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穿好衣服往廁所走去。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強迫自己清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鬼了!”第一次面對他有這種感覺,真是太突然了!冷靜嘆口氣,拿出牙刷。
看到另一套盥洗用具,她才恍然大悟。
“居然跟他一模一樣?”除了顏色不同外,品牌都是一樣的。
他有特殊癖好啊?她是無所謂啦,現在看起來也不會很奇怪,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是什麼呢?好像是家人的感覺。她的心充滿溫暖,一手摸着他的牙刷,下由自主地笑出來。
“這感覺還不壞。”只不過……她還不敢去面對他啊……丟臉死了!她捂住滾燙的臉頰,低喊。
依照以前的相處模式,她鐵定殺了關留恩,但現下的情況容不得她衝動?!
冷靜,你真的要多忍耐!一時失手殺人的話,那就沒地方可住,這還不打緊,還得喫免費的牢飯!
想她現在的經濟能力,爲了不餓死,只能靠關留恩的救濟,否則沒別的辦法囉!
所以,想通的冷靜開始做心靈建設……
“等找到工作,有錢之後再來計畫滅口也不遲呀。”她拍拍臉頰,邊開玩笑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
*
退出冷靜的房間後,關留恩的心跳頻率仍沒減緩。
柔軟的軀體、熱到不行的體溫……他開始後悔收留冷靜了。
是那個冤家耶!總是找他吵架的冤家,沒想到會看見她的另一面,性感得讓他忍不住想噴火!
“關留恩,不行!別被眼前的誘惑矇蔽雙眼,她還是以前的潑辣女……她現在放你一馬,不代表往後你的生命無慮……”他雙手撫住胸口,喃喃自語地說道。
對,他只是一時的失常!可能太久沒碰女人了吧?嗯,一定是!關留恩拍掌下結論,明亮的眼神往浴室的門看。
這麼久還不出來?不是在裏面計畫怎麼滅口吧?想到這兒,他毛骨悚然地顫抖,腳步移到浴室前。
手指在浴室門上畫圖,遲遲不敢敲門。雖然已經爲自己的失常找到藉口,但一想到裏面的人兒,心跳又開始加速。
老天,告訴他怎麼回事吧?他仰頭想大吼。
正當他要敲門時,門開了。倆人的眼眸對上幾秒後,不自覺地看向別處。
冷靜清清喉嚨,一手撫摸未乾的頭髮。“你要用廁所?呃,抱歉,我早上有淋浴的習慣……”
浴室內充滿水氣,關留恩死盯着她的頭顱。一看見她從霧氣中出來,水珠從她的髮尾滴落,滴答滴答的聲音似在催眠,他的手不自主地抓起她的一撮髮尾。
冷靜張大眼睛屏息看他的舉動,緊閉嘴巴。
他在幹嘛?不是想拉她的頭髮纏繞她的脖子吧?照道理應該是她出手砍他纔是……
冷靜以爲他想對她做出傷害的行爲,正要拉回頭髮時,只見到他緊盯着自己的髮尾,一動也不動。
“你到底……想幹嘛?”她忍不住往後退,生怕關留恩下個舉動就是將她過肩摔。這是長年累積下來的經驗,所以先拉開距離爲妙。
關留恩聽到她疑惑的聲音,先是一愣,猛然抬頭。“呃……沒事,你頭髮溼溼的,怕你感冒。”他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
“哦……謝謝。”冷靜將繞在頸子上的毛巾拿到頭上,眼睛裏還是有着狐疑。“不用擔心,我不會砍你。”
還來不及回神的關留恩,不明白她的意思。
“門沒鎖是我的錯,何況是我說要做早餐,你來叫我也是理所當然……所以我不會怪你,不用擔心下一次,以後我睡覺絕對會穿衣服!”冷靜認真地點頭,推開他擋在門口的身子。“你上班要遲到了吧?冰箱……”她走到餐桌前,看見一桌的餐點。
關留恩追上去,“我先準備了,喫吧。”
“抱歉。”冷靜也入座。“明天我會早起。”
“沒關係。以後誰早起誰就先做吧,準備早餐挺容易的。”關留恩幫她拿一片吐司,順道抹上花生醬。
冷靜接過來,有禮貌地道謝。拿起牛奶往嘴裏灌,突然一陣牙酸。
“怎麼了?”關留恩看她緊閉嘴巴不動,好奇地問道。
“沒有,牛奶太冰,牙齒受不了。”冷靜揮手,捧着臉頰。
“你是敏感性牙齒?”關留恩放下吐司,眯眼問道。
“也不是。最近牙痛,本想去看醫生,但發生太多事所以耽擱,沒想到痛得這麼厲害。”
“嘴巴張開。”關留恩突然下命令。
冷靜抬起臉。“要幹嘛?”
“張開就是了。”
冷靜難得聽話,張開嘴巴。
關留恩靠近,然後拍拍她的臉頰。“看樣子可能有蛀到神經。”
“你怎麼知道?”
關留恩聳聳肩膀,“有空去看牙醫吧。”
“嗯。”
“去達逸看。”
“達逸?”冷靜聽到這兩個字,揚起眉毛。“你說那個沒有健保又貴得要死的達逸?”
“達逸”是最近幾年在臺灣才成立的醫院,醫生的技術高超,讓媒體雜誌大幅報導,多半是有錢人才會光顧的醫院。
“嗯,是啊,那裏的醫生很好。”關留恩不否認地點頭。
冷靜纔想說話,他的手機剛好響起。關留恩不好意思地朝她點頭。
“凱兒?”他訝異接到她的電話。“你要來臺灣?什麼時候?”關留恩的語氣裏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我沒有生氣。我們不要聯絡比較好。”
電話那頭沉默,然後一聲不響地掛掉。
關留恩瞪了手機一眼後,走回餐桌。
冷靜一直觀察他的側臉,很好奇是誰能讓他皺緊眉頭。
“女人?”
關留恩擺手,不在乎地笑道:“前任女友。”
“是喔。”冷靜心裏感覺有些不悅,想將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前任女友嘛,幹嘛要在意?她暗自地吼道。
“我剛纔說到哪兒?”關留恩拉回主題。“爲什麼不去達逸?”
冷靜清清喉嚨,壓下不知名的失落。
“我當然知道那裏的醫生好,不過……”她沒好氣地拒絕,“我沒能力去當散錢童子,只能去普通老百姓去的診所。”
“你在擔心錢嗎?”關留恩終於明白問題的癥結。“不用錢。”
“不用錢?”冷靜指着自己,“他們最近在義診嗎?”
義診?虧她想得出來!
“隨便你怎麼想,一定要去一趟!”他寫了一張紙條遞給她。
冷靜接過紙條,先看一眼後,往他身上瞧去。“你確定不用錢?”她再問一遍。
畢竟身上沒半毛錢還跑去昂貴的醫院看診,到時候要付費可是很糗!
“不用。”關留恩跟她掛保證。
“你不是要讓我出糗吧?”她懷疑地問道。
關留恩忍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不是!”快狠地否決。
“那……好吧。”既然他說得這麼肯定,感覺又很有誠意,那她哪有不去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