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定睿的屋子就跟他的人一樣冷漠,屋內全是高科技產品,無論音響、沙發都是名牌,看得出他是個很懂得享受的人。
孟熙月剛踏進屋裏,還有些侷促不安,不過在葉定睿放了音樂之後,她整個人也放鬆起來,她蜷縮在沙發上,大大的沙發又軟又舒服,讓她窩得很快樂。
葉定睿將Subway送入微波爐,然後泡了兩杯巧克力牛奶,不久兩人便喫了起來。
「讓我服務的,妳可是第一個人。」
「真榮幸!能喝到你親手泡的巧克力牛奶,我真幸福。」孟熙月捧着杯子,讚歎了聲,發出滿足的笑聲。
「妳啊,要是哪天被人賣了幫人數錢,我也不會意外。」
「這表示我還有可取之處嘛!」
「熙月,對不起,我今天遲到了。」
「我說了沒關係啊,工作比較重要。」
「不是工作……我早就準備要下班。」
「那是怎麼了嗎?」偏了頭,她的表情滿是關懷。
葉定睿輕啜了口牛奶,又頓了頓後才道:「……是我大哥。我大哥一直是我們家裏最被重視的人,我也經常被拿來跟他做比較,加上我什麼都不想輸給他,所以凡事都以他爲目標,久了,他就變成我的壓力來源。今天下班前,他來找我,跟我說了一些事……我知道他是爲我好,但我並不想照着做.」
「不喜歡就別做啊,爲什麼要勉強自己?」
「是啊,我明明不想做,卻下意識會去在意他說的。」
「那是因爲你很在意你大哥吧!雖然你說他是你的壓力,但我倒覺得你似乎很信任你大哥,所以纔會在意。你若不喜歡對方,不管他說了什麼,你也不會放在心上,不是嗎?我覺得你應該把你對他的感覺告訴他,不管是喜歡、討厭統統告訴他,讓他清楚你的感覺,畢竟你們是兄弟。」
「熙月,妳太單純,不是所有的兄弟都能這樣,有時候爲了爭財產、爭地位,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也是會內鬥的兄弟嗎?」孟熙月問完後,喝了口牛奶潤潤喉。
突然間,葉定睿覺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該是他清楚的道理,爲何他老想不通,還是讓熙月點醒了他?
他總是習慣將所有的感情壓抑住,因爲露出情緒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的弱點,或許他將大哥當作假想敵,一切全是他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熙月,妳真的是太可愛。」
孟熙月露出無措的表情。「定睿,你怎麼一會兒說我傻、說我單純,現在又說我可愛?」
「因爲妳真的很可愛啊。」那麼簡單的問題,他卻老是看不透,最傻的人其實是他自己,葉定睿忍不住又親了孟熙月。
「謝謝囉。」孟熙月盤着腿坐在沙發上,身體如同不倒翁一樣左右晃了晃。
她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讓葉定睿幾乎難以自持,一傾身,他將孟熙月壓倒在沙發上,瘋狂地親吻她的臉、脣,以及她的胸口。
脣,火熱燙着彼此,慢慢要燒掉他們的理智。
「熙月,今晚別回去了,陪我吧。」
他輕聲在她耳畔邊低喃着,此時此刻,他不希望懷中的溫暖離開,只想要整晚抱着她。
他對孟熙月,真的是愈來愈貪心,也要的愈來愈多,他想要她的體溫、她體貼的心,還有她柔軟芬芳的身子。
「可是我有養魚,得喂牠們……」盯着葉定睿露出渴望的眼神,令她手足無措。
「魚一天不喂不會死的,今晚,妳來餵我吧。」葉定睿別有用意地說。
孟熙月當然不會傻到以爲葉定睿要她留下陪他,真的只是單純的陪而已。
她暗戀葉定睿九年,跟他交往一個禮拜後就上牀,這樣應該不算太快吧!
「好……」
在得到孟熙月的首肯後,葉定睿抱起她走入房間,門緩緩關上。
*
燈光昏暗,兩人衣衫盡褪。
葉定睿把孟熙月壓在身下,感受着彼此逐漸火熱的溫度。
他指尖宛如帶有魔力,在孟熙月的身體上緩慢遊走,由纖細的頸子一路下滑,來到胸口稍微一停頓,引起她的輕喘;來到下腹,立即遭到她的抵抗。
「怎麼了?」他眸底藏着笑。
「我沒有過這樣,我會怕。」
「……我也會怕。」他老實承認自己的心情。
「你、你怕什麼?」她瞠目不解。
「因爲妳太珍貴,我怕會碰壞了妳。」
孟熙月被他逗笑了。
「放心,不要緊張……」葉定睿撫摸着她的手臂,幫助她放鬆心情。
「定睿,我喜歡你,所以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我知道,噓!不要再說話了,把一切都交給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把火正在他們體內熊熊旺燒着,驅使着他們去攀附對方、渴求對方,不停地索求更多的愛。
孟熙月的視線慢慢迷蒙起來,身上滿是激情的汗水,面對心愛的人,她早已拋開矜持,熱情回應着他。
葉定睿在孟熙月胸前印下柔柔細吻,緩緩分開她的腿,然後壓低了身體,讓自己的堅挺抵在她的柔軟之外,接而濃重的氣息吐在她耳邊。
「熙月,妳愛我嗎?」
「我愛你。」
她的誓言方吐出,葉定睿隨即把自己送入她的體內。
一瞬間,兩人達到歡愉的天堂——
孟熙月拱起身迎接這美妙的一刻,葉定睿則是在她體內律動着,他要霸佔她的身心,要她永遠只能想着他。
喘息、呻吟聲不絕於耳,孟熙月差點以爲自己要死去了,她只能攀附着葉定睿,隨着他的動作,感受着她最愛的男人在她身上所造成的曉力。
「熙月、熙月……」
葉定睿不斷喚着她的名字,就在他充實她的身體時,他的心彷佛也流進一股溫暖的熱源,散佈到全身。
霎時,他覺得有一股滿足充塞胸懷,令他覺得十分幸福。
歡愛之後,葉定睿仍舊抱着孟熙月不放開。
「不洗澡嗎?」
「不了,明天再洗,我現在只想摟着妳,妳會陪我對吧?」他愈來愈疲倦,卻仍要先確定她不會偷偷跑走。
「當然。睡吧,我會陪着你的。」孟熙月感到好氣又好笑地說。
在孟熙月的安撫之下,葉定睿終於緩緩進入夢鄉,而她則帶着微笑瞅着他的臉,隔了好一會兒,她也抵擋不了疲憊,昏沉沉地靠在葉定睿的手臂上睡熟。
在入睡之際,她想到了以前很多事情,其中還有關於她與葉定睿相遇的經過……
*
孟熙月提着一袋行李站在大學門口,今天是她要搬入宿舍的日子。
在父母去世後,烽華的家人一直對她照顧有加,在臺北念大四的他,也鼓勵她換個環境,所以到臺北後或許能幫她改變心情。
說實在的,她也不想待在沒有父母的家裏,於是她填了臺北的大學,然後獨自北上。她本來是打算登記完住宿,把東西整理一下就去找烽華的,可是等她到了宿舍才發覺學校搞烏龍,弄錯了住宿名單,她根本不能住宿。
她不知如何是好,想說先打個電話給烽華,請他幫她找落腳的地方,哪知一回頭,競發現她的行李不見了,連同她的皮包也失去蹤影,這下她真的慌了、傻了。
她欲哭無淚地走到宿舍外頭,靠在牆壁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這裏她舉目無親,也不敢隨便開口跟人說話,怎麼辦?怎麼辦?
望着別的同學都有家長陪同,她的身邊卻沒半個親人,她現在毫無頭緒,既沒有手機,身上也沒有零錢能打電話,真的是絕望到谷底。
想起了不在身邊的父母,她內心頓時湧起莫大的哀傷,遂而掉下眼淚來。
她真的好想他們!
「那麼大了還站在這裏哭,不丟臉嗎?」
聽見這句刻薄的話,孟熙月隨即抬頭,看到的是張好看卻又十分冷漠的臉龐。
「對不起,因爲我的皮包跟行李都不見了,所以……」
葉定睿一手拿着書本,冷冷瞪着她。「不會請家人來嗎?」
「我是一個人北上。」
「皮包有證件嗎?」
「有身分證。」
「遇到這種事情,不應該馬上去警察局備案嗎?笨蛋!」
孟熙月怯怯地回答:「我不知道。」從小證件都是媽媽幫她收着,她也沒丟過證件,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