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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掃把娃娃去流浪》 / 黑潔明 / 第10章 / 共13章

關禁閉?

開什麼玩笑,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要她反省?她又沒做錯!反省個鬼啦!

此仇不報非女子,她要是會就這樣乖乖讓他關,她就不姓柯!

坐在地毯上,柯巧娃拿着工具埋頭苦幹,熊熊的怒火在胸口燃燒,讓她失去理智。在她叫罵了兩個小時,他卻完全不理會她之後,她氣得把所有剩下來做橡皮圖章的材料都拿出來用。

刻好了那個特大號的圖章後,她才發現自己刻的是中文,怕他看不懂,她又弄了一個英文版的,然後連續刻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圖章。

等忙完之後,她把所有的圖章都藏到牀底下,在半夜兩點跑去敲他的門,用她最虛弱的聲音開口叫他。

“亞歷士……咳咳……咳咳咳……”門縫下傳來亮光,他醒來了,她連忙更加虛弱的咳道:“亞歷士……咳咳咳咳……”

“怎麼了?”這女人很少叫對他的名字,他有些擔心的來到門邊,聲音帶着睡意。

“我好像……咳咳咳……感冒了……”娃娃坐在浴室裏冰涼的瓷磚上,頭靠在牆上可憐兮兮的說。

他立刻開了門,身上穿着睡袍,一見到她坐在地上,他嚇了一跳,“你一直坐在這裏嗎?”

嗯?坐在這裏?當然沒有。

不過爲了增加他的罪惡感,她還是將錯就錯的點頭。

他臉色一沉,蹲下來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沒想到他會抱她,娃娃微微一驚,不過還是努力裝虛弱,哽咽道:“我頭好痛喔……”

亞歷士大步將她抱回牀上,擔心的伸手探向她的額頭,幸好她沒發燒,他稍稍鬆了口氣,走去倒了杯水過來。“喝點水。”

娃娃意思意思的喝了兩口,再咳了兩聲,然後倒回牀上。

拿着水杯,見她一臉委靡,擔憂又上心頭,他不安的摸摸她的小臉,“你還好吧?”

他怎麼那麼溫柔?

娃娃半合着眼,心臟跳了兩下,咕噥道:“不好……我好難受……”

亞歷士眼底閃過一絲愧疚,“我去叫醫生來好了。”

開什麼玩笑,叫醫生她不穿幫纔怪!

見他要起身,她趕緊拉住他,“不用了啦……現在那麼晚了……我又不是很嚴重的大病……這樣就叫人家來看,好丟臉喔……你讓我睡一下……反正再過幾個小時就早上了,到時候再去看醫生就好了……”

“你確定?”他不安的看着她。

“嗯。”她點點頭,小手緊緊抓着他的大手,“只要……你在這裏陪我就好了……”

見她一臉懇求,張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他心一軟,反手握着她冰冷的小手,重新坐回牀邊。

哈,乖寶寶就是乖寶寶,那麼容易就上當,果然是好人家的孩子,不知人心險惡啊。

想和她鬥,再等個一百年再說吧,喔呵呵呵呵呵呵……

娃娃鬆了口氣,在心裏竊笑,臉上卻露出林黛玉般的微笑,“謝謝……”

聽到她這麼說,亞歷士內疚更深,不禁伸手輕撫她的小臉,啞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做,只是……”

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她道歉,他的溫柔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罪惡感悄悄爬上心頭。

他瞳眸一黯,老實承認,“你把我嚇壞了……”

原來……他真的是在擔心她,他臉上的表情叫她喉頭一緊,只覺莫名感動,然後罪惡感便開始無邊無際的蔓延。

“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話說了,她才曉得自己說了什麼,但卻沒有太大認輸的感覺。

其實,現在想起來,她當時是真的有點太過沖動,在對方掏出刀子來的時候,她就應該放棄了纔對。她知道他的顧慮是對的,今天是刀,誰知道明天是不是槍呢?所以……看在他那麼擔心她的份上……呃,嗯,ㄟ,好吧,她看牀底下的東西,還是銷燬好了……

就在她打算放棄報復的時候,誰知他聽到她的道歉,鬆了口氣的同時,卻開口道:“你知道錯了就好。”

嗯?她知道錯了就好?

“我知道你是好心,纔會去管閒事,但我希望你做事前,先想想。”

她管閒事?做事前先想想?

“何況,對方是比你高大的男人,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像瞎貓碰到死耗子一樣那麼幸運。”

瞎貓碰到死耗子?什麼意思?她是因爲幸運才制服得了那壞蛋?

“所以,下次遇到這種事,麻煩你站在旁邊幫忙喊有扒手就好了,這種抓扒手的事,讓男人去做,懂嗎?”

站在旁邊喊扒手?有沒有搞錯?

娃娃越聽越火,她在被子底下握緊了拳頭,努力控制臉上的表情,和想把他反駁回去的衝動;因爲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破口大罵,她硬是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然後強迫自己點頭。

他露出滿意的微笑,替她蓋好被子,安撫道:“睡吧。”

心臟又爲他那充滿魅力的笑容急速跳動起來,她一邊痛恨自己的沒用,一邊對他露出淺淺的笑容,不忘再咳兩聲,然後閉眼裝睡。

十分鐘過去……

她聽到他輕手輕腳的走出去,然後又走了回來,將她房裏的大燈闊上,只留着桌上的檯燈,她從眼縫中看見他拿了一本書坐在牀邊的椅子裏看。

二十分鐘過去……

他仍在看書,不過呵欠連連。

三十分鐘過去……

他伸手輕觸她的額頭,確定她體溫沒升高。

然後,樓下客廳的大鐘,響了三聲報時。

三點整。

那本書滑落在他大腿上,他咖啡色的腦袋歪歪的靠在椅背上。

睡着了?不敢確定,她爲了以防萬一,輕聲開口試探。

“亞瑟士?”

他沒動。

“愛麗絲?”她爬起來,湊過去,開玩笑的說。

他還是沒動。

“鐵樂士?”她說完忍不住無聲喫喫笑着。

他依舊睡得很沉。

好極了!

她雙眼一亮,輕手輕腳的爬下牀,拖出牀底下的橡皮圖章,然後溜去他房裏埋頭苦幹。

死豬頭,敢關我,說我沒腦袋,還敢歧視我!我讓你知道好看!

她爬上他的牀,在雪白的牀單上忙了一陣子,然後又在地上努力了好一會兒,跟着是桌上的用具、浴室的鏡子……

站在鏡子面前,她學着他那自以爲是的模樣對着鏡中的自己說:“你知道自己錯了就好--”

哈,我知道自己錯了就好?好個鬼!

她大大力的在鏡子上蓋上一個印記,然後對它做了一個鬼瞼!

王八蛋,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來了!

站在他房門口,柯巧娃看着自己的傑作,雙手叉腰哼了一聲,然後靈光一閃,又拿着幾個橡皮圖章無聲無息的溜回自己房間。

他還在睡,英俊的臉看起來和醒着時一樣迷人。

她看得一陣心動,可是一想到他自以爲是的沙豬德行,就更加生氣。

拿起橡皮圖章,她忍不住又學着他裝模作樣的無聲開口:對方是比你高大的男人,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像瞎貓碰到死耗子一樣那麼幸運。

她每無聲說一句,就輕手輕腳地在他臉上偷偷蓋上一個章,左臉和右臉還蓋上不同模樣的,蓋完右臉時,他似有所覺,抬手抓了抓臉。

她嚇得屏住了氣,整個人僵住不動。

但他只是轉過頭,側向另一邊,繼續睡去。

她鬆了口氣,繼續在他額頭上蓋上一個章,然後退開一步,滿意的看着他的大花臉,跟着又發現他略微鬆開的睡袍。

她眉-挑、嘴一勾,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跑回他房間翻找地上那一堆橡皮圖章,找出最特別的一個,然後再匆匆跑回來,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一點一點,一邊警戒地看着他沉睡的俊臉,一邊拉開他的睡袍,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哼,瞎貓碰到死耗子?女人沒有用?我讓你知道女人有多沒用!

她低頭想要動作,但是一看到他結實光滑的裸胸後,一顆心差點蹦出喉嚨。撫着胸口,她臉紅心跳的在心裏嘀咕了幾句,才替他的胸膛好好整治一番。

最後,見他依然睡得熟,她還是順便偷摸了他裸胸兩把,才心滿意足的拎着所有的橡皮圖章,溜出房間,跑去和雙胞胎擠同一張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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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巧、娃--”

清晨六點,一陣憤怒的咆哮響徹雲霄,讓附近早起做運動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隨着咆哮響起,高級住宅區的一扇門突然被人甩開,跟着一個男人穿着睡袍,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原本還在帶着大家打拳的娃娃見狀一驚,立刻轉身就想跑,可身邊站着兩個小的,她差點撞到他們。

才略微遲疑,男人已經來到她身後,伸手逮她,她驚慌的想閃,卻閃不過他。這時她才驚覺這男人身手不錯,想出手攻擊,卻早錯失了良機,他閃電般抓住她的手腕,順手一帶,將她往肩上一扛,轉身就走回屋裏,砰的一聲甩上大門。

男人來去有如一陣旋風,人行道上的老老少少看得傻眼,根本弄不清出了什麼事,他就已經扛着那驚慌失措的女人不見了。

“咳嗯,這個……”里斯清了清喉嚨,鎮定的看着大家道:“我想,既然娃娃小姐有事,今天我們就練到這裏。”

“里斯,爹地爲什麼生氣?”嚇壞的提爾,臉色蒼白的拉拉老管家的衣袖。

“嗯,我想是因爲娃娃小姐做錯了事。”里斯拍拍提爾的頭。

“那娃娃會不會怎樣?”奈特仰着小臉,站在提爾身邊一樣擔心的問。

“沒事的。”里斯露出笑容,安撫兩個孩子,“放心,不會有事的。”

雖然嘴裏這麼說,里斯心底還是有些擔心,爲了避免雙胞胎聽到或看到不良示範再受到驚嚇,他還特地等三十分鐘過去,才帶着兩個孩子進門。

他們的房裏一片沉寂,沒聽到什麼叫罵的聲音,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很快的替孩子們換好外出服,讓他們喫過早餐後,開車送他們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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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睡夢中醒來,他發現她不在牀上,一時間有些驚慌,直到他聽到窗外傳來她的聲音,才鬆了口氣。

以爲她情況好多了,他走到浴室裏盥洗,卻被鏡子上還有鏡子裏的東西給嚇了一跳。

鏡面上,被人用紅色顏料印了一隻流着口水、仰天長嘯的卡通狼頭,狼頭旁竟然還標明附字,一邊畫了一條線,標著“亞歷士”,另一邊則標著“我是大色狼,丫嗚!”

他左右臉頰上是較小SIZE的字,胸膛上是那隻搞笑的卡通狼頭,額頭上則是一隻看起來很白癡的豬!

等到他理解她做了什麼,直想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他發出一聲咆哮,拿毛巾用力抹去臉上的痕跡,衝到樓下去逮她--

“放開我、放我下來、你這隻豬--”

他氣沖沖的扛着她進門上樓,她一路掙扎,卻掙不出他的掌握,只能卯起來像快被送進屠宰場的小豬一樣發出驚慌的尖叫。

“不要臉的傢伙、大色狼、死變態!放我下來、救命啊--”

他將她一路扛回自己的房間,裏頭的狀況只是讓他更加憤怒。

雪白的大牀上,被印上一個和他額頭上一樣,只是SIZE是特大號的紅色卡通豬頭,豬頭上面還寫了“豬頭”兩個中文字,地毯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不過上面用英文寫了一個大大的“PIGHEAD”。

不看則已,越看他越加惱火,因爲他房裏的每樣東西,從桌子到椅子、電腦到文具用品,幾乎都被她用大大小小的橡皮圖章蓋上了搗蛋的戳記,上頭標上的字樣從“我愛豪乳”、“變態”、“沙豬”,一直到“色狼”、“王八”、“白癡”等等,圖樣則不脫搞笑的豬頭、狼頭和烏龜。

他氣得將她丟到柔軟的大牀上,火冒三丈的吼道:“你這小番女!”

“我纔不是番女!你這個洋鬼子、豬頭、王八蛋--”被丟到牀上的娃娃迅速爬起身往旁邊閃,一邊拿枕頭丟他,一邊還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你這女人--”見她完全不知反省,還想跑,他怒氣衝衝的伸手將她逮回來,壓在牀上,咬牙罵道:“簡直就是欠教訓!”

“啊--放開我--”被他壓在身下,她想掙扎,雙手卻被他抓住,只能氣急敗壞的亂吼一通:“變態、色狼、放開我、走開--救命啊--”

“我是變態?色狼?”他眯眼咬牙。

“你本來就是!你這個性別歧視的豬!”

亞歷士一聽,簡直氣得頂上冒煙,說他是色狼?他就當色狼給她看!

沒多加思索,他頭一低,用嘴堵住她的尖叫。

她整個人僵住,還沒來得及反應,跟着就察覺到他的舌頭探進她嘴裏。

她瞪大了眼,驚喘地看着他同樣瞪得很大,色澤加深的咖啡色瞳眸,她慌亂的想推開他,可手被他抓住,掙扎的扭動只是增加兩人身體的摩擦,她很快就感覺到他堅挺的男性抵着她的小腹,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時之間,壓抑許久的慾望有如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他的脣舌、他的身體、他的手,像有魔力般挑逗着她,無所不在的將她包圍着。

從頭到尾,他那雙火熱的眼沒合過,只是發亮的盯着她。

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呻吟出聲,渾身輕顫着。

她嚐起來的感覺是如此香甜柔軟,原本只是想堵她嘴的亞歷士,差點把持不住,他試了兩次,好不容易纔有辦法讓自己離開她的脣。

她雙脣溼亮紅潤,有些茫然迷醉的看着他,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老天……

“別這樣看我。”他語音粗嘎的開口。

“啥?”她呆呆的,脣辦微啓,輕喘着。

“好像你想我繼續。”他雙眼幽暗,有些惱的抵着她的額頭。

她回過神來,雙頰泛紅,死鴨子嘴硬的辯道:“我纔沒有!是你強迫我的!放開我--”

“對,是我強迫你的!”他聞言眼一眯,着惱的咒罵着:“你還不懂嗎?男人體型比你大、身材比你大,就算你功夫再好,只要這樣把你壓着,你還能變出什麼花樣?”

“那是我一時失手,而且你練過武--”她不甘的開口反駁。

“只有拳擊!還是我們兄弟中最差的一個!”他額冒青筋的低吼,“你怎麼知道你下次遇到的那個人沒練過?”

她爲之語塞,找不到話回,卻又覺萬分委屈,頓時,一股熱氣湧上眼眶,她乾脆耍無賴的吼回去:“對啦對啦!反正我就是沒胸沒屁股又沒腦袋!反正我做事就是不會先想想!就算是這樣又怎樣?關你什麼事啊?說我沒腦袋,你又好到哪裏去?一看到人家那對豪乳就口水直流、精蟲衝腦,一天到晚伊莎這個、伊莎那個的,兩隻眼直盯着那對豪乳看,是要你找老婆,又不是叫你挑脫衣女郎--”

“她是心理醫生,不是脫衣女郎!”他惱火的糾正她。

“心理醫生又有什麼了不起啊?”一聽到他爲那女人說話,娃娃更加不爽,氣得臉紅脖子粗,“這種人在電影裏十個有九個都是變態啦!”

“你--”亞歷士氣得要開罵,腦海裏瞬間靈光一閃,語音跟着一頓。

眉一挑,他直盯着她氣怒的小臉瞧,然後恍然大悟的脫口道:“你嫉妒?”

娃娃一僵,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才才才……纔沒有!鬼鬼鬼……鬼才在嫉妒啦!”

看着她羞窘慌亂的模樣,他薄脣微揚,綻出一朵輕笑,斬釘截鐵的說:“你就是嫉妒。”

“我我我……我纔沒有!”她面紅耳赤的辯駁。

“別不承認了。”他逼近她,志得意滿的逼問:“老實說,你對伊莎有意見,其實是因爲你自己想嫁我,對吧?”

“纔不是!你你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在他瞳孔中看見心虛的自己,她心慌意亂的撇開臉,窘迫的閉眼喊道:“你這個大色狼,別靠我那麼近,放開我啦!”

誰知他非但不放手,反而貼在她耳畔,啞聲呵氣,“你確定?”

她又癢又羞,忙往旁縮,纔要開口,就感覺到他用大腿硬是分開她的雙腿,熱燙堅挺的男性隔着牛仔短褲抵着她雙腿間的柔軟,她倒抽口氣,驚得睜開了眼,“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他笑得無辜又邪惡,故意前後擺動了一下腰部,熨貼擠壓她。“你不是一直喊我色狼嗎?這只是正常反應。”

感覺到他曖昧的壓迫,一股火熱從小腹往上竄燒,她又抽了口氣,俏臉變得更加火燙,羞窘的道:“別這樣……”

“別怎樣?”他舔吻着她的耳垂,下半身緩緩移動挑逗着她,“這樣嗎?”

“你……”她紅着臉,咬着下脣,還是逸不住呻吟,“討厭……”

“討厭?”他一挑眉,用一隻手把她兩手牢牢鉗在頭頂上,然後伸手探進她的T恤裏,隔着胸罩揉搓愛撫她柔嫩飽滿的雪白渾圓。

她無法剋制的嬌喘出聲,雙靨火紅,渾身無法控制地輕顫着。

“承認你在嫉妒……”他繼續用下半身和她廝磨着,啞聲逼迫,“我就停下來。”

“我才……沒有……”她羞惱的死撐着,不肯認輸。

“沒有?”早料到她不會輕易認輸,他微笑,大手向下解開她牛仔短褲的褲頭,伸手探了進去,用手指愛撫她雙腿間的溼熱柔軟。

“不要……”她粉脣輕顫,只覺得羞,想閃卻無法閃,然後他開始移動手指,挑逗她的慾望,瞬間,她只覺得一陣火熱燒空了她的腦袋。

喔,天哪……

“你好敏感……”他俯身回到她脣邊,啞聲說:“又溼……又熱……”

“別說了……”她搖頭,喘氣嚶嚀着,雙眼氤氳的看着他,根本無法思考。

她春心蕩漾的迷醉模樣教他差點把持不住。

額角滲出點點汗珠,他語音粗嘎,壞心的改口道:“那承認你在喫醋,我就不停下來。”

“我……”她咬着下脣,眼眶一紅,差點哭了出來。

“說啊。”他在她脣邊沙啞誘哄着。

“我才……”

她話沒說完,他就壞心的停了下來,她忍不住弓起身,他卻只是握壓住她的腰,不肯滿足她,她挫敗的輕泣出聲,甚至沒注意到他早鬆開了她雙手的鉗制。

“噓……別哭……”他溫柔的吻去她的淚,摩挲着她的紅脣。

“拜託……”她哽咽着,因爲他的逼迫也因爲慾望而顫抖。

她脆弱的表情牽動着他,雖然心疼憐惜,但仍想聽到她承認對他的感情,他啞聲哄她開口,“告訴我。”

“我……”看着他咖啡糖般的雙瞳透着堅決,她抵不過他的逼供,兩眼淚汪汪的,顫聲微啓芳脣,“你……明知道我……”

“我想聽你說。”他執着的要求。

氣他這樣強逼自己,她淚流滿面又惱又窘的道:“我嫉妒她有一副好身材!我嫉妒她長得那麼漂亮!我嫉妒她能吸引你!這樣夠了沒有?”

“不夠。”藏住心裏的雀躍,他雙瞳發亮,還是不肯放鬆,想聽她內心深處的祕密。“還有呢?”

“你不要得寸進尺--”她氣哭出聲。

“我想要更多。”他抵着她的額頭,啞聲道:“更多、更多……”

他是如此強勢又溫柔,好過分、好過分,又不公平,卻還是一點一滴的瓦解她堆砌許久的心牆。

“請你……拜託……”他凝望着她,任性的要求。

她看着他,心頭一顫,一瞬間,兵敗如山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無法言喻的情感像煙花一般在胸中炸開,他原本只是猜測她對他是有感情的,但她卻老是把他往外推,死鴨子嘴硬的不肯承認,在聽到她說之前,他心裏根本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自信,所以才逼她,想聽到她親口承認,沒想到卻得到更讓他震撼的答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嬌吟出聲,在他的大手下發熱發燙。

他褪去兩人的衣物,膜拜她溫潤如玉的嬌軀,吮吻輕咬因他的撫弄而挺立的粉嫩蓓蕾。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小手攀着他的頸項,挺身和他肌膚相親,渴望得到更多,平復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熱慾望。

她既柔軟又香甜,熱情、溼潤、誘人……而且愛他……

她愛他。

胸口被那股激越塞得滿滿的,幾乎是用一種崇敬的心態,他注視着她,捧握着她的腰臀,緩緩進入她。

她太過嬌小,幾乎無法容納他,然後感覺到她身體裏那層阻擋,他頓住,肩背滲出一層薄汗,氣息粗重的嘎聲開口,“你要我停下來嗎?”

“你敢再停下來--”她咬脣搖頭,攀着他的肩頸,杏眼圓瞪,嬌悍的警告他,“我發誓我會宰了你!”

他薄脣一揚,伸手到兩人之間揉撫她的慾望,讓她更容易接受他。

她呻吟顫抖着,他愛憐的吻着她,然後穿透她那層薄膜,她疼得蹙起秀眉,輕叫出聲。

他埋在她身體裏,肌肉緊繃,強忍着慾望,溫柔的吻着她,讓她適應他。

她輕喘着,疼痛逐漸平息,慾火卻燃得更旺,她忍不住輕輕挺腰,他悶哼一聲,“別……別動……”

他的反應讓她驚訝,她不禁又試了一下,他額冒青筋,又哼了一聲,可這回再忍不住,白熱化的慾望排山倒海而來,他捧着她的腰臀,開始擺動。

她低呼出聲,隨着他越來越強烈的節奏挺腰相送,一種莫名所以的壓力在體內堆積。

“再說一次……”他開口要求。

體內的火熱壓力教她無法忍受,她顫抖地呻吟:“亞歷士……”

“我想聽……告訴我……”他加快速度,索取她能給的。

“我愛你……”她無法自己的在他懷中輕泣低喊着:“天啊,我愛你……”

一股強烈的男性滿足感充塞心中,他一次又一次深埋進她的身體,在她體內釋放出來,帶她攀上高峯--

JJJJJJJJJJJJJJJJ

窗外天色微暗,已是黃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她說了嗎?

她是不是全都說了?

捂着脣,她盯着他,腦海裏的記憶飛閃而過,卻清晰煽情,她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卻更加慌亂。

這個壞蛋!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現在可好了,他知道她愛他,知道她根本無法抗拒他,可他卻什麼也沒說。

心口閃過劇烈的抽痛,她喉頭一哽,知道那本來就是奢望;對他這種男人來說,她只是一時的慾望和衝動而已吧?像是主菜前的沙拉,飯後小點之類的……

可惡的傢伙!

咬着下脣,她忍住奪眶的淚水。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這裏!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

強迫自己離開他溫暖的懷抱,她躡手躡腳的爬下牀,撿起被他丟到地上的衣物穿上,然後用最快的動作,迅速無聲的收拾行李。

臨走前,她看着躺在雪白大牀上酣然熟睡的他,又掏出兩個小橡皮圖章,湊過去在他額頭上,左右各蓋了一個小豬頭和一個小色狼章。

那讓他的俊臉看起來又矬又傻,她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吻了他,才溜下牀,悄無聲息的提着自己的大包包,溜出他的房間、他的屋子,和他生活的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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