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蠻女萬萬歲》 / 官敏兒 / 第4章 / 共11章

“快點……啊,我快受不了了,官少……”

女子的呻吟聲在房間迴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喊我,快喊我!”

“啊,官少……你、你這樣……人家、人家快頂不住了……”

隨着官禮豪越來越快速的抽動,在他身下的女子叫喊聲益發高昂,斷斷續續的曖昧吟哦聲在在顯示情慾高峯即將來臨。

“官少,人家快不行了、不行了……不要、求求你不要退出去!官少……”

官禮豪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點,他驀地從女人的身體裏抽出來,讓自己宣泄在她平坦的腹部上,閉眼享受釋放的快意。

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倦累輕喘的用手塗抹那攤黏稠的乳白色液體。

官少就是這樣的男人。他會找女人歡愛,卻從來不肯將自己的分身留在她們的身體裏。

“我還沒找到夠資格當我孩子母親的女人。”他總是這麼說。

就在女子怔忡間,幾張面紙遞到她面前。她抬眼一看……

“擦擦吧。”官禮豪淡淡的道。

她點點頭,“既然不肯讓其他女人懷你的孩子,你爲什麼不乾脆戴上保險套呢?”

他永遠不會明白的。

每一次激烈銷魂的歡愛過後,他冷情的遞過面紙叫她擦拭,那感受,彷佛在告訴她:“我絕對沒有愛上你”。別的女人怎麼想,她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認自己卻會被他的舉動所傷害。

官禮豪取來煙盒,點燃一根香菸叼在嘴邊悠閒地吸吐。接着,他將煙遞給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女子吸了一口煙,怔怔地笑了。果然是官少會講的話,狂傲、自我,絕對只有別人遷就他,不可能由他放下身段配合別人。

“再說,懷了我的孩子,你不會困擾嗎?”他淡笑地取走她手中的煙,逕自吸起來。

女子斂下雙眼,推開被子起身,顯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我去沖澡。”

牀榻上的他冷冷地看着她窈窕的身形消失在浴室裏。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

“官先生,是我,何祕書,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禮物也都確實送到史琉璨小姐的手中。”

“哦?”他噙起嘴角,“她做何反應?”

“氣炸了。”

房裏傳來官禮豪的狂笑,“然後呢?”

“那條鑽石項鍊進了當鋪,晚禮服則是由史小姐親自送到服裝公司要求退貨還錢,據說那名接待小姐還被史小姐的毒舌功壓制得啞口無言,最後破例以原價全數退費。”

他性感的嘴角揚起充滿興味的笑容,“賓士跑車呢?”

“沒下訂單,而且聽說那位業務專員離職,準備跳槽專銷March汽車。”

狂浪的笑聲益發昂揚,暢意且愉悅的聲調裏甚至隱含着一絲期待。“何祕書,去替我訂一百朵玫瑰!記得,要荷蘭當日空運的。”

“是,我立刻去辦。”

通話就此斷線。

“官少,你那一百朵玫瑰預備送給誰啊?”

官禮豪扔下手機,慵懶地轉身凝視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女子。“你有必要知道嗎?”

“我……”

他越過她走進浴室裏,“你可以先走了,免得被你丈夫發現你出來太久,議員夫人。”

※     ※     ※

“喂,你們大家儘量喝啊!這裏什麼茶都有,鐵觀音、碧螺、都勻毛尖還是蒙頂甘露,只要你們說得出的茶,我們這裏通通有!”

“咦,琉璨,看樣子你對這裏可是熟悉得很!”

“那當然!這家茶藝館是全臺灣最棒的,以後記得多帶一些朋友來捧場。”

史琉璨像只花蝴蝶似的,在滿座的茶藝館裏穿梭來回。

“你瞧你的口氣,還以爲自己是這裏的老闆娘啊?”

“什麼?陳妝,你敢取笑我啊!”

史琉璨美眸一瞠,脣角卻是笑意無限。

她的個性向來說到做到、即思即行,手機撥出一通又一通,把所有的朋友通通叫到茶藝館來捧宇文武治的場。整間茶藝館笑語不斷,座無虛席。

“我說琉璨,你真的要請客嗎?”

她的三位摯友喬羽、裘夢菱和劉品嫣當然也出席嘍。坐在角落的位子,她們三人靜靜地笑看自己的好友宛如女主人般的四處招呼,沒一刻空閒。

“當然!反正真正出錢的不是我。”

是那個姓官的有錢呆瓜!當了他的珠寶、再拿那套晚禮服去折現,哈哈,她現在是有錢人嘍!“哎,渴死我了,難得一晚說那麼多話!”

史琉璨一屁股坐下,翻眼吐舌。

一杯熱茶立刻遞到她面前。

她仰頭一看,旋即開心地笑了。“宇文,瞧我多夠意思,給你帶來這麼多客人。”

宇文武治氣定神閒地笑了笑,“是啊,介紹這麼多新朋友給我,我真的該謝謝你。”

然而最叫他感謝的是,她沒忘了來這裏!

溫暖的橘黃燈光下,宇文武治一身休閒的穿着打扮顯得格外閒適愜意,斯文俊逸的臉龐始終帶着溫煦輕柔的笑容。站在他的身旁,叫人感覺心情平靜、與世無爭。

莫名地,不善與人交際的喬羽對他印象極好,甚至有種早已熟識的感覺……

“武治,很高興認識你!”她拿起茶杯以茶代酒和他喝一杯。

裘夢菱和劉品嫣也跟着微笑地拿起杯子,“祝福你的茶藝館生意永遠興隆!”

“謝謝,希望你們能常來。”他笑着舉杯回應。

一旁,史琉璨的眸光在他們四人的身上來回流轉。

纔多久的時間啊,怎麼他們的關係這麼好啦?真有這麼熟絡嗎?居然還直接叫他“武治”?!會不會太親匿了?她都還沒這樣叫他呢!

更何況,自己纔是最先認識他的人耶!

也不知道心頭的悶氣所爲何來,看着他和自己的好姊妹們越聊越起勁,史琉璨默默地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一旁。

環顧整間茶藝,大家都聊得很高興,連一張椅子也不留給她坐……

還有哪裏有空位啊?

啊,有一個!咦,是收銀臺啊……該過去坐嗎?那是她能坐的位子嗎?

總覺得坐在那裏,就像陳妝說的,自己以爲是這裏的老闆娘啊?

輕咬着脣,史琉璨緩緩地朝收銀臺走去。看見狗兒正趴在收銀臺的椅子上打盹,她好笑地抱起它。“原來你在這偷懶!”

是啊。軒轅百無聊賴地甩甩尾巴。不然它能幹麼?替大家端開水泡茶啊?這種小事它是會,只是怕會嚇死他們。

“喂,你的位子借我坐哦。”她將它抱在懷裏,然後坐在收銀臺的椅子上。

一邊輕撫着軒轅的頭,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追尋着宇文武治頎長俊逸的身影,然後緊緊跟隨。

看着他和自己的三位好友聊得忘我,全沒注意她早走開,她開始癟嘴。

終於等到他起身離開,她的嘴角不禁上揚,但是見他走沒幾步,又被自己帶來的另一羣Model朋友給攔住。

望見其中一、兩個人在對他放電,她頓感憤怒,喉頭裏有東西威脅形成!

“發騷。”她啐道。

等一下,她們竟然開始對他勾肩搭背、藉機親近,這簡直忝不知恥!

“下賤!”

懷裏的軒轅委屈地抬頭凝視她。

哎喲,你怎麼罵人啦?我只是趴着打盹嘛,有必要罵我發騷又下賤嗎?它纔想開口吠她幾聲以示抗議,卻被她緊緊擰住狗皮又拉又轉的藉以泄憤。

“到底是誰找那兩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來的?”史琉璨越瞧越氣,鬱怒的情緒憋在胸口簡直快悶死她了!

被她緊緊抓在懷裏的軒轅閉眼咬牙忍住疼痛……好啦,我承認自己發騷又下賤,你別再擰我了可不可以?

“看到男人就勾勾搭搭的,知不知恥啊?Model的臉都快她們丟光了!叫她們來喝茶,誰讓她們賣騷的?”可惡、太可惡!史琉璨真巴不得衝上去擰斷兩人的脖子,還有那勾肩搭背的賤蹄子!

無辜可憐的軒轅如今哪還有心思吠她呀?立刻改爲放聲哀號!

“ㄠ,嗚……”我苦哦!誰來救我?身上的狗皮快被這個女人撕下來了!她以爲她在擰溼衣服嗎?

史琉璨被懷裏的哀號聲嚇了一跳!

應該說,整個茶藝館的人都被嚇着了,紛紛轉頭看她……和苦主一隻狗。

她尷尬地微舉雙手企圖表明清白,“嘿嘿……不關我的事哦。”

不是你是誰啊?軒轅趕緊跳下她的懷裏,一溜煙跑出這個惡煞女的勢力範圍。

好不容易不再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史琉璨又下意識地開始尋找宇文武治的身影。怪了,他跑去哪裏?該不會在哪個Model的懷裏吧?!

心思被這個念頭一驚,她拍着櫃檯正想站起來……

一疊裝盤精緻的小茶點驀地出現在她面前。

史琉璨仰頭一看……撇眸鼓腮!“不屑!”

他憐寵地望着她,微笑拉來一張小椅凳坐在她身旁,“喫喫看,這是我用白毫烏龍做的茶凍。你怕胖,所以我的糖用得不多。”

嗯?香香的,好像很好喫……“我不要!”

他凝眸睇視她。

這丫頭在耍脾氣?呵,以前在天庭的時候她也常常這樣,同樣的性子在喝過孟婆湯之後卻依舊不改呵!“爲什麼不要?”

史琉璨雙手環胸,斜眼瞪他。

因爲大家都有,這裏每個女人都有,所以我纔不希罕!

他將面前的盤子推向她,“這是我親手做的,只爲你一個人準備。你不喫,我會很失望。”

他的話怎麼這麼神奇?多聽幾句,連想對他生氣都撐不久哩!史琉璨蠕動小嘴囁嚅了幾句,“騙人,我看大家的桌上都有茶凍。”

“那是外頭買的。”

真的?

只有她眼前這一盤特別嗎?只有她是特別的嗎?史琉璨挑挑眉,低頭凝視面前的褐色晶凍。

“白亳烏龍的口感甘潤不帶苦澀,還有淡淡的蜜果香,我猜想你可能會喜歡,所以特地做成茶凍讓你嚐嚐。”宇文武治寵溺地望着她,“仍然不願意喫喫看嗎?”

他低沉渾厚的嗓音聽來好舒服,史琉璨這才嬌羞地咬着脣睨視他。“沒有小湯匙口叫人家怎麼喫?”

“來,早幫你準備好了。”

一根銀製湯匙立刻遞到她的面前。

她羞得不敢看他,訥訥地接過宇文武治手中的小湯匙舀了一口放進嘴裏。

“怎麼樣?喜歡這種口感嗎?”

“我如果說喜歡,你以後還會做給我喫嗎?”

他笑了,忍不住伸手輕撫她的髮絲。“只要你說喜歡,我隨時都替你準備一盤凍在冰箱裏,等你幾時想喫便可以喫。”

她笑得嫣然,又舀了一口放進嘴裏。

舌頭的味蕾嚐到甜甜的滋味。

心裏,呵呵,也是!

※     ※     ※

天庭。

“紫霞?紫霞仙子,你在不在啊?”

誰啊?跑到她的居所大呼小叫的!紫霞掀開垂廉走了出來,驚訝地望着眼前的月老。

“月老頭子,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有事跟你說啦!”他逕自坐在椅子上,捻捻白鬚。

紫霞困惑地看着他,他也回望她……

“有賓客上門,你連一杯茶水都不招待嗎?我跟你有這麼熟嗎?”

她翻翻白眼。老人家就是這麼麻煩,尤其是她眼前這一位。沒多久,一杯茶水放在月老的面前,“這下總可以說了吧?”

他先喝了一口茶,“是關於小琉璨的事情。”

“小琉璨她怎麼了?”

紫霞皺眉。這幾次從仙鏡裏觀看小琉璨,總看到那丫頭精力充沛、神情愉快的樣子……那模樣,簡直就是沉浸在愛河裏的女子嘛!

看情形應該是陷入熱戀中嘍!腦筋轉了轉,紫霞由皺眉改爲微笑。“月老頭子啊,你今天是不是特意來告訴我,琉璨那丫頭和姓官的真命天子佳期將近啊?哎呀,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麼呀!”月老從懷裏拽出兩隻瓷偶,“喏,你瞧。”

紫霞定眼一看,出言取笑。“哎呀,月老,你未免太不盡職了!這兩個瓷偶腳上系的紅線就快斷啦!”

“你覺得好笑啊?還有更好笑的你要不要聽?這兩個娃娃就是小琉璨和官禮豪。”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小寶貝琉璨的姻緣就要斷啦!”

“怎麼可能?!”紫霞震驚極了,一時間無法反應。“我明明看到那丫頭開心熱戀的模樣啊……”

月老拿起杯子喝下最後一口茶,站起來:“紫霞,你應該知道婚配良緣本來就是我的本職,當然有的時候會有一點小差錯啦,但是老夫當真還沒見過像小琉璨這般怪異的情況。”

紫霞焦急地思索着任何的可能性,“有沒有可能是官禮豪臨時猝死或是……”

“你呀,犯得着這麼詛咒人家嗎?這個官禮豪天生富貴長命,不可能是他的問題。再說,就算是個短命鬼,只要老夫的紅線一牽,即使是陰陽兩隔也能結成婚配,這就是冥婚的由來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紫霞煩躁地大喊,“那麼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你說官禮豪是小琉璨的真命天子的!”

“我是啊,你也瞧見了,他們兩人的腳上正繫着我牽的紅線呢1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段姻緣突然出現了問題。喏,消息我是帶到了,老夫還有事先走啦!”

紫霞急忙站起來在後頭追喊,“月老,你小心點,那兩個瓷偶的線別扯斷了!”

“好、好。”

看着月老的身影越來越遠,紫霞愁眉不展地來回踱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以爲琉璨這丫頭正在熱戀,整個人看起來甜甜蜜蜜的,彷佛連眉梢都會笑……難不成,她戀愛的對象不是官禮豪?

那會是誰?

不可能,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月老幫世人牽締良緣,是命中註定的對象就不該改變!

哎呀!就算在這裏想破頭也無用。看來,除了小喬羽那頭要花心思,自己也得再透過仙鏡好好觀察,這小琉璨的對象是何許人。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