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有意思嗎?”於庭問道。看着怡純喫東西毫不做作的樣子,比那些名門淑女們真實多了,大哥真是好眼光。
“沒有。”於燁一口否定了於庭的猜測。
“既然你們只是上司和祕書的關係,那我想要追怡純,你幫我的忙,好嗎?”於庭表現出對怡純很有興趣的模樣。
“爲什麼?你今天才見到她,就要追她,你瞭解她多少?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嗎?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她心機很重,少碰爲妙。”於燁的口氣不自覺的惡劣起來。
“大哥,她有這麼不好嗎?我覺得你的反應大了些。”嘿嘿!還說不喜歡人家,騙人!“她很美,有氣質,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欣賞她。我左看右看她都不像心機重的人,你不會是故意說她的壞話,來讓我打退堂鼓吧?”
“我是爲你好。她就是用天真無邪的模樣僞裝,把人玩弄在手掌心上,再狠狠的傷害別人。我怕你喫虧上當,別想了。”看着她周圍的男人,視線也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已經有好幾個人過去搭訕了。瞧她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哼!她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看,她一定很高興來對了地方釣凱子。
“大哥,你這麼清楚?莫非……你喫過虧、上過當?”於庭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怡純離開到現在,大哥的眼神不時飄向她的位置,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明明就很在乎,還在裝模作樣。
“我只是很瞭解她,你不要胡亂猜測。”今天帶她來是錯誤的決定,先把她帶離開好了。於庭已經很難纏了,若被老爸抓起來逼問就慘了。
“於燁,我聽說你帶女伴回來,怎麼沒跟我介紹一下?人呢?”
糟!說人人到。
“爸,你說的應該是我在紐安的祕書,她不重要啦!”
“怎會不重要?只要是你帶來的女人都很重要。她在哪裏?”於正傑說完便四處搜尋,迫不及待想看看兒子第一次帶回來的女人。
“爸,人在那裏,被一堆男人圍住的美女就是了。”於庭搶先幫大哥回答。
“我有事要先跟她離開了,改天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再見。”於燁快步的走向怡純,對其他人說了幾句抱歉後,便匆匆拉着她往門口的方向逃也似的離開,留下於正傑的呼喊聲。
“臭小子,別走啊!我要看看我未來的媳婦。於燁、於燁……”於正傑都還沒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模樣,就被帶走讓他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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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純莫名其妙的被於燁拉走,心裏疑惑他的怪異舉動。
“怎麼回事?喂!好像有人在叫你耶!你做了什麼壞事嗎?”怡純邊走邊回頭張望。
“那是我爸,別理他。還有,我會做什麼壞事?”說這什麼話,把他當成什麼樣的人了?
“那可不一定,我就喫過你的虧。照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怡純不以爲然的說。
“是誰喫誰的虧還不知道呢!別都賴在我頭上。”
拉着怡純疾步的走到車庫上了車,他急速的揚長而去。
“走得這麼急,要去哪裏?”纔想專心的大快朵頤一番,一堆蒼蠅就在身邊圍繞,害她都無法好好喫東西。
“送你回家。”他面無表情的開着車,心裏反覆的想,自己怎會反常的帶她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面對堆積如山的公事,還得面對老爸的嚴刑逼供,看來會有一段時間很難過了。
唉……幹嘛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那你呢?宴會還沒結束啊!而且我今天也沒幫到什麼忙,我不明白爲什麼需要跟你出席?”
她從頭到尾只顧着喫東西,甚至還沒喫飽就又被拉走了,難道他只是要向她炫耀他家多有錢嗎?
他自己也不明白,誰能告訴他?於燁沒好氣的想。
“就是因爲你幫不上忙,又只會招蜂引蝶,爲了避免更多人被你騙了,只好先送你回去。”
“爲什麼你只會誣衊我?我哪裏招蜂引蝶了?他們自己過來打招呼,你要我視而不見嗎?”這個男人不惹她生氣很難過是不是?“對你家的客人不禮貌,對你也沒有好處吧?況且我不是那種涉世未深、不識大體的人。”
其實於燁知道她不是花蝴蝶,只是十年前被她傷得太重,心裏不自覺的產生報復心態,故意曲解、貶低她的行爲。但道歉的話他說不出口,只能沉默以對。
本以爲他又會跟她擡槓,沒想到他竟然不說話。
車裏兩人沉悶許久,感覺有些尷尬。
“呃……你怎麼不說話?無話可說了吧?”怡純看向他,認定他是乖乖認輸了,氣憤的心情才逐漸好轉。看着他俊朗的側臉,確實是很吸引人。國中時他的痘痘太多了,讓人忽略他其實是大帥哥一枚。
那時他溫文儒雅、熱心助人,欣賞、倒追他的女生也不少,若他那時臉上沒有豆花,皮膚就這麼好,應該會有更多女生撲上來吧!
“我問你喔!你國中時皮膚那麼差,你是怎麼改善的?”
被問到痛處,於燁不免又武裝自己起來。
“怎麼,後悔當時拒絕我了嗎?告訴你,來不及了,你現在充其量只能當我的牀伴而已,別以爲上過牀一切就能重來。”
“你太過分了吧!少自以爲是了。臭美!”真是天生不對盤,他就是很喜歡激怒她。
看她又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他不免得意了起來。
“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激勵我蛻變、成長。”其實他到了紐西蘭,可能是空氣很乾淨、新鮮,加上勤擦皮膚藥,皮膚自然而然就變好了。
“你怎麼這麼愛記恨啊!被拒絕一次就性情大變,變得這麼尖酸刻薄、自大卑鄙,改變太多了吧!”不知道他是這麼輸不起的人,難道別人都不能拒絕他嗎?真沒風度。
不想反駁,也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於燁又是一陣沉默。
她也不打算再理他,本想回家後要再去大喫一頓,現在什麼心情都沒了。
車上的氣氛冷到不行,好不容易捱到家了。
“你家到了,下車吧!”
“如果可以的話,以後除了公事,我們儘量不要有交集,畢竟我的工作範圍不包括你的私事。”
“要怎麼做不是你能決定的,主導權在我。”他的視線轉向老舊的五樓公寓,看起來不太安全,“你住幾樓?這裏不是很優。我在附近有一間公寓,不然你搬來跟我住好了。”
這已經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在臺北能找到這種快列入古蹟的房子,算很厲害。
“這裏當然比不上你家的豪宅,但我住這裏住得很好。還有,你別打什麼歪主意,大色狼。”怡純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進門。
於燁在車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公寓,此時,三樓的電燈亮了起來,待了一會兒,他才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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