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在牀上的錢蜜蜜,環顧着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好乾淨又好整齊,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嗎?怎麼所有的東西都是白色的?
擎天昊喜歡白色?不會吧?
這完全不搭,他是惡魔耶!
擎天昊看着坐在他的牀上發抖的錢蜜蜜,然後開始動手脫自己的上衣。
“啊!你……你在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我……”錢蜜蜜顫抖着聲音說。
擎天昊沒有理她。
脫掉了上衣之後,他直接坐到錢蜜蜜的身邊來。
“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喔!”錢蜜蜜立刻跳起來,離他離得遠遠的。她環視房間一圈,找尋着逃生路線,然後發現,這房間只有一個窗戶和一個門。
她迅速走到門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打開它。
什麼怪門鎖!鎖裝得那麼高幹什麼?她根本構不到!
放棄大門,她走到窗子邊,往下望——
如果從這特別挑高的別墅三樓跳下去,大概不死也會重傷。
看着錢蜜蜜的舉動,擎天昊摸着自己臉上的傷,對她說:“我受重傷了耶!身爲未婚妻的你,應該要對我溫柔一點吧?”
哇咧——他自己要去和人家鬥毆回來,再找她無理取鬧,這是什麼道理啊?
“你如果再使用暴力欺負我,我真的……我真的會跟你翻臉喔!你不要……”錢蜜蜜發着抖警告擎天昊。
擎天昊則是露出挑釁的眼神對她說:“那麼,我用溫柔一點的方式,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啊!”錢蜜蜜搗住因聽到這句話而紅了起來的耳朵,“你不要再對我說這種話了!我不要聽!無恥!下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你不要再講話了!我警告你!”錢蜜蜜險些整個人跳起來。
用身體安慰他?他還真敢說!
他……他……這男人到底當她是什麼啊?
“我又不是賣身的!”她歇斯底里地大叫。
聞言,擎天昊邪惡地勾起嘴角,一步一步的緩緩朝她逼近。
“在我們擎家,這件事情是女人應該要做的,所以……可由不得你說不要。”
“你、你不要過來……”錢蜜蜜急得在房裏閃來躲去。“我會翻臉,我真的會翻臉,而且我會揍你,我會……”
擎天昊倒也沒很認真追她,只是一邊走在她的身後,一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累得喘吁吁的模樣。
“你就這麼不願意盡你的義務,用身體安慰我嗎?”片刻,擎天昊終於停下腳步,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錢蜜蜜說。
“不要說,我不要聽!”
“用手也不行嗎?”
什麼?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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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下流!”錢蜜蜜隨手抓了身後一個百年古董燭臺,就往擎天昊砸過去,想制止他繼續說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話。
那個百年古董燭臺飛過擎天昊的肩膀,重重地撞上了他背後的牆壁。
擎天昊沒有想到,只是說了幾句曖昧的話,就可以把她激怒成這個樣子,還動手砸了他房間裏的東西。
原來,她其實也是隻母老虎。
呵!是母老虎最好,那才足以和他擎天昊匹配!
“算了,不逗你。”
擎天昊說完,轉過身子去,從櫃子的下方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急救箱出來,放在桌子上。
站得老遠的錢蜜蜜,看着他一個人全身掛彩,拿着醫藥箱,看起來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可憐,沒用的同情心又開始作祟。
“要……要我幫你嗎?”
“你不是不願意?”
“我哪有?”
“你不是不肯用你的身體安慰我?”
“我哪有?我以爲你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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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你不是說連用手安慰我都做不到?”
“我哪有?你沒有說清楚,我還以爲……我還以爲你……我還以爲你……”
要死了,這到底要怎麼說啊?太難了吧?
“你以爲我叫你……”
“閉嘴,我不想聽!”錢蜜蜜大聲喝止他。
擎天昊故意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說:“那你現在願意了嗎?用身體安慰我?”
錢蜜蜜滿臉通紅,她一邊走向擎天昊,接過那個急救箱,一邊對擎天昊說:“你最好給我閉嘴,擎天昊。”
“願意動手幫我擦藥了?”
“擎天昊!”她邊喊邊用力替他擦上藥。
“痛……”擎天昊抱怨:“你一定要趁這個機會報仇嗎?幹嘛這麼用力?”
“怕痛你幹嘛去跟人家打架?”
“打架的時候又沒有感覺。”擎天昊無所謂的說:“擦藥的時候纔有。”
“這就是你發泄情緒的方式?”錢蜜蜜專注地擦着藥,頓時忘記了剛纔她有多生氣、多緊張。
“什麼?”
“每個人一定都會有要發泄情緒的時候,但是,不一定要這麼傷害自己呀!”
錢蜜蜜想起了小時候,全家人總是處在不安當中,常常要被追債,或是學費、餐費繳不出來……
“像我有壓力的時候,我就會去旅遊,去做一些快樂的事情。想想,別人和環境已經對自己不好了,自己當然不能再對自己不好。”
擎天昊聽了,沒有表示什麼意見。見狀,錢蜜蜜繼續說道:“你們家那麼有錢,不必爲錢煩惱,已經比很多人都幸福了。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處在飢餓的狀態,而且隨時都會死亡,你能想像嗎?像你這樣子衣食無缺,又可以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真的很令人羨慕。”
說完,錢蜜蜜忍不住發出由衷的感嘆:“當有錢人真好。”
擎天昊聽了這話,覺得很不尋常。
他疑惑地看着錢蜜蜜。
她不也是個千金大小姐?爲什麼會說出這種話、發出這種感嘆?
而且他突然發現,錢蜜蜜說起話來,根本就不像具有豪門教養的大家閨秀,言談之間,似乎沒有那麼嚴謹。
錢蜜蜜發現擎天昊看着自己,她不禁有些緊張。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
“你家不也是有錢人?爲什麼說當有錢人真好?”擎天昊質疑。
啊!露出馬腳了!
怎麼辦怎麼辦?她果然不適合扯謊!
她早該想到,以自己這種少一條筋的個性,一定會發生這種狀況的……
錢蜜蜜慌得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瞪着他看。
擎天昊敏感的問:“你不是沈曼寧嗎?明程電子的幹金?爲什麼你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像是沈家千金應該有的語氣呢?”
糟了!錢蜜蜜心裏慌張不已。
他竟然……竟然直接質疑她根本就不是沈曼寧!
見錢蜜蜜一直不說話,擎天昊直覺認爲自己猜對了,他反手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問:“你是誰?爲什麼冒充沈曼寧?沈曼寧人呢?”
“你弄痛我了啦……放手,我在幫你擦藥你還恩將仇報……“
“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沈曼寧啊!你很奇怪耶!疑神疑鬼的,竟然還懷疑我的身分,有沒有搞錯呀?我是被我的後母和姐姐送到門口,然後由你們家的人直接從沈家帶過來的沈曼寧,不是半路殺到你家的沈曼寧耶!你是不是打架打到腦袋不清楚啦?”
“是嗎?”擎天昊可沒那麼容易被說服。“那爲什麼你剛纔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自己曾經經歷過那種貧窮的日子,這不應該是明程電子的千金會有的遭遇。”
“那是因爲我的好朋友錢蜜蜜啦!”錢蜜蜜對擎天昊說:“她超可憐的,從我們認識以來,我就一直在找名目資助她的生活,所以……我是感同身受啦!”
“錢蜜蜜?真有這個人?”
“當然。”
廢話,不然站在他面前的是誰呀?
見擎天昊似乎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錢蜜蜜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告訴自己,以後得小心一點纔可以,因爲,他看起來好像還是半信半疑的。
接下來,錢蜜蜜在擎天昊質疑的眼神下,爲他擦好藥。
擦好藥後,錢蜜蜜開始收拾急救箱。
看着她那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擎天昊又忍不住想要逗她了。
“你……現在算是自願留下來了?”擎天昊調皮地對錢蜜蜜說,接着作勢要動手把自己的褲子脫掉。“那我們還等什麼呢?”
結果他話才說完,錢蜜蜜便又驚慌的逃到門邊。
見狀,擎天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