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火爆公主來踢館》 / 慕容雪 / 第9章 / 共12章

自從回到單宅後,這幾天單典蕥都是睡到自然醒,生活悠閒到不行,偶爾壓壓馬路、喫喫東西、逛逛百貨公司,就打發一天了。

今天單溫華回到家後,看到單典蕥正在看書,嚇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氣質,他怎麼都不知道?

不過,他總覺得她這次搬回家後,好像不像以前那麼有精神,總是懶洋洋的,也變得安靜了些,簡直像個嫺靜的大家閨秀。

雖然以前他老抱怨她不夠淑女、不夠溫柔,但他還是比較習慣她有話直說、哇哇大叫的模樣。

他拉起她,命令她去換件衣服,說是要帶她出門參加宴會,散散心。

在抗議無效後,單典蕥只好隨意打扮了一下,然後便被爹地拖出門。

坐在車上,單典蕥噘着脣抱怨道:“爹地,你真討厭!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參加宴會了,還拖我來。”

她從以前就是能躲就躲,躲不過纔會被爹地拖來參加宴會兼相親,沒想到現在她都已經訂婚了,還是躲不過參加宴會的命運。

“你每天睡那麼多,一點精神都沒有,不如出來晃晃也好。”她只是稍加打扮,就整個人亮眼了起來,看起來也比較有精神。

“我每天都睡那麼飽,哪裏沒有精神了?”單典蕥糾正他的話。

之前她上班時,每天晚上都睡不夠,現在則是白天睡太多了,到了晚上還很有精神呢!叫她玩通宵也沒有問題。

“你只是外表看起來很有精神罷了!”單溫華含笑的瞅着她。“明明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該不會是因爲想念某個人吧?”

人家都說日久生情,女兒住在易家也好一段時間了,而且還到易帝集團擔任易士翰的特助,她跟易士翰吵歸吵,但是感情上多少也有些進展吧?應該不會只停留在拌嘴的階段,至少也接過吻了吧?

單典蕥差一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心跳加快的嬌斥:“你在胡說什麼!我纔不會想念易士翰呢!”

她正努力要遺忘他,纔不會想念他呢!尤其是那一晚發生的事情。

“我有說是易士翰嗎?”單溫華脣角上揚。

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呵——看來他們還真的有一點譜呀!

單典蕥潮紅着小臉,別開臉,噘着嘴說:“我不跟你說了,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故意曲解我的話。”爹地對易士翰的印象很好,老是幫他說話,她這個親生女兒的地位反而不如他了。

單溫華低笑一聲,搖搖頭。他就算真的猜中她的心事,她也是打死不會承認的,典蕥的性子就是太彆扭也太倔強了。

“單老,好久不見了……”迎面而來的熟人,使得父女倆沒空閒談,單典蕥只好在一旁陪笑。

不久後,她終於找到機會抽身,偷溜到庭院透透氣。

唉,她最近心情真的很煩躁,又睡得不太好,只不過是勉強打起精神,免得讓爹地擔憂,沒想到還是被爹地看穿了……

“瞧瞧這裏怎麼有個美女呢?”愉快的男性嗓音低笑道。

單典蕥驚喜的轉身,就看到一名帥氣的男子倚靠落地窗門,他的脣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英集?!”

黨英集往前走了一步,展開雙臂,單典蕥立刻投入他的懷中。

他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揚起銀鈴般的笑聲,近日來的煩惱立刻被她拋在腦後。

“好久不見,小美女。”黨英集鬆開她,讓她雙腳着地。

單典蕥愉快的漾着笑容。“你怎麼在這裏呢?你不是應該在美國嗎?”黨英集是她的表哥,幾年前被派到美國工作,所以她以爲他應該還在美國纔對。

黨英集微微一笑。“我剛被調回臺灣,今天的宴會就是我公司舉辦的,我本來是陪公司主管過來打招呼,沒想到回國後的第一個宴會就遇見你了。”他剛纔有碰見姨丈單溫華,才知道單典蕥也有出席。

“都沒人通知我!”單典蕥嬌嗔的噘嘴。

“我本來是想明天去找你,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卻提前一天遇見你了。”黨英集含笑打量着她。他一直知道她長得很漂亮,但她現在似乎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我還是被你嚇到了呀!”她一向喜歡這個俊逸又風趣的大表哥。

“我聽說你跟易帝集團的易士翰有了婚約,還已經訂了婚,這是真的嗎?”黨英集揚眉問道。

單典蕥扮了個鬼臉。“那是被我爹地陷害的……”她簡單的跟他解釋中間的過程,卻略過她和易士翰發生關係的事。

黨英集偏着頭問:“但是我聽說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

“那是我爹地出賣我,再加上易士翰又威脅我,我纔會被迫住在他家。”單典蕥翻着白眼。

如果她沒有住在他家,那晚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你跟他住在一起之後,難道沒有改變心意嗎?”他比較好奇這一點。

單典蕥輕嘆一聲。“沒有!我們一天到晚都在吵,怎麼可能真的結婚?”他根本不愛她,更不喜歡她,所以她並不打算嫁給他。

“你跟他不合?”黨英集挑眉問。

“我們是天生犯衝。”她很認真地說。

黨英集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單典蕥的脾氣有多火爆,看來易士翰也跟她旗鼓相當,兩人才會一見面就吵架。

她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不必幸災樂禍!”她對易士翰已經很頭疼了,加上兩人曖昧的關係,令她的心情時好時壞,用不着黨英集再落井下石。

“我很同情他嘛!”黨英集莞爾道。

他雖然不認識易士翰,但是曾經聽過他的傳聞,知道他是個很優秀的接班人,能力卓越、個性沉穩,所以當他知道易士翰竟然跟她吵架時,不禁覺得有趣。

“你再笑下去,小腿就要遭殃了。”單典蕥不懷好意的瞟了下他的脛骨。

“好了,不逗你了。”黨英集收斂笑意,一臉無辜的擺擺手。

做人要適可而止,他很識相的。

他瞥了腕上的手錶一眼問:“明天要見個面嗎?”

“你剛回國不是很忙嗎?”

“因爲我還沒正式上任,這陣子只是忙着跟朋友見面敘舊,所以還滿閒的。”他今天回公司打聲招呼,沒想到就被頭頭抓來參加宴會了。

“好!”找點事做也好,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我得回去露個臉,不然公司的人八成會以爲我失蹤了,明天見。”黨英集對她眨眨眼,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後離去。

單典蕥搖頭失笑,直到黨英集進入屋內後,她的笑容才逸去。

她忍不住在心裏把黨英集和易士翰拿來做比較——黨英集體貼風趣,易士翰霸道專制。如果黨英集不是她表哥,或許她會考慮嫁給他也不一定。

一連幾天,單典蕥都跟黨英集混在一起。

他在外頭租了一間公寓,她正好沒事,就順便幫他整理行李,偶爾也在晚上陪着他去參加朋友的聚會。

黨英集的朋友都很風趣,再加上有些人她早就認識了,所以她這幾天過得很愉快,久違的笑容再度回到她的臉上。

待在黨英集的身旁,讓她幾乎忘了心中的煩躁。

像今天晚上,她就在黨英集的邀約下,陪他出席某位友人父親的壽宴。

單典蕥原以爲只是個家庭聚會,所以當她跟黨英集踏進一棟豪宅之後,她才知道這是相當正式的宴會。幸好今晚她穿着一襲粉紅色細肩帶小禮服,小露香肩和美腿,整體打扮還算得體。

她挽着黨英集的手肘踏入宅邸,黨英集送上賀禮,在打完招呼後,牽着她步入舞池。

“我好久沒跟你共舞了,陪我跳支舞。”他微笑道。

兩人在舞池裏翩翩起舞時,她忍不住抱怨:“你怎麼沒跟我說是正式的宴會?幸好我沒有穿着洋裝就過來了。”

“你就算穿着洋裝,也沒有人會覺得不夠正式,尤其是男人。”看到那麼漂亮的女人,誰會在意她是不是穿着正式的小禮服?

單典蕥白了他一眼。“你們男人喔,就只會注意女人的長相。”

“你錯了,我們也會注意其他的地方。”黨英集笑着朝她眨眨眼。

“大色狼!”她當然知道男人還會注意女人的身材,真受不了這些大色狼。

他一臉無辜地說:“我是指女人的‘腦袋’,你想到哪裏去了?”他不是視覺派的,不過他承認自己是外貌協會的一員。

“騙人!我纔不相信……”

單典蕥繼續抗議,而黨英集則是忙着辯解,而這一切全落入站在二樓平臺的兩名男子眼中。

這兩個男人都把視線投落在舞池中最出色的金童玉女身上,其中一名男子微笑的挑眉,另一名則是臉色陰沈。

挑眉的男子半倚着牆,朝跳舞的兩人努努下巴。“很出色的一對,是不是?”

那名臉色陰沈的男人正是易士翰,他沒有回答好友的問題,反而問:“你認識那個男的嗎?”

“他是黨英集。”長相介於俊美與邪氣之間的餘時悅,優雅的聳肩。

“你認識他?”易士翰又問。

“有見過,但不太熟。他這幾年人不在臺灣,聽說最近剛回國,而且常常帶着一名小美女出席私人party,看起來那個小美女指的應該就是她了。”餘時悅讚賞的打量着單典蕥帶有古典美的臉龐。

“是嗎?”易士翰看着她在跟黨英集共舞時所露出的愉快甜美笑容,臉色變得更加陰鬱。

“你似乎對那個女人很有興趣?”餘時悅若有所思的瞥了好友緊繃的神色。

易士翰抿着脣說:“她是我的未婚妻!”

餘時悅訝異的揚眉。“喔?看來我才離開三、四個月,就錯過了你的訂婚。不過……你就這樣放任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依我看,他們好像還挺熟的,搞不好他們是舊識。”

“當然不!”易士翰親眼看到單典蕥親暱的跟男人共舞,加上聽到好友說黨英集最近帶着單典蕥參加宴會,他的怒火來得又急又兇。

餘時悅笑着拍拍易士翰的肩膀。“看樣子你還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他是跟家人一起來的,剛纔只是碰到好友易士翰纔過來打個招呼,而且他沒興趣介入別人的家務事,還是先閃人比較好。

易士翰點頭,等好友離開後,這才緩緩走下樓。

正在和單典蕥跳第二支舞的黨英集,突然開口問:“典蕥,你有欠別人錢嗎?”

“我哪可能欠別人錢?”單典蕥訝異抬頭。

“沒有的話,怎麼會有個男人一直氣沖沖的瞪着你?”事實上,連他也莫名其妙的被瞪了。

單典蕥揚眉望向他的身後,在瞧見站在樓梯口的易士翰時,腳步忽然一顛,不小心踩錯了舞步。

“他該不會就是你的未婚夫易士翰吧?”黨英集看着單典蕥的反應,還有那名俊逸男子臉上的妒夫表情,不由得想起早就被他遺忘的表妹婿。

“是他沒錯。”她垂下眼,神色有些緊張,心跳也跟着加速。

在她以爲自己已經遺忘他時,他竟然又出現了?!而且她沒想到自己會那麼想念他……他們見面時總是在吵架,而她現在居然會很想多看到他幾眼?

“要我說的話,他長得不錯,就是臉色難看了點,我猜他大概是在喫醋吧!”黨英集偏着頭,下了一個結論。

“他?!怎麼可能!”單典蕥驚訝道。

易士翰不像是會喫醋的男人,他雖然常常看起來不太高興,但是他會喫醋?!她真的很懷疑這一點。

“你身爲他的未婚妻,又讓他看到你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共舞,如果他在意你的話,他是應該要喫味的。”黨英集以男人的立場開口。

“但你是我的表哥啊!”她蹙緊眉。

“他或許不知道這件事。”黨英集咧嘴一笑。“你忘了我最近纔回國嗎?他從來沒有見過我,當然也不會知道我是你的表哥。”

“算了!我管他是在喫醋還是在生氣,反正他一天到晚都看我不順眼。”她負氣的撇撇嘴。

她不想知道答案,因爲她怕自己會太難過,知道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她,只在乎她是不是破壞了易家的名聲……

當音樂停下來時,一雙鐵臂突然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並往後一帶,嚇得她驚呼一聲。

單典蕥扭頭一看,對上易士翰陰沈的目光,生氣的罵道:“易士翰,你做什麼!放開我!”

易士翰不發一語的拉着她走出舞池。

“典蕥,需要我幫忙嗎?”黨英集長腿一跨,在舞池邊擋住了易士翰的去路。

“她是我的未婚妻,還輪不到你管。”易士翰眼神迸射出濃烈的怒意,下顎緊繃,拳頭緊握。

“她是我今晚的女伴,所以在她沒有同意要跟你走的情況下,我不能讓你帶走她。”黨英集壓下滿肚子的笑意,佯裝認真又紳士的說道。

他果然沒猜錯,易士翰真的在喫醋耶!

雖然他曾聽說這是樁企業聯姻,但易士翰似乎很在意單典蕥,而且典蕥看起來也很在乎他,顯然他們兩人的關係並不如典蕥說的那麼不合嘛!

“英集,別鬧了!”單典蕥真想踢表哥一腳。他明明知道易士翰是她的未婚夫,還故意那麼說,分明是要誤導易士翰以爲他們有什麼關係嘛!

“是,都聽你的。”黨英集故意拉起她的手,準備印下一吻,易士翰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走她的手,忿忿的走上樓。

單典蕥看到黨英集臉上的笑意時,差點沒氣炸。

臭英集,他果然是故意的!

單典蕥被易士翰拉進一間位於三樓的臥房後,對着他蹙眉問:“你在做什麼?”他當着大家的面拖她上樓,令她有點難堪。

“你纔在做什麼?!”易士翰關門上鎖,聲音明顯帶着怒意。“他是誰?”

“他是誰不關你的事!而你這樣擅自闖進別人家的臥室,你這個客人未免也太囂張了吧?”她被他質問的態度氣到不想跟他解釋黨英集的身分,他要是因此被氣死,算他活該啦!

“這裏是我姨丈的家,我不算是外人,而我只是跟他借個地方說話,應該不會太過分吧?”他小時候常來這裏,自然知道客房在哪裏,加上目前賓客都在樓下,所以不太可能會有人到三樓來,他只要把門反鎖,就不怕有人打擾他們。

“嗄?!”單典蕥一臉錯愕。

她沒想到黨英集朋友的父親,竟然就是易士翰的姨丈,這世界還真小。

易士翰冷聲道:“我聽說你最近很忙碌,一天到晚跟他站在一起。”

“是又如何?”她抬起下巴。

易士翰扣住她的下顎。“我讓你暫時回家住,不是讓你去跟別的男人廝混,而是要你好好思考我們之間的事。”

“你講話放乾淨點!他是我的朋友,不准你侮辱他!”單典蕥氣得漲紅了臉,揚起手準備摑他巴掌時,他扣住她的手。

“他是普通朋友,還是你的小男朋友?”他口氣頗衝的低吼。

“你混帳!”單典蕥的手被他抓住而無法動彈,只好伸腳踢了他的小腿。

驕傲讓她不肯開口解釋,況且他擺明了不相信她,她又何必向他解釋什麼呢?

易士翰低頭瞥了自己西裝褲上的鞋印一眼,抬頭生氣地說:“夠了!在有婚約的束縛下,你卻忙着跟別的男人胡搞,我纔是應該生氣的人。”

“你最好下地獄!”單典蕥朝他破口大罵,沒來由的覺得自己鼻頭酸酸的。

他總是這樣惹她生氣!她不要愛他,不要喜歡他,不要那麼在意他的一言一行……

她沒有解釋,算是默認了嗎?

“該死!”易士翰氣得把她壓向門板,將她的雙手扣在她的頭頂上,低頭狠狠的攫取她的脣。

他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的口中。

他的確在喫醋,他無法忍受別的男人碰她、摟她,甚至是抱了她。

這陣子她不在他的身邊,他才知道自己已經習慣有她待在他身旁,就算她常常惹他生氣,但他還是想念她的伶牙俐齒……沒有女人可以讓他這麼在意,在意到心疼。

他在這裏遇到她時,本來是很高興的,但是當他看到她和一名長得不錯的男子有說有笑、甚至共舞時,一股妒意迅速蔓延他的全身。

沒想到當他在想念她時,她居然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一起出席宴會?!

單典蕥撇過頭。“不——”

易士翰不理會她的拒絕,再次吻住她,脣舌熾烈的交纏,令她無處躲藏。接着,易士翰更是低頭吻上她的鎖骨……

她驀地清醒,驚慌失措的尖叫:“不行!這會留下吻痕的!”今天她穿着一件細肩帶的禮服,肩膀幾乎沒有遮蔽物,他的舉動將會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他上次留在她身上的吻痕,過了好幾天才終於褪去,她不能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但易士翰卻不只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烙印,還伸手輕撫着她的大腿。

她雙頰泛紅,咬着下脣,聲音顫抖地說:“你不可以……”他們在參加別人的宴會,而他卻想在這裏要了她?!

“我不可以嗎?”易士翰冷笑一聲,輕咬了下她的耳朵,立刻引起她全身輕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紅了臉,咬着脣掙扎道:“夠了!住手。”

“你再掙紮下去,恐怕會毀了你的禮服。”易士翰低頭看着她肩上支撐小禮服的細肩帶,低聲警告道。

“你……不可以!”單典蕥紅着臉呻吟。

如果他破壞了她的禮服,那麼其他人都會知道他們在樓上做了什麼好事。

易士翰突然退後一步、鬆開她的雙手,她以爲他改變主意而鬆了口氣,結果他卻是爲了要動手脫掉她身上的禮服。

她尖叫道:“易士翰,你不準脫我的禮服!”

“你今天說了太多的‘不’字了。”易士翰在她尖叫時,順利脫掉她的禮服,並把禮服丟在腳邊,傾身把她壓向門板,再次吻上她的脣,吞沒她的抗議聲。

大掌把她飽滿的豐盈擠向他的胸膛,大手滑入她的底褲裏挑逗她。

她的掙扎和虛弱的抗議聲被他的熱吻融化,沒一會兒,她在他熱情的挑逗下化爲陣陣低吟。

單典蕥的身體因他而發燙。

她今晚明明就沒有喝酒,爲什麼她和喝醉那天一樣,因他的愛撫而有反應?她明明不要喜歡他的,爲什麼總是抗拒不了他熱情的索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巨大的衝擊力道,令單典蕥尖叫,她的指甲不由自主的陷入他的背肌。

“你……”單典蕥抬頭倒抽口氣,又羞又驚。上次她喝醉了,沒有現在這麼清醒,她沒料到他竟是如此的巨大。

“放鬆,別太緊張。”易士翰抵着她的額頭嘶啞道。

她太緊窒,加上她這次又不夠放鬆,他無法完全進入她的體內。

“我沒、沒辦法……”她扭頭用力咬着脣。

“你可以,換氣,放鬆點。”易士翰渴望她的身體,他在她耳畔安撫她,把她的大腿圈上他的腰際,愛撫兩人結合之處。

單典蕥額上沁出細汗,頻頻喘息。

他再一次用力挺身時,他把手放在她的臀部略施壓力,讓她迎向自己的身體,這時他才完全的充滿了她。

“啊——”當他貫穿她的身子時,她悶哼一聲,只能緊緊的摟着他,承受他的入侵。

易士翰摟緊她,每一次移動,他就更深入她的緊窒。

隨着他的律動,單典蕥呼吸越來越急促,無法開口說話,更別說是抗拒他的入侵。

當他抬起她的腿勾住他的腰時,單典蕥臉蛋潮紅,羞窘的直搖頭。“不……”

他怎麼可以在門邊就佔有她?明明有牀的不是嗎?這個姿勢實在太羞人了!

她想放下雙腿,但是他不允許,反而繼續愛撫她的身子,並且更加快身下的速度,讓她沒空再分心。

強大的喜悅和快感令她意亂情迷的婉轉嬌吟,他們早忘記樓下還有其他賓客,完全沉醉在強烈的歡愛之中。

最後,他長驅直入,完完全全佔有她,把她送上雲端……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