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三章

《完美的要命》 / 簡瓔 / 第3章 / 共10章

她是個處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是他第一次跟處子上牀,還是個他付了十萬美金買一夜的“妓女”,一個妓女有可能同時俱有處子的身份嗎?

他想她欠他一個合理解釋,然而這一切都得她醒過來。

他的視線轉到熟睡的谷淨棠身上,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像是許久沒好好睡上一覺了,她的睡容安詳的像天使。

他不由的想到,明天早上,當她帶着十萬美金離開這裏之後,是否會繼續從事這份“工作”?

他竟不願跟別的男人分享她,爲什麼?因爲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嗎?

“媽……”

她在囈語,口中喊着媽,她的雙手甚至伸了起來,像要抓住什麼。

“媽……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跟小潔……不要……”

她蹙起了眉心,正爲夢境而難受。

他將她擁進懷裏,輕輕撫平她眉心的皺褶。

因爲他揉撫的舉動,她看起來似乎好多了,她本能地往他懷裏鑽,還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他的腰。

他在她額際落下一個吻。

這種感覺頗爲美好,被一個小女人所需要,尤其在知道她的身子純潔無瑕之後,男人果然都是自私的。

一道陌生的手機鈴響迫使他離開溫暖的牀,他在她隨身的舊包包裏找到響個不停的手機。

他擅自替她接了來電。

“老天!你可終於接電話了!”林娜鬆口氣,手機是她在谷淨棠出門前借給她的,以備不時之需。“你找到肯買你的人沒有?我怕死了你發生意外,剛剛新聞才報導,有個女人在飯店被姦殺,我嚇的半死,你沒事吧?”

“她沒事。”

男的!林娜相當錯愕。“你是誰?”她的警覺心現在纔回來,似乎有點太晚了。

“我是買了她一夜的人,她正在睡覺。”

林娜一陣慌亂。“這、這樣啊,那……那我不打擾了。”

看來淨棠完全沒把她傳授的絕招給記在心裏,完事後怎麼可以比男人先睡着呢?要替對方按摩纔對嘛,這樣搞不好小費會多一點,那女人還真是不懂事。

“等一下。”看來這個女人是她的朋友,而且還頗爲關心她。“可以告訴我,她爲什麼要流落街頭賣身嗎?”

“咦?你不知道嗎?她板子上不是有寫,她要賣身葬母,她媽媽死了,可是卻沒有喪葬費,所以……”

“所以她要賣了自己,替她母親辦後事。”至少她和電話裏的女人口徑一致,證明她沒說謊,她賣身真的是爲了要葬母。

“不止這樣,她還欠了醫院一筆很大的醫藥費……”

林娜娓娓道來谷淨棠的際遇。

谷淨棠睜開眼睛,她覺得皮膚痛痛的,整個人都不舒服。

“別起來,你在發高燒。”

她看到玉耀綾站在牀邊,伸手將她按回牀上,還看到有個點滴架,針頭插在她手臂的血管裏,她忽然感到一陣暈眩。

“你還有哪裏不舒服?”老天的安排果然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他以爲天一亮,她就會帶着十萬塊,趁他在睡夢中離去,沒想到他醒來後看到她在呻吟,一探額際才知道她發燒了。

不知是昨天哪場“雨”惹的禍,是街頭的雨水,還是浴室的?

他吩咐飯店找醫生過來,檢查之下才知她高燒三十九度,而且還嚴重營養不良,他真的很詫異她還想撐到什麼時候,她以爲自己是超人,想一肩扛起母親和妹妹?

“我……我怕打針。”淨棠瑟縮了一下,還駝鳥地拉起被單,蓋住自己的眼睛。

看到針頭在血管裏使她莫名頭暈,她怕打針,尤其是打在血管裏的針,就算根本不痛她也覺得很痛。

“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喫點東西?”他溫柔的問。

她的舉動還真孩子氣,昨夜那個柔媚的小女人跑哪裏去了?

她在被單下搖了搖頭,有點氣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她還待在這裏幹嘛?按照她的計劃,她應該在他熟睡之際走掉,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然後忘了昨天那一夜的激情,也忘了他。

然而瞧瞧,她現在在做什麼?

發高燒?谷淨棠,現在是發高燒的時候嗎?你根本沒時間裝嬌弱好不好?你還有很多事要辦耶。

她要去把母親接出來,她要連絡葬儀社的人,她還要去接小潔,她已經警告過那個混蛋了,她會帶錢回去替他還賭債,如果他敢把小潔怎麼樣,她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可是怎麼辦呢?她根本沒力氣爬起來,更別說走到醫院去了,說不定只要一下牀就昏倒了。

媽,你一定以爲我就這樣把你丟在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不會去接你了吧?

她的心一陣絞痛,淚水在瞬間滾出眼眶。

她以爲自己只是無聲的哭,殊不知她在抖動,強忍的抖動讓人看了更加不捨。

“你想把自己給悶死嗎?”玉耀綾輕輕拉開被子,果不其然,看到淚水爬滿了她的臉。

“那個……有沙子跑進眼睛裏。”她揉着眼睛。

“你還真逞強。”他盯住她紅紅的眸子。“我已經派人去醫院把你母親接到殯儀館了,因爲要辦些手續,所以你包包裏的證件我拿走了。”

她震愣地抬起眼睛看着他。“什麼?”

他怎麼知道她媽媽在哪裏?

“昨晚你睡着後,你的手機響了,是你的朋友打來的,她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關於你的。”他露出讓她心跳的微笑。

原來是林娜說的。

她懊惱的咬着下脣,林娜這個大嘴巴,爲什麼要隨便把她的事告訴別人,尤其那個人還是她的恩客,她一點也不想要他可憐她。

“你花了多少錢?我會還你。”她絕對不要佔他的便宜,絕對不要。“我現在很有錢。”逞強的附加這句也有點可笑,因爲有錢也是他給的。

“昨天爲什麼騙我你經驗豐富?如果告訴我你是第一次,我會耐心點,也會溫柔點。”

他根本不在意錢的問題,如果要談錢,那麼他只有一個想法,她的處子之身值得更高的價碼,她實在不該把自己賤賣的。

“不要說了。”她臉上一陣臊紅。“我……我想睡了。”她立刻閉上眼睛。

她原以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掉,她是不是處女根本就不重要,因爲他們不會再見面。

可是現在沒溜成,還得接受他的審問,他是不是跟其他尋找一夜情的男人一樣,都討厭處女,怕她會對他糾纏不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玉耀綾盯着她嫣紅透頂的臉龐,那絕對不是發燒造成的,她在臉紅,因爲他提到昨夜而臉紅。

他突然興起惡作劇的念頭,傾身在她小巧的脣瓣落下一吻。“你好好休息。”

其實他吩咐醫生在點滴里加了安眠藥,她會想睡也是自然的。

等她好點後,他們有的時間可以好好談談,因爲他並不打算就這麼讓她走掉。

谷淨棠醒來已經傍晚,曼谷的天空滿是金澄色的美麗雲霞,她的燒退了,整個人覺得舒服不少。

她半坐起身,室內沒人,她聽到露臺傳來說話聲。

是玉耀綾在講話嗎?跟誰講話?她忍不住對他的好奇之心,豎起耳朵偷聽。

“我過幾天才會回去,這裏有點小狀況。”露臺外,玉耀綾單手放在圍欄上,一手拿着薄巧手機。

五十九樓的高度,沒有一點膽識的人還真不敢站在這裏。

“什麼小狀況?”彼方的封步昂非常之好奇。

青龍堂的玉堂主向來計算精確,怎麼會讓小狀況有發生的機會,這太詭異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風吹動他的長髮,看起來更加不羈。

“少來了。”封步昂是憋不住祕密的。“聽說你昨天買了個女人,怎麼樣?是不是那個女人享受過你的溫柔之後賴着不走,你正頭疼要怎麼把她趕走?”

玉耀堂驟然揚起了笑。“看來我得清理一下門戶了,青龍堂不太喜歡嚼舌根的弟兄。”

“那個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封步昂一副窺探的口吻。

其實他老早打聽的非常清楚,那個女人不但漂亮,而且年輕,姿色一流。

只是他很納悶,玉耀綾的條件好到連死對頭野櫻幫的執行長尹嬋都對他傾心不已,他何需花錢買女人,而且一花就是十萬美金,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漂亮的定義因人而異。”在他的定義裏,谷淨棠是漂亮的。

“好傢伙,打太極拳是嗎?”他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這樣好了,你只要告訴我,她是不是還躺在你的牀上就行了。”

“身爲朱雀堂的堂主,你真的沒別的事好做了嗎?”玉耀綾打趣。

封步昂根本不怕給他虧。“你也知道我就是愛哈啦,沒有一些八卦題材要叫我怎麼跟別人哈啦,你就大方點,提供點話題給我吧。”

“不說了,她似乎醒了。”他看了一眼室內,看到谷淨棠的纖纖身影坐了起來,不知道她感覺怎麼樣?好多了嗎?

“yes!”封步昂像拉霸拉到大獎。“她果然在你牀上!”

這絕對是天火幫的頭條新聞,待會兒他就要把這條大新聞放送出去!

“你滿意了吧,掛電話吧。”玉耀綾笑了笑,他知道封步昂會把這件事誇大十倍傳出去,但他不介意帶點娛樂給大家。

“如果你帶個玉大嫂回來,我們都會很歡迎她的。”封步昂笑嘻嘻地說,他直覺到,那個被玉耀綾留下的女人不一樣。

“如果我回去後,看到你身邊多了個封弟妹,我也會替你高興的。”玉耀綾“禮尚往來”的也很快。

“去你的,我才幾歲?”封步昂揚起嘴角。“我幹嘛那麼早找個女人把自己綁住?”

那很笨好不好?年輕就是要談戀愛,趁年輕多來幾段轟轟烈烈的戀情纔是王道。

“通常說這種話的人往往都會早婚。”玉耀綾意味深長地笑。

“詛咒我是嗎?”封步昂聊的萬分起勁。“那我也祝你昨晚一舉得男,明年當爸。”

這是哪門子的祝福?真是的,虧封步昂想的出來,他不由的搖頭失笑。

雖然昨夜他沒有戴保險套,但她打定主義出來賣身,應該在那方面有所防備纔對。

女人對這方面通常更加小心翼翼,她總不會想留個一夜情對象的種吧?所以這點他倒是不擔心,明年絕不會蹦出個孩子叫他爸的

“好了,不跟你哈啦了,我真的要掛電話了。”沒看過哪個大男人像封步昂這樣長舌的,爲免封步昂再哈啦個沒完,他逕自結束了通話。

向晚的曼谷很美,招披耶河更是動人,飯店緊鄰着河岸,站在高頂,就像把水脈踩在腳下似的。

他踅回室內,順手關上落地窗,好笑地看到谷淨棠緩緩從牀上坐起來,還揉揉眼睛,一副剛剛纔睡醒的模樣,她明明就已經在牀上坐半天了不是嗎?

“晤……睡的真飽。”谷淨棠伸伸懶腰,還扭扭脖子,證明她真的是纔剛剛睡醒的,她什麼都沒聽到。

明知道她早就醒了,但玉耀綾沒有戳破她。“一直悶在房裏不好,我們出去走走。”

“走走?”她眨眨眼,不知道爲什麼,怦然心跳加速。“去哪裏走走?”

“我們去喫飯,你餓了吧?我也餓了。”他說的理所當然,好像他們理該出雙入對似的。

“那個……其實……”她吞了口口水,指指房門口。“我要走了,我現在就要走。”

既然燒都退了,她就沒理由繼續賴在這裏了,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辦,她要去殯儀館陪她媽,後面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喫完飯,我陪去看你母親。”他彷彿會讀心術,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當然知道她最記掛的是她母親的事,她在睡夢中已經喊過無數次媽了。

“這樣啊……那……好吧。”她居然輕易妥協了。

老天,她在做什麼?

她應該要拒絕的,她怎麼反而答應他了呢?

她是不是瘋了?想多跟他相處一下也不行這樣做吧,這樣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妓女是不會跟她的恩客糾纏不休,還約着一起去喫飯的。

話說回來,有哪個恩客會陪妓女上殯儀館?她咬着下脣想,這真的是太太太怪了。

“我叫飯店經理替你挑了幾套衣服,在衣櫥裏,你看看哪件合身就穿哪件。”

她一陣傾心。

他真體貼,連衣服的問題都替她想到了。

他一定覺得她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很不像話吧?布料少的可憐,還半透明,一個好女孩絕不會那樣穿。

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平常她不是那樣穿的,牛仔褲和T恤是她衣櫃裏最多的款式,樸素的叫人嘆息,絕對不像個花樣年華的女孩衣櫃。

可是,告訴他這些做什麼呢?她又想獲得他什麼觀感?

她瞬間覺得自己可憐又可笑,都已經出賣自己的靈肉了,還妄想得到浪漫的愛情不成?

醒醒啦!

如果世上真有幸福這回事,那麼這幾天就是谷淨棠此生感到最幸福的時刻了。

玉耀綾幾乎與她形影不離,他不但協助她辦好她媽媽的後事,還讓她出入坐氣派的大轎車,有司機接送,彷彿貴婦一般。

她天天享受頂級按摩,當按摩師搓揉完她的手,輕輕放下時,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枉此生了。

他帶着她到各大精品名店去購物,只要她看一眼的東西,他通常眼不也眨的買下來,但他卻沒有再碰她一下,即使晚上兩個人明明同張牀睡覺,他頂多只是摟着她而已,絕對不會越逾一步。

“玉耀綾,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終於,她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今晚他包下招披耶河公主號,在曼谷夕陽餘暉的照耀下,他們在船上享受無人打擾的精緻餐點,欣賞河岸兩旁的景物風光,美的像場夢,她始終對這幾天的際遇感到不真實。

本來嘛,又不是演電影,怎麼會有這麼幸運的事發生在她這個悲情女的身上,如果他再這麼把她寵下去,她真的會懷疑他是否愛上她了?

會嗎?

他可能會愛上她嗎?

還是可憐她、同情她而已?因爲如果愛上她的話,他怎麼都不再像初夜那晚一樣的吻她了?

好幾次他靠近她身後摟着她時,她都以爲他要吻她了,可是他卻只是摟着而已,失望之情明顯的擺在她臉上,他還是“不爲所動”,就像他生命中對男女的認知僅僅只有摟抱而已。

多可笑,他的技巧明明好的很哪,那夜他幾乎讓她快燃燒起來了,是不是她不夠吸引力,否則他怎麼忍的住不碰她?

老天,她覺得自己很奇怪,思想很黃色耶,他不碰是好事,難道她希望被一個恩客一再索歡嗎?

可是,老實說,現在她心裏根本已經不把他當恩客看待了,他對待她的方式也全然不像個恩客,反倒像個情人,像個體貼入微、極致完美的情人。

如果他是她的男人就好了——她可以存着這麼一點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唉,她似乎愛上他了,她很不想承認自己居然這麼笨,愛上一個花錢買她肉體的男人,可是她對他的那種反應,她根本騙不了自己,她愛上他了,她得得確確愛上他了。

“對一個人好不需要理由。”谷淨棠靠在圍欄上,他習慣性的從身後攬住她的腰身,他特別喜歡她小小的腰身,幾乎不盈一握。

“那你會隨便對個路人甲或路人乙好囉?”她心煩意亂的咬着自己早已光禿禿的指甲問。

她好失望,她還以爲他會說因爲他也愛上她了哩,她果然是在癡人做夢。

跟他在一起,她可以暫時忘掉煩惱的事,他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放鬆、閒適,有安全感,她的眼睛老是不知不覺在追隨他修長瀟灑的身影。

“我做事全憑興致,沒有什麼絕對不絕對。”

“唉。”他可真行,又是個模擬兩可的答案。

他是有上過這方面的課是嗎?

不然怎麼每次講話都這樣有“哲理”,真是氣死人的哲理,她情願他瘋了,失去理智,把她壓在欄杆上狠狠的吻她,也不要他對她這樣“彬彬有禮”。

“嘆什麼氣?”他好笑地替她將被風拂亂的髮絲繫到貝耳後,她有一頭烏溜溜的髮絲,摸起來很舒服。

傻女人,難道她看不出來,他已經愛上她了嗎?

如果不愛她,他何必留在曼谷,他老早該回臺灣,更別說這幾天他都當她的護花使者,就怕她再去幹賣身的傻勾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他不想貿然碰她,他不想給她不尊重的感覺,他要她感受到他的愛惜之情,發自內心的獻身予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所以他正耐心的在等,等她愛上他,他要的是兩情相悅,唯有兩情相悅的激情才能激發出最美的火花。

“沒什麼,只是餓了,我要去喫東西了。”她掙了下,從他懷裏溜走,大步的走到阿卡面前去。

“阿卡,你餓了嗎?這樣一直站着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下?”她故意關心他的手下想氣他。

“不……不會啊,屬下站着就好,這是屬下的責職。”阿卡豈敢讓老闆的新歡關愛,他又不是想死。

“瞧你,都流汗了,很熱是嗎?來,我幫你擦擦汗。”她隨手拿起自助長桌的一條毛巾往阿卡臉上抹。

阿卡連連搖手,後退一步。“不……不必了,谷小姐,那是……是抹布。”

“是嗎?”她瞧了眼手上的“毛巾”。“真的是抹布,阿卡,你真是好眼力,那算了,喫水果吧,我餵你,來,啊——”

“對不起!谷小姐,我內急,要去上廁所!”阿卡漲紅臉,飛也似的逃走了。

老闆的女人再對他這麼好,他就要回家喫自己了啦!

“你在做什麼?”玉耀綾好笑的走近她,他的手輕輕一帶,她旋即落入他的懷裏,溫暖體魄瞬間包圍住她。

好香,優雅香澤……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她陶醉的閉起眼,雙手不由自主的往上伸,摟住他的頸項。

他抬起她的下巴,火熱的脣壓下來,攫住了她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玉耀綾感受到了,這正是他所耐心等待的,這個小女人愛上他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