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她太高估自己了,幾杯黃湯下肚,她只覺得全身有如火在燒,熱得她頻頻用手楊風,臉頰一片嫣紅,粉嫩的肌膚猶如上好的綢緞般誘人,夏允徹看着她的俏容,臉上掛着一抹微笑。
“是誰說自己酒量好?”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優雅的一飲而盡。
“……我有醉嗎?我清醒得很!”
她眨了眨眼,極力的維持清醒。
見她逞強的挺直身軀,白暫的肌膚泛着淡淡紅潮,美眸微眯,看來格外吸引人,更想讓他一親芳澤。
孤男寡女在飯店裏,再加上酒精助興,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若不好好把握機會,就是呆子了,而他一向不是呆子,相當懂得把握時機這句話。
“你清醒?那你走幾步來看看。”他涼涼的開口。
這擺明是瞧不起她!她鼓着腮幫予,披肩早已滑落地而,雙足一踏地,有些踉蹌的頰了幾步,對上夏允徹戲譫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氣,刻意讓自己保持清醒,就算她不勝酒力,也不能讓他看扁。
感覺身子搖搖晃晃,她不穩的往前倒去,夏允徹眼明手快的接住她,眼角微彎,這身子果然如他所想像般的柔軟。
“你醉了。”他在她耳畔宣佈。
“我哪有?我只是沒站穩。”她氣惱的抬眸。
“是嗎?那你還能喝嗎?”
還能回嘴,看來不夠醉。
“你還要喝?”
她睜大眸,開什麼玩笑!
現在她的意識還算清醒,再喝個幾杯下去,只怕她就醉死在牀上起不來了。
他繼續摟着她的身子,既然當事人沒抗拒,他倒也樂意至極,嗅着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他滿意的笑着。
“有何不可?”相信他的酒量比她好。
“我……我肚子很撐,休息一下再喝好了。”她隨意找了藉口。
“不會是想臨陣脫逃吧?”俊眉一抬,他質疑道。
聞言,她推開他的懷抱,眉頭緊蹙,她何時會臨陣脫逃了?
無論對手多難纏,她也要拼到最後一秒才肯罷休,就算她會醉死在這裏,也非得要他心服口服纔行!
她步履蹣跚的走向桌前,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迷濛的雙眸看着眼前一分爲二的夏允徹,該死的,怎麼眼前一片模糊?
“我……我纔不會臨陣脫逃!”她揚聲。
“是嗎?我猜,你喝不過第三杯。”他笑道。
第三杯?未免太瞧不起她了!
她忿忿不平的將灑倒進杯中,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飲而盡,而後再替自己倒了一杯,她纔不信自己喝不過三杯。
“你這樣喝很容易醉。”也用不着這麼意氣用事吧?
“我沒醉,莫非是你不敢喝?”她一臉不屑的看着他。
見她酡紅的雙頰,迷人的醉態令他啼笑皆非,看來把她灌醉還挺有意思的,替自己倒了杯酒,他學她豪邁的將灑全數喝盡,一臉高深莫測的凝視她。
她仰頭將第二杯喝完,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軟,往地面上倒去,夏允徹早已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一把勾住她的腰,將她往牀上帶。
“你真的醉了。”
都站不穩了,還想跟他拼酒?
該死的,她真的喝不到第三杯?
不信邪的想起身幹掉第三杯,奈何力不從心,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暈眩令她感到不適,整個胃裏都是酒,不該這麼逞強的,她忍不住呻 吟着。
“輸了?”
他低聲竊笑,而後輕撫着她柔嫩的臉龐。
他輕柔的碰觸讓她感到安心,心裏強烈的愛意如潮水般襲來,她在意他、喜歡他,如果她把這股愛意全數說出,他會做何反應?
“夏允徹……你……你對我有什麼感覺?”她輕喃。
“嗯?”
沒聽清楚她的話,他俯下身子。
看着他欺近的臉龐,她只覺得心狂跳着,那張俊雅的臉龐如鬼魅般誘惑着她,當下,她只想捧住他的臉,狠狠的吻着他……
不對,她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人,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只是,他溫柔的眼眸一再的誘惑她的心,明明不該對他有任何遐想的,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她不能覬覦他的“男色”,爲了怕自己“酒後亂性”,她索性閉上雙眼,來個眼不見爲淨。
夏允徹莞爾一笑,手指輕撫着她的眼,被他的觸碰引發陣陣顫抖,她猛地睜開眼,迎上他溫柔的目光,呼吸猛然一窒,不行,她如果繼續待在這裏,肯定會把他給喫了,到時她要怎麼面對他?
推開他的手,她驀地起身,倉惶失措的拎着裙襬想逃跑,只覺得腰問一收,她驚呼出聲,隨後便跌進一副寬闊的胸膛裏。
“你話還沒說完,想去哪裏?”
他在她耳畔吹着氣。
她臉一紅,拼命掙脫他的筘制,卻被他牢牢鎖在懷中,望着他帶着邪氣的笑容,她眸一睜,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一陣噁心令她眉頭微蹙。
“走開……”
她推着他,一張俏臉驀地刷白。
“說完話我就讓你走。
他低下頭,若有似無的輕吻着她的面頰。
雖然被他親的感覺很美好,可是她現在壓根沒心情跟他談情說愛,胃裏的東西似乎在翻滾着,一股酸味湧上,她吞了吞口水,面色鐵青的皺着眉頭。
“……”
她揮着手,作勢要他離開。
“怎麼了?”
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他飛快將垃圾桶遞給她。
接過垃圾桶,她開始大吐特吐起來,差點把胃裏的食物全數吐光,早知道就不該跟他拼酒了,結果他一點事都沒有,而她則是慘爆了,還把自己搞得一副狼狽樣,待會怎麼去見她爸?
“還好嗎?”
他遞了張面紙給她。
“謝謝……”唉,頭好昏。
“妍妍,我們結婚好嗎?”他天外飛來一句,震得她愣在當場。
他是腦子有問題嗎?
居然跟她求婚!跟一個大胖子求婚耶!
她沒有聽錯吧?
還是喝酒喝太多,產生幻聽了?
肯定是,擦拭着脣角的嘔吐物,她癱倒在牀上,決定好好休息一下。
感覺身側的牀微微下陷,她睜開雙眸,望着在她正上方的夏允徹,這傢伙究竟想幹嘛?
“怎麼樣?”他笑問。
“什麼東西怎麼樣?”她沉聲問道。
“我們結婚的事。”
他的氣息微微吹拂在她臉上。
“你有病嗎?”她擰眉。
“沒有,我很正常。”他比她還清醒。
“那你怎麼會跟我求婚?”肯定是腦子有問題啊!
“莫非你不喜歡我?”他低頭望着她的雙眸。
只見她明顯的一震,那雙水眸閃着異樣的光芒,他感覺的出來,妍妍對他不是全然沒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喜歡他的,既然他們彼此有感覺,何不順其自然?
反正他一點也不在意和她共度一生。
他一定是喝醉了,否則怎麼可能會問她這種問題?
害得她心跳如雷,小鹿亂撞的,想害人也不是這種方法啊!
“你醉了。”她淡道。
“是嗎?”他笑問。
“沒錯,所以你快點給我滾開!”
她抬腳,極不文雅的踹在他的胸前。
沒料到她會用腳踹他,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官妍妍忍不住大叫出聲,他俯下身子,動作迅速的吻住她的脣,原本喧鬧的空間,頓時化爲一片死寂。
兩具火熱的軀體,因爲一個吻一觸即發,官妍妍剋制不住心中的欲 望,緊緊的擁住他的身子,決定把自己交給他。
就算他事後反悔也沒用,誰教他要來招惹她,就該承受那個苦果。
“妍妍……”他在她耳畔輕喃。
“我不是妍妍……”她喘息着,半醉半清醒的澄清。
夏允徹脣一揚,吻着她細緻致敏感的耳垂,感覺到她的輕顫,他緊擁着她,給予她足夠的安傘感。
“芷妍……莫芷妍……”
他鏗鏘有力的一字一句念着她的名字。
隨着他的動作,她陷入一團迷霧裏,那是種既陌生,又美好的世界,尤其他輕喚的是她的名,是莫芷妍的名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