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1)

《你的愛好野蠻》 / 辛艾 / 第8章 / 共22章

恬可可簡直氣瘋了

她不敢相信,那男人……那道德淪喪的壞胚,竟當衆人的面強吻她!天底下竟有這麼荒唐、這麼不知羞恥的人

卑鄙。

無恥。

下流。

“根本就是個渾蛋!”

“是在說我嗎?”磊子軒穿着簡單,暗紅色的長髮也紮在身後,一臉爽朗的走進來,那高大的身軀已帶來令她窒息的氛圍,再說,他的存在本身給人的感覺,就一點也不輕鬆。

而他一出現,那憤怒的情緒全收進了那層冰牆裏,細緻的臉蛋馬上端着冷無表情,黑亮的眼睛維持一貫教人卻步的森寒。

唉……這就是所謂的冰山美人吧!表情略顯失望,但也很快的恢復自然,磊子軒走近她,雖然某人見他如見毒蛇猛獸一般,防備的往後退去,他仍能一派悠閒自若。

“怎麼不說話了呢?該不會是舌頭被我弄傷了吧!”他的嘴湊近她耳邊,帶着一抹訕笑地道。

溫涼的呼息,混着大麥的氣味,曖昧的、誘人的、輕緩拂過她髮膚,令她瞬間疙瘩肆起、背脊發涼……如果她屏息並且推開他逃走,不就等於間接承認他過人的魅力,已確實的影響她了。

“有什麼事嗎?”恬可可齧齒的說,暗地裏卻緊緊蜷握起十指。

對他屢試不爽的無聊調戲舉動,已讓她非常的厭惡反感,這陣子更是變本加厲,簡直把她當作是他的女人一樣,親她、摸她、捏她,一個不少的樣樣都來,她是保鑣,又不是他的玩物

憤慨的怒眼殺向吊兒啷噹的他,彷彿恨不得在敵人找上他之前,先將他碎屍萬段,丟去餵狗似的。

“想要來解解‘嘴饞’呀。”曖昧的眨了眨眼,勾着一張魅惑的笑臉。

“請您自重,磊先生。”每一句話承載數千萬噸的火藥,她警告的說着,犀利的眸子閃過寒光,她全身緊繃,已在備戰的狀態。

他卻不以爲然,淨貼向那蓄滿殺意的嬌軀,一副不把她逼到死角絕不甘心。

“沒辦法呀,誰教有些人把我的女人一一趕走了,這幾天的禁慾,害我現在可是心癢難耐、慾火沸騰……”

這個禮拜,她已氣走了無數女人,因爲要保護他,不必要的麻煩更該早點斬斷,磊子軒密密麻麻的女友名單,幾乎無不被她給刪光光了。

其實,也沒必要這麼狠,會這麼做,還不都是爲了報仇兩字,誰教他手腳不乾淨點。哼!她就是要讓他慾火焚身的時候,沒有一個可以救火的女人。

早看穿她的計謀,他卻老神在在的,任由她惡意破壞,並完全沒阻止的意思,那是因爲他另有妙計……嘿嘿

“真的好燙喔!不然,你摸看看,是不是都快燙得起火燃燒了呢?”不由分說的把她拉進懷裏,速度之快,讓恬可可來不及避防。

“走開!”大驚失色,很快的掙脫他懷抱,雖然只有短短几秒,但他身上的味道已沾染她,如影隨形,令她五官一擰,那逾矩的行爲更讓她心下惱火。

“敢再碰我試看看。”咬牙恫喝。

“不然呢?”他展開雙臂,作勢要撲上她。

她退後了一步,擺出攻擊的架式,而瞪着他的眼神更清楚明白寫着,敢造次,她下手絕對毫不留情。

“你這女人真不可愛!”聳個肩,雙手插入口袋,見她氣的七竅生煙,磊子軒樂成什麼樣的。“好啦,別那脾氣了,快去準備準備,我們要出去。”

依然瞪着他。

“怎麼,你不想去呀?”

“我爲什麼要跟你去!”

氣話一出口,隨即她後悔了,她一向不是這麼不專業的人,還不是因爲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氣味……擾得她心神不寧,搞得她神經緊繃,所以、所以纔會……

“不,我剛的意思是……”

“無妨,你就待在家裏,我這去給敵人送性命去。”語罷,他轉身走出去,那腳步聲顯得輕鬆悠閒,雖不特別擾人,卻又無法忽視。

蹙起娥眉,她愣在原地不過幾秒,纖細的長腿邁開,她還是跟了過去,就算面色難堪、心有不甘,她依然是他的保鑣,以保護他生命安全爲重。

走在前頭的他,聽見她幾近無聲的腳步聲,嘴角不禁緩緩上揚。

呵!他就知道她一定會跟上,雖然身後的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任何人,都不可能支配了她的女人,但這種人卻往往因嚴謹的個性,泄漏了自己那顆脆弱的心……而這也是他想得到的,保護的。

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謎樣的賊笑。今晚,呵……就是今晚

一個渾身充斥着惡質魅力的男人,一個身分不清、來歷不明的壞男人,照理來說,把女人玩弄掌心中的他,理當受衆人輕視唾棄纔是,但他的現身,馬上將場內氣氛炒到最高點。

他穿着一身黑的西裝,同色系的細領帶隨意繫着,白色襯衫敞開兩個釦子,微露古銅色的胸膛,率性、帥勁、迷煞場內的所有女性,可那頭暗紅色的髮絲,卻整齊的束了起來,俊美的臉龐也是乾淨,線條俐落。

對於衆人投射的注目眼光,他只是扯着惡質的邪笑,依然維持那悠閒的模樣,不過那雙琥珀般的褐眸,卻隱約閃着深不可測的冷謔光芒。

“兄弟,真有你的,稱你爲女性殺手一點也不爲過。”

“我看是騷包。”杵着柺杖,莫基不以爲然的哼道。

瞪了好友一眼,身爲宴會主人的藍爾,繼續負責把場子炒熱。

“我很開心,你今晚的賞光,也肯願意待這麼久。”見磊子軒一直望着大門口,藍爾很好奇的笑問:“還是有你要等的人?”

磊子軒但笑不答。向來,他是不大參加這種中規中矩的宴會,嚴肅無趣得令人髮指,更不可能待在一個地方,超過半個小時,那的確是浪費時間,至於他現在爲何還待在此地得理由是……呵

深邃的目光繼續定着大門看。

“不管怎樣,我希望你今晚能玩的愉快。”藍爾依然好奇着,可好友不說,他也不便多問。

雖然是幾年的朋友,對於磊子軒的一切,藍爾仍是摸不透、理不清,他是法國人,偏偏有個中國味的名字;明明有龐大企業公司的負責人,卻整天無所事事;他總看起來浪蕩不在乎,但實際上卻不似這樣……

有人說他神祕,有人則批他故弄玄虛,更有人猜測他是聲勢炫赫的古夫拉伯爵之子,可傳言中那獨生子已在八歲那年出車禍死了……因爲他的深藏不露,讓許多傳言臆測甚囂塵上,不過,他喜好女人和聲名狼藉這點,身爲好友的藍爾,非常明白。

“喝,會來的原因不就是爲了獵豔,而待這麼久的理由還不是正在覓尋獵物。”

“莫基,你今天是怎麼了,爲何說話總是帶刺,若你一直這樣的話,小心我再讓你腳繼續掛石膏。”上次摔馬事件,讓莫基打了幾個禮拜的石膏,好在復原良好,現在只剩下右腿的傷了。而藍爾是他的主治醫生。

哼了聲,莫基悶悶喫起小點心。其實,他會故意找磊子軒碴的原因,是那小子不知道是喫了什麼藥,發了什麼瘋,死也不肯讓他會會他的救命恩人,無論送去的鮮花禮物,原封不動的退回,更別提要見上一面。

瞪着那慵懶地啜酒的好友,莫基不解的心裏塞着對磊子軒的不滿。

自從摔馬那天,在急診室裏向他們透露,開始對那高傲的東方女孩動了心後,磊子軒那小子就突然變得怪怪的。

一如現在。

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黑色的禮服櫬着她雪白肌膚,妝點後的臉蛋嬌豔驚人,可那眉宇間找不到分毫媚態,一雙清冷的眼神叫人望之卻步。

但冷若冰霜的她,卻意外的很對男人的味兒,她一現身,讓在場男性興致高昂、趨之若騖,因爲難度越高,越能激發他們的戰鬥力,誰教男人天生喜歡挑戰。

不過,一陣風馳電掣的黑影,帶走了他們的希望,磊子軒不由分說的把她拉進懷裏,佔爲己有,宣示意味濃厚。

下一秒,大廳內,忽然氣氛陷入了一種低迷的譟動,明明大家正竊竊私語,始終不敢發半點聲響,儘管男的氣、女的怒,卻只能摸摸鼻子,自認不如人。

“你!”

又來了,他爲什麼總喜歡對她動手動腳的!推開他,警告的瞪着他,但他仍不死心的換個方式,大手握住她的。

“你怎麼這麼慢纔來。”

“放手。”輕輕掙脫他的手,她往前踏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逼她來這裏,已經讓她很生氣,現在竟然還想喫起她豆腐,難道他就不能直接用講的,非得要動手動腳。碰到他,一貫的冷靜總是能瞬間消失。

下午,他說要出去,以爲是要陪他去五花八門的俱樂部消磨時間,他卻帶她去名品店,逼她試上了好幾套禮服,更過分的是,還要她今晚做他的女伴。

恬可可一氣之下,直接甩頭就走,但那不願認輸的好強個性,逼得她又折了回來,不情願的穿上他選定的禮服,來這裏當他舞伴,誰教她現在所扮演的是他保鑣。

“不過,你來真好。”衝着她笑了笑。

白了他一眼,斂回冷漠的面容,視線迅速掠過四周,習慣性的打量地形,不着痕跡。

“你親自蒞臨,真讓我感到榮幸。”藍爾執起她的手,紳士的鞠個躬,依幾次聚會觀察,他發現她似乎不喜歡與人太靠近,所以他也儘量避免,別讓淑女感到不舒服,這纔是個紳士該做的。

倘若是真吻了她,某個人一定會衝出來,狠狠揍他幾拳。

不過,莫基就是不懂察言觀色,費力的杵着柺杖過去,熱情的欲想親吻她兩頰。

“嗨,好久不見,我的救命恩人。”從被她救起的那刻,莫基就瘋狂迷戀她,不過也常常喫閉門羹。

恬可可側着身,輕鬆躲過對方過份的熱情,卻忘了某人才是最該防的。

磊子軒也在同一時間,將那纖細身子拉進懷裏,牢牢的鉗制住,那雙悍然銳利的眸子,像保護自己的獵物似。

“你是她的誰,憑什麼控制可可?”莫基懊惱的瞪了好友一眼,抗議說道。

磊子軒揚起下巴,挑釁的看着,手中的力道,更是不容置喙。

“是呀,可以透露一點你們之間的關係嗎?”好奇心作祟,藍爾趁勝追擊的補了句。

“我們之間的關係,說是複雜,也沒那麼複雜,說是簡單,卻又不是這麼容易可以解釋的。”欲言又止,磊子軒一邊吊他們的胃,而一邊更用那曖昧的眼神捉弄她。

“好吧,硬是要我說,只能說她是我的……”

“病人。”纔好不容易擺脫,現在她又回到他鉗制人的籠牢,且怎麼甩也甩不開,這樣過分親暱的舉動,已讓她氣得懊惱不已。更過分的是,他竟然還想栽贓她,讓別人誤以爲他們關係匪淺

哼,若不是他們之間有祕密條款,不能透露她的身分,她早就想戳破他。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