那麻麻的痛感被一股涼涼的感覺所取代。

“你替我擦了什麼?”鄭翔遠疑惑的摸上了臉龐,他已感覺不到原有的疼痛,只覺得兩頰涼涼的,還飄着一股淡雅的香味。

“不疼了吧!這瓶藥很有效對不對?這是我奶奶在我小的時候教我的製藥偏方,她很厲害。”季如茜倒是沒說謊。她的奶奶算是她的啓蒙老師,雖然她所制的藥的效力遠超過奶奶,甚至可稱得上是珍貴藥品,但她還是覺得奶奶很厲害,畢竟是奶奶成就了她,讓她成爲了頂尖的藥劑師。

“她的確很厲害,既然這種藥這麼有效,你自己有沒有使用?”鄭翔遠急着問。她手中的那瓶藥相當小巧,裏頭的藥液卻不剩一半,若她之前未使用的話,剩餘的絕不夠她塗抹傷部。

“沒有。”她是存心要他愧疚的,他越想她早些好。她就偏要慢點好,這樣他纔會全心全意的對她。

“你怎麼這麼傻,這些藥你應該自己用的,爲什麼要給我用呢?我是男人,比較不怕疼,可你是這麼的嬌小.怎麼受得了疼,這——都怪我.我不該打你的。”鄭翔遠果真如她所願。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翔遠哥哥,你別自責嘛!反正你都打了,我也疼了,只要你以後對我好些就行了,不然……”季如茜笑得有些神祕,又有些羞怯。

“不然怎樣?”

“不然就罰你娶我啊!”她笑看他的反應。其實心卻早巳狂跳不已。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鄭翔遠失笑的看了她一眼,輕點着她的俏鼻。“你會想嫁我?知道嗎?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對你而言實在太老了,只怕我真想娶你時,你還會嚇得逃走呢!”

“我纔不會!”季如茜急着說,但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大眼轉了轉,笑着靠近他。“翔遠哥哥,你想要有女朋友嗎?”

“老實說,我暫時還不想要女朋友。”

“爲什麼?”她可不懂了。

“緣分還沒到吧!我還沒碰到我真正喜歡的女孩。” 鄭翔遠知道是有不少女人愛慕着他。但他始終沒感覺。也不做表示,只是等着生命中的女人出現。

“是嗎?那——翔遠哥哥,我做你暫時的女朋友好 嗎?”季如茜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不顧女孩子的顏面, 但她也知道以他這般對感情隨緣的性格,要等他喜歡上她。那她可能等到老都聽不到他的愛語。與其如此。她倒不如主動點,或許能跟他談談戀愛呢!

鄭翔遠聽了只是大笑,卻引來她的不悅,他連忙的止住笑意,點了頭。“好吧!翔遠哥哥就暫時做你的男朋友。等到你的真命天子出現後,再把你還給他。”他開玩笑 般的說,並不把她的話當真。

“這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若我的真命天子一直沒出現,你要一直做我的男朋友哦!”季如茜可樂了。改天就去向賀佳蓉炫耀。非氣炸她不可!

“好。”鄭翔遠直笑她的孩子氣。

“翔遠哥哥,我最喜歡你了。”她興奮抱住他。像個小女孩似的直在他的懷中撒嬌。

“真是個小女孩……”他才微微的低頭微笑,但下一刻她卻已踮起了腳尖.手環上他的頸項。用脣堵住他的話。

鄭翔遠震驚的睜大了眼。他應該推開她的,可是她香甜的氣息緊緊的揪住他的每根神經……老天,他甚至想狠狠的吻她,可是不行的,她只是個小女孩,可以不懂自己在做什麼。但他不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正當季如茜要從鄭翔遠的脣上離開時,他突然抱緊了她。脣有力的印上她的。狂熱的擷取她口中的香甜。

她只覺得心跳加速。面頰火熱,她癡迷的承受着他的吻。心裏覺得飄飄然,果然,跟他接吻的感覺好好哦!她快飛起來了。

一吻完畢,鄭翔遠由震驚中清醒。天!他竟真的回吻了她。而且,他居然不後悔,反而還想再嚐嚐她的甜芙.他哪根筋不對了?

季如茜兩頰緋紅,她笑着偎進他的懷中,訴說着心意。“翔遠哥哥,我好喜歡你。”

他開始覺得不妙,但卻捨不得推開懷中柔軟的身子,甚至還將她擁得緊緊的,根本不願放開。一個讓

第一次,鄭翔遠發現了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一個讓人無法自拔的美麗困境。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